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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恶毒女配绝不是黑莲花!(GL百合)——孟秋时

时间:2025-10-30 08:36:32  作者:孟秋时
  付见煦捉住那只作乱的脚,在脚背上轻轻一吻:“不是不愿陪你玩儿,是怕你受伤。好小雨,别生气了。”
  纪小雨几乎是要气笑了。她强撑着发软的腰肢坐起身,朝着付见煦的脸嗷呜就是一口。
  谁知唇齿间尝到些许咸涩,想起这味道的由来,她顿时黑了脸。
  付见煦吃痛地倒抽一口气,看着怀里闹脾气的妻子,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心疼。
  这小姑娘怎么就不懂得爱惜身子呢?
  她心一横,觉得不能再这般纵容下去,便将人重新按在膝头,抬手不轻不重地落下一掌:“小猫要听话!”
  纪小雨委屈地呜咽一声,没等来预期的安抚,反而迎来了更密集的拍打。
  “不许贪多!受伤了怎么办!”付见煦越说越来气,手下力道却不曾加重,“有了一次还想第二次!这般不知节制,小小年纪亏了身子可怎么办才好!”
  她絮絮叨叨地教训着,掌心起落间带着几分气恼几分心疼。直到察觉身下的人轻轻颤抖,这才慌忙停手。
  望着那泛着淡粉还印着掌印的肌肤,付见煦顿时后悔不已。
  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轻抚着红印,声音里满是懊恼:“对不起小雨,我下手太重了……”
  纪小雨伏在她膝上,身子微微战栗。
  不是疼的,是快活的。
  姐姐明明在教训她,在呵斥她,她为什么会觉得很快活呢?
  纪小雨疑惑不解,直到听到女人充满歉意的声音,她恍然大悟。
  从小到大,从没有人这般真心实意地管教过她。生母去得早,父亲更是像对待奴隶一般对她。如今这番带着疼的管教,是她从未体会过的,这种爱与关切更是她从不曾拥有的。
  “坏小雨……”付见煦见她不出声,以为她被打恼了,心里也有了几份委屈,她明明在好好跟她讲道理,为什么小雨不听呢?
  她嘴巴一扁,“喜好什么不好,偏偏喜好这样……打了又怕你疼,不打又担心你气……”
  “坏小雨……”
  她一边控诉着,一边将眼睛钉在那还带着浅淡印记的肌肤上。
  口中喃喃埋怨,却做出了与言语极为不符的行动。
  纪小雨感受到自己还有些发烫的地方,被女人呼吸间温热的气息拂过,接着,便是有些湿润的唇落下,像是被羽毛搔过。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纪小雨浑身一颤,方才积蓄的感觉竟在这一吻中达到了极致。
  付见煦察觉到她的异样,先是一愣,随即了然。
  小姑娘,竟然这么喜欢这般?
  她无奈地摇摇头,将人清理干净,又将自己的嘴筒子清理干净,才将人重新拥入怀中,轻轻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傻小雨……”付见煦在她耳边轻叹,指尖温柔地梳理着她汗湿的发丝,“坏小雨……”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烛光在她朦胧的醉眼里跳动,漾着说不尽的柔情,又好似装得满满的都是她。
  是她纪小雨。
  纪小雨眼眶还有些泛红,她仰头望着这双眼睛,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吸进去。
  恍惚间整个世界都悄然失色,而后她听见她说——
  “我爱你。”
  “我永远爱你。”
  “小雨想要的,只要我能给的,只要是我能做到的,都会给小雨。”
  她的眼睛太过认真,里面的情感浓的快要溢出来,纪小雨心头一颤。
  可这话说得太满,太郑重。叫她怎么敢轻易信任?
  她眨了眨眼,将眼中的水雾敛去,缓缓伸手轻抚付见煦泛红的脸颊:“姐姐喝醉了,在说胡话呢。”
  “我没醉,才不会说胡话。”付见煦握住她的手,贴在滚烫的颊边,她执拗地对上纪小雨的眼,仿佛要将满腔的爱捧出来叫眼前的人看个清楚,“即使是醉了,说的也是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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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嘤嘤嘤,最近最新章的数据很差,宝宝们都在养肥俺吗?不要啊,没有宝宝们俺膏肓都没有动力哩嘤嘤嘤,这章肯定要被封,俺明天又要补上三千字,一定要有多多宝宝看到啊啊啊啊啊[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
  俺今天手酸,所以比平常码字慢很多,下午两点开始的,比平常早很多,都晚了半个小时发……俺去年国庆扛稳定器手都不酸,今年是年纪大了,虚得很,光一个裸机加闪光灯举一天酸到现在[爆哭]俺真的没招了[爆哭][爆哭][爆哭]
  审核老师,俺删了[抱抱][抱抱][抱抱]放过俺
 
 
第91章 
  晨雾如轻纱般缠绕在田野阡陌之间。
  上元节的初晨,家家檐下已悬起绛灯,虽未点燃,那抹暖色已为素净的村落添了几分温存。
  薄霜覆着的石阶上,偶尔有早起的乡人踏过,留下串浅浅的足迹,旋即又被新落的寒意轻轻掩去。
  但是付见煦却感觉不到半分寒意,甚至整个人都要烧了起来。她将自己整个埋在被窝里,连脑袋都不愿探出来。
  纪小雨早已收拾齐整,走到炕边轻声唤她,她却死活不好意思起身。
  她昨儿个夜里到底干了什么啊啊啊啊啊!!!
  不就是喝了两口酒嘛……怎么就……怎么就那么大胆呢?
  还搞起k8来了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后面更是……
  没脸见人了!
  “姐姐,快起来吧,今日铺子开业呢,再不起来真要赶不及了。”纪小雨站在炕沿,语气里透着无奈,又含着一丝好笑。
  她还没怪她昨夜胡闹呢,这人倒先羞得没脸见人了。
  付见煦也知道正事耽误不得,闷闷地“嗯”了一声,却还是不肯转身,只慢吞吞地从被窝里蹭起来。
  她伸手摸索着抓到叠放在枕边的棉袄,窸窸窣窣地往身上套。动作快得几乎带起风来,可偏偏就是不敢回头瞧上一眼。
  纪小雨立在床边,瞧着这女人鬼鬼祟祟的模样,忍不住抿嘴一笑。这人脸皮薄得可爱,就连昨夜醉酒时,虽敢做那些荒唐事,却偏要把罪名都推到她头上。一边控诉着她“坏”,一边又说是因为她喜欢,才“勉为其难”地配合。
  想到昨夜这人红着脸、撅着嘴说“坏小雨”那副委屈模样,纪小雨一个没忍住,竟嗤笑出声。
  谁知这声笑让床上的人更是羞得无地自容。付见煦动作一顿,恨不得立刻钻回被窝里去。
  可想到今日开业的大事,只得硬着头皮,扣着脚趾加快了穿衣的速度。
  两人一个手忙脚乱地收拾,一个含笑看着,总算赶在吉时前收拾妥当。付见煦直到出门都没敢正眼瞧纪小雨,只顾低着头往外走,耳根却红得像是抹了胭脂。
  好歹是紧赶慢赶,没有迟到。
  付知晓已经在院子外头牛车旁等了一会儿了。
  晨雾尚未散尽,将她的发梢沾湿。她踩着脚暖着身子,目光在走出门的两人身上转了一圈。
  奇怪……
  昨夜也没听见什么太大动静,这两人看着也不像是吵了架……
  怎么神色这么怪异?
  罢了,她摇摇头,眼下也顾不上细究这些。
  “快上车吧,时辰不早了。”付知晓催促道,顺手拍了拍老牛的脊背。
  两人先后爬上牛车,在货箱边坐稳。付知晓一挥鞭子,牛车便吱吱呀呀地动了起来,碾过村中冻得硬实的土路,朝着镇上的方向行去。
  车轮辘辘声中,付知晓一边赶车,一边头也不回地对身后两人说道:“咱老店那边,我新招了两位帮工,都是本村手脚麻利的姑娘家。往后啊,小雨和阿煦你们俩就能轻松些了,不必日日从早忙到晚。”
  她顿了顿,继续安排:“阿煦,以后你上午去店里忙活,下午就多琢磨琢磨新方子,看看还能不能有什么新花样。”
  付见煦还沉浸在醒来后的那份尴尬的情绪中,突然被这一连串的安排说得一愣一愣的,只好先把那份羞窘抛在脑后,她连连点头。
  “小雨呢,店里的账目你依旧管着,现如今多了一个店,需要操心之处更多了,但杂事尽可交给旁人,下午也能空出时候,好好认真学字。”付知晓见付见煦没有意见,朝着纪小雨说道。
  她说着,轻轻叹了口气:“阿……谢小姐总算晚上教课,终究是太辛苦了,我也实在不好意思让她总是熬到那么晚。”
  纪小雨轻声应道:“晓姐安排得妥当。先前店里事务繁杂,既要算账又要打理杂务,夜里还要温习功课,确实有些力不从心。”
  她话音清脆。付见煦听着,心头那点羞赧顿时被愧疚取代。连女主都注意到小姑娘夜里读书辛苦,她这个做妻子的却浑然未觉,实在不该。
  她懊恼地垂下头。上回说要给小雨添置纸笔,一忙起来竟忘了。今日说什么也要记着去买。
  牛车晃晃悠悠,驶过村口。纪小雨在颠簸中用余光悄悄打量着身旁的女人。
  晨光恰好穿透雾霭,投在女人依旧泛着红晕的侧脸上,明明灭灭。
  纪小雨忽然想起昨夜事后这人在耳畔呢喃的爱语,心头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轻轻戳了一下。
  若是每次纵着她胡闹,都能换来那样真挚的情话、那样炽热的眼神,便是日日由着她折腾又如何?
  她不动声色地将放在膝上的手往旁边挪了挪,轻轻覆在付见煦绞着衣角的手背上。
  付见煦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
  得了默许,纪小雨的胆子更大了些。她倾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付见煦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了几句
  不知她说了什么,只见付见煦的脸“唰”地红透了,险些从牛车上弹起来。幸好拉车的黄牛性情温顺,这才没闹出乱子。
  “谁说的,我……我我我才不想!”她慌忙把头扭向另一边,不敢看这个得寸进尺的小姑娘。
  车轮继续向前,付知晓奇怪地睨了一眼莫名其妙的两人。
  纪小雨抿着唇轻轻笑了。看着付见煦连耳垂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心满意足地坐直了身子。
  看来……姐姐心里是想的……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泛起甜意,可没过一会儿,她又轻轻垂下眼帘。
  自己懂得还是太少了,连字都认不全,更别说那些妻妻间的花样。得抓紧识字念书才行,等认的字多了,就能去买些学习的书,好学些新鲜法子。
  她悄悄攥紧了衣袖。
  一定要好好跟着谢小姐学,这样才能永远留住身边这个人。
  ……
  西街的清晨总比其他地方醒得更早些,当第一缕炊烟袅袅升起时,付纪鱼铺门前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街坊。
  众人抬头望着蒙着红绸的牌匾,说说笑笑,旁边两挂红鞭炮悬在竹竿上。
  房东李娘子的侄女李杨早就在门口张望了,一见牛车驶来,连忙小跑着迎上去:“东家们可算来了!灶火都备好了,就等您几位呢!”
  这无心的一句话让付见煦顿时红了脸。她利落地跳下车,边往后厨走边应道:“我这就去调汤底。”
  走进后厨,郝红正专注地片着鱼片。一个面生的姑娘在一旁打着下手,见付见煦进来,腼腆地笑了笑。
  “阿煦妹子来啦,这是韦秋雁,晓晓昨儿刚招的帮工。”郝红见付见煦来了,抬头介绍道,手上的活计却没停,“她从前在绣庄做过,手巧得很。”
  付见煦急得很,生怕因为自己早上的别扭耽误了开业,只朝她点点头,系上围裙就开始忙活。
  还好灶上的大锅已经提前滚着高汤,她又仔细调整着火候,调了些秘制的调料,加入其中。浓郁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连前院都能闻到。
  前面的纪小雨望着付见煦匆匆离去的背影,对着付知晓歉然一笑:“姐姐总是这般急性子,让晓姐见笑了。”
  付知晓也跟着走了进去,摇摇头笑着说:“她这急脾气从小就这样,这么多年都没变。”
  听到这话,纪小雨脸上的笑容稍稍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虽然前天才整理过账本,但这几天开店准备又花了不少钱,不如我现在和晓姐核对一下?”
  “好。”付知晓绕到从柜台下面拿出账本,一页页翻给她看。
  后厨里,付见煦掀开锅盖查看汤底。
  没有问题了……
  她呼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明明不是第一次开店了,居然还是这么手忙脚乱的。
  不过,这般紧赶慢赶,总算在吉时前一切就绪。
  前院里,付知晓收到准备就绪的信号,点燃了竹竿上的鞭炮。噼里啪啦的响声惊起了树上的麻雀,红纸屑如雨纷飞。
  “开业啦——”付知晓清亮的声音穿过喧闹,她伸手扯下匾额上的红绸。
  朝阳恰好跃上屋檐,金辉洒在“付纪鱼铺”四个描金大字上,映得整个店面都亮堂起来。
  李杨机灵地端出试吃的酸菜鱼,清脆的嗓音在人群中格外响亮:“各位街坊都来尝尝鲜!今日开业,每桌都送一碟炸鱼骨!”
  韦秋雁默不作声地擦拭着空桌,将筷筒摆得整整齐齐。见有带着孩子的客人,她不动声色地添了个矮凳,还贴心地把热汤往桌里挪了挪。
  第一桌客人果真是熟面孔。那妇人戴着标志性的蓝布头巾,捧着粗陶碗舀起一勺奶白的鱼汤,眯着眼细细品了品,眼角顿时舒展开来:“就是这个味儿!这些日子可把我馋坏了!”
  见付见煦从后厨掀帘出来,她爽朗地挥着筷子招呼:“老板,好久不见啊!”
  付见煦一时没认出来,待瞧见那方洗得发白的蓝头巾,还有她吃鱼时豪迈的姿势,这才恍然——
  这是从前在码头上卖汤底时总是挤在最前边的工友。她还记得就着一碗汤底,她能吃下去四张大饼!
  纪小雨见付见煦怔在原地,抿唇一笑,利落地迎上前去:“是王姐姐吧!您可是我们新店的头一位客人,今日这顿必须给您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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