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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社畜不干了(近代现代)——乔柚

时间:2025-10-30 08:48:37  作者:乔柚
  他朝上的视线对上了何毓秀的垂眸,这个角度看上去,他的额头很高,眼神也冷漠至极:“你听不懂我的话吗?”
  “对,对不起……”PPC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不是所有的决定都要百分百确定之后才能触发,爱不是程序发布,不需要一次上线终身维护,它可以是灰度测试,A/B试验,也可以是逐步探索。你有权力试探、摇摆,甚至出错……”
  在何毓秀把他关闭之前,他急切地进行收尾:“你甚至也不用担心金煦会受伤,你信不信,他明天,不,今天晚上,就会和你商量婚礼究竟在哪办,要不要赌一把?”
  何毓秀拿下胸针的动作微停,眼底浮出狐疑。
  虽然他知道金煦在某些行为上面很智障,但也,不至于智障到这种程度……
  PPC还是低估了金煦的行动速度。
  当何毓秀跨过大桥,去到河对岸的银杏大街时,金煦就主动给他打来了电话。
  “我发了几个策划给你,你看有没有什么新的想法。”
  “……”何毓秀试探地点开两人的聊天框,便看到了七个不同品牌的婚礼策划案。
  金煦的声音从耳机里面传出,道:“其实这几个我全部看了一遍……嗯,太小了,一个会所只能装得下几百人,太像走流程,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买一艘邮轮,从南法出发,绕行地中海,仪式可以安排在甲板、宴厅甚至船尾甲板,场景能够自由切换,媒体流控也方便,我来处理气象。”
  何毓秀:“……”
  “杜浔那天说的空中……我是说飞机,之前爸妈结婚二十周年改装了架767,现在确实太老了。我不打算翻旧的,准备直接定一架新的,如果你觉得没问题的话,今天就可以联系制造商,让他们这个月就出定制图纸,你希望里面都有什么?“
  何毓秀很轻地微笑了一下:“……你已经,联系了婚礼设计师?”
  “是的。”金煦道:“我同时联系了七家,让他们两个小时出一个初步方案,但做得都很一般,明显还在用普通人的婚礼标准套模板,太保守了,但我不确定你的想法,所以发给你看一下。”
  其实是想通过这些人的方案衬托自己策划的独到与不落俗套。
  何毓秀缓了缓,嗓音温和:“谁说,我要跟你结婚了?”
  三秒后,所有的策划文件全部被撤回,金煦握着手机,一动不动地看着上方的七个灰色提醒:你撤回了一条消息。
  他反应很快,大脑在应急之时的表现也非常完美,从上往下撤的,完美卡在了无法撤回的时间之前。
  “抱歉,我刚才应该是发错了文件……你在哪呢?”他用非常劣质的借口尝试转移何毓秀的注意力。何毓秀靠在河边的护栏上,神色冷漠而麻木。
  这种人,他到底要怎么把对方当成一个成年男性……
  “嗯。”金煦再次开口,道:“好的,那我先挂掉了。”
  何毓秀明明一言未发,但他还是礼貌地告别,然后挂断了电话。
  这边电话一挂掉,PPC就道:“亲爱的秀秀,你看到了吧,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可以轻易托付的人,我觉得你还是需要再多考验他一下。”
  何毓秀对PPC的态度同样怀疑:“你真的跟他决裂了?”
  “并不完全……”PPC道:“但我早就受够了他那量子一样的脑回路,好像非得从一个点瞬移到另一个点,中间一步都不走,正经人玩扫雷都知道要点一片再判断,他倒好,直接乱猜还觉得自己天赋异禀!最可恶的是,他今天居然嘲笑我永远都不会有实体。”
  “严格来说,你本来就不会有实体。”
  “……呜呜呜呜。”
  “但事实上,我们整个研究楼都是你的实体。”
  PPC立刻被哄好,它开开心心地道:“亲爱的秀秀,我发誓,我以后只会效忠于你一人。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要不要我讲几个笑话给你听?”
  “你和金煦不就是天大的笑话?”
  PPC:“……”
  “多谢你们,我现在好多了。”何毓秀说:“也就是想稍微引爆一下地球吧。”
 
 
第59章 
  何毓秀在药店买了个创口贴。
  本来想把脖子上的痕迹遮一下去找宋即安,但来到酒吧门口,又放弃了。
  以他俩多年的友情来看,他去找对方肯定会露馅。
  实在是没脸回家,他只能孤零零地来到了晴晖庭。
  开了瓶十四代,不伦不类地配了几碟卤味,也无人可以分享,就把胸针放在了桌子上,“喝点吧,小笑话。”
  “……”PPC扫描了一下他的桌面,道:“十四代配鸭货,你简直在暴殄天物。”
  “我爱怎么喝就怎么喝。”何毓秀就着瓶口灌了几口,PPC又急忙道:“你别喝这么猛。”
  何毓秀放下酒瓶,抹了抹嘴巴,道:“我今天一定要让金煦知道知道我的厉害。他到底是怎么想到跟我提结婚的……是谁在他的神经回路里面预装了结婚模块吗?!双击我人就能运行婚姻协议?”
  “什么东西。给点月光就敢自称恒星,给颗沙子就立刻宣布占领撒哈拉,这膨胀指数……哈勃望远镜都测不出边界!诺贝尔怎么没给他颁个臭不要脸奖呢!!”
  “你……”
  一根手指指到了胸针的眼睛上,PPC急忙说:“我在。”
  何毓秀冷笑了一声:“你一个连脑子都没有的东西都知道的事情,你说,为什么他就是想不通?!”
  “……我可以重启,他不能。你别骂我了,我早和他断绝逻辑继承权了。”PPC说:“要不你多吃点,别喝了。”
  平时骂人就够厉害了,真不知道他喝醉了之后会不会说话更难听。
  何毓秀一口清酒一口卤,随着酒劲上来,那股沉甸甸压在胸口的责任感似乎也在从头顶飘出,他蓦地一拍桌子,瞪着PPC道:“我帮他怎么了?哥哥帮弟弟有错吗?!但凡不是因为他跟我提结婚……这种事我肯定是不介意帮他解决的,兄弟俩,那个……哼,我是他哥,他青春期的时候我不管谁管?!你说,我有错吗?”
  “没有没有。”PPC一边说,一边紧急顺着数据网络爬到了金煦那边:“你干嘛呢!”
  金煦握着笔的手微微停下,他看了一眼突然出声的,凶巴巴的手机,平静地道:“你说得对,我是有点操之过急了。”
  “呵,宇航员在太空都飘成星座了,你终于知道是飞船漏气了?这反射弧是拿去银河系包浆了吧!”PPC骂骂咧咧,金煦丝毫不受影响:“我已经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了,你还有什么事吗?”
  PPC想起正事,道:“何毓秀在晴晖庭预备发酒疯呢,你自求多福吧。”
  重新回到何毓秀那边,就发现他逐渐开始安静了下来,从镜头里去看,神色似乎恍惚了很多。
  ……嗯?PPC不太确定,怎么回事?不是说好要让金煦知道知道厉害的吗?不会全都输出我身上了吧?
  秋雨又淅淅沥沥地下了下来,金煦坐在车内,拧眉看了看腕表。
  其实还没到下班时间,但何毓秀戒酒还没到三个月,他担心对方在晴晖庭会出事。
  匆匆上楼打开密码锁的时候,胸针依旧还在桌子上放着,但何毓秀已经从客厅的大沙发转移到了阳台的小沙发。十四代的空瓶被丢在地上,稀薄的酒液溢出些许。
  金煦走过去,看到他窝在摇摇椅上的身影,脸色就更沉了一些。
  怀里居然还抱了一瓶。
  十四代的酒精浓度可不低,如果两瓶下肚……金煦快步过去,伸手去拿他手里的酒,手忽然被他推了一下:“干嘛。”
  没睡……金煦稍稍缩手,蹲在椅子旁边看着他。何毓秀脸颊红红,脖子也红红,眼镜不知道丢去了哪里,本来就高糊的眼睛估计在醉酒之后更加模糊,眼神迷迷瞪瞪,脑袋左右微微晃动,似乎还在努力对着焦。
  指责被尽数吞下。金煦动作轻柔地握住他的手腕,柔声道:“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有点醉了?”
  “嗯……金煦。”他认出了对方,抱着酒瓶的手微微一松。金煦趁机拿走他怀里的那瓶,略一掂量,心中稍微放松。从重量上来看,这瓶估计连十分之一都没下去。
  还好没有把两瓶一起喝光。
  何毓秀身上依旧穿着从办公室穿走的那个衬衫,那是金煦放在休息室的备用,不是他的尺寸,这会松松垮垮地堆在身上,皱巴巴的,有点大。
  金煦将手指伸到他的领口,何毓秀立刻自己护住,眉头皱起:“你干什么。”
  像是在防备……
  “你需要降一下温。”金煦开口,道:“领口太紧,喝醉了容易喘不过气,我是弟弟啊……’
  他一边说,一边再次去握何毓秀的手,道:“弟弟能对哥哥做什么呢?”
  “弟弟……喜欢我……”
  “对,喜欢你。”他钳住何毓秀的手腕,慢慢将人的双手拿开,后者有些困倦地闭了一下眼睛,终于稍微松了开。
  金煦把他领口的纽扣解开两颗,用拇指擦了擦他嘴角沾染的酱渍,何毓秀舔了舔嘴唇,一边眨眼睛,一边继续对焦,然后啪地一下拍在他的肩膀:“你别晃!”
  “……”金煦伸手把他抱了起来,何毓秀微微一懵,后知后觉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你不该喝这么多……”金煦的脑子里瞬间涌出了很多的专业而冷静的警告与恐吓,可低头看到怀里的人之后,又全部咽了下去。
  算了,喝都喝了,再凶他有什么用。
  “我爱喝,就喝,关你屁事。”出乎意料地听到了他的嘟囔。
  说得很小声,暗搓搓的,显然即便是醉酒,也知道这话不该从自己嘴里出来。
  金煦一路把他抱到了卧室,又去将卧室的窗户打开了半扇通风,一转身,就看到何毓秀已经自己下了床,蹬蹬往外跑。
  他急忙又去把人抓起来,即便只解了两颗纽扣,但因为衬衫有些宽大,在被他抓住手臂的时候,锁骨还是露出了一截。
  何毓秀迷茫地望着他,金煦只好重新把他抱起来,将人按在床上,低声道:“你想去哪?”
  何毓秀躺在床上看着他,又护住了自己的领口,神色困惑中带着几缕呆滞:“去,去吃土豆……”
  “……”金煦伸手抚了抚他的脸颊,何毓秀乖乖被他摸着脸,他的脸本来就不大,半边脸几乎完全嵌在了他的掌心,红脸蛋红鼻子和红眼睛都极为可口。
  金煦抿了抿唇,道:“明天早上给你做土豆泥吃,好不好?”
  “……嗯。”何毓秀的眼珠子朝一边转,他想起了自己喝酒的目的:“我不想跟你结婚。”
  对方眼中的欲望悄然隐没一些,何毓秀绞着手指,本着说都说了,一鼓作气道:“我不喜欢你!”
  他想要说的很大声,可惜酒精并没有如他所料那样助长他的无理,反而越发让他意识到自己理应为一切负责。
  对上金煦暗淡的目光,更加想要朝被子里躲。
  “你喝酒,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土豆,土豆……”何毓秀用被子蒙住脑袋,试图混淆视听:“吃土豆……”
  “好。”被子里温度更高,金煦只好把他从里面捞出来,柔声道:“不喜欢就不喜欢,本来就是我在追你,不喜欢是正常的。”
  何毓秀一下子不躲了。
  他看着金煦,依旧在努力对焦,一会儿才说:“我,我摸你,也不喜欢你。”
  很快,他又说:“你还咬我了……”言下之意,你也没吃亏。
  金煦看了一眼他脖子上的创口贴,点了点头,道:“对不起,我以后不咬那儿了。”
  他喝了太多,一时分不清‘不咬那了’和‘不咬了’有什么区别。
  他感觉自己有很多话想说,他自认自己并没有完全喝醉,可是脑子乱哄哄的,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话头。应该还是醉了点的……
  热气滚过身体又涌上大脑,让他一阵阵地发昏:“嗯……我,我就算,摸了你,也不一定跟你结婚。”
  金煦将被子压在他的胸口以下,起身走了出去。
  何毓秀的眼睛跟着他的身影,看不清楚他去了哪,只感觉那团高糊在不断扩散。
  走了……我太凶了,把人骂走了?
  他缩进被子里,迷迷瞪瞪又有点发昏。
  直到温热的毛巾覆在了额头,金煦重新把他从被子里扒拉出来,道:“喝点淡盐水,防止头晕,来。”
  何毓秀乖乖喝了一口,立刻皱起脸:“不喝了……”
  “喝完吃土豆。”
  何毓秀眨眨眼,喝醉了也在努力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他咕嘟咕嘟喝了半杯,喝完又往被子里钻,完全忘了要吃土豆的事。
  金煦用热毛巾给他擦了擦脸,看着他越来越红,像嫩苹果一样的脸颊,微微吐了口气,道:“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胸闷吗?”
  “大……”
  金煦没反应过来。
  何毓秀又缩起头,慢慢伸出手,五指做了个半圆的形状,道:“弟弟,太大了,不喜欢。”
  “……”这是真醉了啊。金煦喉头滚了滚,缓缓握住他的手,用力放在唇边吻了一下,何毓秀立刻两只手一起来拍他:“脏脏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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