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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老公喂养日记(玄幻灵异)——岩城太瘦生

时间:2025-10-30 08:45:40  作者:岩城太瘦生
  他坐在宝宝椅上,张大嘴巴,打着哈欠。
  整只崽晕晕乎乎,摇摇晃晃。
  “爸爸,我头晕……我要晕倒了,快接住我……”
  “你不是头晕,你是困啦。”
  林早这才伸出手,把他抱起来,朝卧室走去。
  “走吧,爸爸带你回去睡觉。”
  “唔……”
  结果——
  林早刚把林小饱放在床上,还没给他盖上被子,他就睁开了一双大眼睛。
  眨巴眨巴,惊喜又无辜。
  “爸爸,好神奇啊,我又不晕了。”
  “啊?”林早惊讶。
  他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往前一倒,把脑袋轻轻搁在林小饱柔软的肚子上。
  “那爸爸晕了。哎呀,爸爸倒掉了。”
  “嘿嘿!”
  林小饱挣扎着,把小手伸出来,抱住爸爸,拍拍他的脑袋。
  “那爸爸睡觉吧,我来哄爸爸睡觉。”
  “好啊。”
  林早拽过被子,给两个人盖好。
  他搂着林小饱的小肉胳膊,歪了歪脑袋,靠在他身边。
  林小饱抬起另一只手,隔着被子,拍拍爸爸。
  就像爸爸经常拍他那样。
  “爸爸睡吧,快快睡吧。”
  才唱了两句,林小饱就翻了个身,钻进爸爸怀里。
  “我不喜欢唱歌,我想听爸爸唱。”
  “那你想听什么歌呢?”林早搂住他,“《数鸭子》,还是《丢手绢》?”
  “我不要听小孩的歌,我要听大人的歌。”
  “好。”林早应了一声,闭上眼睛,却不开口。
  林小饱疑惑,轻轻推推他:“爸爸?”
  “小饱还没有启动爸爸牌收音机呀。”
  林小饱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林早的肩膀:“滴!启动!”
  “嗡嗡嗡——收音机开启中——呼呼呼——”
  林早模仿机器启动的声音,模仿得很像。
  就是不像收音机,反倒像傅骋摩托车的声音。
  “给小饱带来一首爸爸喜欢的歌,音乐开始。”
  “开始!”林小饱举起小手。
  林早抓住他的小手,塞回被子里。
  他清了清嗓子,一边拍拍林小饱,一边慢慢哼歌。
  “小城故事多,充满喜和乐。”
  “若是你到小城来,收获特别多。”
  “看似一幅画,听像一首歌……”
  林小饱趴在爸爸怀里,感觉着爸爸心口上轻微的震动,承受着爸爸有节奏的轻拍,听着爸爸温柔的歌声。
  不知不觉间,他身下的床铺被褥,好像变成了一条缓缓流淌的小河。
  而他自己,则变成了一条圆滚滚的小金鱼。
  他摆着尾巴,跟着爸爸,顺着水流,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游。
  最后,他在爸爸的带领下,进入梦乡。
  梦乡是什么?梦乡就是一条又香又甜的蜂蜜水小河。
  要是……要是大爸爸也在小河里,那就更好了。
  *
  一夜无话。
  林早和林小饱,一觉睡到天亮。
  太阳高高挂在天空,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帘,从窗外照进来。
  林小饱趴在枕头上,像小猪一样,哼哼唧唧地喊了一声。
  “唔……爸爸……”
  林早听见他喊,翻了个身,把他团吧团吧,抱进怀里。
  “爸爸太困了,再睡一会儿。”
  他不着急起来做早饭。
  昨天晚上临睡前,他就把米和水放进了电饭锅里,还按了定时键。
  早上八点,电饭锅会自己启动,自己开始煮饭。
  等半个小时,一锅香喷喷的白稀饭,就煮好了。
  他只需要准备一点配菜,就可以开饭了。
  林早搂着林小饱,一动不动。
  林小饱窝在爸爸怀里,也乖乖闭上眼睛。
  没多久,林早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自问自答。
  “几点了?才八点半。稀饭还没好,再睡一会儿。”
  林早往前一扑,倒回床上。
  没多久,他再次抬起头。
  “几点了?八点四十二。稀饭还很烫,再睡五分钟。”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流程。
  “几点了?五十八。还早。”
  林早低下头,脑袋往枕头上一砸,直接把自己砸晕了。
  滴答滴答——
  时针一格一格地往前走。
  林早和林小饱睡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睡得……
  “几点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早从梦里惊醒,猛地抬起头。
  九……十……
  “十一点!”
  明明他闭上眼睛的前一秒,还是八点多,怎么他一睁开眼,就变成十一点了?
  谁?谁偷走了他的时间?
  林早不敢相信地数了两遍格子,赶紧把林小饱抱起来,轻轻摇了摇。
  “小饱,快起床!十一点了!大爸爸要饿死了!”
  “唔……爸爸……”
  林小饱努力睁开被眼屎糊住的眼睛。
  林早着急问:“小饱,你感觉怎么样?是睡着了,还是饿晕了?”
  林小饱打了个哈欠,精神饱满:“爸爸,我不饿,我很困……”
  “中午再睡,现在要去吃早饭……午饭……吃饭了。”
  林早拿起手帕,帮林小饱擦了擦眼睛,想把他抱下床,却发现自己的手臂酸酸的,使不上力气。
  大概是昨晚扛着油锯,到处挥舞,用力过度了。
  林早只能把林小饱扶起来,让他在床上坐好。
  “快,大爸爸还等着我们去给他送饭呢,他肯定饿坏了。”
  他昨天还说,要好好照顾骋哥,要给他炖汤补身子,要把他养成与众不同的丧尸。
  结果……
  林小饱身子一歪,又倒回床上。
  林早叹了口气,只好重新给他盖好被子。
  “小饱,那你再睡一会儿,爸爸先起床了。”
  他匆匆忙忙地下了床,刷牙洗脸,换好衣服,跑到楼下厨房一看。
  果然,电饭锅里的稀饭早就煮好了。
  因为一直在保温,水分蒸发了很多,稀饭黏糊糊的。
  林早把电饭锅关掉,稀饭拿出来晾一晾。
  紧跟着,他又起锅烧油,准备把猪油渣丢下去复炸一遍。
  猪油渣在冰箱里放了好几天,直接这样吃,又冷又腥,还油腻腻的。
  再炸一遍,重新炸酥炸脆炸热,配着白稀饭,才更好吃。
  也不用炸太久,炸太久就焦了。过一遍油,几十秒就差不多了。
  林早用漏网把猪油渣捞起来的时候,林小饱也换好衣服,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了。
  “爸爸,我来了。”
  “快过来吃饭吧。”
  林早一手拿着他专用的塑料小碗,一手握着铁勺子,沿着饭锅边缘,顺着稀饭表面,刮下一勺。
  表面的稀饭不烫了,给小饱吃刚刚好。
  盛好稀饭,林早又装了一小碟猪油渣和肉松,一起摆在他面前。
  “可以吃啦。”
  “谢谢爸爸。”
  闻到稀饭和油渣的香味,林早也饿得不行。
  他先给自己垫巴了一碗稀饭,才拿出饭盒,给傅骋装饭。
  “小饱,爸爸下去给大爸爸送饭,你呢?要在楼上吃饭,还是……”
  “我也要去!”
  林小饱赶紧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连勺子都来不及放下,就高高地举起小手。
  他的嘴巴太小了,爸爸吃完了一碗,他才吃了半碗。
  不过稀饭就在这里,不会跑的,他想下楼去看大爸爸!
  “好。”
  林早把他抱下来,林小饱乖乖跟在爸爸身边。
  父子二人一起去给大爸爸送饭。
  希望大爸爸不要太饿。
  来到楼下,林小饱迈着小短腿,快步跑上前,把小窗底下的长凳摆好。
  “爸爸,快来!我帮你扶住!”
  林早却在杂物间的铁门前停下脚步:“不用啦。”
  “可是大爸爸之前说,不能随便把门打开。”
  “那是之前,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爸爸知道了,大爸爸是不会伤害我们的。”
  林早根本就没锁门,握住门把手,轻轻一压,再往里一推,门就直接开了。
  他不怕!一点都不怕!
  他不相信,为了救他,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的傅骋,会扑上来咬他。
  总是爬到窗户上送饭,太麻烦了,不如直接把门打开。
  “小饱,快过来。”
  “好!”
  林早招呼了一声,林小饱小跑上前。
  他抱住爸爸的腿,躲在爸爸身后,探出小脑袋,认真看着杂物间里的场景。
  大爸爸就背对着他们,躺在床上。
  爸爸推开门,铁门撞在墙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音。
  大爸爸听见动静,回过头,睁开眼睛,迷迷瞪瞪地看向他们。
  ——怎么了?小早,还有小……小什么来着?又忘记了,那个笔画很多的小孩。
  林早一手拎着饭盒,一手叉腰,站在门外,挺起身板,扬起脑袋。
  一脸的有恃无恐。
  ——怎么样?骋哥,我进来了!你敢过来咬我吗?
  傅骋“呼噜”了一声,抹了把脸,从床上坐起来。
  ——咬小早?他可没这个胆子,怕被小早打一巴掌。
  他昨晚学说话,学说小早的名字。
  结果学到半夜,还没学会,气得他用头撞墙,把自己撞晕了。
  傅骋像一个男鬼,拖着脚步,慢慢吞吞地朝老婆儿子飘去。
  林早笑了笑,把饭盒递给他:“骋哥,你慢慢吃,我和小饱先走啦。”
  林小饱躲在爸爸身后,睁大眼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哇,大爸爸不像怪兽,大爸爸像……
  不知道像什么,就像大爸爸。
  傅骋接过饭盒,眼巴巴地看着林早。
  林早又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寸头,有点扎手。
  “我和小饱还没吃饭呢,上去吃饭,然后给你炖汤。我们晚上吃顿好的。”
  傅骋定定地看着他,“呼噜”了两声,也不知道听没听懂。
  但是他知道,小早晚上肯定还会再来。
  他一点都不担心。
  林早牵起林小饱的手,离开杂物间,顺手把门带上。
  仍旧是把门掩上,没有上锁。
  “小饱,走吧,我们上去……”
  话还没完,两个人身后,忽然传来“铛铛”两声。
  林早回过头,只见被他用纸板遮住的窗户后面,像是有人影闪过。
  紧跟着,又是“铛铛”两声。
  这下子,林早可以确定了,有人在敲他们家的窗户玻璃。
  林早松开林小饱的手:“小饱,爸爸过去看看,你在这里等着。”
  林小饱认真说:“应该是张爷爷。”
  “爸爸先去看看,确定是张爷爷,你再过来。”
  “好。”
  林早放轻脚步,走上前去。
  他躲在窗户后面,悄悄把纸板掀开一条缝隙,朝外面看去。
  还好。
  林早松了口气,把纸板全部掀开,回头招呼林小饱。
  “小饱,快过来,是张爷爷!”
  林小饱搬来小板凳,踩着凳子,从窗户底下探出脑袋,朝窗户那边的老人家挥挥手。
  “哈喽,张爷爷!”
  张爷爷朝他们笑了笑,拍拍放在窗台上的一袋面粉,又朝林早做了个推开窗扇的动作。
  张爷爷家的窗户,是刷着猪肝红油漆的老式木窗,一格一格的。
  他们这边的窗户,则是推拉的大扇玻璃窗。
  林早连忙把窗户打开,轻声问:“张爷爷,你怎么样了?昨天没受伤吧?”
  “我没事。”
  张爷爷笑着,脸上的皱纹一层一层,叠在一起,像一颗老话梅。
  林小饱趴在窗台上,看着张爷爷,歪了歪脑袋,忽然捂住自己的腮帮子。
  唔……酸酸的!酸到他的小乳牙了!
  张爷爷看了一眼林小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说:“让你们担心了。”
  “没事就好。”林早又问,“家里还能住吗?还安全吗?”
  “没事。多亏了你家傅哥,帮我换了扇结实的卷帘门。门没坏,就是变形卡死了,再也打不开了。”
  “这样也好。”林早笑出声来,“您老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以后从后门出入就好了。”
  “是。”张爷爷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林早想了想,又道:“昨天的猪头肉还好吃吗?冰箱里还有,要不要再拿一点?我现在上去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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