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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厄立刻保证:“我不会的。”
“而且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还得你教我,你说停我一定停下。”
他知道怎么胜过万敌了!
只要比万敌听话,只要比万敌更合心意,鹤鸢一定会选他!
鹤鸢做出犹豫的样子。
白厄乘胜追击:“而且我最近学了很多侍奉祭司的礼节,一定不会让您难受的。”
鹤鸢有点心动。
白厄接着说:“况且,我还要接受您的考核。”
“当然,我知道您不会代入私人感情,但我还是想表明对您的尊敬。”
白厄说话太好听了。
鹤鸢很满意。
但他还是一副犹豫地模样点头了。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不容易被珍惜。
几乎是在点头的瞬间,白厄就说了声“失礼”,手从被子的缝隙穿进去。
粉白色的地方被曝光出来,被温柔的抚慰,只能自顾自地刘水。
鹤鸢靠在白厄的肩膀,手掌靠在男人的大月退上,身体一颤一颤的。
太心急了,救世主。
他可什么都没说呢,就这么熟练的开始了?
鹤鸢觉得他有必要提醒一下。
“白厄...你—你听我说——”
白厄的动作停下。
他惊觉自己在承诺刚刚做出没多久,就立刻按捺不住龌.龊的心思,对祭司施以欲念。
幸好,幸好鹤鸢没想太多。
他抽出沾满银水的手,乖乖地停下等待吩咐。
“先吻我。”鹤鸢说。
他努力抬起脚,跨坐在白厄身上。
被子在动作间落下,堪堪遮住腰腹,其余都一览无余。
至于挺起的胸脯,早已成为白厄一会儿要品尝的地方。
白厄依言按住祭司的后脑勺——用另一只干净的手,生疏地用脑中粗浅的知识去亲吻。
在这一方面,鹤鸢是比白厄有经验的。
即便是祭司身份的鹤鸢。
别忘了,他和万敌的关系持续了三年,如果连亲吻都比不过救世主这个愣头青,那他打回重开算了。
在鹤鸢的引导下,白厄逐渐掌握窍门,反客为主,将祭司吻的浑身泛着粉。
黄金裔的视力能让他清晰地看见祭司的变化。
像是涂了粉色喷漆的蛋糕,无需装饰,本身就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鹤鸢用的是浅淡的茉莉香。
白厄出生于一个小村庄,最常用的香薰就是路边的茉莉花。
他沉醉于祭司身上的气味,在祭司的指引下,一点点的探索着方向与终点。
在到达终点、祭司还未给出下一步指令时,白厄就脱离了祭司的指引,自己探索了更多的地方。
被子在纠缠间落下,白厄身上的衣物躺在被子上,不断传来动静的床铺昭示着此刻在发生什么。
那是祭司精心布置的陷阱,只等着名为救世主的愣头青一脚踩下去,最后陷入名为“爱”的牢笼。
可惜这牢笼不稳固,能被人轻易的从内打开,反制住牢笼的主人,将祭司关进牢笼里。
鹤鸢被紧紧地抱着,白厄在他身上啃咬,一点点地盖过万敌的痕迹,完全没有兑现刚刚乖乖听话的承诺。
与其说白厄没有遵守,倒不如说鹤鸢有意为之。
毕竟这个世界太小了,不能到处养鱼,只能找一找对方的错漏,然后提出分手,去找下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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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说错了,应该是三人夹心)
推一推朋友的文,已经11w字入v很肥了,而且她还会日六哦!
《虚构史学家绝赞构史中[崩铁]》
作者:识怜霜煌
“我曾在公司干过保洁,那时候我在战略投资部,我的拖把会从砂金总监那价值连城的皮鞋边上擦过,我听到的都是第一手新闻——奥斯瓦尔多施耐德和绝灭大君有一段情。”
“什么?你说是哪位绝灭大君?——不止一位!”
“你知道在公司和反物质军团对上的时候,公司是怎样让军团撤军的吗?就是派一艘飞船把奥斯瓦尔多送过去,献祭他的沟子。”
“包真的,钻石开的飞船。”
“我也曾在仙舟联盟打过工,在神策府里,不是王妈,我不姓王。但我会给景元将军送夜宵,有一天我就这么不经意地看到了一段被仙舟深深埋藏起来的史料——”
“景元将军是被放生帮放生的白猫,后来被丹枫捡到,成为云上五骁中的家猫。再后来,景元将军化形为人,白天在神策府工作,夜间在仙舟当猫猫侠。他的口号是:我是雷霆!我是太阳!我是仙舟猫猫侠喵!”
“盛会之星匹诺康尼……我的上一份工作就是在这里。我是星期日先生的管家,每天都帮他梳那些漂亮的小羽毛。匹诺康尼的大小事宜我都知道。黄泉女士和黑天鹅小姐,哦,她们激战了一夜,黑天鹅小姐的哭喊好生响亮;加拉赫先生?”
“哈哈……加拉赫和我曾经是同行,也算是对家,不要听那条老狗对我的污蔑,亲爱的无名客,我只是个想要搭个便车去一趟翁法罗斯的——”
“虚构史学家。”
*
构史大舞台,会舞你就来。
无底线造谣,全性向拉郎。
平等迫害所有人。
*
第一人称乐子文,cp白厄
第155章 翁法罗斯1-9
充满光辉的一晚。
像是砧板上的鱼, 只能被剐去鳞片,露出雪白鲜美的肉,然后被名为救世主的恶徒啃咬。
“白—白厄!”
鹤鸢抓着白厄的肩膀, 用力叫他。
白厄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从充斥着斑驳痕迹的胸脯起身,看到祭司水汪汪的眼睛和粉白的面颊。
脑中所有高贵圣洁的形象全被此刻的放档银乱所覆盖。
每个——或者说大部分男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
希望自己未来的爱人在床下是纯真而圣洁的圣子, 床上是迎合又浪.荡的娼纪。
鹤鸢奇异的符合了这两点。
白厄第一次见他时, 他在众人的簇拥中高高在上。
没有允许,不可直视他的眼。
后来的相处中, 祭司又是如此的可爱, 可爱中又有令人沉醉的神性光辉, 让人无法抗拒的倾诉一切。
现在。
现在的祭司就在自己身下,小腹和胸脯鼓起,青紫色的隐秘痕迹覆盖了雪白的底色,哪里还有白日圣洁的样子。
甚至——甚至在白厄停下的时候,祭司还欣慰的伸出手,摸.摸他的头发, 又用酸软的手去握住白厄的手掌, 放在自己的脸颊边。
他问:“现在好点了吗?”
祭司在询问自己现在的感受怎么样?
白厄觉得有点荒谬。
该问出这个问题的人是他才对吧?
男人哪里有什么不好?
他现在好的不得了。
“满足了吗?”鹤鸢蹭了蹭他的手,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天花板。
明明自己是这样一副惨状, 明明被自己骗着做到这个程度, 明明……
白厄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是人,但一想到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心里的怒火又高涨起来。
一想到有另一个登徒子借着这种理由对鹤鸢做这种事,他心里的妒火就无法平息。
他还想继续,可他答应了鹤鸢会听话。
那——
白厄埋在鹤鸢的颈窝,闭上眼,“……我好怕。”
“一闭眼又是噩梦, 该怎么办?”
鹤鸢轻轻疑惑了一声。
“这、这样吗?”
白厄还埋在他身体里,太过强烈的存在感似乎让他无法冷静的思考了。
鹤鸢按住白厄的后脑勺,笑容在脸上一闪而过。
他用苦恼的语气说:“那…那再试一次吧?”
白厄叹了口气,“不,还是算了。”
“你承受不住的,况且我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有没有成功都无所谓的……”
以退为进?
救世主也没那么愣头青嘛,阿格莱雅也不用担心。
鹤鸢捧起白厄的脸,主动亲了一口,“白厄阁下,这是我的职责。”
祭司抬起腰腹,双月退主动缠上白厄的腰。
“请…请继续吧,直到你不再做噩梦为止。”
白厄继续了。
隔音很好的房间里充斥着密密麻麻的水声和祭司隐忍的哀求。
他在继续这场仪式和停止之间来回摇摆,说出的话也混乱不清。
一会儿在说不要了,一会儿又在白厄痛苦的眼神中缠上来。
直到门扉时,鹤鸢提前叮嘱的侍从敲响了房门,这场属于白厄的仪式才堪堪结束。
但看双方的样子,鹤鸢更像是被播撒光辉的那个。
他的体内体外充斥着白厄的光辉,杂乱无章的在身上流动。
鹤鸢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白厄一脸感激的表情。
“多谢您,昨晚我度过了一个没有噩梦的夜晚。”
没有噩梦……?
当然没有噩梦了!
你一晚上都在我身上使劲,哪里有闭眼的时候,怎么可能做噩梦!
鹤鸢困倦地睁眼,努力撑起身体回答房门外的侍从。
“无事,白厄阁下会协助我洗漱的。”
侍从依言退下。
被派遣了事务的白厄阁下非常乐意地帮忙。
他恭恭敬敬地帮鹤鸢清洁洗漱,按.摩酸胀的身体,将祭司包装成第一次见面时的模样。
不过…在白厄的私心作祟下,他将自己的颈环戴在祭司的大月退上。
鹤鸢感受到触感,疑惑地问他:“这是什么?”
白厄扯了个谎,“是我昨晚准备送给你的饰品。”
鹤鸢毫无所觉地撩起衣摆,摸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
纤细的手抚过紧紧锢在腿上的黑色项圈,溢出的软肉颤巍巍地荡了一下,看的人口.干舌.燥。
白厄现在的行为和万敌没什么区别。
但和万敌不同的是,他会为自己的行为找到合适的理由。
就像昨晚,鹤鸢一遍遍的问他还会不会做噩梦,白厄说了一次又一次的“会”,直到门扉时的到来。
该起床了,自然不用睡觉,也不用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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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穿个衣服,白厄都能整出一些名堂来。
他本来不想的。
可鹤鸢被他欺负了一晚上,现在还用这种信赖的眼神看他……
忍不住想欺负一下。
手指灵活地穿梭着,弄得刚刚换上的白袍又湿了一片,只能换一身衣服,平复好脸色才出门。
幸好出门不用他走路,不然这一路上……
而且这里的人竟然不穿内搭,热爱真空出门,鹤鸢的身份又不允许他标新立异,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肿的不能看的那出暴露在空气里。
他面色如常地来到约定的房间,与身为老师的那刻夏教授商讨针对白厄的考验。
“……就这?”那刻夏略显不解。
他以为元老院来的人会刁难一下,结果就这?
给白厄的考核就这?
比期末考都要简单!期末考白厄还有一门会挂科,这三个考验他是闭着眼睛都能过!
“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这样子有什么问题吗?”鹤鸢不着痕迹的调整坐姿,“想要接纳天父的火种,三者缺一不可。”
“我知道考验很严苛,但…但关乎火种继承一事,我不接受任何改变!”
那刻夏听说白厄昨晚在祭司的房内畅谈一.夜,两人抵足而眠,关系突飞猛进。
难道是因为这个?
可看祭司认真的模样,这似乎…也没有放水的意思。
真是奇怪。
那刻夏打量鹤鸢的时候,鹤鸢也在打量他。
这位教授长得…着实好看啊,身上还有股香味,比之前认识的几位都要优雅,看着也没有太大的威胁性。
站在那刻夏的视角,就是这位祭司大人即便双目失明,眼里也透露着洞悉一切的坚定了。
所以是白厄用了美男计?
那刻夏试探性地问:“听说我的学生昨晚在你房间呆了很久,白厄没有失礼的地方吧?”
听到这个名字,鹤鸢似是有些别扭地说:“……并无。”
那刻夏更好奇了。
作为一名学者,有了疑惑,明明可以求解却没有去做,会是一件无法接受的事情。
“看来白厄惹你生气了。”
“没有!”鹤鸢立刻否认。
祭司的手捏皱白袍,衣摆下的带着手印的脚踝清晰可见。
这个手掌的尺寸……
那刻夏思索:这个尺寸和力度,看着像是一位久经沙场的战士。
他再一次去打量祭司,发觉了不少新奇的事情。
比如,那别扭的坐姿和垫在椅子上的软垫。
比如,本该纯粹光洁的脸上带着薄薄的红晕,像是娇.艳的花朵绽开。
比如,那无意间抬起的手腕上...带着暧昧的痕迹。
比如,刚刚那看着别扭...实则羞涩的表情。
比如......
无数个刚刚忽略的细节在眼前一一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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