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某年某月某日·晴(近代现代)——言肆熠

时间:2025-10-30 08:43:44  作者:言肆熠
  这个时间是教学楼最安静的时刻,只有零星几个人来回走动。
  夕阳余晖斜射过来,大片大片的橘红惨杂进单调的灰白色里,给整座学楼渡上一层暖色调。
  邢禹精准找到二班教室,又穿过廊桥找保卫处的老师拿监控室钥匙。
  赵老师问:“你要钥匙做什么。”
  “丢了一个重要的东西,想看看被谁捡走了。”邢禹面不改色说着。
  “行,我陪你一起去。”赵老师拎上钥匙:“不过先和你说清楚了,无论发生什么都要通知班主任,别自行解决。”
  邢禹点头。
  等邢禹回来时,篮球赛上半场已经结束,一帮球衣少年正坐在球场边修整。
  “你回来迟了,刚刚精彩的瞬间都没有看到。”许图南边说边比划:“楚番番咻咻两下,给人收拾了,太帅气了。”
  邢禹想到楚北翎穿着火红球衣,张开手臂满球场跑的画面,嘴角情不自禁的扬起来。
  楚北翎见人来了,走进问:“刚刚有个人腿伤着了,要不要过来帮个忙?”
  邢禹:“行。”
  楚北翎瞬间笑了起来:“那……跟我走。”
  他领着邢禹到二班体委跟前:“5号腿不是拉伤了么,邢禹顶上,行不?”
  二班体委一愣,机械地道:“行,行啊。”
  楚北翎本想拉上邢禹一起,让二班体委知道,邢禹并没有很难相处。
  哪知道,邢禹上场打的又狠又凶,四班几个人被他吊打毫无还手之力,尤其是余明明和钱保,上半场已经被楚北翎修理的很惨,下半场又被邢禹修理,被虐成了渣渣辉。
  两个二百五本就有气,篮球场上接二连三被楚北翎和邢禹修理,火气更旺,面子上也挂不住,仗着自己被老师偏爱,将楚北翎打人捅到政教处。
  麻球一脸严肃盯着他:“楚北翎,你能耐了是吧,还在学校里单方面殴打同学。”
  这件事楚北翎无从辩解,他敢作敢当,刚想承认,邢禹伸手碰了碰他的手。
  羽毛般的触感划过,楚北翎一愣,就这一愣的功夫,邢禹开口说话了:“吴老师,谁主张谁举证,不然您不能说楚北翎打人了。”
  麻球刚端起水杯准备喝水听到这话,动作停在半空中,刚想开口说话,邢禹道:“那两位同学,10月31日晚上在丹青雅园的花坛边抽烟,吴老师可以调监控。”
  再场其他人完全被邢禹这一操作惊呆,麻球反应了一会儿,连忙让保卫处调监控。
  十几分钟后,保卫处赵老师将监控视频发过来,抽烟确有其事,而关于楚北翎打人这件事,监控只录到声音,且只到余明明说,是该给邢禹教训为止。
  后面监控怀了,什么都没拍到,在监控死角的楚北翎,也没进监控。
  挑事二人组有口难辩。
  楚北翎瞠目结舌,没想到事情还能这么反转。
  他以为这次要完了。
  没什么事的两个人被麻球打发回去,留下另外两个挑事的。
  楚北翎本来不想让邢禹听到,但最终他还是听到了那些谩骂,他刚想开口安慰,邢禹好似察觉他会说什么,先他一步开口。
  “就是和他们打架才迟到的?”
  楚北翎敏感地察觉邢禹不是很想提这件事,跟着他说下去:“是,不过难得我运气不错,居然没拍到我,也没拍到后面,不然高低我也得坐实打人这个罪名。”
  楚北翎心情特别美丽:“监控坏的真及时,不过……怎么就突然坏掉了。”
  邢禹慢悠悠道:“核心处理器大概坏了吧。”
  楚北翎对上他的视线笑道:“这监控太给面子了,还坏的将将好。”
  邢禹:“可能被你的美貌闪崩了。”
  楚被翎没忍住笑了起来:“是吗?”
  邢禹挑眉:“怀疑我!”
  “那能~您说的都这么真诚了。”楚北翎道。
  两个少年嘴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鬼扯,踩着夕阳的余晖,沿着桂花大道走回寝室。
  这周五软刀请假,只给他们布置了作业任务,他们这些人早早就完成任务,下课铃声一响就打包走人。
  一点都不带拖。
  离开学校之前,许图南凑过来问:“你们下午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去西湖附近逛逛,就当给盛夏接风洗尘,欢迎他们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楚北翎狐疑道:“接风洗尘,不应该去唱歌或着吃饭,西湖的水能洗一洗?”
  许图南:“本来是这么想,但盛夏说想去西湖看看,厉冬也赞同盛夏的想法,毕竟主角是她嘛,当然要以她的意愿为准。”
  楚北翎点点头,北山街的枫叶应该慢慢变红了,过去写生也不错。
  他问:“还有谁一起?”
  “我、你,盛夏、厉冬,如果邢禹去的话,就我们五个。”许图南说。
  “行。”楚北翎转眸问邢禹:“你去不?”
  邢禹点了点头。
  五个少男少女决定好了,迅速在收拾好行李,背上自己的绘画工具,搭乘地铁到西湖边。
  无论什么时间来,西湖周边永远人头攒动,熙熙攘攘,仿佛整个杭州城的人都汇聚在在这里。
  杨柳低垂,几个人沿着西湖畔漫无目的行走。
  盛夏很可爱的问了一句:“西湖边怎么没有栏杆,不怕人掉下去吗?”
  在场另外四个人都没忍住笑了起来,盛夏一脸呆萌地看向在场其他几个人:“你们笑什么?”
  许图南没忍住开始逗盛夏:“你知道为什么没有栏杆吗?”
  盛夏:“为什么?”
  许图南非常不着调地说:“因为大型垃圾掉进西湖,破坏西湖生态环境罚款两百块。”
  “什么——”盛夏呆呆眨了眨眼:“真的么?”
  许图南乐得前仰后翻,差点没站住:“盛夏你太可爱了吧。”
  盛夏脸越来越红,头越垂越低,就差直接跳进西湖将自己藏起来。
  厉冬扫了眼窘迫到无地自容的盛夏,非常不客气伸手揪住许图南的耳朵:“胡图图我警告你,在逗盛夏,我要你好看。”
  “疼疼疼。”许图南眉头拧在了一块。
  “疼就好。”厉冬加重手上的力道:“记不住就给你剁了,丢进西湖喂鱼。”
  盛夏好奇道:“所以刚刚胡图图说的是真的么?”
  楚北翎笑着回应:“这是真的。”没有和许图南一样逗盛夏开心,而是认真地和她解释:“没有栏杆是因为景观协调性。”
  邢禹补了一句:“没有栏杆还能提高危机意识,知道没有就不会轻易靠近了,就算真掉下去,也能快速捞起来。”
  盛夏若有所思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收拾完许图南的厉冬指了指售票处说:“夏夏,你想去看三潭印月,我们得买票坐船进小瀛洲岛,才能看到。”
  盛夏点点头:“好。”
  楚北翎:“我就不去了,我去北山街写生。”
  邢禹跟着楚北翎走,同样去北山街。
  许图南没办法跟着两个女孩子,就只能不情不愿跟着他们去北山街写生。
 
 
第36章 P-冬夜
  楚北翎预测错误,这个时间北山街周边的枫叶才堪堪透出些许红色,他们来的凑巧,转角受欢迎的长椅空着。
  他和邢禹对视一眼,默契地朝长椅走去。
  许图南看到两人入座后,真掏出画板,准备开画,不禁感慨道:“不是,你们真的来画画的。”
  楚北翎头也不抬,用水彩精准的起型:“不然呢。”
  邢禹指了指十米开外的空位:“这里坐不下了,你可以坐那边。”
  许图南扫了一眼长椅,邢禹的手臂快贴上楚北翎的画板,右边还空出一个人的座位,怎么就是坐不下了。
  不过他现在可没空关心这个,连忙摆手道:“卷不动,卷不动,软刀让我们一个星期交二十张临摹,周末出来玩你还组队画画,我是真不理解。”
  正在画画的两个人,没有一个人理他,三人行必有一个人被抛弃,风吹下几片落叶从他眼前垂直落于地面,许图南突然有种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苍茫茫之感。
  而坐在长椅上画画的两人,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就像条漫分镜一样,将他和另外两个人割出两个季节。
  许图南莫名有一种自己好像当了一个五千瓦,能闪瞎人眼的电灯泡的错觉。
  他叹了口气:“算了,我还是找盛夏她们玩去,你们两个就知道画画,无趣死了。”
  楚北翎回眸:“写生不就是画画么,不然跳舞?”
  许图南被噎。
  邢禹嘴角扬起了一个清浅的弧度,指了指不远处:“那边有码头,慢走不送。”
  许图南再次被噎。
  被两人一前一后噎,许图南缓了好久才开口说话:“不管你们。”
  走之前许图南还不忘提醒他们,别画过头,忘了晚上一起去吃饭。
  确定他们听清楚了,他才放心走掉。
  人刚走,楚北翎从画板里抬起眸,微微笑:“邢禹,又到北山街了,来,我们算算账。”
  邢禹停下手中的画笔,笑着说:“都过去多久了,还记仇?”
  楚北翎现在想想还是肉痛:“这仇我记你一辈子。”
  邢禹掀了掀眼皮:“真的?我不信。”
  楚北翎敲了敲画板:“邢禹,我要生气了,你最好重说。”
  邢禹满足他的心愿:“你打算怎么报。”
  楚北翎挑挑眉:“邢禹,我的一张画,十年,未来十年,你得随叫随到。”
  邢禹被他逗笑:“随叫随到,你想我做什么? ”
  阳光散在湖面上,都成了波光粼粼的流金,楚北翎被晃得眯起眼睛,莫名的热意从后颈爬上耳朵。
  杭州天气就是这样不好,和跳楼机一样,只喜欢上窜下跳,叫人无法感知冷热,完全不顾人死活。
  楚北翎拎起便携画板扇了几下风,降了些温度才说话:“你管我做什么,赔给我就行了。”
  邢禹深邃的黑眸微挑,“一张画你问我要十年,楚北翎,奸商都没有你会做买卖。”
  “是吧,都奸商了,能好到哪里去,”楚北翎笑了起来,露出两颗洁白的虎牙:“当然是满天要价,能开多少就是多少,坑到你倾家荡产为止。”
  他扬了扬下巴,要多无赖有多无赖:“不答应就一脚给你踹西湖里去,让你罚两百块。”
  邢禹幽幽道:“你先画够两百张画,我们再谈。”
  “不愧是你,”楚北翎一脸无语,耷拉着眼睛看他,“邢禹,你究竟什么时候能让我坑一下,或者你假装被我欺负一下也行。”
  邢禹想了想:“撕画这件事一笔勾销。”
  “……”楚北翎再次被噎,他不语,只一味低头画了一个吐血小人,一个灵魂出窍小人递到邢禹面前:“你把我气升天,我宣布你现在没朋友了。”
  邢禹抬笔在一旁画了一个穿着医生制服的小人,他喂了一颗特效药给晕倒的小人,晕倒小人满血复活:“现在活回来了。”
  楚北翎扫了一眼,在一旁画了Q版他,绑住Q版邢禹一个飞毛腿给他踹进西湖的画面。
  他笑着拜拜手:“走起您嘞,不送。”
  邢禹画了一个Q版小人不会游泳在西湖里挣扎的画面,他抬眸迎上楚北翎的视线:“没关系,谁让我把楚番番弄生气了,待在水里被淹也是我该。”
  “……”楚北翎一顿,随即很快画了一条救援船,将Q版邢禹从湖里捞了回来。
  邢禹唇角的弧度勾起,越扩越大,原本冷厉的眉眼,像被缠住的春风,洋溢着得意的愉悦。
  楚北翎迎上他的视线,又一次热了起来。
  气不顺。
  这人,简直坏透顶了。
  楚北翎牙根痒痒,他现在只想一脚给邢禹踹进西湖里,让他罚款两百块。
  气了一会儿,楚小少爷自己说服自己,邢禹不会游泳,他真给他踹下去,还得自己下去捞,太亏了。
  楚北翎习惯性的在画册右下方签下:「武林大战,2012年11月2日,北山街留」
  刚签下,他又觉得不对,杭州真有一个武林广场,又是他和邢禹单方面的斗法,他怕多年以后弄混淆,擦掉武林,换成了禹翎大战。
  两人在画纸上斗了一会儿法,夕阳已经彻底落下去,西湖周边的灯光亮了起来。
  有人在等,他们不能继续画了,立刻收拾好东西,从原路返回,在约定好的一号码头和另外三人碰面,然后一起去吃晚餐。
  刚拐进苏堤,邢禹忽然看着前方某处停住脚步。
  楚北翎看着他的笑意骤然消失,表情冷下来,眼底闪过黯淡失落又羡慕的复杂情绪。
  他楞了一下,视线顺着邢禹的视线看过去。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与另一个气质绝佳的年轻女人,两人一人一手牵着他们的女儿,大概是那位女儿说了什么想要荡秋千之类的话。
  两人一起将女儿拎了起来,中间那小女孩双脚开心的在空中扑腾,咯咯咯的笑声,回荡在北山街。
  实在太过引人注目,不少人回过头看向这温馨恩爱的一家人,为他们的幸福而感到愉悦。
  楚北翎第一眼就关注到那个和邢禹有七八分相似的女人,很快反应过来,眼前温馨让人艳羡的一家三口里面的妈妈,也是邢禹的妈妈。
  他想到那天陈奶奶说的关于邢禹与父母的事,他的心脏莫名揪了一下。
  楚北翎看向邢禹,刚想说话,手被人拉住。
  邢禹说了一句:“快走。”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