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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老公喂养日记(玄幻灵异)——岩城太瘦生

时间:2025-10-30 08:45:40  作者:岩城太瘦生
  一说到汤,傅骋胸膛里的那束火焰,又烧了起来。
  小早又要给他下药了。
  林早皱起小脸,只是有点疑惑。
  “你这是什么眼神?怎么最近总是这样看我?你沙眼了?”
  傅骋下意识睁大眼睛,没有!他没有得沙眼!
  “那我和小饱上去了,等下来给你送饭。”
  林早跳下板凳,回过头,朝洗好手的林小饱招招手。
  “小饱,洗好了吗?我们要走了。”
  “来了。”
  林小饱站起来,两只手把水龙头拧紧,跑向爸爸。
  “我来了!”
  林早握住他的手,检查了一下,又拿出手帕,帮他把水擦干。
  “以后摸完小狗都要洗手,知道了吗?”
  林小饱问:“隔着手套摸,也要洗吗?”
  “对呀,每次都要。”
  “那我们干嘛还要戴着手套?直接用手摸就可以了呀。”
  “因为小狗还没洗过澡,身上可能会有一点细菌。而且它以后长出爪子或者牙齿,可能会抓伤咬伤我们,戴着手套,它就抓不到我们的肉了。”
  “嗯……如果是这样的话……”
  林小饱歪了歪脑袋,认真思考。
  “爸爸,那我觉得,不应该是我们戴手套!”
  “啊?”林早没反应过来。
  “既然是小狗会长出爪子,会抓伤我们,那应该是小狗戴手套哇!”
  “啊……”林早愣了一下。
  林小饱越想越觉得自己对。
  “小狗有爪子,小狗戴手套,这样它就不会抓到我们啦。”
  “它会咬人的话,再给它戴一个口罩就好了。”
  由此类推,骋哥感染了丧尸病毒,会抓人咬人。
  那给骋哥戴上手套牙套不就好了?他的手和牙被控制住了,不就没威胁了?他不就可以出来了?
  为什么非得是林早和林小饱这两个正常人戴手套?
  好有道理啊!
  不仅是林早愣住了,杂物间里的傅骋,也愣住了。
  他低下头,怔怔地看着自己宽厚的手掌,又张开嘴,摸了摸自己尖利的犬牙。
  林早朝林小饱竖起大拇指,不由地感慨道:“小饱,你真是个小天才!”
  林小饱单手叉腰,昂首挺胸,摆了摆另一只手:“一般一般,全家第三。”
  “真聪明,奖励吃一块肉肉。”林早拉着他,“走,上楼,爸爸给你捞一块卤肉吃。”
  “好。”
  可是他们刚走出去一步,林小饱就腿脚一软,往旁边一倒,直接倒在爸爸脚边。
  “爸爸,我的脚!”
  “脚?脚怎么了?”
  林早连忙蹲下,把他抱进怀里,仔细查看,轻轻捏了捏。
  “脚不是在这里吗?感觉怎么样?”
  林小饱窝在爸爸怀里,一脸难过。
  “爸爸,不要捏!我的脚没信号了!”
  “你的脚又不是电视,怎么会……”
  “就是没信号了!我的脚变成黑白的了!”
  “你……”林早反应过来,“是不是脚麻了?”
  “不是麻辣。”林小饱摇摇头,“不要麻辣。”
  林早好笑地叹了口气,把他抱起来:“走吧。”
  林小饱眼泪汪汪,可怜巴巴:“爸爸,拜托拜托,不要把我做成麻辣的。”
  “好好好,不做不做,过一会儿就好了。”
  年仅三岁的小饱饱,一会儿是小天才,一会儿是小笨蛋。
  在小狗窝旁边蹲了这么久,能不脚麻吗?
 
 
第33章 
  傍晚时分。
  林早抱着没信号的林小饱,上了二楼,来到厨房,准备做晚饭。
  今天又是忙忙碌碌的一天,陪傅骋说话,教傅骋识字,还救了一只小狗。
  林早大概是有点累了,不怎么饿,也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
  正好前几天卤的猪头肉和猪心还有剩。
  猪头肉剩下半边耳朵,猪心也只剩下小半块。
  林早就全部切了,堆在盘子里,放到锅上去蒸。
  还有一大锅卤汤,林早也没舍得倒掉。
  他用细眼漏勺把汤里的肉沫碎渣滤出来,卤汤装进无水无油的小钵里,盖上锅盖,放进冰箱。
  只要冰箱没坏,他们家没停电,卤汤下次拿出来还能用。
  林早在弄肉菜。
  林小饱就拖着麻麻的小脚,踩在小板凳上,清洗生菜叶子。
  他乖乖洗菜,爸爸吃了生菜,就不许再吃他了!
  卤肉差不多蒸了六七分钟,林小饱也把菜洗好了。
  林早拿了个浅浅的瓷盘子,把生菜叶子整整齐齐地码在上面,撒一点盐,加了个蒸笼,也放到锅上去蒸。
  他懒得炒菜,干脆用蒸的。
  蒸个五分钟,端出来,淋一点用开水化开的耗油就好了。
  早上和中午都喝了汤,林早晚上就没再炖汤。
  一是炖汤太费时间了,二则是……
  林小饱晚上喝汤,容易尿床。
  傅骋不能做家务,林早不想洗床单。
  再加上一小锅大米饭,这就是他们家今天的晚饭。
  摆好碗筷桌椅,林早和林小饱先开饭。
  父子二人坐好,拿起筷子,很默契地同时朝生菜伸出手。
  一筷子、两筷子、三筷子。
  一片菜叶、两片菜叶、三片菜叶。
  两只小兔子,咔嚓咔嚓——
  “小饱?”林早疑惑,“你不爱吃猪耳朵了?怎么光吃菜,不吃肉?”
  “爸爸……”林小饱欲言又止。
  “我记得前几天,你吃了一大盘,还问爸爸什么时候再做。”
  “我……”林小饱小声说,“我有点吃腻了。”
  好吧。
  不管是多好吃的菜,连吃好几天,都会吃腻的。
  其实林早自己也这样。
  “那多吃点青菜,爸爸明天就做新的菜给你吃。”
  “嗯。”林小饱用力点点头,“我现在尿尿都是卤肉的味道……”
  “诶诶诶!”林早连忙阻止,“我们在吃饭。”
  “噢。”林小饱捂住嘴,没忍住偷笑,眼睛弯弯的。
  一盘卤肉,父子两个就吃了几片,剩下的全给傅骋送下去。
  傅骋倒是不挑,老婆给他送什么,他就吃什么。
  每顿都吃得干干净净,他甚至还觉得太少了。
  他能吃下一整个小早!
  太阳下山,小狗晒不到太阳,又不会自己发热。
  林早就找了张暖宝宝,撕开贴在它的窝里。
  他们家一向是用不到这个的。傅骋身体好,一年四季都热烘烘的,他和小饱冬天抱着他取暖就好了。
  暖宝宝还是前几年买的,傅骋去超市抢购,九块九买了一百多张,囤在家里,从来没用过。
  现在正好给小狗用。
  隔着毛巾,暖宝宝源源不断地发热,小狗也不傻,拱着身子,就凑了过去,哼哼唧唧地取暖。
  应该能保暖一晚上。
  把家里所有事情都安排好,把门窗也检查一遍,林早就带着林小饱上楼睡觉去了。
  林早平躺在床上,一只手举起来,搭在枕头上,是很随便的睡姿。
  林小饱侧躺着,牢牢抱住爸爸的另一只手,像一颗泡泡糖,黏在他身上。
  父子两个都没有说话。
  林小饱眼睛一闭一闭,马上就要睡着了。
  林早却不是很困,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眨巴眨巴。
  他又在想了。
  他又在想骋哥了。
  下午小饱说的话,很有道理,点醒了他。
  他可以给骋哥戴手套、戴牙套、戴口罩,这样骋哥就不会伤到他们了,就可以从杂物间里出来了。
  他们家里就有手套,骋哥爱骑摩托车,冬天又这么冷,他就给骋哥买了很多皮手套。
  现在正好可以拿出来用。
  可是牙套呢?普通的口罩肯定不行,骋哥力气这么大,随便一扯就扯坏了。
  应该给骋哥戴一个嘴笼子。
  他之前见过,铁做的,能直接罩住下半张脸,不要说咬人,连嘴巴都张不开……
  而且是给烈性犬戴的。
  嘻嘻,骋哥也是烈性犬,凶巴巴的、恶狠狠的,急了就扑人。
  林早没忍住笑起来。
  笑着笑着,他又没忍住脸红起来。
  这个……那个……
  就是说……
  骋哥戴上,应该还……挺帅的。
  林早闭上眼睛,不自觉翘起唇角,美滋滋地幻想着。
  想着想着,他也睡着了。
  一夜无话。
  一家三口,连带着一只小狗,都睡得安安稳稳,一觉到天亮。
  *
  第二天,早上八点。
  林早和林小饱并排躺在床上,同时睁开眼睛。
  “小饱,你醒了吗?”
  “醒了。”
  “那就起床!”
  林早忽然“哟呼”一声,掀开被子,从床上弹起来,顺便还把林小饱也抱起来了。
  引得林小饱一阵不满:“爸爸,你好讨厌!你是讨厌鬼!”
  “才不是。”
  父子二人换好衣服,刷了牙、洗了脸,就下楼去了。
  早上还是吃稀饭,林早昨晚就预约好的。
  配上肉松、猪油渣,或是小鱼干罐头,都很好吃。
  八点半,父子两个吃完早饭,穿戴整齐。
  林早拎着饭桶,林小饱端着小碗,雄赳赳气昂昂地下楼去送饭。
  饭桶是给傅骋的,他饭量大,吃什么都要多多的。
  小碗是给小狗的,里面装的是稀饭最上面一层的米汤。小狗还不会吃饭,喝这个刚刚好。
  而住在一楼的傅骋和小狗,也已经等候多时了。
  事实上,他们两个人……两只狗……
  一人一狗,也早早地就醒了。
  暖宝宝不暖了,小狗被冷醒,在窝里呜呜咽咽地呼唤。
  ——好冷,好饿。
  傅骋无聊,就站在门后面,把额头抵在门上,对着它呼噜两声。
  ——不许冷!不许饿!不许吵!做狗就是要坚强!
  可怜的小狗在“嘤嘤嘤”,霸道的大狗在“呼噜噜”。
  此起彼伏,此消彼长。
  直到林早和林小饱下楼来。
  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傅骋眼睛一亮,马上站直起来,准备迎接自己心爱的人。
  就在这时,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直直地撞在他身上。
  “骋哥,我和小饱来给你送饭了噢……”
  话还没完,林早察觉到不对劲,从门外探出脑袋。
  傅骋摸了摸鼻尖,扯了扯嘴角,扬起笑脸,凑上前去。
  ——小早,早上好!
  下一秒,林早扬起手,打了一下他的肩膀。
  又下一秒,林早直接锁回去,把门带上了。
  “哐当”一声,冷酷绝情。
  傅骋不敢置信地紧闭的铁门,怀疑刚刚出现的小早,是自己的幻觉。
  小早为什么来了又走?他哪里做的不好吗?
  傅骋抬起僵硬的手,碰了碰自己的嘴角。
  他笑得不好看吗?他早上起来,对着墙壁练习了好久。
  他是照着小早笑的样子练习的,翘起嘴角,弯起眼睛,露出牙齿。
  应该……不算太难看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
  “啊——”
  “小饱,可恶的大爸爸,他竟然躲在门后面吓我们!”
  “爸爸差点就被他咬到了!吓死我了!”
  傅骋喉头一紧,也顾不上委屈了,只觉得不太对劲。
  果然,话音刚落,林早就爬到窗台上,拉开窗户,大声质问。
  “傅骋!干嘛躲在门后面吓我?!”
  傅骋后退两步,委屈巴巴地望着林早。
  他做这个表情,反倒更熟练些。
  没有,他没有故意吓唬小早。
  他是喜欢小早的。
  不过,既然说到差点咬到小早,他确实有点后悔。
  刚刚那一瞬间,他和小早靠得这么近,他几乎能看见小早脸颊上的小绒毛。
  偏偏他忘了亲上去,就这样愣愣地站着,还被小早打了一下。
  怎么他每次看见小早,都不受控制地走神?
  明明昨天就已经下定决心,要亲他了。
  傅骋眼睛一垂,眼神一暗,林早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林早又说:“你这种行为,特别恶劣!极其恶劣!所以我决定……”
  决定什么?
  傅骋抬眼看他。
  “先去给小狗送饭!你等一下再吃!”
  小早的声音,掷地有声。
  小早的话语,伤透他心!
  傅骋往前快走两步,想要挽留,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小早的脚步,已经离开。
  他带着林小饱,来到狗窝旁边。
  现在是早上,阳光从东边照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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