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转告神谕的中间人,不必如此郑重。”
亲卫:……
只是转告神谕也很强了好不好!
他见过很多祭司,只能简单地翻译神谕中的一两个字,剩下的全靠连蒙带猜。
哪里像奥赫玛。
神谕不仅是清楚的,还能对仗工整,听着就像一首诗。
难道这里的人如此信奉这位祭司。
殿下想要在奥赫玛扎根,同这位祭司打好关系,会轻松许多。
亲卫霎时间明白了万敌的做法。
殿下这是有自己的计划啊!
“祭司...不,鹤鸢,您自谦了,如你这般的祭司,这世上可不多。”
能完美解读神谕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便是能自由的来往于冥界与现实。
这并不是他与鹤鸢的第一次见面,他们早在冥河边就见过了。
只不过当时他还只是不懂事的孩子,只知道缠着看着很漂亮的大哥哥,甚至幼稚地许下长大后迎娶对方的想法。
万敌的母亲歌耳戈曾告诉他,在没有保全他人性命的力量前,不要贸然行动。
“不然,你可能会害了他。”歌耳戈在万敌身后嘱咐,“迈德漠斯,跑起来,不要回头!”
“记住,你流着歌耳戈的血,总有一天,你会找到自己的家乡!”
万敌很清楚,将他视作预言中毁灭悬锋城之人的父亲绝对不是他的家长。
他一直记挂着冥河边的祭司,只是在那个拾线月后,万敌再也没见到那位美貌动人的祭司。
他还记得对方身上圣洁的白袍,记得挂在腰间的金饰,记得白袍下纤细白腻的小腿,在走动间展露。
记得那张在冥河边依然耀眼的面庞与眼睛。
现在,他再一次见到了。
惊喜充盈着胸膛,就连杯中石榴汁的怪味也没有品尝出来,直到万敌发觉了身体的不对劲。
他向来将一切欲.望付诸于争斗中,从未有过这样明显的感觉,还是在这种场合。
几乎是立刻,他就明白了。
有人不希望他谈判成功,还将眼前的祭司也算计了进去。
在祭司面前出丑、甚至做出一些过分又失礼的事情...在这之后,悬锋人在奥赫玛会处于什么样的地位?
即便有阿格莱雅担保,元老院也会穷追猛打,让他们不得安宁。
但对方算错的一点是,万敌自小就与死亡争斗,他所能忍耐的极限元远超常人,他甚至是一名黄金裔。
所以他稍稍平缓呼吸后,便一切如常的与鹤鸢聊天。
“鹤鸢,你...去过冥界吗?”万敌问。
冥河边的鹤鸢光辉绚烂,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天空,没有搭理万敌一次。
鹤鸢不认识他,这无妨。
现在认识了就好。
万敌会长久在奥赫玛定居,他还会有很多的时间。
鹤鸢疑惑地歪了歪头,“冥界?我从出生起就呆在奥赫玛,一直侍奉天父大人,从未走出济黎明云崖半步。”
“难道你去过?”青年那双毫无焦距的眼睛与对视,“那你可以对我讲讲吗?”
像是一只被关在囚笼中的白鹤,优雅高贵,不食人间烟火,却渴.望着外面的世界。
迈德漠斯无法拒绝他的眼睛。
在这双本该无神的眼中,迈德漠斯看到了很多。
他稀疏平常地说起自己的经历,面上一派平静。
亲卫早就很有眼色的走开了。
他若是还在此地,一定会震惊于万敌的坦诚与自来熟。
毕竟这份经历一直是王储自己的秘密,很少同别人谈起。
如今却对一位只认识了几个小时的祭司敞开心扉,实属魔幻。
“......万敌阁下,您辛苦了。”
祭司无神的眼中.出现晶莹的泪珠,顺着轮廓落下,被万敌借助,又用丝帕擦拭眼眶。
“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万敌皱眉,“我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鹤鸢低下头,“这是规定,祭司不可在隆重的场合流露情感,那会玷污天父的——”
“我没看见,”万敌干脆地打断了鹤鸢的话,“刚刚的事情只有我们两人知道,我当做没看见,你也不必惊慌。”
此时的万敌还天真的以为,眼前的祭司为规矩束缚,竟然连落泪的自由也没有。
鹤鸢弯了弯眼,“谢谢你,万敌。”
他抬头看向万敌,眉毛突然皱起,手指握上万敌的手腕,“你是不是吃了奇怪的东西,万敌?”
“你的身上...怎么有红红的丝线在缠绕膨胀?!”
“那是——”
鹤鸢意识到什么,立刻夺过万敌手上的石榴汁,“我先带你去一个地方梳洗一下,这里有阿雅在,不必担心。”
反正仪式都举行完了,剩下的是自由社交时间。
如果万敌不认识他,那大概要好好的结实一番,给悬锋人提供比较好的环境。
但现在有他在,万敌也没必要做这些浪费时间的事情了。
鹤鸢太清楚这些人有多少废话,会浪费多少时间了。
他干脆利落地将石榴汁洒在万敌身上,小小的惊呼一声,叫来亲卫。
“王储阁下的衣服脏了,先借用我的车马,去我的浴宫清洗吧。”
万敌忍不住翘起嘴角,配合着说,“那便多谢祭司大人了。”
两人一致的忽略了万敌身边的亲卫,坐着车马来到浴宫。
鹤鸢的浴宫在黎明云崖的高处,位置仅次于刻法勒雕像。
平日里,不会有人来此地打扰,就连亲卫也守在较远的地方,听不到浴宫里的任何动静。
万敌以为他们是单纯的换衣服,直到鹤鸢跟着他走近浴池,水流包裹住青年身上的白袍,贴实曲线时,他的脑中忽然多了许多不可告人的想法。
水中的青年去海妖般贴上他,凑在他耳边呢.喃,“万敌阁下,我来帮你如何?”
帮什么?
万敌低头看到胸膛上的手,忽然明白了什么。
“倘若我说愿意呢?”
鹤鸢应该是认识他的,不然怎么会突然发出这种暧昧的邀请。
那刚刚……?
刚刚鹤鸢为什么要说没去过冥界?
万敌无暇去想了。
他完全为眼前的美景所控,只知道去征伐掠夺,撕裂布料。
他可以控制。
但有人要他释放,那便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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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鸢:俊美的角色,浅吃一口。
万敌:我们两情相悦。
第149章 翁法罗斯1-3
浴宫里的一切皆是刻法勒的神迹, 包括浴池里的流水。
他们从山巅处流下,被奇观引入浴宫,造就了这里的一切。
据说, 这是刻法勒对神眷者的宠爱。
在鹤鸢入住之前,山巅上的水从未如此清明。
鹤鸢不在意这些。
刻法勒早就死了, 这些神迹都源自于他身上的底层设计——在外界叫命途力量, 在翁法罗斯叫神眷。
但让人稀奇的是,鹤鸢并非黄金裔。
他只是个容颜定格, 或许会不死不灭的人类。
一切还需要时间去验证, 毕竟鹤鸢的年龄也算不上大, 区区三十上下,在奥赫玛算得上年轻。
不过对悬锋城的王储来说,大概是比较成熟了。
万敌是真童贞,跟鹤鸢这个假的不一样,他是真的……什么都不会,只有一身蛮力在使劲。
好在他也不是没技巧。
光凭一身蛮力, 他也走不到现在。
至少他会接吻, 知道怎么取悦、怎么开拓。
戴着的利爪拿下,露出底下戴着粗茧的手指, 缓缓探入秘境。
万敌的身量很大, 一只手臂就能将鹤鸢紧紧捂在怀里,从王储的背面看过去, 只能看到一个背影,全无旁人的踪影。
他的手掌托着臋肉,手指往里面塞,用着自己那一丁点知识做着前置工作。
他没经历过专门的教导,但多少知道点。
可能不够用, 但能保证面前“瘦弱”的祭司不会受伤。
“瘦弱”的祭司盘上了他的腰,月退肉紧致有力,在他的小腹磨蹭。
只要鹤鸢再用点力,万敌就会感受到不对。
但他的经验很多,知道怎样的力度能够激起对方的征服欲,却又不会觉得奇怪。
按在青年腰侧的手掌往里推了许多,底下像是榫卯结构一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鹤鸢轻轻的发出闷哼,捂着嘴尖叫。
……这人怎么生的!
就算看身量也知道尺寸不小,但也没必要到这种程度吧!
他是真有种接纳不了对方的感觉……
这真的是人类吗?
万敌还没动记下——甚至还没全部进去,鹤鸢就有种吃撑了的感觉。
这就好比只上了个餐前甜点,鹤鸢就饱了。
可后面美味的正餐一口没吃,在这里停下就太可惜了。
鹤鸢趴在万敌胸口,仰着小脸、泪眼婆娑地问:“能少进来一点吗?”
万敌的好感度很高,应该会答应把。
下一秒,肚子里的酸胀感更明显了。
鹤鸢的求饶是很让人心疼,激起王储心中的怜爱,但他没算到万敌现在的状态。
万敌身上的药性还没解开,反而被他眉目含春的表情激发了出来,脑子里乱哄哄地打架,动作是一点都没停,也不手软。
鹤鸢想借着力起来,后腰被紧紧按着,手指陷进腰窝里。
起没起来,倒是因为这些动作,让里里外外都被按了个遍。
他现在真有吃吐的感觉了,明明万敌什么都没喂给他。
浴池的水面开始翻涌,王储看着岿然不动,身边的水花却没停过。
混杂着冷香的水在空中飘荡,最后归于水中,染在赤.裸的肩膀上。
鹤鸢的手揪着万敌的胸,勉强保持平衡,到后面完全揪不住,只能用脸颊贴上去,被坚硬的肌肉压出红痕,又被粗粝的手指抬起下巴,汲取最后的氧气。
他就像是被打发完全的奶油,软塌塌地浑身没力气,只能任由万敌到处搅弄他,弄得他更加无力。
鹤鸢有点点后悔,但精神上的愉悦很快压过这一点情绪,在阶段性的结束后,没有对万敌发脾气。
奥赫玛没有夜晚,看旁边的时刻,他们从正午做到了夜晚前,到了吃饭的时间。
可鹤鸢真的很饱。
万敌喂进来的量很多,多到只要有点空隙,那些被打发的奶油就会溢出来。
幸好浴池有自动清洁功能……鹤鸢迷迷糊糊地想。
他觉得万敌应该算是结束了,他也该去吃饭了。
鹤鸢抬手给了他一个吻,准备抽身离去。
但他的动作似乎让万敌误解了,男人将他按在浴池边缘,又是一轮征伐。
“万敌!”鹤鸢呛了几口水,小腿往后踢,被轻轻松松的握住,“我不要了,你快、快出去!”
万敌不解:“那你为什么亲我?”
还用那样诱.人的表情。
湿.漉漉的眼珠子更是滴溜溜地盯着他看,那表情完全是“不够还要”。
鹤鸢:“……”
这王储莫不是个傻子?
他哑着声音解释,“我是觉得高兴,所以亲一下,不是……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
万敌其实明白,但他身上还有药性残留,再加上怀中又是心心念念的人,总是会有点克制不住的情绪。
想想也是。
清瘦的祭司不是身强体壮的黄金裔,连他的一次都受不住,又哪里经得起这里头的折磨。
只是一次而已,鹤鸢就已经气喘吁吁,在他怀里乖的像是一只玩累的猫,只能徒劳的用软绵绵的爪子踩奶。
对他的杀伤力为零,反倒是让他…让他又多了点不切实际的想法。
喜欢的话,要不要亲一下他的身体呢?
这件事似乎有些突兀了,还是等等吧,先清理了再说。
鹤鸢的身体应该受不住这么久的积存,要是生病了就不好了。
他自然地伸手把人抱在膝上,手指帮着弄出来。
悬锋城的王储有十根又大又长的手指,轻而易举地进到未知之地,里里外外的清理干净。
鹤鸢一开始觉得还好,后面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他怎么感觉——感觉这就是缩小版的小万敌呢?!
甚至还在按压那些极度敏.感的地方!
他听到万敌疑惑地发出声音,“怎么这么多水?”
万敌仔细回忆,没发现自己有把水也逼进去的行为。
那里头怎么热乎乎的、还有一堆水把奶油稀释了?
鹤鸢羞恼地直接拍了他一巴掌,“还不是你弄的!”
万敌:“……?”
鹤鸢气的咬他,“清理就清理,怎么到处乱摸!”
一只手在清理,另一只手直接环过脊背,从后面去按压一边的胸膛,嘴巴也没停的去吃,把他当餐后甜点一样!
万敌不明白,万敌觉得很委屈。
他只是觉得这样能更好的清理而已,怎么就变成乱摸了?
而且他说了自己愿意,为什么不能亲呢?
他们不是互相喜欢吗?
万敌虽然懂得不多,但也知道两情相悦的人是可以亲的,况且他们连最后一步都做了。
“不可以吗?”王储有些委屈地问,配合湿淋淋的头发,像是被暴雨淋过的金毛狮子。
鹤鸢可耻地被诱惑了。
他第一次吃这个款!!!
好吧虽然应星哥也很大很慷慨,景元也很有力气,丹枫技巧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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