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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铁]仙舟恋爱游戏(星铁同人)——江满弦

时间:2025-10-31 07:55:24  作者:江满弦
  这些细节都在证明着什么,作为一个成年人,那刻夏很清楚。
  他的学生昨夜在迎接祭司后,爬上了对方的床,将祭司折腾成了眼前这个样子。
  不是那刻夏有意偏向鹤鸢。
  眼前的青年看着手无缚鸡之力,来往都车马移动,一副细皮嫩肉的模样,哪里是怪力救世主的对手。
  但......有些问题还需要问清楚。
  “我的学生有给你带来麻烦吗?”
  鹤鸢摇头,“没有。”
  “那你们昨晚进行了什么仪式么?我看你有些疲惫。”
  鹤鸢低下头,透着粉的耳根暴露在学者面前,“白厄阁下说,他一直受噩梦侵扰,正好我对拔除此事有些见解,便......”
  “所以你们做了,”那刻夏直白地说,“刻法勒什么时候跟法吉娜一个德行了,这种仪式压根不会出现在刻法勒的神谕中吧。”
  如果真这样,那刻夏要怀疑是不是扎格列斯冒充了。
  所以他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鹤鸢露出惊讶的神色,“是这样吗?”
  他低声喃喃:“但是有个人跟我说,这么做他就不会做噩梦了……”
  听清楚的那刻夏:“……”
  等等,还有人趁虚而入!
  他看向鹤鸢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作为一名老师,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教导一下对方不要太过轻信别人的话。
  同时,还要认清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有兴趣在神悟树庭读书吗?”那刻夏问。
  “欸……?我吗?”鹤鸢似乎不明白话题怎么跳转到这了,“那我该学哪一门呢?”
  “来智种学派就行,我会把该教的和不该教的都教给你。”
  鹤鸢想了想,“但我还有应尽的职责,无法在此停留太久。”
  那刻夏这才想起来,眼前的祭司可是一周一个神谕,按照时间,考核完白厄就得走了。
  “无妨,以你的资质,三天足够了。”
  “你不会连三天时间都没有吧?”
  鹤鸢原本的计划是一周。
  他勉强道:“也好,我回去传信给黎明云崖那边,多留一天。”
  这事儿就算这么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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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晚上有事,加紧赶出来了。
  不是不想加更,主要是最近一直被压榨,正在寻找跳槽的机会……
 
 
第156章 翁法罗斯1-10
  那刻夏出完题目后, 叫来风堇,让她去监考白厄。
  “这位是我的助教风堇,也是一名黄金裔, 天空之子的后代。”
  那刻夏介绍,“交给她, 您可放心?”
  虽说是问句, 但那刻夏的话是不容置疑的。
  他平日虽然毒舌,但对身边的助教和学生都还不错, 也对学生们的份量知根知底。
  若是这位祭司敢说个不相信, 他一定会——
  “风堇?是我知道的那位吗?”祭司的眼中多了点神采, “雅辛忒丝?”
  一旁的风堇笑眯眯,“是呀祭司大人,那天晚上的蛋糕很好吃哦。”
  鹤鸢对那刻夏点头,“她确实是值得托付的对象,就交给她吧。”
  这么好说话?
  那刻夏怀疑地看了眼,却发现祭司无神的眼中不掺杂一点疑惑, 反而是……
  是满满的信任。
  这份信任不仅对风堇, 还对那刻夏。
  不对啊。
  那刻夏自认与鹤鸢认识的时间不过短短一会儿,怎么就值得信任了?
  “老师,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上课?”鹤鸢问。
  他从手臂上取下一枚金环, 放在桌子上,“我听说拜师都要送礼, 请问,这个够吗?”
  还没出门的风堇:“?”
  她迷迷糊糊地看过来,“祭司大人,在神悟树庭学习只需要出示公民证件,交一笔书本费即可, 瑟希斯的火种会保证这里的正常运转。”
  “是这样吗?抱歉。”
  鹤鸢似是羞赧地低下头,摸索着去桌上拿回金环。
  这枚金环是他身上比较方便能拿出来、用作货币的东西,若是耗损,少不得要被说个一两句。
  不过他的侍从都因为他的“表演”对他无比信服,不管自己做什么都会理解,所以这件事也没太大关系。
  但祭司表现出了一种紧张慌乱的情绪,似乎这枚金环对他无比重要一般,竟然焦急的摸到了那刻夏老师的手。
  那刻夏老师很讨厌别人——
  那刻夏老师竟然温柔地回握住对方,将金环套了回去。
  “在我的课堂上,你不需要费别得心思,记住我跟你说的话就行。”
  上完课后别跟现在一样傻白甜就行。
  那刻夏的心里还有疑虑需要验证,但鹤鸢的这个性格,在他心里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
  不然昨晚遭这个罪干什么?
  难不成对白厄有意思?对那种满口谎言的登徒子有意思?
  先不说白厄跟他认识的时间——当然白厄做出这种事也很离谱,两个人坐一桌去,光是那个登徒子能用这种说辞侵.犯了祭司那么多次,足以证明元老院的教育确实不咋地。
  好吧,虽然他不喜欢阿格莱雅,但元老院的教育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刻夏还是觉得支持再创世比较好。
  这样的教导…完全是将眼前的青年当做自己的政治工具啊。
  不过,刻法勒似乎还是有点眼睛的,至少——至少这么多年来,还是黄金裔压过元老院。
  那些神谕,那刻夏都看过,要么中立,要么隐秘的支持黄金裔。
  他要是阿格莱雅,也不会对白厄有什么担心的——特别是听说祭司在来神悟树庭前,还去了趟云石天宫。
  那刻夏觉得,阿格莱雅就是见了本人,才觉得这件事没问题。
  ……所以到最后,他们白担心一场?
  不,不对!
  还是要担心的!
  阿格莱雅觉得祭司前来这件事很快就能解决——这是建立在白厄没有干坏事的前提下,但是白厄他干了啊!
  不仅干了,干了还没停下来,疑似把人折腾了一晚上!
  但凡这种事泄露了一点,让那些疯狂的信徒知道刻法勒的祭司被这么玷污……白厄指不定要遭遇什么!
  作为老师,那刻夏是爱护学生的。
  作为学者,那刻夏是不愿意支持元老院的。
  但在此刻,他必须要做出选择了。
  是帮学生掩埋?还是将事情的本质揭露给鹤鸢看,让他自己做出选择。
  “好的,阿那克萨戈拉斯老师,我会记下的。”鹤鸢的话稍稍打断那刻夏的思绪。
  男人看着青年拿出临时购买的莎草纸和书本,眉头皱起。
  白厄是他的学生,眼前的祭司,又何尝不是呢?
  自己做得事情自己解决,他这个老师才不擦屁.股!
  让阿格莱雅自己烦恼去吧!
  那刻夏放松下来,温和地询问:“需要一些东西辅助你阅读吗?”
  瑟希斯不会拒绝求知的人,树庭里有专门供给盲人的书籍。
  在完全认识一名学生之前,至少在课堂上,那刻夏是不会太凶的。
  顶多说话不好听。
  不过学生做了错事…他这个老师也没那么理直气壮。
  鹤鸢摇头,纤细的手指在书本上移动,清晰地读出段落上的文字。
  “……多谢老师,不过我虽然看不见,但刻法勒大人会引导我去认识这些文字的。”
  其实是书本收集后就成了百科里的阅读物,看这些就跟看小说一样了,拿个屏幕架在前面就行了。
  哦?看来这位祭司同刻法勒很是亲近啊。
  不知道他能不能带自己去研究一下刻法勒?
  那刻夏收起杂乱的思绪,对鹤鸢说:“我要教你的不是书本上的知识,而是所谓的‘常识’。”
  “你觉得昨晚的仪式感受如何?之前做仪式的时候是什么感受?别得仪式是什么感受?”
  鹤鸢朦朦胧胧地说:“昨晚…昨晚我觉起初觉得还行,后面就有些难受了。”
  “感觉肚子被撑坏,身上也都是难受的感觉,起床都跟困难……”
  “停——我对这些细节没有兴趣!”那刻夏制止道,“虽然你说的没什么重点,但我你的感受很明显。”
  “你觉得难受。”
  “那我问你,作为神眷者,作为刻法勒的祭司,你以前的仪式会这么难受吗?”
  鹤鸢犹豫地摇头,“不会。”
  之前的仪式对他来说,都跟洒水一样。
  “那你为什么会觉得,这种让你受难的仪式是正确的?”
  那刻夏问,“以从前的例子来看,这显然不正常,难道你没有怀疑过?”
  “但是万敌阁下说——!”鹤鸢有些激动地说,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名字后,他又闭上嘴,支支吾吾地说,“因为这确实有效,而且在神殿的记载中,帮人拔除本身就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本质是将痛苦转嫁到自己身上。
  那刻夏:“……”
  很好,现在他知道另一个登徒子是谁了。
  悬锋城的王储,竟然也会做这种下流的事情?
  真是难以想象。
  听说悬锋人融入奥赫玛很顺利,难道也有祭司的出力?
  所以祭司出自己又出力,被两个人逮着欺负?
  那刻夏不觉得一个人会蠢到这种地步,他决定明明白白地讲。
  “我就直说了,你以为的仪式是一场骗局。”
  那刻夏将一本书放在鹤鸢面前,“看一看吧,仪式的本质就是星欲,是他们哄骗你上.床的手段。”
  “悬锋城的王储压根不会做噩梦,白厄这几年在神悟树庭吃好睡好,压根没做过噩梦,你被他们骗了。”
  鹤鸢的手在书页上迅速划过,脸色愈发苍白。
  他的眼角沁出一滴泪,欲落不落地在眼眶里含.着,双目无神又茫然地看着眼前。
  “我被……骗了?”
  终于到这一步了。
  鹤鸢努力压抑住自己想笑的表情,低下头,手指捏住腿上的布料。
  在那刻夏无奈的眼神中,祭司触碰到了大月退上又紧又厚的项圈时,眼神动了动。
  “可是——可是白厄的语气——”
  可白厄那时候的语气,确实是深受苦恼,而哀丽密榭的悲剧也是事实。
  鹤鸢不肯相信,这在那刻夏的意料之中。
  要是如此轻易的接受了,那祭司前三年受的事实就有待商榷了。
  他很理解这种感受——或者说他见过了太多。
  那刻夏知道现在要给鹤鸢一个安静的环境去思考,但祭司可是个金疙瘩,要是在神悟树庭出了事……
  啧!真烦!
  那刻夏只能在旁边看书陪着。
  好在祭司很安静,只是呆呆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在他还算安静的份上,那刻夏便问:“你是怎么确定他们需要拔除仪式的?”
  眼睛看不见,却能确定…难道也是刻法勒的恩赐?
  带着啜泣的声音回答他:“因为他们身上…都有浓重的红色。”
  “被这种颜色缠着的人,心里都有很难化开的执念,进行仪式后,红色会变淡,他们也会暂时获得一层助力。”
  “这也是刻法勒给予的?”那刻夏怀疑。
  鹤鸢点头。
  刻法勒早就没了,不管谁去问,鹤鸢都能伪造出“真相”。
  那刻夏脑子烧了。
  他压根没想到刻法勒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那这样做得目的是什么?
  鹤鸢有没有在骗他?
  那刻夏自认不算好骗,对人类的表情魔术也颇有研究,但他在鹤鸢脸上看不出一丝伪装的痕迹。
  所以是真的?
  那刻夏恍惚。
  白厄…白厄其实是从犯,罪魁祸首是刻法勒?
  “老师,你需要进行仪式吗?”鹤鸢突然问,“你身上的红色,也有很多。”
  那刻夏:“……啊?”
  怎么还有他的事情?
  好吧,他确实承认,眼前的祭司颇有姿色,整个奥赫玛都没人能比得上。
  但那刻夏一向清心寡欲,一心扑在世界的研究上,对这种事毫无兴趣。
  ……真的吗?
  那你刚刚怎么那么温柔的给人家戴手镯?
  那刻夏闭了闭眼,“是,我确实有执念,但我从不会寄托在虚无缥缈的神谕上,我会自己解决。”
  鹤鸢发出崇拜的“哇”声。
  “老师,你好厉害。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那刻夏对他笑了笑,“下次还有人找你做这种仪式,你直接把我的说辞给他,告诉他——”
  “执念这种东西要自己解决,噩梦要自己客服,不要寄托在随时消失的空中楼阁上。”
  “最后,你今晚跟我住。”
  鹤鸢没反应过来,懵懂地问为什么。
  “为了防止再有人用做噩梦的借口来找你。”
  求之不得,今晚终于能休息一下了!
  鹤鸢松了口气,他昨晚真的差点要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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