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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恶毒女配绝不是黑莲花!(GL百合)——孟秋时

时间:2025-10-30 08:36:32  作者:孟秋时
  不是?这是个镇子?那么繁华的吗?
  哦,原来穷的只有原主家啊。付见煦木着脸想。
  “见煦姐姐,已经到镇上了,这是码头,来往客商卸货的地方。”纪小雨拉了拉付见煦的衣袖,小心翼翼地哄着这人,生怕她走累了突然翻脸不干了。“马上就到主街的酒楼了……”
  实则还得行个一刻钟才到主街。
  终于快到了……付见煦的确有些许不耐烦。主要是又困又饿——昨夜因为换了环境,身边又躺了个小姑娘,她辗转反侧了很久才睡着。
  早上天没亮又就起来,走得急,只囫囵做了碗面疙瘩,眼下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
  她穿着草鞋的脚还被磨得生疼。原主真是穷鬼命小姐身体!走个路而已,脚还疼起来了!
  青瓦朱栏的两层楼阁挤在主街市中央,牌匾上“月满楼”三字映入付见煦眼帘,付见煦被气派的榫卯结构的建筑震撼得失语。门楣上扎着红绸,风一吹,那绸子便与酒旗缠作一处。
  她们来的早,店里几个伙计正摆放着桌椅。
  一位身材精瘦的小二见门口立着两位女子,忙将人往店里迎,“二位里面请——客官要些什么?”
  爹的,古代饭店服务员这么热情的吗!付见煦社恐的老毛病又犯了,但她明白此刻是干正事的时候,不能掉链子。她深吸一口气,一口气说完,“我听闻贵楼招聘掌厨,我是来应聘的。”
  她竟然是来应聘厨师的?纪小雨一愣。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明显不悦和嘲讽的冷冽女声自楼梯转角传来:“呵,付娘子今日倒是有闲情逸致,竟寻到我新开的酒楼来了。”
  檀木台阶随之响起不紧不慢却带着压迫感的脚步声。
  付见煦脸色一白,下意识抬头。正看见女子垂落的石榴红裙裾扫过台阶。女子容颜明艳,此刻却覆着一层寒霜,眉心微蹙,看向付见煦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烦。
  是谢小姐吗?
  她认识原主!付见煦心里咯噔一下。
  谢音挽站定时,跑堂的伙计们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动作,气氛瞬间凝滞。她甚至没给纪小雨一个眼神,目光只钉在付见煦身上。
  “阿庆。”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精瘦小二耳中,“告诉这位付娘子,我们月满楼,不招人了。”她唇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视线扫过纪小雨,又意有所指地落在付见煦身上一瞬,“尤其是不招……某些纠缠不清、不知分寸之人。”
  她特意顿了顿,语气里的轻蔑和警告毫不掩饰:“付娘子还是带着你家的妻子,好、好、回、家、过、日、子吧。别在我这里白费力气,扰人清净。”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极重。
  说完,她根本不给付见煦任何解释或反应的机会,仿佛多看一眼都嫌污了眼睛,转身便袅娜地走向柜台,只留下一个冰冷高傲的背影。
  付见煦僵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会吧原主?你他爹的有老婆还去骚扰别的女人啊!骚扰的还是女配谢音挽!啊啊啊啊死原主,你害死我了!害得她连开口展示厨艺的机会都没有!
  纪小雨也感觉到了那目光中的鄙夷和那句“妻子”的微妙讽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指紧紧攥住了衣角。她这样会看人脸色的人,怎么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今日竟来的是这位富小姐开的酒楼……
  她紧咬下唇,那女人是真失忆了么?否则怎么会带上她到谢小姐的酒楼里自找耻辱?
  被唤作阿庆的小二立刻心领神会,脸上职业性的笑容淡了下去,语气变得生硬疏离:“二位娘子也听到了?我们东家说了,酒楼不招人。请回吧。”她侧身让开门口,做了个送客的手势。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付见煦能清晰地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好奇的、探究的、幸灾乐祸的……她的脚指头要抠出一栋别墅了,巨大的窘迫让她几乎窒息。
  “对、对不起,打扰了……”付见煦的声音细若蚊呐,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连头都不敢抬,一把拉住还在发懵的纪小雨,几乎是落荒而逃,冲出了月满楼的大门。
  刺眼的阳光重新照在身上,付见煦才感觉自己又能呼吸了,但心里的憋屈和沮丧却让她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
  完了,工作泡汤了。死原主,你造的孽,凭什么要老娘来还!
  ……
  “掌柜的……劳烦问声,贵店可收野味?都是新鲜的山鸡野兔,昨儿个才下的套……”一道哑而不糙的声音响起。
  谢音挽的视线顺着声音朝门外扫去,一名因瘦削显得格外利落的少年提着野味立在门外。
  “来了个山上的小猎户呀,请进吧。”以往缠人的痴女又来寻她晦气,谢音挽心情不怎么好,但转头看向门口时,唇角仍弯起一道恰到好处的弧度,她冲后厨喊来专门负责采买的妇人,“王娘子,你来看看吧。”
  来者正是付知晓,她没在老地方卖完野味,只好来这新开的酒楼碰碰运气。
  她在门外不敢往里多打量,跨过门槛才瞧清冲她笑得明媚女子,女子发间金钗垂下的流苏随着偏头的动作轻轻摇曳,晃得付知晓眼前发晕,心也跟着发颤,连指尖都微微发麻。
  这钗子真好看,付知晓想。
  “哟,都是活的呀!”王娘子接过她手中的笼子,惊得她蓦然回神。
  “小子,这货不错,我们月满楼都要了!”
  “哦、哦!好……”付知晓应声。
  谢音挽是什么人精,自然看出那小猎户的出神,她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那有些黑瘦的猎户,小猎户乍看像个不好惹的愣头青,细瞧却又莫名透出一丝违和的秀气。骨节分明的指节、凸起的腕骨,以及衣领间若隐若现的锁骨,都裹在一身洗得发白的靛蓝短打里。
  呆头呆脑的,有几分可爱。可惜了——这样的人儿,是个男子。
  她转过眼,不再去瞧。
  ……
  付见煦耷拉着脑袋,脸颊烧得更厉害了,几乎不敢抬头看身边的纪小雨。从月满楼被当众赶出来已经够难堪了。
  更糟的是,她们又接连跑了几家镇上稍大的酒楼饭庄。结果无一例外——掌柜或管事一见她是个女子,要么直接挥手像驱赶苍蝇,连试菜的机会都不给;要么便是敷衍两句“人手已满”便打发她们走。
  临近午时,正是酒楼最忙乱的时候,有一家管事甚至不耐烦地呵斥她们“添乱”,态度恶劣得让付见煦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
  怎么办啊?付见煦心里沉甸甸的,她摩挲着口袋里的六个铜板——这是她们家仅剩的家底了。
  难道真要带着小雨饿肚子?
  “见煦姐姐……”纪小雨的声音细细弱弱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她看着付见煦蔫头耷脑、面红耳赤的样子,心里实在担心她本来就不多的上进心就此被打击到彻底消失。
  虽然不明白付见煦为何执意要去酒楼做工,但看到她接连碰壁的模样,那些关于谢小姐与失忆的疑云暂时被压了下去。
  她轻轻扯了扯付见煦的衣袖,“要不……我们先回去?日头毒了。”
  两人又累又饿地往回走,脚步都拖沓着。
  镇口的码头依旧喧闹,赤膊的挑夫们喊着号子,沉重的货包压弯了他们的脊梁。空气中弥漫着汗味、河水的腥气和食物的味道。
  一些工人正蹲在码头边的石阶上,拿着从家里带出来的粗饼,配着从刚靠岸的渔船上搬下来的鲜鱼煮的汤,汤色奶白,热气腾腾。
  付见煦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那些身影,忽然定住了——她看到其中竟也有几个健壮的妇人,同样穿着短打,汗流浃背,捧着碗吃得正香。
  付见煦简直双眼放光!一股孤注一掷的冲动涌了上来。
  管什么体面不体面,能赚到钱让小雨吃饱穿暖才是正经!她攥了攥拳,指甲掐进掌心,给自己鼓了鼓劲儿,拉着纪小雨就朝一个看起来像是工头模样的汉子快步走了过去。
  “大、大哥,”付见煦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急切而微微发颤,脸颊刚刚退下的热度又“腾”地烧了起来,但她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清晰有力,“请问……你们这儿,还招人卸货吗?我……我力气大!明、明天就能来上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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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那工头模样的汉子正蹲在石阶上,就着鱼汤呼噜噜往嘴里送着一口面饼。听到付见煦的话,他抬起一张被汗水和日头晒得黝黑发亮的脸,上下打量着她。
  目光在她略显单薄的肩膀和明显不常干重活的白净手部上停了停,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你?”他粗声粗气地开口,带着明显的怀疑,“小娘子,这不是闹着玩的!一包米少说百来斤,从船上扛到这岸上堆好,一趟趟的,可不是闹着玩!看你细皮嫩肉的,能行?”
  付见煦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社恐的本能让她想退缩,但一想到家里空空的米缸和纪小雨身上那件不合身的旧衣,一股狠劲儿又顶了上来:“能!我、我力气不小的!您让我试试!”
  工头又看了看她旁边同样瘦小、低着头不敢吭声的纪小雨,再看看付见煦涨红却异常执拗的脸,大概是码头确实缺人手,也可能是被她的那股劲儿给噎了一下。他粗鲁地塞完最后两口饼,把碗往旁边一搁,抹了把嘴上的油星。
  “行吧!”他大手一挥,算是拍板,“算你一个!丑话先说前头,干不了趁早滚蛋,别耽误老子活计!工钱日结,干一天,三十文!卯时初刻(约早上五点)到这里,迟到一刻钟,今天工钱就甭想了!干到午时末刻(约中午一点)收工,包一餐饭,咱家打上的小鱼管够,随便吃!”
  三十文!
  付见煦脑子里飞快地换算着。三十个铜板……三十天就是九百个铜板。虽然累得要死,但是日结,刚好能缓解她们迫在眉睫的经济压力,而且有鱼肉吃!
  巨大的惊喜瞬间冲垮了刚才的窘迫和紧张,她眼睛一下子亮了,忙不迭地点头,声音都带着点雀跃的颤抖:“能行!能行!谢谢大哥!我明早卯时初刻一定到!”
  工头不耐烦地摆摆手,像是驱赶烦人的苍蝇:“行了行了,赶紧走吧,别杵在这儿碍事,明儿个来了找我老胡。”
  “是是是,胡大哥!”付见煦连声应着,拉着还有些懵的纪小雨,脚步雀跃地离开了喧闹的码头。
  直到走出老远,付见煦才长长地、彻底地舒了一口气,感觉一直压在胸口的巨石终于被搬开了。
  虽然是被迫选择了最苦最累的活计,但总算有了进项。她忍不住咧开嘴傻笑起来,侧头去看纪小雨。
  “小雨,听见没?三十文!一天三十文!小鱼还随便吃!”她兴奋地晃了晃两人牵着的手,“明天开始,咱们就有钱进账了!”
  纪小雨被她晃得有些晕,抬起头,小脸上神情复杂。这女人……真的不一样了。她连码头扛包都愿意去做了?
  “三十文……”她在心里盘算着,三十文能买三升糙米,或是半斤猪油,若是省着些用,这个冬天便有盼头了……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付见煦的虎口,想到即将入账的银钱,纪小雨的脸上绽开一个略为真心的笑容:“见煦姐姐好厉害!”
  她昂起脑袋,眼睛定定地看着付见煦,“我就知道姐姐一定能找到活计。三十文呢,比村里帮工足足多了五文钱!”
  付见煦被她夸得耳根发烫,老脸一红,方才的兴奋劲儿突然就化作了羞涩,她挠了挠后脑勺,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我、我会好好做事的!”
  真是的,这小孩怎么那么会夸人呢!
  二人回到家后,付见煦还是乐滋滋的,坐着歇了会脚,便急吼吼地起来做饭,今日实在是累着了,她要好好犒劳犒劳她的五脏庙。
  “见煦姐姐做的饭真香呢。”
  昨夜纪小雨那句软糯的夸奖犹在耳畔,做的就是大白菜野菜什么的,有什么香的嘛,心里这样想着,但付见煦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
  余光瞥见身旁的纪小雨,她连忙抿唇敛笑。今天是上工第一天,虽说昨日已认过路,可她记路的本事实在不咋地,只得再麻烦纪小雨送她一程。
  “哎哟,这么大姑娘上工还要妹妹送啊!”路过的女工大姐打趣道。
  付见煦挠挠头,耳根微微发烫。总不能说她不认得路吧?
  可这份羞涩很快就被现实击得粉碎。
  天姥姥!!这一袋米怎么这么沉!
  她咬紧牙关,双臂绷出结实的线条,幸亏原主好逸恶劳,长得壮。付见煦面色狰狞地搬着袋子,她憋着一口劲,他爹的,她不信她堂堂大女子,搬不过那些男的!
  动作虽不及老工人娴熟,但她硬是凭着股倔劲儿,搬运速度竟也不落下风。
  日头渐高。老胡那破锣嗓子一喊“下工”,付见煦放下最后一袋米,她的胳膊已经酸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小娘子,力气不错嘛!”早上那个嗓门敞亮的大姐蹲在江旁,正拿小刀将鱼片片进滚水里,热气混着腥味直往上窜。她舀了满满一碗,朝付见煦递过来,“没带碗吧?来,垫垫肚子。”
  付见煦一上午没有喝水,她抿了抿干裂的嘴唇,低声道了句“谢谢”。接碗时手指发颤,差点没拿稳,滚烫的汤水溅在手背上,疼得她不受控制地红了眼眶。
  “哎哟,慢点儿!”大姐瞧她那狼狈样,咧嘴笑了,“下午可别这么拼命,活儿是干不完的。”
  “还有下午?”付见煦猛地抬头,脸一下子垮得更厉害了。
  “这还没到晌午呢!”大姐指了指天,“午时末才收工。”见付见煦眼神发直,她凑近些,压低声音,“头一天都这样,熬过去就好。”
  付见煦低头喝了一口鱼汤,浓重的腥气冲得她胃里翻腾。她硬生生咽下去,憋了半晌,才轻声问:“大姐,这汤……是你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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