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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鬼(玄幻灵异)——辍冬

时间:2025-10-30 08:42:21  作者:辍冬
  狐妖被掐得半死不活,这岐山鬼是真想要他死啊。
  “咳咳咳……诶诶……你先把我放开。”
  苛丑不仅不放手上的力道还加重了,甚至气不过,另一只手握拳直接捣向了狐妖的丹田,这一拳下去普通的小妖可能就要被打回原形。
  这狐妖好歹有这么多年的修为支撑,但也没好到哪去,一时间神色极其痛苦地捂住腹部,眼底兽瞳都显现了,他喉间梗着血,声音嘶哑道:“岐山鬼……你这真是想要我死啊……咳咳咳……你这一拳下去……我几百年都不用褪皮了……”
  直接给他修为干废了一半。
  苛丑冷冷地哼了一声:“你自找的。”
  狐妖仰着脖子长吸了口气,“诶……好歹还是有几百年的交情……你也没必要下手这么重吧。”
  苛丑拎着他的脖子将他提起来,幽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是化不开的黑雾,他说:“你应该庆幸……我还留了你一条命……”
  狐妖就尴尬笑了两声,没敢再多说什么,他觉得自己再多说一句,这岐山鬼是真的能当场就杀了他。
  “告诉我,怎么才能破了这灵气形成的结界?”
  狐妖朝那边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苛丑满眼的杀气,如实道:“破不了……”
  话还没说完,他就只觉得自己的脖子要断了,他急忙道:“需……需等他……自己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苛丑这才松开他。
  狐妖捂着自己被救下来的脖子,“是‘生骨’,那神仙骨在他体内开始生长呢。”
  他微眯着眼细细打量着眼前形成的灵气结界,发现身边的岐山鬼没有半点反应,他便疑惑地望过去,然后就对上了对上暴躁又啥也不知道的眼神。
  苛丑:“你这说的什么东西?”
  狐妖:“……”
  他咳嗽了一声,只得再给他翻译一遍,“你见过那人使的鞭子吧?”
  苛丑打断道:“甘衡。”
  狐妖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苛丑:“我说他叫甘衡。”
  狐妖:“哦……”他额头青筋直跳,想他堂堂一个狐仙,竟掉面子到这种地步。
  “他使的那根鞭子是根神仙骨,现如今这骨头是入了体,在重新生长呢。”
  苛丑闻言愣了愣,“不会有什么事吧?”
  狐妖笑眯着一双桃花眼,“能有什么事呢?若是生得好的话……”
  话还没说完,那被灵气包裹的结界整个就炸开了。
  苛丑和狐妖两个被弹出数十米远。
  “甘衡!”苛丑担心地喊了一声,朝灵气炸开的地方飞奔过去,却在越发接近灵气中心时顿住了脚步。
  那白雾蒙蒙的灵气里,隐隐有个人朝他走过来,那人在白雾里看不见相貌,踏出的每一步脚底下都霜雾凝结,最终结成一朵惊艳的冰莲。
  狐妖也被方才灵气爆炸的结界弹开,他放下遮住眼睛的手,一下子就看到了那雾气里生的冰莲,他顿时瞪大了眼睛,瞳孔震颤,惊愕道:“生莲??”
  他转头看向苛丑,再也冷静不了了,他大喊:“那甘衡到底是什么来头?这‘生莲’是怎么回事??岐山鬼!你赶紧告诉我!”
  可那岐山鬼却只是愣愣地看着那白雾中的人影,整个鬼都仿佛被抽空了,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失神地喃喃:“大人……”
  狐妖实在是急了,他飞过去,抓着苛丑的肩膀就开始猛地摇晃,焦急道:“别做梦了!这‘生莲’继续下去,咱们都得死!”
  他咬牙看着即将从白雾里走出来的人,怎么也没想到,玩个神仙骨竟是要将自己玩脱了。
  “生骨”是于人,在人的体内,生不生,死不死,得不得道,或者就此陨落,狐妖都不在乎,毕竟跟他没有关系。
  可是也不知道是这“生骨”中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这“骨”竟开始往外生长了,也就是现如今所看到的“生莲”,生莲可就不是一个人的事了,所到之处冰冻万物,生灵涂炭,通俗点说就是他们都得死在这。
  狐妖原本还指望着这岐山鬼能想点办法顶点用,只可惜这鬼也不知道是被什么迷了心窍,压根起不到半点作用。
  那人已经快要从白雾里走出来了。
  就在狐妖以为自己堂堂狐仙就要交代在这时,突然白雾里的人静止了,那一地的冰莲花也开始挨个破碎,晶莹剔透的冰莲破碎散了一地,那猛然炸开的声音,于狐妖来说当真是天籁。
  紧接着一具虚影投射到狐妖面前,是个白胡子白头发但是却精神隽烁的老人,这老人拿着一根拂尘。
  老头:“哎呦哎呦,这也就才多久不见,怒气这么大,这把来春楼都掀了,这要我日后上哪去潇洒呀。”
  狐妖:“……”不用看脸,他都知道是谁了。
  狐妖赶忙俯身一拜:“竺熄多谢荀樾大师救命之恩。”
  被唤作荀樾的老头回身看了他一眼,“该谢的,若不是你这小狐狸贪玩,事情也不会闹到如此地步。”
  竺熄尴尬地摸了摸鼻头。
  “去。”荀樾拂尘一扬,周遭白雾退散,满地冰屑也全都消失不见了。
  待白雾散尽,甘衡这才显露出来,他浑身是血直直地就要往地上坠去。
  “甘衡!”苛丑压根没有在意这个突然蹦出来的老头,一见到甘衡状态不对,就立马扑过去接住了他。
  荀樾欣慰地点点头,摸着自己的长胡子十分满意道:“还算是个眼里有活的。”
  竺熄站在荀樾身边,略显局促地问他:“大师,想问一下……这雾里的人究竟是谁啊?”
  荀樾斜眼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
  可就这一眼,竺熄就犹如醍醐灌顶,瞬间福至心灵,什么都明白了过来。
  他也就才意识到自己先前做的那些事是有多莽撞了,他心都凉了半截,愣愣道:“我就说……这神仙骨怎么会……随便长在凡人身上……”
 
 
第49章 晏朝曲(一)
  …………
  甘衡眼睛都还没睁开,就感觉有什么毛毛刺刺的东西在自己颈边拱,还带着股凉气,湿湿润润的。
  他勉强睁眼,发现这玩意不是别的什么东西,是苛丑的脑袋正埋在他脖子处!
  “你……”甘衡嘶哑着喉咙,话都没说完,苛丑就把脑袋抬起来了。
  那眼神哀怨还带着几分固执。
  甘衡被他看得莫名有些心虚,完了,这下不知道该怎么同苛丑解释了。
  “可算是醒了,这恶鬼趴你床边上跟狗护食似的。”一旁传来调笑的男声。
  甘衡撑着身子看过去,就看到那狐妖正衣衫不整地蹲在窗台上,一副看戏的表情。
  竺熄对上甘衡的视线,讨好地笑了笑,试图用笑意缓解一下在来春楼发生那些事的尴尬。
  甘衡也很礼貌地冲他一笑,竺熄以为这事就算了结了。
  可很显然,这狐妖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甘衡一把将苛丑的脑袋捧起来,“我本来是真地想要去找齐述借钱的!我都在路上了!!可就是这狐狸精,他把我拐进来春楼不说,还给我下药!还跟我打架!这不怨我啊!我也没想会变成这样的。”
  苛丑眉毛狠狠地拧起来,甘衡越说,他眼底对竺熄的杀气就越重。
  一旁的竺熄听得一愣一愣的,他急得从窗台上跳下来,“哎?哎?不是??我??”
  甘衡垂下眼,一副无比委屈的模样,“他一个都快要修成仙的狐狸精,我哪里是他的对手,那我肯定打不过啊……”
  苛丑恨得磨牙,“找死!”
  一阵风似地就朝竺熄刮过去,二话不说就将竺熄摁在了窗台上。
  竺熄脖子卡着窗户框,只觉得喉结都要被这不讲道理的岐山鬼给摁进去了,更悲惨的是,他现在跟这岐山鬼接触都快有应激反应了,一碰到他就只觉得丹田火辣辣地抽动着疼,疼得像是被第二次废掉修为一样。
  “不是!岐山鬼!你好歹也要听我说一句吧!”竺熄赤红着脸,急得很,怕自己再不说话,这没点道德良心的恶鬼就送自己归西了。
  苛丑眯着眼一字一句质问他:“你是不是冲他下药了?”
  竺熄一噎,勉强找补:“就……其实……也不能算下药吧……呵呵。”他抬头僵硬地朝苛丑笑了笑,眼皮疯狂在抽动。
  苛丑又把他的头猛地往下一摁,“你是不是冲他动手了?”
  竺熄欲哭无泪,开始放弃挣扎,这事好像还真是这么个事。
  苛丑低下头,他凑到竺熄耳边面色突然变得极其难看,脸上瞬间黑雾密布,隐隐都有黑色的经脉浮现,他压低了声音问:“你脱他衣服了?”
  竺熄只觉得呼吸骤停,方才还想着实在解释不清等死算了,现在整个人因着苛丑这句话紧张得腿肚子都在抖,他甚至张了张嘴,一时间没能发出声音。
  苛丑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狐妖感觉自己整个身体的血管都好似被他捏在了手里,那种随时随地能让它爆开的错觉。
  “你应当庆幸,他现如今还坐在那里看着。”
  竺熄重重地咽了口口水,直至被苛丑松开好一会都回不过神来。
  他回身就看到岐山鬼正趴在床边上,那张俊秀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无辜和讨好,那恶鬼甚至将自己的脸放到床上那人的手里,像小狗一样在蹭。
  竺熄却只觉得荒谬,这恶鬼装得如此乖巧,看得他毛骨悚然,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小十两!”屋外人都还没进来,就先传来一个声音。
  荀樾大步从外头走进来,身后还跟着焕然一新的小曰者。
  也算是人靠衣装了,这小鬼平日跟着甘衡穿得破破烂烂的,这一下子回到荀樾身边,收拾打扮了一下,反倒是没有这么稚气了,显出几分端庄成熟来。
  甘衡一看到这老头就气不顺,他原本都起来了,这会子又直直地躺下去,闭着眼睛阴阳怪气道:“可别叫我什么小十两了,现在不比十年前,现在得叫我十万两,还得是黄金!”
  这老头当年把甘衡十两银子买走就老是喜欢叫他“小十两”,甘衡原先都不说什么,但十万两黄金这事,他是真的被气着了,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荀樾就摸着胡须在那笑,“哎呦哎呦,原谅我这个老人家吧,我这也是被逼无奈之举啊。”
  甘衡:“是是是,荀大师什么人物啊,还能有人逼着你白赚十万两黄金?”
  荀樾收敛了几分笑意,无奈叹息道:“没办法,奉先局势动荡,人人都要见我,而我却不能见人人啊。”
  甘衡听到这话睁开眼,这才从床上爬起来。
  苛丑见状连忙去扶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甘衡心底还是对荀樾有气,他想问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但最想问的是:“你都算到我会去见这狐狸精了?”
  他说着朝窗户边的竺熄一指。
  竺熄尴尬地挥手示意了一下,略显卑微地纠正道:“狐仙,狐仙。”
  甘衡现在有人撑腰,嚣张得不行,他冷冷地哼了一声,“你仙个蛋蛋。”
  竺熄面色一僵,袖着手站在那极其没有地位,被骂都是应该的,甚至还希望被甘衡多骂两句,多骂点才能多免点杀身之祸啊……
  荀樾面对甘衡的问题,丝毫不觉得羞愧地点头就承认了,“是的。”
  甘衡一下子气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老头明明都算到他回了奉先,还有去木越殿求见需十万两黄金的事,可这老东西非但没有直接了当的就见他,还特意拐弯抹角设计这么多,差点害他死在来春楼。
  甘衡怒道:“老头,你是不是故意在玩我??”
  荀樾连忙扇了两下风,“消消气,消消气,这事确实是我做得不够妥当。”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小曰者立马给他端过来一把椅子,荀樾便坐下来打算细细同甘衡讲。
  “你此番回奉先城,我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
  甘衡一听谈正事了,就算有天大的怨气也得暂时收敛,“什么事?”
  “现如今奉先城乱成一锅粥,朝堂外恶鬼横行,朝堂内奸臣当道,当今天子年纪尚轻,体弱还自小便患有痼疾,情况实在是让人堪忧啊。”荀樾说到这长叹一声。
  这边正聊着正事呢,另一边站在窗户边上的竺熄却瞪大了他的狐狸眼,脸色一言难尽。
  他自觉自己风流成性、花丛流连,从来都是别人说他没眼看的程度,可现如今,这荀樾大师还好好的跟床上的人说着话呢,这岐山鬼虽然一句话也没插,但是一直挺不要脸地对甘衡动手动脚,也不是多明显的位置,就是一下子捏捏人家的手臂、一下子又蹭蹭对方的脖子,时不时还盯着那颗痣看上半天……实在是……有辱斯文……
  竺熄看不下去地闭上眼睛,他想不到有一天有辱斯文这个词竟然会从他脑子里蹦出来。简直逆天。
  荀樾:“现在朝堂之上各方势力都盯着我在呢,他们可都在等着我站队,但时局如此,我更不敢轻举妄动啊。”
  当事人甘衡却对苛丑这些小动作接受良好,他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还在那认真地问荀樾:“这奉先城现如今到底是个什么局势?”
  荀樾摊开一只手冲甘衡亮出五根手指,“简单点来说就是,这五根手指如果代表朝堂之上五种角色的话,那么分别对应的是先皇旧部、皇亲贵胄、科举文臣、后起武将以及……”荀樾所有手指头都摁了下去,只剩一个最短的大拇指,他比着那个大拇指冲甘衡微微一晃,“木越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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