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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爱上姐姐的秘密情人(GL百合)——真的要呜呜呜了

时间:2025-10-30 08:39:38  作者:真的要呜呜呜了
  “你!你!”申秋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她另只手拍着自己的心口,像是快要被气出心脏病一般:“你个畜生!我真是白养了你这个女儿!我可是你妈,你让大家好好看看,你就是这样对待你亲妈的!!”
  “你若要算账,那我这里可记着不少,要不要我今天一件件说出来,让大家看看,你是怎么对待女儿的?”
  申秋玉原本捶胸口的手这会儿又砸到了申雅身上,而申雅也不再惯着,既然申秋玉三番五次要“请”她来,那她就让申秋玉知道叫她过来的后果。
  申雅抓起酒杯就往申秋玉脚边砸,玻璃碎片散落一地,她的举动也将桌上其她人吓了一跳,周围有亲戚想要过来拉开她,她便甩开申秋玉的手,并迅速抓起刚才她坐的木头凳子往桌面上砸。
  碗筷向四处飞散,汤汤水水也溅得到处都是,场面顿时变得混乱,惊叫声,脚步声紧随其后交织在一起,申秋玉早已惊得说不出话,她呆坐在原位,看看餐桌又看看申雅。
  申雅眸中好似有寒光闪过,看着申秋玉露出了些许惊恐的表情,她张开嘴,嗓音低沉像是被烈酒灼烧:“从你赶我出家门的那一刻起,你以为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母女情分吗?既然以前就想要将我送走,那今后我的事情,你也少管!”
  丢下这句话,申雅转身离开,她从陈茜的房间拿起自己的包,随后便再无停留。
  刚出门便给自己叫了一辆网约车,她知道申秋玉只是一时被吓唬到了,等对方回过神来,肯定还会找她麻烦,因此,她将电话调至静音,等上了车后便立刻关闭手机。
  即便她已经离开了老城区,申雅也觉得自己身上那股腐朽的臭味没有褪去,哪怕车内暖气充足,她也没有感到一丝温暖,她的身体像是盖上了一层看不见也摸不着的冰霜,将所有的温度全部阻拦在外。
  申雅靠在后座,这个时间街上已经有了热闹的趋势,车窗外,她看到有孩子手拿烟花,又在母亲的陪伴下将其点燃,女孩挥舞着手中的烟花棒,点点星火在空中迸溅。
  稚嫩的面庞在星辉下露出欢喜的笑脸,女孩的母亲握住那只细小的手,又弯下身半楼着孩子,与孩子一起挥动手中的银光。
  即便最后烟花熄灭,刚才的火星也化作一缕青烟飘散在空气中,母女两人还是开心得抱在了一起,她似乎看到小女孩凑到妈妈耳边说了什么悄悄话,随即,两人同时笑出了声。
  绿灯亮起,车向前方驶离,那对母女的身影也被抛在车后,连两人的笑脸也很快消失在申雅的脑海中。
  每次过年,她最怕的便是在街道上遇见这样的场景,看着别家的母亲爱护自己的孩子,她的心便总是会如针扎一般疼。
  她并不清楚母爱是什么,也无法体会母女之间的感情有多么温暖,每次看到这样的景象,她都会偷偷羡慕,小时候也会幻想过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可希望落空后,她就再也没了念想。
 
 
第29章 
  车内太过温暖安静,女司机的车里还有闻着便令人感到舒适的熏香,许是冷静下来后酒的后劲也上来了,申雅脑袋有些昏沉,她靠在椅背闭上眼,平稳的车速让申雅仿佛回到了还在襁褓时,不知觉间,申雅已然睡了过去。
  那是一个春天,老房子外有许多年代久远的老树,树上住了许多弱小的生命,每当春雷过后,虫鸣鸟叫声便一日高过一日。
  大地刚刚从冬日复苏,本该是个温暖的季节,可申雅却躲在一张老旧的四方木桌下捂着嘴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
  从记事起,家里就时常上演这样的场景,申秋玉的另一伴爱喝酒,经常喝得醉醺醺的回家,随后便是借着酒劲百般挑刺与申秋玉发生争吵。
  凡是周围能拿得起来的东西都会砸到申秋玉身上,申秋玉虽然也会还手,但更多时候,都是受伤的那一方,直到呼噜声盖过窗外的虫鸣声时,申雅才放轻手脚从桌子下钻出来。
  她一抬头便瞧见了母亲脸上那发红的巴掌印,可还不等她说些什么,母亲的眼睛扫过来时却带上了怨恨和怒火:“还不去拿扫把把这里扫干净,就知道在旁边看!”
  年仅五岁的申雅身材瘦弱,虽然还没有张开,但她天生一副冷脸,模样并不讨喜,看起来也没有同龄的小孩可爱。
  家里不大,哪怕每天打扫也依然显得又脏又乱,申雅从阳台找来扫把,这扫把比她人还要高出一截,因此,她只能抓住偏下方的位置拖回客厅。
  沙发上躺着的人已经睡着了,对方一只脚蜷着搭在沙发上,一只脚垂在地面,看着是非常放松,而沙发下却是摔碎的瓷碗和玻璃酒瓶。
  申雅用起扫把来十分吃力,她只能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碎渣扫到一处,当洗过手回来的申秋玉见到申雅的动作时,刚才受了的气又找到了发泄的地方,她板着脸夺过申雅手中的扫把:“让你做点事都做不好,你还能干点什么!”
  申秋玉结婚早,生孩子也早,但现在的她看上去却比同龄人要苍老许多,结婚后她便没在外面工作,一个家全靠着另一方撑着,因此哪怕心有怨恨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不敢真的对另一半发脾气,但申雅不同,那是她的孩子,腐朽的思想让她认为,自己的孩子她便有权力管教和处置。
  申秋玉把申雅赶到一边,还瞪着眼指着她恶狠狠警告,让她声音小一些,不要把沙发上的人吵醒,申雅的脑中还有两位长辈吵架的画面,因此,她心中有惧,所以老老实实地找出了为数不多的书本到餐桌上看。
  这些书很破旧了,上面还有其她人的笔记,这是邻居家的孩子毕业后不要的书籍,申秋玉原本不打算要,但一看是小学的课本便想着到时候申雅上了学还能省下一笔书本费,所以便把这些书全带了回来。
  多亏了国家的规定,在上小学前必须要念幼儿园,申雅去的是家附近最便宜的公立幼儿园,里面都是街坊邻居,家庭环境都和她差不多,老师只会教一写基础的知识,申雅好学,看书是她唯一能放松身心的活动。
  她便靠着这些在幼儿园学来的知识去拼凑、了解小学一年级的课本内容,她每一页都要看很久很久才能把上面的字全部认清。
  申雅边看书边留意母亲的动静,见对方收拾好客厅的狼藉回到厨房做饭后,她从椅子上下来并蹑手蹑脚地来到厨房。
  等她靠近,才发现母亲衣服上还有几个不太清晰的脚印,原本青紫的手腕上又添新伤,申雅记得前几日幼儿园老师教的新知识,她知道那个人做的一切都算是家暴。
  申雅第一次鼓起勇气拉住母亲的衣袖,稚嫩的脸上出现了坚韧的维护表情,她说:“妈妈,老师说这是家暴,家暴是不对的,应该报警把他抓起来。”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小申雅被打倒在地上,脸颊上火辣辣的疼让她眼眶顿时发红,豆大的泪珠也一颗一颗往下落,她捂着脸,惊恐地望着母亲,她不知道为什么母亲突然打自己。
  申秋玉勃然大怒,她右手拿着菜刀指着申雅就是一顿臭骂:“好你个白眼狼,还要报警抓你爸,没有你爸你能活那么大吗!抓了他谁养这个家!什么家暴,再乱说我就打死你!”
  可这明明就是家暴呀,为什么母亲不愿意承认?
  申秋玉还不解气,或许是突然送上来一个出气筒,她放下菜刀,用还沾着肉腥的手从地上抓起申雅,她将申雅按在灶台上,巴掌也一个接一个打在申雅身上。
  申雅疼得哇哇大哭,申秋玉却依旧骂骂咧咧,说她不懂事,骂她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又把自己所遭受的一切都怪到申雅头上,认为这些年受的苦难全都是因为申雅是个女孩。
  申秋玉怕待会申雅乱说话,教训过后还把她关进了房间里不让她今天出来吃饭,在关上门前,申秋玉警告她,让她自己反思,要她认错要她道歉,要她学会低头。
  申雅缩在房间的角落里抱着双腿还在掉眼泪,即便外头太阳再大也没有照亮她所在的这处地方,白昼不知何时被黑夜所取代,她的房间也再也没有被打开。
  申雅哭累了便靠在墙角边睡了过去。
  半夜,她被楼下的吵闹声惊醒,她的手脚发麻身上也还痛着,缓合了好久才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她轻手轻脚走到房间门口,先仔细听门外的动静,又从门缝隙偷看外头,确定外面没有多余的声音,她才拉下门把手推开门。
  客厅里一片漆黑,原本躺在沙发上的人已经不见了,申雅赤着脚偷偷溜到厨房,又打开破旧的单门冰箱,里面果然放着吃剩的饭菜。
  她悄悄搬来一张小矮凳,站上去后拿出冻得冰冷的碟子,再用手去捏早就冷掉的菜塞进嘴里,但她怕被发现,所以也不敢多吃。
  等不再饥饿后,她将冰箱门关上,等舔干净手指才去洗手把凳子归位,这个时间大人都睡着了,她可以放心在外面活动一会儿。
  申雅找出衣服去洗澡,发现自己身上还有一些红肿青紫,简单洗漱后,她抱着自己换下来的衣服放在盆子里,五岁的她已经会自己洗衣服,家里虽然有洗衣机,但她妈妈说这东西浪费水,所以从不给她使用。
  忙活完这些,她看到客厅的挂钟已经显示夜里两点半,她回到房间爬上自己的那张小铁床,“咯吱咯吱”的声音从铁床上发出,这床是她母亲不知道从哪带回来的,很破旧很狭窄,不过睡她一个五岁的小孩完全足够。
  夜深了,老城区却相当热闹,下边做烧烤生意的摊位正是人最多的时候,大吵大闹摔酒瓶的声音几乎每天都会响起,不过申雅早已适应,她伴随着这样的嘈杂再一次陷入沉睡。
  自五岁起,申雅便时常因各种理由挨打,她好似成了母亲的出气筒,但凡母亲在别的地方受了委屈,便会将这份怨恨发泄在她身上,因此她变得愈发的沉默。
  申雅的小学也是个普通学校,十二年义务教育,让她不用再担心没有书念,她第一次看到母亲对她露出笑脸,还是因为她带回来了三张满分的期末考试卷。
  这试卷成了她妈妈吹嘘的资本,而她,也因这试卷得到了一只鸡腿作为奖励,但她没有办法保证自己每次考试都能拿满分,在没有拿到满分的日子里,家里那两人便又回拉下脸指着她训斥。
  逐渐的,申雅发现,不管自己做什么好像都没有办法达到她们的要求,索性,她便也不再强迫自己去讨好那两人。
  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知道的事情也越多,见过的东西也越多,班里的有些同学拿到了零花钱,她看到那些同学拿着钱去买了漂亮的文具,有趣的课外书籍,她的内心第一次生出了奇怪的情绪。
  她不知道这算是忮忌还是羡慕,可当同桌拿出一只她喜欢了很久的笔在她面前炫耀时,她才发现自己是那么的渴望拥有零花钱。
  这钱自然不能问申秋玉两人要,所以,她要自己想办法赚到一些可以购买文具的钱。
  她庆幸自己的成绩在这普通的学校里是拔尖的,同学们的素质参差不齐,班里有一大半的学生都不爱学习,她便开始收钱替这些学生写作业,到后来知道的人多了,她作业写不过来,便又想着提供答案,让同样想要钱的同学负责抄写,而她从中分出一部分钱给对方。
  这“生意”做得越来越大,正确率也高,逐渐的,连其她班的学生知道后都过来找她。
  申雅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做长久,所以在赚到了一些钱后,她立马收手。
  她用这些钱买到了心爱的文具,喜欢的书籍,甚至是街边那些同学都喜欢的小吃零食。
  某天放学回家,她看到满屋的碎片和浑身青紫的母亲时,申雅只瞥了一眼便收回视线,她面无表情地回到房间锁上门,任凭母亲砸门咆哮也权当没有听见。
  这些年,她已经知晓自己的家庭有多么的病态,她的母亲早就被封建训成了只知讨好别人而活的“奴隶”,她很早就发誓,自己绝不能活成母亲这个样子。
  申雅看清了这些事情后,便也不再奢望得到家庭的温暖,她越是冷漠,申秋玉就越是生气,她们觉得自己生了一个没有感情的白眼狼,不仅没能给她们挣来脸面,还越发叛逆不能自觉规训自己。
  几天后,她推开家门时便发现申秋玉两人坐在客厅黑着脸,看样子不像是在吵架,更像是在等她回来。
  那个人扔下一些钱,并大声质问她:“你是不是偷了老子的钱!”
  申雅垂眸扫了一眼,突然想到什么,她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间跑,她看到自己藏钱的地方果然被翻得一团糟,其实剩下的钱已经不多,零零散散加起来也就几十块。
  她放下书包回到客厅,语气不善回嘴道:“这些钱是我的。”
  “你的?你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是我的钱!”男人狠狠拍了一下桌面,电视机的遥控器都被震起两分:“小小年纪就偷钱,我说最近怎么钱总是少。”
  说完,又习惯性地往申秋玉脸上扇了一巴掌:“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申秋玉捂着脸扯着嗓子开始大喊:“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看她现在这样,就是来讨债的!”
  争吵又一次开始,申雅知道自己的钱是没有办法拿回来了,当瞧见母亲被压在沙发上被殴打时,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拿起桌上的酒瓶就往男人脑袋砸去。
  那一夜,她被打进了医院,即便她出手救下母亲,也没有换来对方的一句好话,反而因这件事,让申秋玉两人站在了同一条*线上指责她,她成了敢对长辈动手的畜生,没有人在意她为什么会砸下那瓶酒,也没有人在意她身上流的血。
  申雅本以为这样的生活会一直伴随着她,可意外却突然降临。
  在她六年级的那一年,一个寻常的工作日,还在上课的她突然被班主任叫出教室,班主任告诉她,申秋玉过来了,当时的她脑中浮现了许多不好的想法。
  申雅的眼神暗了下来,她不觉得申秋玉这个时间来找她能有什么好事。
  当她看见申秋玉时,早已做了最坏打算的她突然被申秋玉抓住了手臂,对方双目通红,脸上还有没擦干的泪痕,申秋玉颤抖着声音对她说:“你爸出事了!”
  那一刻,申雅的心情不仅没有变差,她甚至差点笑出声来,多亏了这张天生的冷脸,才能在这时候忍住笑意又平静地问:“出什么事了?”
  申秋玉果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只是哭着跟她说:“车祸,人还在医院里,你快跟我去医院看看。”
  竟然出车祸了吗,也不知道伤成什么样了,怎么没有被撞死呢?
  申雅知道申秋玉一直都是没有主见的人,发生这样大的事完全乱了分寸,过来找她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又有什么用呢?
  但她还是和申秋玉去了医院,她本以为最多是断个手断个腿,没曾想那人渣被撞得很严重,直到现在都还在抢救室里没有脱离危险。
  申雅坐在抢救室外,听着申秋玉给亲戚一个个打去电话,任谁都不会知道,她此刻正在向天祈祷,祈祷那个人渣千万不要被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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