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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妻[重生]——辞欲

时间:2025-10-30 08:37:10  作者:辞欲
  谷允修在前边奏完时,珠帘后边,周皇后已背后冒冷汗,颤着肩膀有些坐不住了。
  柳阁老和唐绮分列文臣和武官两列,隔着条通道互换了眼神,她便杵着拐杖出列,恭敬朝成兴帝禀道:“陛下,历三年一度百官稽查,乃稳定朝纲巩固唐国江山之根本,既然锦衣卫指挥使谷大人和大理寺丞已将此事审出结果,不如赶在年关便下旨处置了,来年正好是一番新气象!”
  周皇后攥紧凤袍下摆,她如今能听政,但不能插手稽查,她的权力不在此处,只能眼睁睁看着,忍气吞声地听着。
  龙椅宝座上,成兴帝拢拳轻咳两声,招手唤来曹大德,说:“拟旨。”
  此事已成定局,周皇后厉眼扫过群臣,闭眼不愿再看这些人的春风得意。
  好一个唐绮!
  唐峻顾念着二公主身先士卒扳倒罗氏的旧情,迟迟不肯动作,看来她必须要推唐峻一把了!
  曹大德替成兴帝拟完圣旨,唐绮忽地走出队列,朝着成兴帝一拜。
  “父皇,儿臣有事要奏!”
  周皇后心中没来由的不安,她浑身僵硬,坐直起来等着。
  曹大德匆匆下去,将唐绮的奏折呈回成兴帝手边,唐绮已在下边说话,她说的是御林军普通将士被拖欠俸禄一事,又提到御林军这些年帮朝内各部跑腿的劳工费一直没人结,要跟户部讨说法。
  因着她声音不算大,殿中一时寂静下来,满殿只听她清脆声音回荡。
  成兴帝逐字听得明明白白,看完奏折,便朝下喊:“楚爱卿。”
  户部尚书楚谦之出列,拱手道:“臣在。”
  成兴帝说:“此事你可有何要辩?”
  楚谦之破罐子破摔道:“拖欠俸禄和劳工费,臣无话可说。”
  成兴帝扫他一眼,拂袖说:“办的都是什么事儿?既然无话可说,便将这两笔银子拨下去。”
  楚谦之稍微侧过身,往文武大臣们看了看,又道:“陛下请听臣一言,满朝文武无一不知,御林军的俸禄和其它杂费,历年来都由国库所出,户部要管神机营,从未插手过此事,更无权干涉此事。”
  成兴帝道:“此话在理,爱卿接着说。”
  楚谦之便躬身又道:“先前臣领旨,给御林军拨翻修驻地瓦舍的银子时,便已经请示过陛下,陛下说翻修个瓦要不了多少钱,如此小事,不必去烦皇后娘娘,陛下这般体恤娘娘,户部勒紧裤腰带,发了也就发了。但眼下年关,不仅朝中文武百官,各地州府的官员们,也都在等着户部发俸禄,还有宫中开年的百官宴,三方诸侯都要遣将回都的,户部才是入不敷出。”
  成兴帝道:“户部也确实作难。”
  楚谦之一鼓作气,接着道:“何况来说,陛下有明断。御林军拖欠的银子,也不是户部拖欠的,这一笔银子,理因由国库来出。”
  珠帘后边,周皇后被楚谦之珠落玉盘般的一番话砸得心头梗痛,倒抽一口冷气。
  成兴帝已扭头朝她看过来,淡声道:“皇后来说说。”
  周皇后凝神细思片刻,才道:“陛下容禀,多年以来,御林军的费用的确是由国库所出,但从前朝至……”
  她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周冲造反,此事已成朝中忌讳,和罗氏一样,如今无人敢当着皇帝的面,在满朝文武面前提及。
  见她停顿,成兴帝叹息一声,道:“皇后掌国库财权,此事可畅所欲言。”
  周皇后心知此事有诈,便善用言辞道:“如今四方边关守备军多受外敌侵扰,边境养着六十万余驻守国土的好儿女,国库的银子不仅要作军用,还得匀出一部分做公建,实在不堪重负。况且,而今御林军和神机营一样各有其主,依臣妾愚见,这笔银子,还是该由户部来出才是。”
  楚谦之却道:“陛下,恕微臣不敢苟同皇后娘娘的说法。要知道,从前朝至今,御林军装备精良,可当一支边防守备军来用。御林军又司护卫椋都南北重任,一样是唐国好儿女,国库纳进天下商道重税,怎么到今朝才负担不起?不管御林军是否易主,效忠的,难道不都是陛下么?”
  周皇后说一句,他还有一大堆等在后边呢。
  此言诛心,殿内众臣窃窃私语起来,纷纷在揣测周皇后的心思。
  周皇后一时之间有口难辨,楚谦之这老匹夫,竟敢给套子让她钻!
  事发太突然,她还没想出来如何应对,成兴帝已将唐绮的奏折扔给曹大德,说:“呈过去,让皇后批红落印,御林军的银子拖了这么些年,也不知发放下去的俸禄都落进了谁人囊中。”
  周皇后闻言大震,君无戏言,这笔钱她不出也得出了。
  曹大德拿着奏折慢慢走向珠帘,周皇后已恨得咬牙切齿。
  唐绮!
  今日这个坑,算她栽了。
  -
  酉时暮色来临,燕姒换上不太起眼的烟色素袄,配没有纹绣的宝蓝马面裙,叫了澄羽和泯静,又去喊宁浩水。
  她要领着人出门,到前院时刚好遇到百灵。
  “夫人要出府?”
  燕姒道:“是啊,晨起和殿下说过了。”
  夫人自嫁入公主府起,就被殿下奉若至宝,她的衣食住行,府中人都小心敬慎,虽她这般说了,但殿下临行前并未交代,百灵不敢擅自做主。
  “要不夫人再等等,等殿下归府?”
  燕姒知道她作难,又道:“我不走远,就在安乐大街天香酒楼附近,看看舞狮,等殿下归府了,你与她说过来寻。我带着人呢,外头也有银甲军在护着……”
  她刚说到此处,泯静从旁小声提醒:“姑娘,再晚舞狮队就要走远了。”
  燕姒顿时提裙登上台阶,背对着百灵说:“记得告诉殿下啊!我跟着舞狮队走,让她来寻我!”
  众人小跑着出公主府,百灵再要阻拦已来不及。
  到了街上,燕姒勾住泯静的胳膊,大笑道:“哈哈哈哈!好丫头!等会儿给你买糖吃。”
  见她笑得开心,身侧三人也跟着开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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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祭司
  ◎“当初究竟是……”◎
  前两日燕姒还在费劲心思地想,怎么才能避开唐绮,今日倒是赶巧了,唐绮忙得团团转,困难不攻之破。
  除夕夜大街上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椋都盛况全搁在这处,安乐大街尤其。
  舞狮队已经到了安乐大街街口,黑压压的人头在前方攒动,燕姒同澄羽相互换了个眼神,便听泯静道:“街上人太多,把姑娘护着些,莫要走散了。”
  宁浩水就在燕姒前头,他伸手挡开冲过来的行人,皱眉看了看密集人流,回首说:“姑娘,人太多了,您要跟紧啊。”
  燕姒点点头道:“好!快看那狮头!”
  泯静拽着燕姒袖子,生怕她给人撞到,燕姒出府是有事儿要办,她在帮燕姒挑衣裳时便知晓了,只是不知具体,此刻没多长那心眼儿,光顾了眼前。
  但她不知,这样燕姒反而是拘谨。
  澄羽要带燕姒去见在暗中相护的人,在不清楚对方身份之前,便要尽可能瞒得死死的,不能出任何纰漏。
  燕姒如今已有家室,不管私会男子还是女子,若传出去,唐绮脸上都无光,她不能冒这个险。
  故此,燕姒才将亲信都带在身边,为的无非就是若耽搁太久,能绊住来寻她的唐绮,这样可保万无一失。
  不想唐绮还没绊住,她先把自己给绊住了。
  街上人流虽说为她打了掩护,主仆四人却一直走在一起,泯静在她右边紧跟,前头宁浩水还随时回头,这该怎么办?
  直到他们顺着人潮追看舞狮队,走出好一段,过了天香酒楼。
  澄羽突然在左侧说:“姑娘,可走累了?临出府时,您吃了两盏茶,奴怕您不舒服。”
  燕姒顿时听懂了他话中之意,拽住泯静和宁浩水,说:“且等等,我要去解急,前头有个小酒肆,我们去那里吧!”
  因是除夕夜,安乐大街沿街所有吃喝玩乐的铺面都拥挤,这家小酒肆也不例外,来客众多,堂内人声嘈杂。
  燕姒入门后就拍泯静的手,同她交代道:“你带浩水寻个空座,等我一会儿。”
  泯静和宁浩水先去了,澄羽跟随燕姒沿木阶上酒肆二楼。
  一过转角,澄羽身侧挂着的小袋子就有了异动。
  他低头隔着布袋摸了摸,道:“姑娘,跟着奴来。”
  燕姒深吸一口气,随他往前走,转过拐角,径直走到最里面的雅间外,澄羽才停下。
  “这里?”燕姒挑眉问。
  澄羽说:“姑娘若是担心,奴陪您进去。”
  燕姒想了想,强作笑脸:“我自己进,你在外守着。”
  她不是个怕事的人,自她醒来,到入椋都快一年,什么样的大小场面,都历过一番了,她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在背后指使着澄羽。
  燕姒推门而入,雅间里一股熟悉的异香扑面而来,她手臂刚垂下去,就看到屏风后面亮灯,座席间有人影绰绰。
  那人隔着白纱素屏,轻声道:“来得挺快。”
  燕姒听见那耳熟的声音,脑中轰然一炸。
  她几乎不敢置信,下意识快步绕到屏风后面,定睛细看。
  席上跪坐一人,半透的蓝纱蒙去大半张脸,身上虽有黑色大氅将其罩得严严实实,但依旧能从微微开合的襟处,看到里边奚国才会有的服饰。
  这人翻动起手腕,悦耳铃铛声连串响起。
  她斟了杯清酒,而后取下兜帽,揭开面纱。
  面纱下,是一张多年不曾有过任何变化的脸。女人肤若凝脂,因常年食特殊的蛊,保有不老容颜,让普通人一眼望去,分不清她的年岁,只当她是正值妙龄的韶华女子。
  但细看之下又不难发现,她浓妆妖艳,为的是掩盖肌肤苍白如纸,不论平斜而出勾勒细长的眉,亦或扫在瑞凤眼处的蓝黛,就连如烈焰般的火红口脂,处处都在伪装出寻常人的模样。
  燕姒来此之前,做过千般猜测,有过万般推断,可真当见到人,她的小脑瓜已浸入汹涌浪潮似的水,什么也不会想了。
  怎么会是她?
  许多旧事在脑中飞快回闪。
  燕姒五岁记事。
  王后嫡母所生的弟弟,邀她一块儿在宫殿外花丛里扑蝴蝶。
  小弟弟刚三岁,堪堪能跑动,被绊倒时哇哇大哭。路过的侍女们见着了,立时抱走小弟弟,还禀告王后说是她故意推倒弟弟的。
  王后在她父王面前哭哭啼啼,嘴上说燕姒大概是想和弟弟闹着玩儿呢,结果父王大怒,罚她在祭坛从清晨跪到天黑。
  入夜后,祭台边没有人,庞大高耸的石柱拱护着一尊面貌丑陋凶悍的大泽神,膝盖处的酸痛远没有黑暗和诡秘让她恐惧。她心里委屈又害怕,忍不住哭了。
  大祭司就是在此时出现的。
  这女人敞着衣襟,凹凸有致的身形展露无遗,她顶着一张看又魅惑又无比冷漠的脸,从祭台石墙上的洞岩处一跃而下。
  清脆铃铛声叮叮当当响起,她赤足走向跪在坚硬地面上的燕姒,俯身扔来一个琉璃小瓶,板着脸说:“你吵死了。”
  燕姒止住哭声,肩膀一抽一抽地,愣愣望着她。
  她转过了身,长长的蓝袍尾摆拖拽出去很远,白如死尸的纤细双腿,在行走间和铃铛声一样依稀可辨。
  燕姒见她走开几步,听见她又说:“瓶子里有个糖丸,你吃下去腿就不痛了,但糖丸里住着一只虫子,它会永远活在你肚子里,吃你的血。”
  那声音如天籁般优雅动听,在宽阔的祭坛中空灵回响。
  燕姒伸出手,抓起好看的琉璃小瓶,毫不犹疑地将糖丸吃了下去。
  味道很甜。
  大祭司听闻动静蓦地停下脚步,接着微笑走回来,蹲下身帮燕姒擦了眼泪。
  “对嘛。这么好看的一张小脸蛋儿,哭花了就不讨人喜欢了。”
  那微笑不同于先前的冷漠,在黑夜笼罩下的祭台上,像一团明亮温暖的微光。
  后来。
  燕姒在侍女口中听闻,奚国大祭司,单名为晞,性子冷漠,高傲孤僻,从来没有人见到她笑过。只因精湛医术和高深蛊术,在王宫中位高权重,连王都要对其礼敬三分。
  次年燕姒六岁。
  王女该拜师学艺了,燕姒拒绝了王后为她挑的老巫医,在庄严宫殿中,快步走向端立高台的大祭司,伸出小爪子,拽住人家的幽蓝长裙。
  “我可以拜您为师吗?”
  面对六岁小女孩真诚的请求,大祭司或是心软了,她嘴角轻轻抽动,在一众王公大臣紧张的注视下,缓慢说出一句:“倒也不是不可以。”
  她会哄小孩。
  不似别人口中的冷漠。
  自那时起,向来生人勿进的大祭司身边,就总跟着一个百折不挠讨好她的小公主。
  她教会燕姒如何制药养蛊,也让燕姒明白了只有内心坚韧并且拥有强大实力的人,才能笑对风云。
  可惜好景不长,后来她闭关了,燕姒也远赴千里,往唐国和亲。
  “傻丫头,不认识师父了吗?”大祭司抬眸,动听嗓音如许多年前一样响在燕姒耳迹。
  在这刹那之间,燕姒愣在原地,终于想起了些细枝末节。
  澄羽是三年前荀姑娘跌池子后才到响水郡周府的,晞知道她是燕姒,那么她如今还能存活于世,是否与其有关?
  大祭司泯然一笑,自袖间拿出一个锦盒,放到桌席上,用两指将其推往燕姒的方向。
  “你出嫁时,为师没能及时赶到,这是补给你的新婚贺礼。”
  燕姒在愣怔中回过神来,顿时上前一步,跪在她脚下,几乎哑声喊出话来。
  “师父……”
  大祭司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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