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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主角攻的好朋友(穿越重生)——士一

时间:2025-10-30 08:44:29  作者:士一
  很安宁,很美好。
  可以下去逛逛。
  于是秦翡起身换装,他贴身穿了件美利奴羊毛的功能性内衣,中间层是薄款鹅绒服,外面再套上一件极简风格的哑光黑冲锋衣,下身则是一条设计感十足的复古工装味雪裤,然后戴好帽子,雪镜压在帽子上,出门。
  等他走到栈道上,发现从这里看景色也很美,此时太阳已经被厚厚的云层遮盖,天空飘着小雪,木质栈道沿着川流岸线蜿蜒,干净整洁,游人寥寥,但就在这小猫两三只的游客之中,秦翡发现了一个很吸睛的背影。
  那是一个男人,正背对着他,凭栏望着波光潋滟的河面。
  对方穿着一件剪裁极佳的大地色长款大衣,料子很厚,但版型修身,身姿挺拔如松,与背后巍峨的雪山仿佛组成了一幅构图完美的画。
  然而更引人注目的是他有一头流金般的长发,准确说是半长,并未束起,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在当前有些沉闷的、缺乏热力的光线下闪烁着耀眼而柔和的光泽,与深色的大衣面料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个男人本身就像一道独特的风景。
  似乎察觉到身后的目光,那人缓缓转过身来。
  秦翡呼吸微微一滞。
  那是一张极其出色的混血面庞。
  和秦翡本身七分本国三分西方的混法不同,男人的面容混血特征更加浓郁,具有明显的斯拉夫式美人的特征,轮廓深刻立体,骨相清晰,鼻梁高挺,眉骨投下深邃的阴影,让人想起雪线之上那些锋利的花岗岩棱角。
  但他的眼眸却是东方人的形状,线条优美,微微上挑,瞳色是一种罕见的蓝色,一如秦翡记忆中的那只“天空之眼”的颜色,随光照的角度变化又更清透,仿佛蕴藏着高山冰川融化后汇成的溪流,像冬日下闪烁的碎冰。
  他的皮肤是冷调的白皙,与周围的雪光相得益彰,嘴唇的弧度却饱满而柔和,冲淡了过于锋利的轮廓带来的冷感。几种截然不同的特质在他脸上融合得恰到好处,形成一种超越性别的、极具冲击力的美貌,既像雪峰般冷冽遥远,又奇异地带着引人探究的神秘感。
  秦翡一直觉得,自己见过的好看的人已经够多了。
  不论是他自己,还是他身边的主角攻受们,都是一顶一的好相貌,在审美阈值这一块上,秦翡可以说是高得不能再高。
  应该很难有什么人,可以单凭外貌这一点,令他感到晃神了。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
  有点超出模型了吧?
  如果说秦翡认为自己可以称得上一句看上去像明星,那么这个男人就是往哪里一站,那里就是一幕电影。
  秦翡其实不太会用“美人”去形容男性,因为他身边好看的男性大多更偏向于“帅”,或者清秀,再或者俊朗,总之都不太能让他想起“美”这个字,但此时秦翡脑海里的首选印象只有:美人。
  大美人。
  大美人注视着秦翡,竟然先一步开口说话了。
  他的声音很有质感,让人无端联想到天鹅绒和金玉的组合,当他说话时,连雪花落下的速度都仿佛变慢。
  他说:“你的脸很美。”
  男人微笑着,抬手点了点自己的脸颊,在秦翡脸上的同一处位置,正有一道前天刮蹭出来的伤痕。
  “请保护好它吧。”大美人说着,语气像一种友善的玩笑,却又似乎能品出两分奇特的认真。
  他的后一句话是……
  “否则……”
  “我会感到有些伤心。”
  ……
  秦翡一向觉得,不管谁夸自己的相貌,都属于理所应当。
  所以秦翡对此一向淡定。
  一向淡定的秦翡,在此时,此刻,此地,被一个令他感到惊艳级别的美人温柔注视着,反过来说你的脸很美……
  秦翡……
  秦翡第一时间没有接话。
  因为他脸红了。
 
 
第67章 
  老实说,秦翡不是一个肤浅的人。
  但话又说回来,爱美之心,人之常情。
  他看过那么多小说,也遇到了不少从文字到真实的人,当年第一次看到商世礼的时候,他也是眼前一亮,觉得这哥哥好俊,后来认识梁熙,算是彻底拔高了秦翡对男性的审美度。
  梁熙,虽然因为某人偷懒至今未提供详细的外貌描写,但想一想,娱乐圈题材主角攻,什么实力?俊美、天神下凡一类词,是被不要钱似的往他身上堆的。
  还有程晋,能作为秦翡青春校园时期中的一抹色彩,颜值吸引力方面,自是不用多说。
  所以等轮到莫大少爷出场,秦翡已经见怪不怪了。
  嗯嗯嗯帅的帅的。
  没敷衍呀,真的帅。
  秦翡已经好久没有获得这种一眼惊艳到晃神的体验感了。
  所以当他脸红完,倒也不局促,上前几步走到对方面前。
  秦翡:“你是住在雪松林里的精灵吗?”
  不要觉得这个问题傻……实在是……很像啊!
  金色长发,深邃的蓝眼睛,漂亮得不似凡人,又在这样的地方出现,完美符合大部分人脑中对于精灵的幻想。
  不如说秦翡觉得以后再在文学作品中看到某类精灵出场,都有这张脸可以代了。
  真好。
  大美人的笑容更有韵味了,他说:“我确实住在松林里。”
  “你想来我的小屋玩吗?”
  被惊鸿一瞥的精灵系人类邀请去他的林间小屋?
  这听起来简直宛如某种文艺电影的开头。
  秦翡好啊好啊地跟人走了。
  路上他们交换了姓名,他知道了大美人叫Lan,同音中文名的兰。
  两人并肩而行在被厚厚积雪覆盖的林地,松针的清香和雪地的冷冽气息混合在一起,脚下是蓬松的雪层,随步调发出咯吱声响,阳光透过交错的松枝,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秦翡不时忍不住转头看Lan的侧脸,两次被Lan抓个正着,第一次Lan对他温柔地笑了笑,第二次告诉他:“小心脚下,我们还有很多时间,足够你慢慢看我。”
  秦翡:……哎呀,人这么好看,心还这么体贴。
  随着路径的越渐深入,一种与度假区截然不同的、更原始静谧的感觉弥漫开来,一座木屋出现在林木掩映之后,它并非那种粗糙的猎户小屋,反而设计得相当精巧别致,原木结构,巨大的落地窗面向一片被雪覆盖的林间空地,屋顶也积着厚厚的白雪,像从童话里搬出来的场景,却又奇异地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Lan用钥匙打开门,秦翡跟着他走进,一股混合着松木、淡淡的松节油和某种冷冽香氛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采光很好,壁炉里生着火,巨大的窗户将林间的雪景框成了一幅生动的、不断变化的画。
  客厅中央摆放着一个大型的、沾满各色颜料斑点的画架,上面有一幅未完成的画作,色彩大胆狂放,笔触凌厉,描绘的似乎是暴风雪中扭曲的森林,充满了某种混沌而强大的自然力,看得令人心惊。
  墙角随意堆着不少画框,有些用白布盖着,有些则敞露着完成或未完成的画面,主题多是山川、冰雪、扭曲的树木,视角和用色都极其主观和强烈。
  画具、挤瘪的颜料管、沾染了缤纷色彩的调色盘、洗笔筒等等,散落在各处,显得有些凌乱,却又冥冥之中构成一种独特的创作秩序。一个原木书架上塞满了厚重的艺术史、精装画册和一些外文书籍,秦翡简单辨认了一下,发现很杂,从深奥的哲学文学到美食菜谱汇总都有。
  这里完全是一个沉浸式的、脱离世俗的创作巢穴。
  一名画家。
  Lan没有多招呼他,已经走去了旁边一个小小的开放式厨房区域,用一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铜壶烧水。他的动作从容自然,仿佛天生就该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
  秦翡也已不客气地坐到了窗边的桌椅区,他依旧在好奇地四处打量,在这间毫无现代感的,以至于有些失真似幻的空间里,到底还是发现了能将人拉回度假区的,比较“世俗”的东西。
  有一面墙上挂着滑雪装备和现代到有点科技风的滑雪服。
  Lan端来了两杯热气腾腾的茶,茶杯是粗陶的,形态不规整,却有着手工制作的独特温润感。茶汤呈现出一种清澈的金黄色,散发着淡淡的、说不清的草木香气。
  “谢谢。”秦翡接过茶杯,“这木屋是你自己设计的吗?好漂亮。”
  Lan回答道:“外观不是,这里准确来说,应该算我租的。”
  秦翡倒是知道但凡这种天然资源的度假区,很多都有林间木屋,部分是借以前的猎户木屋改的,部分是精心修建,用来拍拍宣传大片,平时一般是空置状态,钱给得够也可以租下或买下。
  然后他又问了这是什么茶,感觉很特别,是不是高山特有的草本,Lan温和地解答了来源,两人就这样坐在窗边喝茶聊天,秦翡说起前两天遇险的经历,描述了一下发现“天空之眼”时的震撼,Lan的画让他再次想到了当时的场景。
  遗憾的是,能够刻画下自然之美的画家没有看到那样的场面,倒被自己这个小学生速写水平的看到了。
  他小小叹了声气,表达了这种遗憾,不是遗憾看到的是自己,而是遗憾Lan这样的艺术家似乎没有机会看到。
  除非Lan也从雪山上滚下去……还是算了吧。
  没想到Lan却道:“你已经让我看到了。”
  “你的描述本身就像一幅画,”Lan轻声说,语气里带着真挚的赞赏,“能如此强烈地感受到自然的脉搏,并清晰地表达出来,是一种难得的天赋。”
  秦翡被夸得压不住嘴角,笑得越来越甜。
  不行,得夸回去。
  于是秦翡开始夸Lan的画作,这不是客套,他本来就想夸,只是刚刚没来得及。
  他没有简单说你画得真好真厉害,而是看着画架上的那幅画,问:“好奇特的感觉,混乱中蕴含着秩序感……我很好奇,是什么触发了你捕捉到这种……近乎狂暴的自然情绪?”
  Lan感受到对方真诚的欣赏和不俗的洞察力,笑容也越明显:“是之前的一场暴风雪。我被困在屋里,看着窗外的一切被撕扯,扭曲,淹没。那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力量,让我感到着迷。”
  “它不在乎任何审美规则,它自身就是规则本身。”
  秦翡想起自己对于“天空之眼”的感受感悟,若有所思:“所以,你在试图用颜料去记录、不对,应该说表现它,有点像,嗯……用有限的工具去测量无限的混沌?”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画布上,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表达词汇,“其实也有点像我试图用数学模型去预测市场时,总有无法量化的变量,一种……混沌的活力。而你的画恰恰捕捉到了那种活力的,本质,所以我才如此喜欢它。”
  Lan的眼里闪过惊喜,比起单纯的柔和,他的声音里多出了兴致:“很有趣也很精妙的类比,的确,都是与某种庞大、复杂且充满自身逻辑的系统对话,只不过使用的语言不同,我使用了色彩和线条,你则使用着数字和图表。”
  秦翡还在看,他已经跑去了旁边摆放着的另一些画框面前,并伫足在了一幅描绘极光的画作前,画面上绚烂的色彩仿佛在流动。
  “这几乎……有声音,”他轻声说,带着惊叹,“你是怎么决定色彩层次的?这看起来完全自发、随性,但又感觉有着精密的结构……”
  Lan继续解释,带着分享创作过程的耐心和愉悦:“先是一种情绪,一种被情绪击中的瞬间,然后,颜色自己会找上来的。”
  “当然,需要技术和经验来让它们和谐地停留在画布上,而不是一团混乱。有点像……”
  Lan也开始思考合适的表达词汇,且需要汉文。
  秦翡:“即兴爵士?”他接口道,“有深厚的乐理基础,但演奏时跟随的是当下的灵感和互动。”
  “非常贴切!”Lan发现,虽然在此前的聊天过程中,已经知道秦翡是就读于金融系的学生,可对方展现出的观察力和审美情趣,实在有些令人惊讶。
  他们又聊起了旅行、阅读、不同城市的风貌。秦翡觉得Lan知识渊博,见解独到,对很多事物都有着深刻而温柔的理解,长得好美,内在也好美。
  Lan则感受到秦翡不仅外表出众,内在的素质、气质和心性都极为难得——潇洒跳脱却不轻浮,好奇而不冒失,勇敢又知敬畏,拥有良好的教养、敏锐的感知力和很强的理解能力。他的思维也跳跃而富有联想性,常常能做出新颖又有趣的类比。
  时间在愉快而投机的交谈中飞逝。秦翡注意到窗外天色渐晚,林间的阴影被拉长。虽然相谈甚欢,他还是站起来,主动得体又依依不舍地告辞:“不知不觉占用了你这么多时间,可要不是天黑……我或许还想占用更多。”
  Lan也站起身,他修长的身形在渐暗的光线中显得愈发挺拔,金色长发仿佛汲取了落日最后的余温,流淌着柔和的光泽。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褪去了些许冰川般的冷冽,倒映着壁炉燃烧的暖光,显得格外温润透彻,像盛满了融化雪水的湖泊。
  可他的气质,却并没有随气氛与光影的柔和,而完全柔和下去。
  倒不如说……
  他看着秦翡,唇边笑容越深。
  “其实,我并不介意接待你留宿。”
  他注意到,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笑容,秦翡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嘴唇上。
  Lan嘴角弧度不变,幽蓝的眸子似有浮金跃影,暗光流动。
  他道:
  “或者说,你更想要一个吻别?”
  秦翡……
  秦翡这次争气地没有脸红。
  他反问:
  “像贴面礼那样的吻吗?”
  贴面礼、吻面礼一般是做个形式,嘴都不一定能碰到脸。
  Lan不再说话,只是微微前倾身体,秦翡闻到一股混合着雪松、檀木与松油的香气。
  一只手轻轻抚上秦翡的脸颊,那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触碰却异常轻缓,似在抚摸他颊边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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