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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黄金裔真是……
大的离谱,持.久的离谱,也多的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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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那刻夏老师开始上分。
写完这一段酣畅淋漓的夹心,这个周目就结束了。
预警一下,本人大概率会吃书一点点,翁星可能会有点机械降神(主要是太心疼小白了)
但我觉得,小白在真正开启永劫轮回的时候,他就有了自我,因为他觉得自己、自己的伙伴都是值得拯救的对象。
作者没啥大文化,只觉得同人要弥补一下遗憾,踢一点刀子)
最后!给大家推荐一本已经大结局包饺子的书。
书名:《「崩铁」前夫还是死的好》 作者:拒收病婿 书号:9336895
文案:微生月薄入手了一款恋爱手游,游戏体验非常不错,场景逼真,人物情绪也到位。
唯一不好的是这个游戏没有存档,不能重开。
微生月薄很喜欢这款游戏,但!!问题是!!他选择的每个攻略对象到了后期就死了!!!
哦哦,老公硬硬的,原来是死了: )
而现在,手机界面上这个名为阿哈的假面愚者,是微生月薄打算攻略下来的最后一个对象。
至于前任丈夫们留下的丰厚遗产?不关心。
前任丈夫们留下的势力?不关心。
前任丈夫们留下的仆从?不关心!!
微生月薄现在最关心的还是攻略对象的身心健康,可不能让人再死掉了!
如果这个攻略对象再死了他就退游:)
但就在微生月薄和这个攻略对象确认恋爱关系的第二天,他穿越了。
在外太空漂了半个月终于被人救下来然后意识到自己穿进了游戏当中的微生月薄:阿巴巴巴。
好消息:他继承了账号中的所有财产,包括但不限于死鬼老公们留下来的东西,他不用担心自己在异世界被饿死。
坏消息:他发现,自己的老公原来都没死,不是转生就是升格成神了,现在祂们还都想和他再续前缘。
并且自己的穿越也有祂们的手笔。
微生手搓冲离子炮月薄:哈哈前夫还是死了的好,你说是吧,老公?
: )
第157章 翁法罗斯1-11
白厄考完试, 满心欢喜的去鹤鸢的院落找他,却从门口的侍从口中得知,鹤鸢钦佩那刻夏老师的学识, 今晚决定留宿在那刻夏老师的家中学习。
白厄:?
白厄:??!
那刻夏老师怎么会……!
白厄记得那刻夏对泰坦的态度很模糊,不是尊敬, 就跟看实验室里的炼金素材一样。
对那些祭司更是没什么好脸色!
——当然, 祭司对他也没什么好脸色就是了。
这两个人明摆会着看不对眼吧,怎么就——怎么就钦佩学识, 去学习了?
等等?
那他是不是能听鹤鸢叫一句前辈?
白厄忽然有些期待。
但期待归期待, 现在他得找到鹤鸢。
不是担心那刻夏老师会跟鹤鸢发生什么, 白厄单纯的想珍惜这一段来之不易的时光罢了。
他清楚祭司是高山上的雪,如今的相逢已是幸事,错过这几天,下一次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白厄来到那刻夏的居所敲门,来开门的是他那面色不善的老师。
“白厄,给你三分钟说清楚自己的来意。”
那刻夏挡着门口, 不给白厄看到一点里面的情景。
忽然, 他的目光锁定在白厄的脖颈上。
那里本该有个项圈分.裂太阳,现在却没了, 胸口的深v也因为少了束缚, 看着愈发放浪形骸。
那刻夏皱眉:“再给你五分钟,解释一下项圈去哪里了。”
“你现在的打扮……啧!”
白厄挠挠头, “那刻夏老师,晚上学习对身体不好,我想找一下小鸢休息一下。”
“项圈?”男人忽然支支吾吾起来,“项圈我送给别人了。”
“别人?哪个别人值得你把贴身衣物送出去?”
那刻夏目光严厉地看着他,虽然在问, 心里却有了答案。
无非是鹤鸢。
不过这东西在鹤鸢的哪里…那刻夏没想出来。
项圈要戴在脖子上,但鹤鸢的脖颈处没有,只有野狗咬过的痕迹。
而且身为祭司,鹤鸢显然不会将这种昭示着关系的饰品戴上。
符合项圈大小的地方……
那刻夏眼神暗了暗。
也只有那里了。
白厄……啧!该说真不愧是救世主吗?一出手就把人折腾成这样,还仗着人家看不见,戴了这种东西上去。
那刻夏真是无语了。
这么明目张胆的,不怕祭司近身的人发现,然后两人都受到谴责?
白厄还真不怕。
他计划是今晚摘下来的。
昨夜太过分了,今晚他要温柔一点。
白厄自知无法隐瞒,实话实说:“在鹤鸢那边,我想找他拿回来。”
那刻夏看了他一眼,关上门。
门后传来一句:“等着。”
白厄只能在门口大眼瞪小眼。
——
那刻夏进门后找到鹤鸢,直接撩开他的衣服下摆。
青年坐在沙发上安安分分的看书,他见到那刻夏来了,正要打招呼,那刻夏却走过来掀开他的衣服。
项圈紧紧锢在大月退上,黑色与白色的对比看的人口.干舌.燥。
更让人血脉偾张的,是大月退上密密麻麻的牙印和青紫色痕迹,以及那若隐若现的玫瑰色小口。
那里像是被浇灌得很彻底一般,呈现出熟透的模样。
鹤鸢反应过来,按住自己的衣服,被那刻夏拿开。
属于学者的手指在项圈上轻轻环绕,带起一阵阵奶白色的涟漪。
“咔哒”一声,项圈被解开,吊在那刻夏的手指上。
哪里因为误入了某个地方,指尖处有荧荧的水光。
鹤鸢已经捂住脸了。
这就是空挡另一个坏处了。
他毫不怀疑,自己已经被看光了。
“阿那克萨戈拉斯老师,您在做什么?”鹤鸢深吸一口气,抬起眼问。
那刻夏冷哼一声,“我在给我的学生收拾烂摊子。”
“那是白厄阁下送我的……”鹤鸢据理力争。
那刻夏反问:“难道你习惯戴这个?”
他可是看到,青年那一块大月退肉可是被嘞出了痕迹的。
光看带上去的样子,也知道勒。
虽说这样勒出一点软肉的大月退会好看,但从其他方面考虑,那刻夏还是不赞成的。
用在这种事情上,纯属浪费。
他看了眼指尖的水光,眉心皱起,“你来感觉了。”
那刻夏的语气很笃定,鹤鸢几乎要无地自容。
他昨晚受了白厄那么多东西,一个白天压根恢复不过来。
刚刚那刻夏的手指又……又不老实!
他肯定会有感觉啊!
那刻夏将鹤鸢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已经能肯定,这位祭司除了有点小聪明外,其余时间就是傻白甜。
像一块香喷喷的蛋糕,毫无所觉地被人一口一口吃掉。
那刻夏舔了舔唇,先将手指擦干净,将白厄的项圈归还。
还未等白厄说什么,那刻夏便关上房门。
他回到客厅,鹤鸢已经没了踪影,似乎在浴室里洗漱。
奥赫玛人都喜欢泡澡,树庭这边也不例外。
那刻夏作为学派的贤者,是有自己的私人浴宫的。
不过他一个人可以吗?
那刻夏抱着隐秘的目的,来到浴宫。
浴宫里烟雾缭绕,隐隐绰绰地能看见一个窈窕的身影。
那刻夏定睛一看,洁白的花卷上充斥着青紫色的颜料,看的人心里窝火。
昳丽的长发被打湿,一部分披在脑后,一部分被拨到胸.前。
那刻夏脚步放轻,悄悄地脱鞋走近浴池,像只幽灵一样来到祭司身边。
也因此,他更加清晰的看见了那些痕迹。
还未褪下衣物时,由于服饰宽松的缘故,鹤鸢胸.前的小奶包并不明显。
但在热水与热气、在平坦的小腹的衬托下,扔白色的胸脯明显鼓起,衬得那些痕迹愈发触目惊心。
尤其是那粉色的颜料,明显深了很多,还大了一圈。
那刻夏伸手按了一下。
鹤鸢发出一声惊呼,惊慌失措地捂住胸口,没有焦距的眼睛到处看。
“谁!谁在这里!”青年色内厉苒,“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知道我是谁吗!”
“敢—敢侮辱我,信不信我——”
“我知道,这里是我的浴宫,你要对我怎么样?”那刻夏插嘴道。
他兴致盎然地观察着鹤鸢的表情,期待祭司的回答。
鹤鸢心里暗骂几句。
那刻夏长得是不错,人还聪明,属性又高,可是他真的很难搞!
让那刻夏相信自己表演出来的性格,鹤鸢回档了十来次才走到这一步,把好感度刷上去。
真没想到,那刻夏竟然会偷偷溜进来看他洗澡。
鹤鸢觉得人不可貌相。
他以为这家伙多多少少会挣.扎一下,有点师德呢。
没想到这就上门了?
“……”鹤鸢沉默了一下,低头说了声抱歉,“老师您要洗漱吗?我差不多好了,先走了。”
他刚刚转过身,那刻夏就按住他的肩膀。
“你还没说要怎么对我。”那刻夏的语气中带着愉悦。
鹤鸢:“……”
他扭过头,似乎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愠怒的表情对准了那刻夏。
“我会——我会让侍从去惩罚你!”
“怎么惩罚我?”那刻夏靠近了一点,贴在鹤鸢的耳边,手指轻轻拂过湿.漉漉的发丝。
被那刻夏这么一吹,鹤鸢的身体差点软掉,摔在那刻夏身上。
还好他还能站稳。
鹤鸢深吸一口气,“罚他一个月不许吃肉……”
那刻夏失笑:“就这?”
鹤鸢:“……不吃肉是很痛苦的事情。”
就他现在的人生经历来说,确实如此。
那刻夏从身后按住他的小腹,手臂虚虚地环上来,“很想吃肉吗?”
鹤鸢点头,“嗯。”
平时都被看着,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他想多吃点。
那刻夏笑了笑,“陪我泡个澡,明天的肉管够,今天太晚了,吃多了会难受的。”
鹤鸢眼睛都亮了,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用力点头,“好啊。”
他毫无防备地拉着那刻夏坐在浴池里,舒舒服服地靠在岸边。
失去视野的眼睛压根没发现,那刻夏的目光已经在他身上来来回回的逡巡好几遍了。
鹤鸢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
昨晚被折腾太久,今天总算泡到澡,能疏通疏通筋骨了。
就算一切都在计划内,但这两位的体力和上限,是他没有料到的。
完完全全的吃了个大苦头。
在鹤鸢思绪飘散的时候,那刻夏的手已经深.入水中,往玫瑰色的小口里拍了个圆溜溜的东西。
算是个临时做出来的产品吧,有些拙劣,不过目前是够用了。
他观察鹤鸢的脸色,确信对方没有发觉后,手指又往里面推了点,直到青年忽然弓起腰,眼睛瞪圆。
“老师……?!”鹤鸢惊呼出声,“你往我身体里放了什么!”
就算他昨夜吃下了那么大一个东西,哪里的紧致还没恢复回来,但这不代表他会毫无所觉。
况且那刻夏的手指一点都不老实,到处按压,顺带着推蛋。
鹤鸢按住他的手,双手却被那刻夏的另一只手握住,不让青年乱动。
到达指定的位置后,那刻夏不知道启动了什么,水底传来“嗡嗡”的声音。
鹤鸢彻底支撑不住,倒在了老师身上。
不是,这家伙玩这么花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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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坏笑]
第158章 翁法罗斯1-12
鹤鸢抓着那刻夏的胳膊, 手指紧紧地陷进去。
青年面色难忍,雪白的脸颊被熏的粉红,眼里含.着水色。
他断断续续地质问:“老师……不, 阿那克——萨戈拉斯!你到底在做什么!”
鹤鸢撤回手,撑在浴池边, 手指颤颤巍巍地往脊背方向去。
那刻夏不回答他, 鹤鸢只能自己来。
不知是不是有意无意,青年结实漂亮的腰线在那刻夏眼中一览无余, 晶莹的水滴顺着脊背下滑, 没入露出一半的扔白色臋肉。
哪里颤巍巍地荡漾出一片水波, 带着斑驳痕迹的臂膀搭在上面,手指没入水中。
那刻夏很清楚地看见,鹤鸢细白的手指艰难的挤进去。
很像自亵。
明明这样的反应应该让那刻夏发笑,毕竟鹤鸢的行为虽然很诱.人,但从本质上来说,他这样的行为……只会适得其反。
看来那名王储并未教会鹤鸢这些。
甚至……他大概乐在其中。
看着往日高洁的祭司露出如此情态, 想来, 看过一次便想看第二次吧。
那刻夏勾起嘴角,扶住鹤鸢的腰, 手掌顺着鹤鸢的手往下, 引导那根手指往深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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