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帝妻[重生]——辞欲

时间:2025-10-30 08:37:10  作者:辞欲
  楚畅松开燕姒的手,转身回去和王路远说了两句话,王路远先行离开了,燕姒瞧着古树旁山石满壁的迎春花,头也晕眼也花。
  少倾后,楚畅进了厢房。
  两个人对坐着,燕姒先道:“畅姐姐,你胆子比我可大多了,你,你怎么这时候见他啊?不是说不寻他了么?”
  楚畅还有些羞涩,性子也急,握住燕姒的手道:“我本来在前头赏花嘛,遇到个锦衣卫,给我塞了个条子,是他要见我,我想今日之后,怕也没了什么机会,就打算,来同他来作个别……”
  “等等。”燕姒忽而察觉有异,正色道:“条子呢?”
  楚畅从袖袋里取出一个拇指大的小纸卷儿,放在桌子上。
  “我刚过来,正要问他寻我作甚呢,这就被你撞着了,话还没说。”
  燕姒展开纸卷儿一看,道:“不对头!”
  王路远已有妻室,楚畅的祖母过寿那日,平昌伯爵府是送了大礼过去的,三姑娘要议亲虽说不是人尽皆知,但锦衣卫过着椋都里一手消息,指挥同知不能不晓得。
  他胆子再大,也不敢这时候主动私会楚畅,除非他受人指使。
  燕姒话音刚落,便依稀听到外头有大片脚步声,楚畅显然也听到了,秀眉皱成一团,燕姒朝她作了个静声的动作,两人轻手轻脚挪至窗户边上,将窗悄悄开上一条缝。
  数步外的小道上来了一群人,领头的宫女给一位穿戴富贵的妇人指着路,说:“就在里头呢。”
  楚畅拉过燕姒,将窗户关回来,悄声道:“是平昌伯爵府的伯爵娘子。”
  二人靠墙蹲下去,燕姒也悄声道:“看来有人要坏你的亲事。”
  楚畅捂着起伏不定的心口,道:“我若是坏了名声,连带着爹都要被戳脊梁骨。这人,好生歹毒。”
  “王路远,会是谁的人?”燕姒疑惑道。
  楚畅却摇头:“他像是不知情,方才他先问我,有什么要同他说。而且……他这个人江湖出身,并无背景,私会我于他而言,是死罪。”
  话及此处,二人心头都有了具体的猜想,操办百花春日宴的是宣贵妃,宫女为伯爵娘子引路,一旦事情宣扬起来,宣贵妃便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唯一不想宣贵妃好过的,只有中宫!
  二人静下来,外头已有了说话声。
  宫女没寻到人,急得直喊:“三姑娘!您在哪儿呢?”
  又有女声道:“可别误入了后头的林子,被什么杂草绊倒了,快进去找!”
  方才去给燕姒领路的两个小宫女已走了一阵,燕姒担忧她们突然回来,立时对楚畅道:“就说你远远瞧见我,是过来寻我的。”
  楚畅捣蒜似的点头,连声说:“好妹妹,大恩不言谢,来日我报。”
  燕姒哪有心思管她报不报,抬手将方才的纸卷儿塞进嘴里,当着楚畅的面嚼了两下,吞了。
  “她们声音太大,不能装没听到,起来开窗。”
  楚畅拍拍脸让自己清醒,跟燕姒一道站了起来,推开窗,朝往林子里走的宫女们说:“寻我吗?我过来同于家妹妹说说话!”
  她开了窗,伯爵娘子立在小道上朝这边看。
  燕姒歪头出去,茫然地笑了笑。
  伯爵娘子见了燕姒,明显神色一松,对窗内二人点头示意。
  这一出刚过,给燕姒洗袖子的两个小宫女回来了,燕姒穿好衣后,朝她们道谢,小宫女便道:“快开宴了,二位姑娘随奴婢们去主殿那边入席吧。”
  御花园主殿外有大片空地,席案数十张摆在此处,周围装点的盆栽姹紫嫣红。前来赴宴的勋贵子女们在此落座,长辈们则坐在主殿延展出来的两边抱厦里。
  燕姒和楚畅挨着坐下,侧头往主殿檐下看,高阶上陈设五张席案,三位殿下各占一座,中间还空余两席。
  午时一到,殿前的内宦唱声:“请贵妃娘娘——”
  殿门缓缓打开,宣贵妃一身盛装走出,身后十六个宫女随行,右侧还有老嬷嬷搀扶,她到了主座前,四下赴宴众人悉数起身,朝她拜了一礼,整齐划一地喊上去:“贵妃娘娘万福。”
  她今日心情大好,容光焕发地摆手:“都坐。”
  这一众官眷个个俯首,闻声便稀稀拉拉坐下去,给足了宣贵妃面子。
  燕姒也跟着楚畅一同坐下,心道此等排场,皇后若真来了,不得捶胸顿足也要憋坏身子。
  宣贵妃坐定后,先说了几句场面话,随后侧身嘱咐一旁老嬷嬷,说:“可以开席了。”
  尚膳局太监下令道:“传菜——”
  两旁陆续来人,一道道精致菜肴搁上席面。
  宣贵妃先动的筷,席间的小辈们不再端着礼,各自吃起来。
  这春日宴上有特色,为着应景,尚膳局用了不少心思,光是作花朵形状的菜式就有七八道,燕姒默着数,一轮热食上完,不算老山参甜羹和鹅脯团子米酿,拢共三十六个青花碟子,若拿侯府比较,简直小巫见大巫。
  每样菜量都少,吃个两三口就没了,燕姒紧着甜的吃,楚畅隔着一臂的空隙,把自己的那份分给她。
  燕姒侧头过去冲她笑:“畅姐姐真好。”
  “吃你的吧。”楚畅也笑。
  看样子是没将方才的事放在心上了。
  席间觥筹交错,偶有几个国子监同窗过来劝酒,燕姒全都举杯应和,看得楚畅都怕她醉,不到一会儿,身后来了个宫女,替她挡下酒,说:“三殿下怕于姑娘吃醉了难受,劝姑娘少吃两盏。”
  燕姒也听了进去,长睫半垂,说:“不喝了不喝了。”
  主殿前边,宣贵妃偶尔同官眷们寒暄几句,饭吃到中途,成兴帝的仪仗队到了御花园,总管太监曹大德跟在身侧,他下廊子,席上众人立时跪叩相迎。
  燕姒跪下去,身子歪歪扭扭,旁侧宫女听她嘴里话都说不太清楚了。
  成兴帝径直往主殿空席走,宣贵妃过来搀他,挽着他胳膊,显得很是亲昵。
  燕姒起身时瞟到一眼,侧头问楚畅:“畅姐姐,你挽我时,咋瞧着不那么柔情蜜意?”
  楚畅忙让她住口,小声说:“不要胡言。你吃点果子,快醒醒酒。”
  成兴帝入座时,四周都静下来,他夸着宣贵妃,说:“爱妃辛劳了,这宴办得有声有色。”
  宣贵妃侧身拜着他,道:“今日高兴,有桩喜事要同陛下说。”
  成兴帝洗了手,问:“什么喜事?”
  宣贵妃说:“平昌伯爵府的嫡次子,倾慕楚尚书家的三姑娘已久,今日伯爵娘子同楚夫人相谈甚欢,罗兆松又是臣妾侄儿,方才二位夫人问臣妾的意思,臣妾一瞧,两个孩子今日都在,郎才女貌,登对着呢!”
  成兴帝展眼望了望右侧抱厦,伯爵娘子与楚尚书的夫人果真坐在一处,便朝身后招手。
  曹大德上前,说:“陛下。”
  成兴帝取下腰间悬挂的一块草青玉佩,交给曹大德,“送过去给伯爵娘子,算作新婚贺礼。”
  宣贵妃笑得像满园子盛放的娇花,“谢陛下赏赐。”
  燕姒瞧那总管太监往抱厦去了,心道这事儿算是板上钉钉,正疑着哪里奇怪呢,主殿前,最边上的唐亦突然离座。
  他大步走出,到了成兴帝跟前掀起袍子直挺挺跪下,引得席间众人全都看了过去。
  燕姒眼前一花,心头大感不妙。
  唐亦已高声开口:“父皇,儿臣今日也有一事要禀……”
 
 
第48章 佯醉
  ◎二更。◎
  艳阳当空,御花园鸟语花香。
  唐绮的胳膊架在桌案上,身子歪斜着,仰头被阳光刺了眼。
  她状似不小心地收手,广袖带倒了酒壶,酒壶砸碎了碧玉盏,叮呤咣啷一通突如其来的脆响,伴着园中鸟雀啾啾声,刚好把唐亦的话打断。
  成兴帝侧目,脸上是宠溺的笑,“阿绮?可是吃醉了?”
  女使百灵正同随侍宫女一道收拾狼藉,唐绮离座,朝成兴帝和宣贵妃拜道:“贵妃娘娘的酒好喝,儿臣哪能早早醉了,都怪日头太晃人。”
  宣贵妃在桌下悄悄攥手,二公主文不成武不就,饶是草包,皇帝也当心头宝偏爱,眼下,倒不能让人觉着自己怠慢了她。
  “是臣妾思虑不周了。”宣贵妃招来身后嬷嬷,说:“去传仪羽扇使[1]来,为二公主把太阳挡着。”
  老嬷嬷应“是”后去办了,这一通耽搁,唐亦还跪在地上。
  成兴帝看看他,道:“有话起来说吧。”
  唐亦被这番打断,先前想好的说辞已忘了个七八,他的手叠在额前,虎口相错的位置已生出热汗。
  他年纪还小的时候,父皇爱抱他,大一些,父皇夸过他的字,再大些,夸过他的文章,他是欢喜的,但罗家人教他沉稳识大体,便从未御前求过什么恩赏,与他二姐大有不同。
  因为是第一次要讨成兴帝恩赐,又是婚姻大事,唐亦紧张得心口狂跳,脸颊发烫双腿发麻。
  起?还是不起,他忽地没了主意。
  宣贵妃也早捏一把汗,满园子的人看着,唐亦若临阵退缩,只怕要错失这无人能搅局的大好机会!
  她比唐亦还要紧张,这会子心里头焦躁,也觉得那日头照得很是晃人了。
  成兴帝发话,唐亦不好违逆,挣扎一番还是站了起来,不过箭在弦上,他再找别的话来搪塞已来不及,只好硬着头皮,大声道:“儿臣倾慕侯府嫡孙女于姒妹妹,求父皇为儿臣赐婚!”
  “你这……”成兴帝似吃了一惊,眼睛微瞪,而后很快又恢复平静,道:“平日里不声不响的,今日倒是争气了一回。”
  御花园左右庇荫的抱厦之中,列席的大多是三品以上官员内眷,唐亦相当于是在昭告天下,他钟情于家姑娘。
  若两个小辈心意相通,男欢女爱乃常情,一个重臣独孙女,一个宠妃皇嗣,自然般配,皇帝没道理拒绝他。
  眼看宣贵妃的好事将成,旁侧一直不做声的大殿下唐峻突然离席,匆匆走到唐亦身边,也朝成兴帝一拜。
  “父皇。儿臣以为,于家妹妹亲长今日不在场,自古儿女姻缘,都要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未曾问过于侯,此时赐婚,似有不妥。”
  成兴帝手臂支在腿上,似在斟酌,“峻儿所言也不无道理。”
  “大殿下已有正妃,他人姻缘为何要插手呢?”宣贵妃凉悠悠地看向唐峻道。
  唐峻端正再拜:“贵妃娘娘言重了,儿臣无心插手,只是忧心父皇贤名。”
  “陛下贵为天子,为臣子赐婚还要受大殿下教么?”宣贵妃绵里藏针,依偎到成兴帝身边,攀着他的龙袍,娇滴滴道:“陛下,臣妾想,若两个孩子相互爱慕,像臣妾爱慕陛下,结为连理幸福美满,何不快哉?”
  宣贵妃这番话,不仅堵住了唐峻的嘴,皇帝若不应,仿佛也成了不通情理。
  席间众人竖耳细听,个个暗叹贵妃高明。
  成兴帝抚摸宣贵妃柔软长发,果然笑着道:“爱妃说得是。”
  邻座的唐绮心下焦灼,面上却不好作什么拖延,一旦她再有动作,意图就要显露人前。
  宣贵妃成竹在胸,满脸喜色。
  正当她以为事成了,成兴帝突然话锋一转,拍拍她的手,说:“那问问于家丫头的意思,曹大德。”
  总管太监下阶,颠颠朝主殿前的桌席去,一众官眷的视线紧随着他,领了忠义侯嫡亲孙女,慢步折回。
  于家姑娘脚下轻飘飘的,走路慢而缓,仿佛怕自己稍不留神,踩死御花园里饭后溜达的蚂蚁。
  她回椋都这些时日,忠义侯府费心将养,便不似早前那般清瘦了,整个人圆润了些,行走间体态婀娜,大家闺秀的端庄气质渐渐透出来,相较上元时,瞧着还要惹人喜。
  成兴帝见了她来,说:“越发像模像样了,看来国子监还是教得好的。”
  她立着不动,众人也不知她在想什么。
  曹大德替她急,好言提醒说:“姑娘,还不快快谢陛下赏识。”
  燕姒当然听见了,罗家的船上不得,她在绞尽脑汁想对策,闻言噗通跪下去,身子一晃,方才的端庄全送去喂了狗。
  她眨眨眼抬起头,望着成兴帝说:“陛下,臣女膝盖痛。”
  唐峻瞧到她这举动,忍不住笑起来,叹道:“于家妹妹还是个孩子,望父皇宽宥她御前失仪。”
  成兴帝倒是不恼,指曹大德说:“扶起来,给她赐张垫子坐。”
  曹大德将燕姒扶着起身,宫女忙搬了软垫放在席前,燕姒坐下去,什么也不说,用手揉起自己的膝盖。
  宣贵妃的视线自始至终都落在燕姒身上,燕姒能察觉到,不光是她,成兴帝也在等着,要为前太子翻案,宣贵妃是不能得罪的,到底应该怎么办?
  她没揉一会儿,成兴帝便又道:“丫头,朕问你,你可喜欢唐亦?”
  燕姒双眸含着泪花,面上丝毫不慌,心头已有猫儿在抓挠。
  宣贵妃瞧她一直不吭声,笑得面容慈和:“陛下,哪有这样大庭广众下问小女儿家心事的,您瞧瞧,脸都羞红了,她不答,不正是喜欢咱们亦儿么?”
  唐亦就站在燕姒身边两步远,闻言侧头朝燕姒看来。
  燕姒开口拒绝也不成,不说话就是默认,真真是骑虎难下。
  所有人都看着她,唐亦看着她,大殿下看着她,宣贵妃看着她,成兴帝也看着她,她好想为自己辩解一句。
  ——脸不是羞红的!酒喝红的!
  实在不行,干脆装晕?
  燕姒眨巴着眼睛,心头拿定主意,目光也渐渐失神,正在瞧哪个角度倒下去不会磕伤到脑袋,外头突然有宫人高喊:“皇后娘娘驾到——”
  御花园里的细风顿停。
  主殿外的宫人们簇拥着周皇后快步走来,周皇后头戴燕居冠,身着深青色缘襈袄子,外罩明黄大衫,手里盘着一串老檀佛珠,在众人的跪叩请安声中,很快到了主殿席前。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