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如何逼疯一只男鬼(玄幻灵异)——番茄蘸白糖

时间:2025-10-29 08:50:40  作者:番茄蘸白糖
  只有楼序和程鑫两个人,所以程鑫只定了一个小包间,不然房间太大,显得更加孤寂,难免会让楼序伤心。
  他和楼序都很默契的不提禾青,这个让所有人都伤心的名字。
  吃饭的时候,程鑫本想坐到楼序的旁边,但却被楼序伸手拦住了,他不明所以的问楼序:“怎么了?”
  楼序皱了皱眉,反问他:“你看不到吗?”
  程鑫被楼序这样一问更是一头雾水了:“看见什么?”
  他应该看见什么?
  “禾青啊,他就在这里,你看不见吗?”楼序一本正经的回答程鑫。
  听见楼序的话之后,程鑫感到后背一阵发凉,空调刚打开不久,根本没什么凉气,还是大中午,正是温度高的时候,他却觉得自己旁边传来阵阵冷意。
  但是看楼序的样子也不像开玩笑,他开始思考是不是楼序犯病了:“啊?你说什么呢?青哥不是已经……”
  楼序却突然站了起来,情绪很激动的说:“对,他是已经死了,但是他没有离开我们,他就站在这里,你真的看不到吗?”
  为了让楼序死心,程鑫再次转身看向座位上,稳了稳情绪,然后郑重的回答楼序:“不,我看不到,我知道你很伤心,但你清醒一点,青哥已经走了,你这样只会让他在下面不安。”
  楼序和禾青单独在一起太久了,中间见过的人除了阴阳先生就是禾家人,但禾家人从没进过门,所以楼序不能确定他们是否能看见禾青。
  但那两名阴阳先生是明显看到了禾青,楼序笃定他们不是说谎。
  可程鑫现在却看不见禾青,这是为什么?是因为禾青不愿意见他吗?还是说禾青的回来只是自己的一场妄想?
  现在的禾青或许都不记得程鑫,因此不愿意见他也很正常,楼序更愿意相信这种说法,而不是后者。
  “你一定是认为我疯了是吗?不,他回来了,确定是禾青,是禾青回来了。”
  楼序的语气很认真,认真到程鑫一个不相信鬼神的人开始动摇。
  “他?是怎么回来的?”
  楼序不能说是自己招魂招回来的,这样的话,程鑫一定会把他当成疯子,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
  所以楼序省去了这些步骤,只说了自己是在某一天突然可以看到禾青了。
  程鑫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他隔了一个位子坐下,鬼神这些的,没人能说到底存不存在,但既然楼序相信,那就不要残酷的反驳他。
  空调的冷气逐渐上来了,服务员也把菜全都上齐了,两人寒暄一阵之后,终于将话题引入了正题。
  程鑫夹了一筷子菜放进面前的碗里,装作不在意的问楼序:“大忙人怎么想起来绿瀛了?”
  楼序看出来了程鑫在刻意装样子,于是也配合他演下去:“我说来旅游你信吗?”
  程鑫看楼序没什么异常,夹起碗里那块肉吃了下去:“鬼信你,绿瀛有什么好玩的,要玩还不如去丸山。”
  楼序轻声笑了一声:“你知道我不是来玩的,还问我干嘛?”
  程鑫被他这话噎了一下,有些不自然的结巴:“我……我怎么会知道你来干嘛?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你也是不打算告诉我是吗?”
  程鑫疑惑的抬头,正巧对上楼序的眼睛:“告诉你什么?”
  楼序放下筷子,没了刚才的玩笑模样:“青青的死因。”
 
 
第16章 同居
  屋里的温度一下子骤降好几度,程鑫知道禾青的死因,楼序说的没错,他不会告诉楼序的。
  告诉楼序无异于让他再次接受禾青的死亡,重现爱人的离世,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酷刑。
  程鑫没说话,但楼序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没事,我会自己知道的。”
  当晚楼序并没有住去其他酒店,而是在程鑫的邀请下住在了程鑫的家里。
  程鑫和禾青关系好,他家里人通过禾青自然也知道楼序的存在,刚进家门时,程鑫的母亲就一脸心疼的拉着楼序的手。
  虽然她没有提到禾青,但楼序知道她是想劝自己节哀。
  寒暄一阵之后,楼序终于回到了房间,他把口袋里的木牌拿出来,珍重小心的擦了擦,放到桌子上:“闷坏了吧,出来透透气。”
  禾青并没有出现,楼序也知道在这个节骨点上也不能再惹他生气了,因此只能朝着木牌说话:“今天你见到程鑫了吧,他和他家人都很关心你,也正因为关心你,还顺便关心了我一下。”
  楼序的手指轻轻地点着木牌,声音很小,像是在对着禾青的耳边说悄悄话:“只是他们看不见你,我想让他们看看你的,但你似乎不愿意是不是?”
  “中午的时候你出来了,但是程鑫却看不到你,你不想见他吗?为什么?”
  “是怕吓到他吗?”
  “不会的,你长的好看,无论怎样都很好看,他见到你也一定很高兴。”
  楼序的手指忽然停下了敲击:“但我其实不希望你们见面,你对我冷冰冰的,甚至不记得我,如果你一见到他就想起了他,那我会吃醋的。”
  “你还记得之前在我家的时候吗?那时候床很小,我们就挤在小床上,你总是嫌我贴着你太热,所以那个时候我最讨厌夏天,它把我们分开。”
  “但我们又是夏天遇见的,有时候我想,你真是天神赐我的礼物,可现在他又无情的把你从我身边夺走,他是嫉妒我吗,嫉妒拥有你的我。”
  即使说了那么久,房间内依然没有半点回响,只有不知名的小虫子撞在玻璃窗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海城夏天的晚上总是闷热,那个时候没钱装空调,只有一台破旧的电风扇。
  在一个异常明媚的上午,明媚的好像要把整个夏季的雨汽都蒸发掉,禾青突然来到了楼序的家里,他们开启了短暂的同居生活。
  上午约莫八点钟左右,传来一阵很急促的敲门声,楼序还没有完全清醒,他迷迷糊糊的下床去开门。
  深色的窗帘遮盖住屋里绝大部分的阳光,光束射进来可以清晰的看见有粒子在其中飞舞。
  楼序半趿着拖鞋走到门前开门,门打开的一瞬间,阳光泄了进来,淌了楼序满身。
  他眯着眼睛去看,只看到背着光站着的禾青的影子,光在他身边围绕着,勾勒出他的身影轮廓。
  家门口楼序随手撒的无尽夏的种子长得郁郁葱葱,蓝色在阳光的映照下蒙上一层光晕,像梦一般的朦胧。
  楼序的眼睛逐渐看的清楚了,禾青穿戴整齐,上身是一件简单的白T,下身是很常见的黑色长裤,但是穿在他身上很好看。
  他的脚边还有一个小行李箱。
  楼序就穿着老头汗衫愣在门口:“早……早啊。”
  两人分隔在门的两边,一个站在光亮里一个站在阴影处,禾青的利落干爽显得楼序像一只在幽暗河沟里的小老鼠。
  “早啊,小老鼠。”
  楼序挠了挠头,不知道他这个称呼是从哪得出来的,这时候楼序才注意到禾青脚边的行李箱:“你这是准备去旅行还是旅行刚回来?”
  禾青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戴副墨镜过来,这样还真可以骗骗他了。
  禾青把行李箱的拉杆拉起来,楼序顺势让开了路,禾青走进屋里,开口说:“准备去旅游几天。”
  楼序盯着他的背影:“去几天啊?去哪?”
  禾青转过身装作思考的样子挠了挠下巴:“一个月吧。”
  楼序本想在心里嘀咕,却不小心说出了口:“那么久……”
  声音太小,禾青并没有听清,他歪着身子凑近楼序:“什么?”
  楼序摇了摇头:“没什么,你要去哪?”
  禾青的嘴角歪起一丝笑,然后一个转身扑到楼序床上,还顺势脱了鞋子:“就准备在你的床上来个一月游了!”
  这样的话,一个月似乎有点短了。
  楼序心里高兴,但是又不能表现出来,他弯腰将禾青的鞋子拿到门后和自己的一起码正,然后又拿了一双拖鞋,放到禾青伸脚就能够到的地方。
  “可以吗?”禾青在问楼序接不接受他的入驻申请。
  当然可以!快进来吧!楼序心里都要开花了!
  但开口只有一句:“可以的。”
  禾青看着他扭捏的样子,撇了撇嘴,这个表情让楼序有些云里雾里,难道是自己演的太过了?
  “你放心吧,我虽然现在没钱,但是我可以给你做饭,平常也会出去兼职,不会白吃白住的。”
  楼序已经坐到了床边,然后躺到了床上:“哦,没事的,你也吃不了多少,现在太热了,不要出去兼职,我做饭也很好吃的,你可以尝尝。”
  这已经是高二的暑假了,在这之间发生了许多事情,学校的流言逐渐没了,楼序和禾青的关系也越来越近,仿佛在向别人证明他们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禾青支起半边身子,歪在床上看楼序:“你要养我啊?”
  床边本来就很小,禾青这样躺着就距离楼序很近,垂下眼刚好看到他的嘴唇。
  楼序很认真的看着禾青:“嗯,我养你。”
  这语气不对,像宣誓,这氛围也不对,像告白。
  禾青只愣了一秒就打破了这场景,他重新平躺回床上打了个哈哈:“别装了,你拿什么养我啊?你有低保吗?”
  楼序想回答,却被禾青说话给堵了回去,因为楼序说话总是太真诚,真诚到露骨,露骨到闲聊都像是示爱。
  禾青拍了拍床:“还有被子吗?床太小了,我打地铺。”
  楼序也平躺回去,盯着天花板神游,不走心的回答禾青:“没有。”
  “那凉席有吗?”
  “没有。”
  “床单呢?”
  “没有。”
  “布呢?破布总有了吧?”
  “没有。”
  禾青真的没招了,他甚至想到了烧锅用的秸秆,干脆铺点秸秆睡得了。
  楼序开口:“你只能和我睡了。”
  禾青刚想拒绝,楼序又彻底断了他睡地上的念头:“不能睡地上,会有蚰蜒、蜈蚣、鼻涕虫、鼠妇……”
  禾青:……
  “我和你睡……”
 
 
第17章 这章叫啥
  白天的时候,他们其实话也不多,禾青找楼序聊一句他就回一句,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各做各事。
  傍晚的时候,天空变成灰蓝色的,月亮低低的挂在天边,这时候的风是冷的,空气是清冽的,整个世界都处在蓝调之中。
  楼序的矮房后面有一小片地,他插了几根竹竿种了一些黄瓜和豆角,还有西红柿等常吃的蔬菜。
  靠近菜架的地方放着一只小凳子,还有一张折迭桌立在屋前,楼序一般晚上就吃点自己种的菜,有时候炒豆角,有时候凉拌黄瓜。
  但这是禾青第一天在这里住,他觉得还是要丰盛一点,所以把菜园的菜都用遍了,一道豆角炒肉,凉拌黄瓜,糖醋茄子还有一个西红柿蘸白糖。
  吃饭的时候就把折迭桌拿出来撑起来,但是家里没有第二个凳子,楼序就能拿了几本书,将书摞的和凳子差不多高,然后自己坐上去。
  两人坐在折迭桌的两边,禾青的对面是菜园,在靠近墙边的地方还有一个小架子,上面攀爬着葡萄藤,结了小小的果子,发着紫红色。
  禾青抬头看向葡萄藤,问楼序:“能吃吗?”
  楼序吃下一口豆角回答禾青:“不好吃。”
  “是没熟吗?”
  楼序摇摇头:“熟了,但还是不好吃。”
  禾青不信邪的起身,走到葡萄藤边摘了几颗葡萄,拿出一颗在衣服上擦了擦放到嘴里。
  是涩的,但他没有出声。
  他走到楼序旁边,又拿出一颗葡萄在衣服上擦了擦,递给楼序:“你之前吃可能没熟,现在是甜的。”
  楼序当然知道他在撒谎,因为这葡萄他昨天才吃过,但他还是接了过来,然后面不改色的吃下去:“确实。”
  谁都没有拆穿这个谎言,剩下的葡萄被放到了西红柿碗里,蘸上了点白糖,除掉皮之后倒还真吃出一些滋味来。
  那时候没有手机,晚上的日子只能依靠电视消遣,电视还是天线的,海城又多风多雨,但凡刮风下雨,电视机上全是满屏雪花点。
  这几天雨停了,楼序的电视终于恢复了运作,他开始按照往日的习惯,每天收看傍晚的天气预报和新闻联播。
  禾青不爱看,楼序坐的端正听新闻,禾青就半仰着身子晃动着双脚,时不时的瞧一眼楼序,他看的还真是专注。
  看他看的专注,禾青也就更加大胆了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晃腿的动作,他就一直望着楼序。
  自己是颜控吗?他不知道,只是觉得看着楼序的脸很舒服,楼序的脸好看吗?他不知道,只是觉得每次看都有新的感受。
  禾青觉得自己一定是被鬼迷心窍了,他甚至觉得楼序很可口,想要咬一咬他的脸颊。
  他被自己这种龌龊的想法吓到了,连忙别开眼,不再看楼序。
  他要借住在楼序家其实是自己的私心,他大可以去找程鑫,程鑫家的条件还比楼序家要好,而且自己和程鑫认识的时间更久。
  但他没有,他和楼序那时的关系算得上好,但没有很好,他也知道这样突然去他家很冒昧,但他也想通过这次试探楼序。
  如果对方真的很讨厌男人,或者很讨厌他的话,他就再也不出现在楼序的面前。
  新闻联播很快结束了,楼序其实没有听进去多少,他眼睛看着电视,心思却在禾青的身上,他能感觉到禾青觉得很无聊,但对方也不找自己说话,会不会觉得自己太死板太无趣。
  主持人的声音开始变的像催眠的白噪音,他一直在等待禾青和自己说话,也想要做那个开口的人,但是很难。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