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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换完药,睡下了。”付知晓在娘亲身边的矮凳上坐下,目光落在娘亲那双灵巧翻飞的手上,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娘,我想跟您正经学学做衣裳,您能教教我么?”
付春好有些意外,放下手中的活计,打量着女儿:“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以前让你拈根针,都跟要了你的命似的,躲都躲不及。”
付知晓被说得脸颊微热,好在肤色深看不大出来,她扭捏了一下,低声道:“就……就是想学了嘛。”
付春好是明白人,瞧她这模样,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也不点破,只笑着应承:“成,你想学,娘就教你。正好,先用旧衣裳练练手,学学怎么量、怎么裁、怎么缝,可别糟蹋了你今儿个带回来的好料子。”
付知晓心知那块料子定然瞒不过娘亲的眼睛,被说中了心思,也不辩解,只是连连点头:“那我先去洗漱,一会儿就来跟您学!”
“去吧去吧,”付春好没好气地笑着嗔道,“看把你急的,难不成这衣裳下一刻就能自己长出来穿在身上了?”
付知晓没接话,转身快步走回自己房间。
她没有立刻去拿换洗衣物,而是径直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样用软布仔细包裹的东西。她一层层揭开,一支素雅的金簪静静躺在掌心。
她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簪身,仿佛能感受到赠予之人身上残存的温度,口中喃喃低语,“我怎么会……把你给我的东西当掉呢?”
说罢,将簪子轻轻贴在心口,良久,才又仔细地包裹好,藏回原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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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两个聪明宝宝互相猜猜,但是殊途同归哩,今天没写完,明天继续,燃尽哩~~~
阿煦真的是一款很好的服务型恋人,虽然她不理解,但是她照做哈哈哈哈[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第82章
夜色如墨,细碎的雪花在凛冽的寒风中打着旋儿,悄然覆盖上周家村的各家的屋顶。
周松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裹紧身上棉袄,不知第几次朝着村口那条被夜色吞没的小路焦急张望。
直到两个相互依偎的模糊身影逐渐清晰,她悬着的心才总算落回实处。
“啊哟!大丫!大红!今儿个咋这么晚哩!可急死俺了!”周松赶忙深一脚浅一脚地迎了上去。。
周大丫跺掉鞋边的雪屑,一头钻进透着暖意的屋里,不住地搓着冻得通红的双手,呵着白气:“娘,真冷死个人了!”
还是跟在她身后的郝红先开口解释,语气里带着歉意:“周姨,对不住,让您担心了。是俺收拾镇上东家给的住处,耽搁了时辰,大丫姐非要帮俺,这才回来晚了。”
周大丫这时缓过劲儿来,用自己刚刚搓热的双手捂住郝红冰凉的手,一边帮她暖着,一边接过话头:“是哩,娘,俺们东家心善,让郝红先在镇上新店的空屋住下,省得天天来回跑。俺今儿就是去帮她归置归置。”
周松看着眼前两个疲惫的姑娘,又是心疼又是宽慰:“唉,你们这两个孩子……大冷天的早晚赶路,娘这心啊,总是提着放不下。有个落脚处是好事哇。”
周大丫和郝红齐齐点头应着。
周松见她们满脸倦容,也不再多说,挥挥手催促道:“行了行了,赶紧先去用热水擦把脸,暖和暖和,娘去把灶上温着的饭菜给你们端出来。”
两人应声去了里屋。
周大丫看着郝红被寒风吹得通红甚至有些发僵的脸颊,没好气地数落:“都说了俺自己回来就行,你偏不肯!俺又不是三岁小孩了,还能怕走夜路?”
郝红却固执地摇头,眼神认真:“那咋成!你是为了帮俺才拖到这么晚,俺怎么能让你一个人顶风冒雪地回来?万一脚空摔了咋办?”
周大丫知道她这倔脾气,懒得再与其争辩,转身从灶台上的热水锅里舀出水,浸湿了布巾,拧得半干,递到郝红面前,语气硬邦邦的,“诺,快擦擦脸,冻得跟个红萝卜似的,明儿个长了冻疮,俺可不管你。”
郝红接过毛巾,脸上绽开一个笑容,眼睛弯弯的:“俺就知道,大丫对俺最好了。”
这句话郝红常说,周大丫平日听着,只觉是姐妹间的寻常话语。
可或许是今天日里头想七想八,今夜再听到这熟悉的话,周大丫的心尖儿泛起一阵痒痒麻麻的异样感觉。
她的脸颊莫名有些发烫,眼神不自然地飘向别处,不敢再看郝红那亮晶晶的眼睛。
待郝红擦完脸,她将布巾重新在热水里浸过,礼尚往来地将热腾腾的毛巾盖在了周大丫脸上。
“唔!”周大丫被这突如其来的温热刺激得轻轻一哆嗦,回过神来,她将毛巾往下扒拉了些,从毛巾下露出一双眼。
郝红看到她那样,愣了片刻,随即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大丫,咋了这是,擦个脸都能发上呆?”
周大丫倏地一张脸涨得通红。
就在这时,周松的喊声适时地从灶房传来:“大红!大丫!饭都摆上桌了,快些来吃!”
这声呼唤如同救星,周大丫如蒙大赦,慌忙应道:“来了来了!”
……
付见煦起初只存着几分纵容与满足小姑娘的心思。
可当她垂眸,看见纪小雨那对精致的蝴蝶骨因她的触碰而微微战栗,心底某种异样的情愫悄然滋生。
她鬼使神差地加重了几分力道。
果不其然,那对蝴蝶骨颤得更厉害了,像对受惊的翅膀,振动着,想要逃跑,却又无处可逃。
纪小雨艰难地维持着诡姿,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枕头里。
她本以为经历过上一次,这回自己能更从容些,可现实却远非如此。
随着付见煦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不断磨蹭过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细微刺痛的奇异触感。
时而是指腹温热的抚慰,时而是无情的摩擦,两重的刺激交织叠加,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躲避,却因双手被自己亲手缚住而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维持着这个姿势。
好在付见煦终究是心疼她的。
她停下动作,仔细擦净自己的手,然后极其温柔地将小姑娘放平。
然而,仅仅是这个简单的的动作,却让纪小雨浑身剧烈一颤。
付见煦伸手查看。
她瞪大了眼,不再耽搁,用浸湿的软布,轻柔地拭去纪小雨额角的细汗。
怕她着凉,又迅速用棉被将她仔细裹好,这才钻进被窝,借着微光,小心翼翼地开始解那些束缚了纪小雨许久的。
当最后一根松开,她将那双终于获得自由却已留下浅痕的手腕捧在掌心,轻轻呵着气揉按,嗓音里满是疼惜:“疼不疼?”
纪小雨早已累得说不出话,只把发顶在她温热的颈窝蹭了蹭,但嘴上还是不饶,“不疼,姐姐的惩罚就只是这般?”
付见煦闻言一愣。
小姑娘……这是还没尽兴?
她开始在心里反思自个儿。
听说有些小贝,都希望惩罚重些,期待着更强势、更不容抗拒的对待,若被轻易放过,反而会觉得失落……
莫非自家小雨,也藏着那般心思?
想到这里,她抿了抿唇,正犹豫间,又感觉到怀里的纪小雨像只慵懒的小猫,用毛茸茸的发顶轻轻蹭了蹭她的下巴。
纪小雨其实已是强弩之末,困意袭来。
她轻轻打了个哈欠,模糊地想道:姐姐折腾了这么久,应该也尽兴了吧?她惩罚够了,自己总算可以睡觉了。
于是她伸手搂住身旁温暖的身躯,习惯性地在那令人安心的下颌处蹭了蹭,准备沉入梦乡。
然而,这个动作,在付见煦看来,却完全变了味道。
她磨磨蹭蹭的,小姑娘定然等不及了……
付见煦心一横,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忽然翻身坐起。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纪小雨吓了一跳,残存的睡意瞬间跑得无影无踪。她尚未反应过来,双腿便被付见煦以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姿势摆弄开。
“姐姐?!”纪小雨惊呼出声,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付见煦自己的脸也红得厉害,但她仍努力板起面孔,试图维持严肃,命令道:“自己把腿把好。”
纪小雨脑中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此刻的状况。
而付见煦见她没有动作,便已自顾自地抓住她的手。
冷空气触及暴露的肌肤,纪小雨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付见煦似乎察觉到了,贴心地拉过棉被,仔细盖好了她的上半身,甚至给她高高翘起的双脚套上了袜子,又将裤子拉上来,只是卡在大腿处。
纪小雨眼睁睁看着她像包装一件礼物般,将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唯独脸庞和那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
她声音发颤,再次唤道:“姐姐……?”
闻声,付见煦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小姑娘又在催她……
付见煦不好意思回答她,只是又擦了把手后,将手重新放了回去,她细细摩挲着。
心中煞是怜惜,然而再怎么怜惜,也要努力让小姑娘满意……
毕竟,她可是姐姐啊……
她定了定心,拍了一下。
纪小雨被这等动作刺激得将自己抱得更紧了。
这女人还没够?
不等她想明白,又迎来一击。
纪小雨快要疯掉了。
这“孤魂野鬼”哪里来的这般多花样?她以前是与谁这般过吗?
不等想出个答案来,她的思绪被搅得七零八碎。
她无助地仰着。
疼……
再多些……
别……
再重些……
她的指甲扣住自己的小腿,脚背也紧绷着,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但是有只小狗儿却十分了然,因为她湿乎乎的爪子已经给出了答案。
泉眼里的水还在咕咕冒着,但是小狗儿却停下了爪子,不再细细,玩了许久,小狗儿也累了,她低下脑袋,伸出舌头噗呲噗呲品尝起这美味的泉水来。
喝到了许多,小狗儿满足地哈了哈舌头,眼睛也亮亮的,但是小狗儿是贪心的小狗儿,不喝得肚子胀胀她是不会停下的。
不仅如此,她还得寸进尺地将嘴筒子伸了过去。
泉眼哪里受得了坏狗儿这等逼迫,当即想要往后缩去,小狗儿却阻止了泉眼的动作,伸出爪子将泉水固定住,这才心满意足地继续饮水。
不知过了多久,这只坏狗儿才心满意足,她抬起脑袋,舔了舔自个儿满是泉水的鼻子。
纪小雨早已浑身脱力,那双腿软得如同面条一般,再也维持不住先前的姿势,轻轻滑落下来。她歪头看向旁边的女人,气息微弱地唤了一声:“姐姐……”
付见煦见状,也顾不上擦拭自己,连忙凑上前去,指尖轻抚着纪小雨汗湿的鬓发,语气里带着些许期待和忐忑:“小雨,方才……舒服吗?”
纪小雨将脸半埋在枕头里,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见她点头,付见煦心头顿时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喜悦,仿佛得了天大的奖赏。她像只被顺了毛的大狗,忍不住就想凑上去亲吻那泛着红晕的脸颊,却被纪小雨用手轻轻抵住了肩膀。
付见煦那双杏眼立刻耷拉下来,流露出几分委屈:“怎么了小雨?我就想亲亲你……”
纪小雨别过脸去,“姐姐……你还没擦干净呢……”
付见煦这才反应过来,咂了咂嘴,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慌忙滚下床去,手脚利落地将自己收拾妥当,又打来温水,极为细致地替小姑娘清理了一番。
一切收拾停当后,她却忽然端来了那盏小小的油灯,凑近了些许。
纪小雨正慵懒地躺着,忽觉一片暖光笼罩,她疑惑地撑起身子,竟见付见煦正借着灯光,神情专注地低头察看着什么……
“姐姐!”她顿时羞得无地自容,一并,“你、你这是做什么呀!”
付见煦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闹了个大红脸,手一抖,灯焰都跟着晃了晃。
她慌忙将油灯放回桌上,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我是怕你……怕你哪里磨破了皮……夜里光线暗,我看不清,这才想照亮些仔细看看……”
她点着灯仔仔细细瞧……
纪小雨耳根滚烫,一把将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了一团,羞得再也不肯出来。
付见煦看着眼前蜷成紧紧一团的被子,那颗毛茸茸的脑袋都埋得严严实实,心里又是懊悔又是怜爱。
她也顾不得自己脸上还未褪去的热意,连忙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从身后将那个还在微微发抖的小身子整个搂进怀里。
“小雨……是我不好。”她把脸贴在纪小雨单薄的后背上,声音闷闷的,像只做错了事的大型犬,讨好地轻轻蹭了蹭。
纪小雨其实在被子里独自冷静了这一小会儿,方才那股灭顶的羞耻感已经消散了不少。
然而,一想到这人刚才那般恶劣地对待自己,把她摆弄成那样羞人的姿势,最后还……一股夹杂着委屈的恼怒便又涌了上来。
哪能这么轻易就饶过她?
她故意不吭声,身体却微微僵硬,明显是还在生气。
付见煦感受到她的抗拒,心里更慌了,她不知晓小姑娘是不喜欢她方才的姿势还是生气于她方才的查看。
应当不是不喜欢那般吧?明明她自个儿也说了很舒服……
所以是她打灯看,让小姑娘害羞了?
她脑海中头脑风暴,手臂也收得更紧了些,她嘴唇贴着她后颈的碎发,轻啄了几口,继续软声认错:“真的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那样了……你别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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