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观测者之庭(GL百合)——晨光若微

时间:2025-10-29 08:56:48  作者:晨光若微
  她突然用气音补了句,"以后长成你师父那样可辛苦了,咱家有一个工作狂就行……"
  "沈矜君!"
  "喵嗷!"阿斑趁机从领口钻出,一瘸一拐跳回林若肩上。
  它舔舔师父发红的耳垂,又扭头对沈矜君龇了龇乳牙,最后郑重其事地把尾巴绕在林若手腕上。
  (我就要做师父那样的审判者!)
  突然!实验室的门无声滑开,一股腐败的甜腥味扑面而来,像是腐烂的肉混合着化学药剂的刺鼻气息。
  林若的铜钱剑微微震颤,剑身上的古钱发出细碎的碰撞声,仿佛在警告着什么。
  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动物的解剖图,手术台上散落着沾血的工具。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的巨大玻璃罐——里面漂浮着一个模糊的人形,身上缝合着不同动物的皮毛和器官。
  "人类与动物转基因实验..."林若走近玻璃罐,铜钱剑突然剧烈震动起来,"这不是普通的动物虐待工厂。"
  沈矜君检查着桌上的文件:"若若,你看这个。"
  林若接过那份泛黄的日记本,上面写着:
  "3月15日。苏婉发现了实验室。她说要去举报,我别无选择。但我们的孩子...我没想到她已经怀孕了。现在她的灵魂和那些动物一样不散,总是在夜里哭泣..."
  "厂长杀了自己的妻子,"林若合上日记本,"而且她当时怀有身孕。"
  阿斑“喵”了一声,轻巧地跃下林若的肩膀,尾巴高高翘起,蹑手蹑脚地往前探路。
  它的瞳孔在黑暗中扩张到极致,能看清实验室里那些被福尔马林浸泡的标本——扭曲的动物肢体、被剥下的皮毛、甚至还有几具半人半兽的缝合体,泡在巨大的玻璃罐里,像某种恶趣味的艺术品。
  阿斑的胡须抖了抖,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安的咕噜。他看见前方有一冰箱,正向前走去,爪子踩到一滩尚未干涸的血,肉垫瞬间沾湿。
  它闻到了极其强烈的怨念!
  阿斑浑身的毛瞬间炸成刺球,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回冲,一头扎进林若怀里,爪子死死勾住她的衣襟,整只猫抖得像筛糠。
  “被吓到了?”林若托住阿斑的小屁股,手指抚上它的后颈,能清晰感受到它剧烈的心跳。
  林若打开冰箱,里面整齐摆放着数十个小玻璃瓶,每个瓶子里都有一颗动物的心脏,浸泡在福尔马林中。
  而最中央的瓶子比其他大一圈——里面是一颗人类胎儿的心脏。
  "这就是核心怪物'皮童'的来源,"林若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未出生的孩子和所有受害动物的怨念结合体。"
  沈矜君握住林若的手,机械手指温暖得出奇:"我们会结束这一切。"
  就在这时,整个实验室突然剧烈震动。玻璃罐破裂,里面的融合体缓缓站起,发出不似人类的嚎叫。
 
 
第48章 报紧
  "砰——!"
  实验室的玻璃罐一个接一个炸裂,福尔马林混合着血肉的腥臭液体喷溅而出。
  那些被缝合的半人半兽融合体从培养液中缓缓站起,皮肤苍白肿胀,缝合线深深勒进肉里,像被强行拼凑的破碎玩偶。
  它们的喉咙里挤出一种湿漉漉的、介于人类呻吟和动物哀嚎之间的声音。
  林若的铜钱剑嗡鸣震颤,剑身上泛起血色微光。她左手掐诀,指尖闪着审判之力,眼神冷冽如刀。
  "十七具融合体,后方通道被堵死了。"她快速低语,声音平稳得不像置身死地,"沈矜君,左侧交给你。"
  沈矜君咧开嘴角,机械匕首在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刀花,猩红的能量纹路从她的胳膊蔓延至肩胛,像燃烧的血色荆棘。
  "放心,一只都不会放过去。"
  阿斑死死扒在林若肩上,猫瞳紧缩成细线。它能看见——那些融合体的背后,漂浮着无数动物的怨灵,它们扭曲着、尖叫着,怨恨几乎凝成实质的黑雾。
  "师父......它们很痛......"它颤抖着说。
  林若没有回答,只是反手摸了摸它的脑袋,指尖温暖。
  下一秒,第一具融合体扑了上来——
  沈矜君率先迎击。她的机械匕首爆发出刺目的红光,匕首划出一道猩红弧线,直接将最前方的融合体拦腰斩断。
  腐臭的内脏哗啦洒落,但上半身仍在爬行,手指抓向她的脚踝——
  "啧,烦人。"她一脚踩碎它的头颅,骨裂声清脆。
  林若则站在原地未动,铜钱剑竖直立于胸前。
  剑身金光暴涨,一道无形的波纹以她为中心轰然扩散。冲来的融合体如撞上铁壁,动作骤然僵直,缝合线崩裂,露出下面蠕动的血肉。
  林若趁机突进,铜钱剑横斩,三具融合体瞬间身首分离,黑血喷溅上她的脸颊,衬得肤色愈发冷白。
  阿斑也没闲着,它灵巧地窜到高处,尾巴炸毛,对着天花板某处尖叫:"师父!上面!"
  林若头也不抬,反手掷出一枚铜钱—— "噗嗤!"
  一只倒吊在天花板、形似蝙蝠的变异体被精准贯穿眼球,惨叫着坠落。沈矜君凌空跃起,机械腿一个下劈,直接将它踩进地里,脊椎断裂声令人牙酸。
  "配合不错。"她冲林若挑眉。
  林若淡淡"嗯"了一声,但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战况逐渐胶着。尽管二人实力强悍,但怨灵实在太多。沈矜君的机械义肢开始过载发烫,林若的审判之力也所剩无几。
  一具格外高大的融合体突然冲破防线,利爪直取林若心口——
  "林若!"
  沈矜君瞳孔骤缩,想也不想扑过去。机械匕首与利爪相撞,火花四溅。那力道震得她虎口发麻,差点脱手。
  林若反应极快,铜钱剑从侧面刺入融合体太阳穴,手腕一拧,颅骨碎裂。黑血喷了沈矜君满脸。
  "......脏死了。"她嫌弃地抹了把脸。
  沈矜君喘着粗气,却笑得放肆:"救命之恩,要不要以身相许?"
  "我结过婚了。"林若冷静指出,却伸手擦掉她睫毛上沾的血。
  阿斑蹲在角落,看着这对夫妻在尸山血海中还能打情骂俏,默默用爪子捂住了眼睛。
  "这样下去没完没了。"林若喘息着,铜钱剑的光芒已经暗淡,"必须找到核心。"
  沈矜君点头,突然一把搂住她的腰:"抱紧,阿斑跟上"
  "什——"
  机械义肢的能量槽全开,沈矜君带着她一跃而起,直接撞破实验室顶部的通风管道。阿斑赶紧跳上林若的肩膀,尾巴紧紧缠住她手腕。
  下方,失去目标的融合体们发出不甘的嚎叫。
  通风管道狭窄逼仄,金属壁面泛着冷光,上面沾满陈年的血垢和灰尘。沈矜君的机械义肢撑在两侧,将林若牢牢圈在身下,两人的呼吸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
  林若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管道壁,身前却是沈矜君灼热的体温。她的铜钱剑横在两人之间,剑穗轻轻晃动,蹭过沈矜君的下巴,痒得她低笑了一声。
  "别乱动。"林若压低声音,耳尖的红晕却出卖了她的镇定。
  沈矜君非但不退,反而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颈侧,呼吸扫过那片敏感的肌肤:"怎么,审判官大人害羞了?"
  "......"林若抿唇,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剑柄。
  阿斑蹲在林若肩上,尾巴炸成鸡毛掸子,爪子死死扒着她的衣领,琥珀色的猫眼瞪得溜圆。它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忍无可忍地"喵"了一声,一爪子拍在沈矜君脸上。
  "嘶——小混蛋!"沈矜君偏头躲开,却仍不肯松手,"我可是你师娘!"
  "阿斑,别闹。"林若无奈,伸手把小猫捞下来抱在怀里,指尖轻轻梳理它炸开的毛,"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
  沈矜君趁机又贴近几分,机械义肢的能量纹路在黑暗中泛着微光,映得她眉眼格外深邃:"那什么时候是胡闹的时候?等回家?"
  "沈矜君!"林若终于绷不住,抬脚踹向她小腿,却被对方早有预料地夹住。两人在管道里一阵晃动,金属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下方立刻传来融合体们躁动的低吼,腐烂的手爪扒拉着管道入口,指甲刮擦金属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两人一猫瞬间静止。
  阿斑的耳朵紧贴脑袋,大气不敢出。林若屏住呼吸,沈矜君的机械臂无声地调整到战斗模式,匕首弹出半寸寒芒。
  一秒……两秒……
  融合体们似乎失去了兴趣,渐渐散去。
  林若刚松了口气,就感觉沈矜君的唇擦过她耳垂:"你看,差点掉下去吧?还是得抱着。"
  "......"林若闭了闭眼,给沈矜君设置了系统静音。
  沈矜君:?
  她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瞪圆的眼睛在黑暗中像只被踩尾巴的大猫。阿斑幸灾乐祸地"喵喵"直笑,被林若捏住后颈皮:"你也安静。"
  狭窄的管道里终于恢复寂静,只有彼此的心跳声交错。林若借着机械臂的微光看向前方——通风管道的尽头,隐约透出一丝诡异的红光。
  那里就是核心所在。
  "走了。"林若突然开口,给沈矜君解开静音,"跟紧我。"
  沈矜君揉着额头,笑得肆意:"遵命,我的审判官大人。"
  阿斑:"......喵。"(没眼看)
 
 
第49章 我想抱抱它
  通风管道的尽头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球形培养舱悬浮在实验室中央,散发着妖异的红光。
  那光不是电也不是火,而是活的——像无数条细小的血管在玻璃内壁蠕动,将整个舱体映成半透明的血色。
  舱内漂浮着一团由动物皮毛缝合而成的"婴儿",它蜷缩着,皮肤表面不断鼓起又凹陷,仿佛有千万只小动物在皮下挣扎。
  阿斑的猫瞳倒映着红光,胡须剧烈颤抖着:"那、那就是核心?"
  林若的铜钱剑突然剧烈震颤,剑穗上的古钱相互碰撞,发出急促的"叮当"声。她一把按住剑身,剑刃传来的震动让她虎口发麻。
  那不是普通的共鸣,而是万千怨灵同时哀嚎形成的声浪——被剥皮的狐狸、电焦的兔子、缝住嘴巴的鹦鹉......所有惨死的记忆顺着剑刃灌入她的神经。
  "唔......"她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审判印记在眉心灼烧般发烫。
  沈矜君的机械匕首突然爆出刺耳的警报声。蓝白色的能量纹路像接触不良的电路般疯狂闪烁,肘关节的液压管"啪"地爆开一簇电火花。
  "怨气浓度超标了。"她咬牙按住躁动的机械匕首,能量液顺着指尖滴落,"要速战速决。"
  培养舱突然"咕咚"一响。
  那颗皮毛"婴儿"转过了头——它没有五官,整张脸只是一块缝着微笑嘴形的羊皮。但所有人都感觉到它在"看"过来。
  阿斑的毛全部炸开,它死死盯着婴儿胸口那块橘色皮毛......那上面还粘着一小撮熟悉的、被血黏成一缕的白毛。
  那是它的毛!
  铜钱剑的寒光距离培养舱仅剩寸许,皮童却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人类婴儿的眼睛,黑白分明,睫毛湿漉漉的,却流着猩红的血泪。
  "妈妈......"
  它的哭声不是单一的声线,而是数百种动物重叠的哀鸣——幼猫的细弱、犬类的呜咽、狐狸的尖啸、鸟雀的啁啾......所有声音糅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唤。
  林若的剑硬生生停在半空,反震力撕裂虎口,鲜血顺着剑柄蜿蜒而下,滴落在培养舱的玻璃上。
  沈矜君瞬间闪身挡在她面前,匕首横在胸前,疯狂扫描着皮童的能量波动:"小心!是怨灵共鸣,它在模仿人类婴儿的声线诱导你!"
  皮童的皮肤开始大片剥落,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的动物面孔——猫、狗、兔子、狐狸......每一张脸都在扭曲哭喊,皮毛下隐约可见森森白骨。
  阿斑突然从林若肩头跳下,尾巴炸毛,却一步一步走向培养舱。
  "阿斑!回来!"林若厉声喝道,伸手去抓它,却只捞到一缕橘色的残影
  小猫轻盈地跃上操作台,琥珀色的猫瞳倒映着皮童胸前的橘色皮毛。它伸出爪子,"咔"地拍碎了培养舱的紧急开关。
  玻璃罩轰然炸裂,防腐液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皮童"啪"地坠落在地,碎成一滩皮毛与血块,又缓缓聚拢,朝阿斑伸出残缺的小手。
  "师父......"阿斑回头,金色的猫眼里噙着泪水,"我想抱抱它。"
  林若的剑尖微微发抖。
  在审判印记的视野中,皮童体内纠缠着两个灵魂——一个未出世的人类婴儿,纯净却破碎;另一个是由无数动物怨灵拧成的复仇集合体,暴戾而痛苦。
  沈矜君突然按住她的肩膀:"看那边。"
  操作台下方藏着一个暗格,里面是一本染血的账簿。林若快速翻阅,指尖停在最后一页——
  「我举报这家工厂,他们用我的孩子做实验......」
  字迹娟秀却颤抖,纸张上还沾着干涸的泪痕……
  皮童突然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所有动物怨灵同时暴走!实验室开始崩塌,血肉从天花板簌簌掉落,墙壁渗出猩红的液体。
  阿斑深吸一口气,义无反顾地跳进那团蠕动的皮毛中——
  在触碰的瞬间,无数记忆如海啸般涌入它的意识:
  被活剥皮的狐狸在雪地哀嚎,鲜血染红纯白的毛;电击笼里抽搐的狗狗,瞳孔扩散前还在摇尾巴;铁钩贯穿下巴的鳄鱼,眼泪混着血滴进污水......
  小猫浑身痉挛,却死死抱住皮童,用额头抵着它残缺的脸:"没事了...都不痛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