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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鬼(玄幻灵异)——辍冬

时间:2025-10-30 08:42:21  作者:辍冬
  甘衡设身处地想,若是甘飞如此,他想必也是舍不得的。
  “圣上,你躺下去吧,这针扎下去应当不疼的,圣上的弟弟这一世没有投好胎,等下一世,定当会是个活蹦乱跳的小孩子。”
  祁俨照甘衡的话躺下去,侧身将背朝向甘衡,“但愿。”
  甘衡施针,将幽冥针猛地扎进了膏药猴的身体里,那小猴子叫唤了一声,随后又归于平静了。
  侧躺着的祁俨突然道:“甘衡,我替他取了两个名字,你帮我看看哪个字更好,一个是修字,进德修业的修;还有一个是仪字,鸿渐之仪的仪。”
  甘衡还没来得及回他,祁俨又自顾自道:“那便还是选仪字吧,他这一世若能顺顺遂遂做我弟弟,于其他之上也便对他无所求了。”
  甘衡施法,整个阵都启动了,那小猴子开始不安地叫喊,伸着脖子胡乱挣扎。
  有幽冥针在,这超度一事很简单,只要等阵法完成,超度也便结束了。
  可突然,祁俨猛地感觉到一阵刺痛,他蜷缩起身子,整个人身上都开始冒起冷汗。
  只见那膏药猴被针扎穿的地方就如同被刺破的囊袋一样,鲜血往外喷涌,紧跟着祁俨七窍里也开始冒血了。
  甘衡大惊,“圣上!你没事吧!”他一时情急,想都没想就将幽冥针拔了下来!
  可却仍旧是于事无补,汹涌外泄的鲜血怎么都止不住。
  甘衡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膏药猴这么多年全然是依附在祁俨身上生长的,这种寄生猴,他的血肉早已同祁俨身上的血肉相通了!!
  祁俨诧异地伸手摸了一把自己脸上的血渍,他一怔,翻身瞧见已经被血浸湿了半边的床褥,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恶狠狠地拽着甘衡的衣领质问:“甘衡!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甘衡面色苍白,整个人也跟失了魂一样,他喃喃道:“我怎么竟没想到这一点……”
  说是祁俨背着膏药猴,可那背不是单纯字面上的背,本质上还是寄生,全然获取的是祁俨身上的营养和血肉,经脉里流淌的是同一处血,也就是说超度膏药猴与超度祁俨无异……
  祁俨鼻子里的血越流越多了,甚至眼睛里都弥漫起了血色,他难以相信地质问:“甘衡!你先前说的那些都是诓朕的?你也想要朕死?”
  “我没有!!”甘衡大声反驳他,可眼下这境况,他来不及多同祁俨解释什么,他拿出药箱里的止血药粉尽数撒在了祁俨身上。
  可丝毫没有效果。
  这时苛丑从玉佩里钻了出来,甘衡就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他猛地抓住苛丑,“快去!去木越殿把荀樾找过来!就说圣上有危险!”
  “嗯。”苛丑应声,就欲化作黑雾往外飘去。
  却听到门外一个女声:“来都来了,这是要去哪呢?”
  门外走进来的,正是温太后!紧跟着一起进来的还有韩宁!
  甘衡看到韩宁一愣,突然意识到这幽冥针是韩宁给他的!!若是荀樾当真有东西要给他,何苦要拖韩宁带?早在他进宫之前就应当交给他了!!
  他此时才醒悟过来,他是正中了韩宁的套了!
  苛丑看到这两人有几分迟疑,他有些担心甘衡,不太想走了。
  甘衡喊了一声:“苛丑!别管我!快去找荀樾!”
  苛丑这才化作黑雾飞了出去。
  甘衡眼见着苛丑离开了,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他这口气未免松得太早了,两团黑雾从屋外交缠着打回来,双双落地化成了人形。
  一个是苛丑,另一个却是甘衡见都没有见过的恶鬼!
  那黑雾同苛丑化作的有几分相似,却比苛丑的看起来更粘稠恶心一些,化作人形之后,是个面色苍白的青年,那青年生得寡淡没有什么特色,唯独显眼的是下巴处一道疤痕。
  那青年恶鬼见到甘衡明显激动了一下,他往前走了一步,眼睛亮晶晶地瞧着甘衡唤道:“阿荀!”
  甘衡皱眉后退半步,不知道这鬼什么毛病,冲着他乱喊什么。
  那恶鬼还欲上前,苛丑跨步一下子拦在了两人中间。
  对方厌恶地皱了一下眉:“什么东西,也敢如此不分主次?”
  苛丑拳头硬了。
  甘衡连忙拉了他一把,“苛丑,你不必管他,先去找荀樾要紧。”
  “好。”苛丑应声就欲再次离开。
  可那恶鬼却不是这样简单就能对付的,他也化作粘稠的黑雾同苛丑交缠在一起,就跟个狗皮膏药一样,黏着苛丑不放他走!
  这边纠缠着,那头祁俨浑身是血的从床上爬了下来,他笑了两声,“这么多年了,母后还盼着儿臣死呢?”
  温太后怀中抱着猫,神色有些冷漠,“俨儿,哀家是诚心想替你治病啊,可哀家这费尽心思请来的人,也没能治好你,也不是哀家愿意见到的。”
  祁俨冷笑,“母后,你可知道我那背后的瘤子到底是什么?”
  温太后神色一肃,心底隐隐有几分不安。
  祁俨步子不稳地走到她面前,伸手捏着那小猴子的脸死死地怼到了温太后面前。
  “母后!你好好看看!朕背上这个!你可觉得眼熟?!”
  第一眼温太后还没看清,只隐隐觉察出祁俨背上的瘤子当真是个活物,看来韩宁说的是真的,第二眼,待看清那张生了毛的脸之后,温太后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犹如坠入噩梦!
  那张瘦小生毛同猴子一样眼睛微微凸出来的一张脸!!她这辈子就是到死都不会忘记!!
  “啊啊啊啊啊!!拿开!快给哀家拿开!!”温太后失声尖叫,怀中的猫被惊得也嚎叫了一声,从她怀里蹦了出来。
  那猫慌不择路,竟是蹦到了膏药猴身上,只见那流血虚弱的寄生猴为了活下去,伸出爪子一把就抓住了猫,张开血盆大口,一口死死地咬在了猫身上。
  猫惨叫一声,下一秒便断了气!
  “啊啊啊啊!”温太后崩溃地跌坐在地上,早就没了先前的从容,她恐惧大喊:“怪物!!你竟是还养着这小怪物!!”
  祁俨流了许多血,整个人也撑不住地跌到地上,甘衡想上前去扶他一把,却被他狠狠地推开了,他看着地上被膏药猴咬死的猫,又看了看脸色苍白的温太后,轻声问她:“母后,你在怕他什么?他可是从你身体里生出来的!难道说你的亲骨肉还不如一只猫?至少这猫你是日日都抱在怀中的!”
  温太后喘了两口气,眼底含着恨意,“你以为是哀家想生的么!在这后宫人人都想往上爬!!哀家又做错了什么,凭什么十月怀胎生出来的却是这么一个怪物!!”
  祁俨猛地吐出了一口血,整个人都趴伏在了地上。
  “圣上!!”甘衡心急如焚,此刻只恨不得再有根焰灵,好叫荀樾立刻便知道此地发生了什么。
  温太后用恶毒地眼神看着祁俨和身上的那只怪物,“那怪物哪一点比得上哀家那只猫了?怪物就是怪物,竟活生生把猫咬死了!!你们两个怪物!!”
  祁俨背上的膏药猴似乎被这话语中的什么词触动了,它脑袋僵硬地转动,直直地朝向温太后的方向,一双凸出来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温太后害怕地喉间滚动,坐在地上往后退了。
  下一瞬!那膏药猴竟是直接从祁俨身上弹起来,直接飞扑到了温太后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温太后骇然失色,整个人如同癫狂般同膏药猴撕扯起来,可是这种寄生猴又怎么是单靠她这样能扯下来的呢?
  这寄生猴是看祁俨生命体征已经微弱了,在找寻别的活物!
 
 
第80章 膏药猴(三)
  那膏药猴死死地拽着温太后的脑袋不松手,温热的血顺着流下来,糊了她满脸。
  “啊啊啊!怪物!撒开!”温太后用力地撕扯,惊恐之下不管不顾地,指甲甚至还抓挠到了自己的眼睛鼻子嘴巴。
  她失控般跌跌撞撞朝外面跑去,整个人因为摆脱不掉膏药猴陷入癫狂。
  那孩子是温太后一辈子的噩梦,她永远忘不了,那带着血水生下来的怪物,从她双腿之间落出来,满屋子的人都在尖叫,她低头,就看到那巴掌大浑身带着毛的怪物,明明刚出生,却不知道哪来的劲,死死地扒着她的双腿,那模样仿佛要重新再从生出来的地方钻回去!!
  “啊啊!怪物!!哀家为什么会生出你这样的怪物!!”温太后大叫着,疯了一样。
  这动静惊动了宫内的人,外头灯火亮起来,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一时间整个皇宫都乱成一团。
  远远的都能听到外头的喊叫和喧闹声。
  甘衡也没想到事态会变成这样,他看了一眼站在那满脸冷漠的韩宁,不知道这人到底要的什么,若是说他跟太后是一条船上的人,现如今太后这般模样,他反倒像个看戏的无事人一样,实在是奇怪。
  甘衡皱眉问他:“韩宁,你不会单纯只是来看戏的吧?”
  韩宁哼笑了两声:“甘兄觉得呢?”
  甘衡面色难看,他觉得,他觉得个屁!
  “你要是没事就赶紧让开,现在让我出去叫人去救圣上还来得及!”
  韩宁却站在那纹丝不动,他摇摇头叹息般,“甘兄,你几时才能明了,这一切的一切,所有……”
  他说着环视了一下四周,“不过都只是一场棋局罢了,这局中的人必须得死啊。”
  甘衡一愣,“什么意思?”
  韩宁扬起脑袋,仿佛在感应什么一般,“你听……”
  甘衡这才注意到耳边确实有呢喃的经文声!!
  下一秒,一个大阵以祁俨为中心缓缓地升了起来,那阵型之大,犹如概括了整个奉先!甚至还不止!
  整个地面都在晃动,天地间阴风阵阵,风起云涌!仿佛要把所有人都卷进阵内去!
  甘衡大惊,如此大的阵法,普天之下,他还真一时间想不到会是谁设下的!
  “圣上!”甘衡看到昏死过去的祁俨要随着阵法上升,慌得他连忙一把将人拽住。
  甘衡不知道这么大个阵法到底是为了什么,又是冲着谁来的。
  直到他看到那上头两缕交缠的黑雾,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瞬间瞪大了眼睛大喊道:“苛丑!下来!!”
  那黑雾一怔,低头看了甘衡一眼,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那阵法随之而至,缓缓地依附在黑雾身上,金光阵阵,压着苛丑,直至将他变成人形。
  “呃!”苛丑整个人都被束缚在金阵之上,挣脱不得。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甘衡转头恶狠狠地质问韩宁。
  韩宁仰着脑袋,“你问我?甘兄,这阵法一事你不比我更加熟悉么?”
  甘衡咬牙,将半截骨鞭从身体里抽了出来。
  韩宁不赞同地瞧着他,他摇了摇脑袋,“甘兄,何苦动手,好好等这阵成不行么?”
  那粘稠黑雾落下来,化做苍白青年,也劝道:“阿荀,等阵成,你便什么都知道了。”
  “等个屁!什么狗屁阿荀!”甘衡抵了抵腮帮子,一跃朝阵法飞去,带着必须要破阵的决心。
  那金阵紧紧镇压着苛丑,甚至还在吸取他身上的鬼气。
  鬼同人不一样,鬼身上若是连一丁点鬼气都没有,那便是魂飞魄散,彻底泯灭了。
  甘衡竖着划破手腕,那鲜血喷涌而出,直接喷到了骨鞭上,当真是一口气将它喂饱了。
  带着血色的骨鞭同阵法抗衡,血色和金色交缠,其间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黑气。
  苛丑被阵法挤压,他原本就惨白的脸,此刻更是白到透明,他大喊:“甘衡,你快住手!再这样下去,阵法会将我们两个都吸干的!”
  甘衡手腕间的血源源不断地朝骨鞭供给过去,久病才愈的身子,哪能经得住这样的消耗,他却还有心思同苛丑开玩笑,“你倒是学到不少,看来我这夫子没有白教。”
  粘稠的黑雾漂浮在甘衡身侧,试图劝阻他,“阿荀没用的,这阵法已成,你便是无论如何也阻止不了的。”
  甘衡本来就要撑不住了,还有个不知道哪来的鬼围在他身边叫着不认识的名字,气得甘衡直接甩了他一鞭子,“滚!”
  这一鞭子直接给人抽下来了。
  韩宁看着捂着脸形容狼狈的恶鬼,没忍住嘲弄道:“就非得上去挨这一鞭子?”
  哪知道这恶鬼抬起眼来,神色怔愣地喃喃道:“他方才……是不是应我话了?”
  韩宁有些复杂地看着他,“是啊,他刚刚叫你‘滚’。”
  恶鬼激动。
  韩宁:“……”
  突然有血渍落到了韩宁脸上,他仰头看过去,只见甘衡浑然一副不怕死的模样,那半截骨鞭已经不满足喂血了,它直接整个扎进了甘衡的伤口,那整个伤口被撕裂,韩宁脸上的血便是从那来的。
  韩宁倒是没想到,这甘衡竟会是拼了命也要保那恶鬼,而且这阵法还真让甘衡这架势硬逼出了一条裂缝!
  韩宁轻声道:“还真是不可思议,这甘衡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他隐隐觉得,这人若是全力以赴,这阵法未必是他的对手。
  一旁的恶鬼听到这话同韩宁道:“他才是不什么甘衡,他是阿荀,是这世间的灵气所在,是这世上唯一的神仙……”
  韩宁诧异地朝他看去,竟从这恶鬼眼中诡异地看到了几分“与有荣焉”,这眼神简直让韩宁汗毛倒竖。
  韩宁没忍住问他:“你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恶鬼挑眉道:“我与他,便是管仲与鲍叔牙,幼时好友、相扶相持、管鲍之交。”
  韩宁隐隐觉得这恶鬼说的话哪里有问题,但是他也不清楚两个人之间的隐情,便不好多说什么。
  韩宁袖着手问他:“管你们什么关系,只是现在这阵法要破了,你就在这干看着?”
  恶鬼似乎一点也不急,“这法阵岂是这么容易就会破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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