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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万敌他和别人不一样!
万敌就是那种…那种给人很新奇的感觉,就像是吃了好久的中式餐食,第一次吃到外国饭的感觉。
不是美食荒漠的外国,是有自己美食的外国。
总之,美味。
虽然量太大和他的小食量不匹配,但自己还是有成长空间的,后面就可以互相匹配鼓掌了。
而且万敌还是那种对他单箭头特别粗、特别听话的那一款,虽然下手没轻没重,但大体来说毛特别顺。
很有力量但不会强迫,甚至有些天真单纯的可爱。
好新奇的性格。
就目前来说,鹤鸢觉得可以多接触几次,多邀请王储来这里听听天父的神谕。
他被万敌勾着仰头亲了一口,无神的眼睛多了几分光彩,脸颊还带着红晕,“晚上留下来吗?”
万敌似乎有些惊讶,但很开心的答应下来,“那我让亲卫送点衣服过来。”
不过他们这样算是情侣关系吗?是不是要走一下订婚之类的流程?
万敌想了想,又说:“你喜欢什么颜色的戒指,改天我去找找,送给你。”
鹤鸢茫然。
怎么话题就到戒指上了?
“为什么要送我戒指?”
万敌亲了亲鹤鸢的指节,“因为我们在一起了。”
他是悬锋城的王储,不会做睡了不认账的事情,更何况面前还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鹤鸢:“?!!”
他满脸震惊,声音像是炸毛一样,“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了?!”
这下换万敌疑惑了,“我说了我愿意,然后你点头了,而且我们还睡了。”
鹤鸢差点说我睡得不止你一个,难道我都要戴戒指吗?
“万敌阁下,我觉得我们之间的认知存在偏差。”
鹤鸢略显冷淡地说,“我以为我们只是看对眼,来了一场不需要负责的露水姻缘。”
万敌觉得不是这样。
“我认为我们是互相喜欢的,这种事怎么能跟不喜欢的人做呢?”
他根本不会和讨厌的人有任何接触。
鹤鸢:“我没有说我不喜欢你,只是我们还没到那个程度而已。”
这大块头看着很能打,自己的属性还不太够,先哄着点,等他走了不让人进来就行。
万敌懂了,这是要培养感情。
“那我们多相处几回就可以了。”
鹤鸢笑眯眯地点头,“嗯,不过今晚先不要留下来了。”
万敌:“嗯?为什么?”
鹤鸢捏造理由,“我需要想一想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在我身边的话,会让我分心的。”
万敌被他哄得心花怒放,贴心地帮鹤鸢清洗干净后,还抢了侍从的保养工作,把祭司弄得香喷喷的才有。
待悬锋城的王储走后,鹤鸢吩咐侍从,“以后他求见都拒绝,就说我需要倾听天父的神谕。”
侍从低头领命,暗自思考这位王储哪里得罪了祭司。
“……对了,跟那些来朝拜的信徒说,天父为悬锋城王储的到来而喜悦。”
侍从的头脑风暴被打断了。
这是喜欢还是讨厌啊?
鹤鸢想的很简单。
睡都睡了,不能给名分,那就给点实质性的好处。
他真是个体贴的一.夜.情对象。
万敌在处理完大大小小的事物后,耐不住心底的思念,拿着戒指走上黎明云崖,求见祭司。
可他只得到一句“祭司大人繁忙,无法接见”。
连着一个月都吃了闭门羹后,万敌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被抛弃了。
他在当晚偷偷潜入鹤鸢的浴宫,蛰伏在浴池边,等到青年祭司身无寸物时,下水来到鹤鸢身边。
“为什么不见我?”
万敌的语气带着恼怒。
就算对面是他心爱的人,可他好歹也是悬锋城的王储,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将领,哪里被这样戏耍过!
鹤鸢被他吓得一个激灵,无所适从的去找声音的来源。
“万敌?!你——你听我说,我是在认真思考我们的关系!”
鹤鸢开始狡辩。
万敌就看着他,欣赏他四处找人的慌乱景象。
本就目盲的青年祭司在浴池里处于最脆弱的状态,配上这副表情,意外的美味。
万敌就站在原地,“好,你说,我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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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敌要是迟钝一点,还能多来几顿[坏笑]
第150章 翁法罗斯1-4
人在焦急的时候会想出很多鬼点子。
如今的情况更是紧急万分。
鹤鸢正不着寸缕的享受浴池, 突如其来的闯入者便打破这一份安详,逼他给个解释。
他本以为这会是成年人心照不宣的默契,却没想过万敌会如此较真。
……也如此的有耐心。
生生等了一个月才找来。
鹤鸢没有不满这个时间的意思, 只是他以为过了一个月,应该没什么麻烦了。
结果麻烦找上门了。
“万敌阁下…”鹤鸢低垂着眼, 声音发颤, “并非我不愿意见你,只是——”
万敌舒缓了眉目, “是有什么困难吗?我们可以一起解决。”
鹤鸢为难地抬头, 朝着自以为的某一处说:“可以请您回避一二么, 容我洗漱一番。”
浴池里没动静,万敌像是不赞同这个提议一般。
鹤鸢只好接着说:“若、若阁下执意如此,还请转过去,可好?”
万敌“嗯”了一声,手掌拍了点水花,装作转身的样子, 实则眼睛一直盯着祭司的身体, 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不知道多少次。
一个月前,他还在抚摸这具躯体, 带去无上的欢愉与情爱, 共同沉.沦于情感的海洋中。
现在,他竟是看也看不得了。
万敌明白鹤鸢的心情, 但他被鸽了这么久,只是看一下,也算是有礼仪了。
鹤鸢听到响动后,面色轻松了不少。
青年的脸上带着窃喜,说出的话却截然相反。
“那一日的晚上, 我询问天父:我与你的姻缘如何?”
“天父回答我——”
“我亲爱的孩子,他并非你的良人,反而会为你带来祸端,速速离去吧!”
若是忽略他脸上的笑意,仅听口吻,万敌或许会相信一二。
可惜,鹤鸢没怎么掩藏自己的心思,万敌也早在悬锋城的闹剧过后,对泰坦的信仰大不如前。
“祸端?”万敌嗤笑一声,“你若是觉得这些谎言便能糊弄我,那你就错了!”
“鹤鸢,我要一句真话,你到底是什么想法。”
要是再看不出鹤鸢对他的态度,万敌会先给自己的脑子来一拳。
见状,鹤鸢没敢直说。
“万敌阁下,我、我很抱歉,但我当时鬼迷心窍,突然对你有了那些不好的想法……”
“我承认我后悔了,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去处理这段关系,没有人教过我。”
青年的眼角挂下泪珠,顺着圆润的脸颊落下,滴在平静的水面。
看起来,他真的什么都不懂。
万敌对此事有所耳闻。
这几日在黎明云崖,他听了不少有关祭司的事情。
鹤鸢刚出生就被带到这里长大,从小就被灌输着刻法勒的信息,身边的所有人都说他是天生的祭司,要永远忠于刻法勒。
这样的人,不该有欲.望,自然也没有人教导。
一个月前的万敌已经足够青涩,但鹤鸢要比万敌——比大多数成年人都要懵懂。
看,鹤鸢当时还天真的以为,求他不要全部进去,万敌就不会全部进去。
太天真了,天真的惹人怜爱,令万敌对他说不出什么重话。
毕竟鹤鸢什么都不懂。
万敌叹息一声,“那你是什么想法?逃避不能解决问题。”
一时冲动犯下的错误,需要去解决、去善后,而不是逃避,看着事态愈发严重。
鹤鸢嗫喏几声:“我、我有用我的力量帮你,不可以吗?”
青年还站在水中,头发湿淋淋地散着,像是一只从外头淋雨回来的小鸟。
万敌看着就心疼,声音缓和了许多,“你…要我帮你洗澡吗?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去给你做。”
鹤鸢的眼睛惊讶得亮起,“你会做饭?!”
在他的认知里,这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
黎明云崖这个地方,多的是富豪和权贵,基本都是家里的佣人做饭。
鹤鸢自己也是。
他这一世从出生起,那些人就说他不该被这些肮脏的地方沾染。
——他并不认同就是了。
如果他不是玩家的话……还真有可能被洗脑呢。
但万敌会做饭,确实是意外之喜了。
鹤鸢决定多跟他玩一会儿。
万敌点头,“嗯,我最擅长做蜜果羹,你这里有材料吗?”
既然明白了鹤鸢的情况,万敌迅速地制定计划,要慢慢争取。
“你喜欢吃甜一点的、还是酸一点辣一点的?”万敌详细地问着鹤鸢的喜好。
鹤鸢愣愣地看着他,像是被刚刚捡回家的小鸟,还没适应这一份温暖。
青年忽然瑟缩了一下,万敌立刻将他按在浴池里,用手帮他揉.搓皮肤。甚至细心地用了净肤剂,最后把鹤鸢洗刷干净后,还涂了日常的精油。
没多久,一个浑身散发芬香的祭司出现在万敌眼前。
鹤鸢一开始以为万敌要做什么,结果这位王储真的单纯的给他洗澡,没做任何多余的事情。
这一点超出了他的预期。
不过,他现在还是没有定下来的想法。
毕竟现在还太早了,看这个背景和万敌的身份,感觉定下来就很难解开,影响到后面就不好了。
鹤鸢很快的制定了计划,美滋滋地吃完万敌做的蜜果羹后,任由男人试探性地拥抱他,询问今晚能不能留宿。
“留下来?”鹤鸢无辜地去找万敌的方向,“可以哦,不过下次就走正门吧,不然我的侍从会被你吓到的。”
万敌自然答应。
他收着一开始准备好的戒指,等待着一个契机。
一个青年终于开窍、接受他爱意的契机。
时间流转,过去了三年,鹤鸢依然没有接受他。
并且,鹤鸢已经不见他了。
这一次,万敌没能闯入鹤鸢的浴宫。
这里被严密把守着,不让任何人闯入,若是万敌强势的闯入,势必会带来麻烦。
可明明前几天的夜晚,鹤鸢还依偎在他的怀里,说会在几天后给他答案。
他们已经偷偷摸.摸地见面很久了。
整个奥赫玛只有鹤鸢的一部分侍从知道他们的关系,旁人是半点都不曾知晓。
旁人只知晓,悬锋城的王储似乎对天父刻法勒怀有敬意,常常来黎明云崖的祭司身边祷祭,还会被祭司钦点,去进行一些仪式。
这些仪式往往要举行好几天,悬锋城的王储不愧为黄金裔,每一次都坚持下来,春风满面的离开。
元老院对此颇有微词,可每一回拿出来的神谕都被验证,他们也没有攻讦的机会。
万敌一直知道鹤鸢对刻法勒的亲和力与感知力,但他没想到,传闻中需要好几天参读的神谕,其实只需要几分钟。
他进来时还以为自己要帮忙做一些事,还在想自己一个悬峰人会不会拖慢进程。
结果鹤鸢拉着他就去蒲团上坐下,鹤鸢自己坐在他腿上,跟他滚在一起。
万敌趁清醒的时候问他:“不是要感知解读神谕吗?”
怎么像是要做一些大逆不道的事情?
鹤鸢存心逗弄他:“感知神谕就是要这样啊,难道你没了解过?”
……要这样?
万敌看着鹤鸢坐上来的动作,面色紧绷,“你也跟别人这样过?”
他想起鹤鸢这些年发下来的神谕,面色难看的要死。
鹤鸢在万敌身上笑得花枝乱颤,“你想什么呢!”
青年拿出卷轴给万敌看,“哪里需要什么仪式,这种事不是简简单单吗?”
他仰头面向刻法勒壁画的方向,眼里没有焦距,“只是我发现解读神谕的时候,不会有人来打扰我,所以就故意延长了好几天!”
万敌这才放松下来,托着他的身子,“那我来做什么?”
鹤鸢捏住他胸口的肌肉——万敌发现鹤鸢似乎很喜欢捏这里,可能是触感比较好吧。
“当然是来伺.候我了!”他理所当然地说,像是一只被宠坏的小猫,“解读这几天不能吃东西,我好饿啊——”
“蜜果羹太太——给我做点饭吃吧——”
万敌揉揉他的头发,任由青年去抓自己的小辫子玩。
鹤鸢没找到,他还会主动的把辫子塞进青年的手里。
“好啊,不过我收取一点报酬,祭司大人不介意吧?”
鹤鸢点头,“不介意,但今晚我要再多两个菜!”
于是,在刻法勒的壁画前,一向只用于祷祭的蒲团上,属于祭司的衣服撕碎落下,与悬锋城花纹的衣服交织融合,再被属于双方的液.体浸染,散发沁人的冷香。
万敌本来不想在这里的。
毕竟刻法勒的黎明机器就在外头,跟…跟当众一样。
但鹤鸢一直缠着他、说着没事。
“天父忙着呢!哪里有空管这些,他光是背石头就要累死了!”鹤鸢胡诌了几句,愈发缠着万敌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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