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星铁]仙舟恋爱游戏(星铁同人)——江满弦

时间:2025-10-31 07:55:24  作者:江满弦
  瞧瞧。
  人类,为泰坦眷顾, 简直天然与黄金裔对立。
  黄金裔的行为, 说得好听点叫接过火种——再创世。
  说难听点,不就是狩猎泰坦、取代泰坦么?
  人类的神迹来自泰坦, 受泰坦眷顾垂怜的人类,怎么可能站到黄金裔那一边!
  大概是凯妮斯过于自信的缘故,她没有过多插手鹤鸢的教导,而是让鹤鸢正常的接受祭司教育。
  不过,鹤鸢的老师都是凯妮斯挑选的。
  她自信满满的以为这会是她最趁手的工具, 是她达成“凯妮斯”心愿的登天梯。
  结果……
  “结果你养出了一头白眼狼。”
  年迈又缓慢的声音响起,“我记得我对你说过,他一看就不是很好控制的工具,你要尽快让他加入‘清洗者’。”
  “是什么让你犹豫了,凯妮斯?”
  凯妮斯暗恨,“还不都是那个来古士的问题!”
  “说自己是什么神礼观众,保持中立,结果对我说什么不能动他!”
  “凯妮斯,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束手束脚了?”
  老者问:“难道真得如传闻所说,你对来古士有了怜惜之情……”
  凯妮斯勃然大怒:“都说了那是捕风捉影的事情,我们压根没有一点关系!”
  老者摇摇头,“不不不,凯妮斯,你要明白,这世上不会有无缘无故的传闻,一定是你和来古士平时有什么接触,被人看穿了……”
  凯妮斯恼怒:“呵,来古士…一个丑八怪,我会看得上他?”
  况且她身负“凯妮斯”之名,又怎会沉溺于情爱,推翻黄金裔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老者目光如炬:“既然都是他倒贴你了,你怎么还怕他?”
  凯妮斯面色僵硬。
  她本来还想解释的,想了想直接说:“您不知道,他这人邪门得很……”
  老者冷哼一声:“邪门?谁敢在刻法勒面前邪门?”
  凯妮斯:“……如果他不怕泰坦呢?”
  老者:“……?”
  凯妮斯也是偶然发现的。
  但来古士显然没有收敛的意思。
  他自称“神礼观众”,却将自己摆在了泰坦之上的位置。
  他的做法还算隐晦,但见面见得多了,凯妮斯便发现了不对。
  不过,对方是黄金裔的“敌人”,再加上地位又不错,凯妮斯便没有管。
  谁想到,来古士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插手她针对鹤鸢的计划!
  老者不解:“但我听说,他从你房间出来后,确实带着一身伤痕。”
  “他能拦住你……?”
  凯妮斯冷笑,“那不是我做的,是他最惧怕的生物的做的。”
  “谁?”
  凯妮斯摇头,“来古士的嘴巴很严,不说。”
  连泰坦都不畏惧的来古士在畏惧什么?凯妮斯也很好奇。
  但在当下,来古士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如何除去鹤鸢。
  凯妮斯深知,白月光死了只会成为永久的白月光,即便被一时污蔑,但死后绝对占据道德制高点。
  所以,鹤鸢不能死,他得好好的活着,得在众人的唾骂中活着。
  凯妮斯看向来报的下属,“他们因为什么打架?”
  阿格莱雅不管的话,这个把柄她凯妮斯就收下了。
  “因为、因为……”
  “支支吾吾什么!你有什么怕的吗!”凯妮斯本来心情就不好,看到下属这么束手束脚的样子,脾气直接上来了。
  “因为鹤鸢祭司!”
  下属说完话就低下了头,生怕凯妮斯生气波及他。
  毕竟鹤鸢祭司是自己这边的人,惹出了事情,也不知道凯妮斯阁下怎么生气……
  “哦?为什么?”
  凯妮斯的语气柔和了一点。
  下属摸不着头脑,“他们说、说鹤鸢祭司脚踏两只船,现在在争祭司身边唯一情.人的位置……”
  不过凯妮斯大人应该很开心吧。
  鹤鸢祭司平时不声不响,偶尔还跟他们作对,结果这一出手,就让两个黄金裔丢了脸……
  “真是这样?”
  凯妮斯压下语气中的惊喜,“是哪两名黄金裔?”
  “是白厄阁下和万敌阁下。”
  对!就该是这两个!!!
  凯妮斯立刻想通了关窍,将这些年万敌与鹤鸢见面的时间一合计,又想起最近线人来报,说白厄与万敌在鹤鸢的浴宫呆了好几天的事情。
  原来是做这等脏污的事情……
  凯妮斯有点嫌弃,但更多的是喜悦。
  她刚刚还在苦恼用什么名头把鹤鸢踩进泥里,转头鹤鸢这边就出了纰漏,真是“天助我也”。
  至于是不是做戏…里面会不会假?
  凯妮斯不觉得有假,但谨慎起见,还是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给鹤鸢定罪吧。
  察觉到凯妮斯的心情不错,下属回答的愈发顺溜,“我已经着人通知鹤鸢祭司,让他尽量不要出门了……”
  凯妮斯果断道:“不,让鹤鸢出来。”
  下属:“?”
  凯妮斯:“一人做事一人当,道德有问题,自然要接受公民大会的审判,判处刑法。”
  “若他没做这些,公民大会也会还他一个清白。”
  下属:“??”
  下属一脸茫然,“可、可是……”
  可是鹤鸢祭司不是自己人吗?
  他还记得鹤鸢祭司之前帮过他,凯妮斯大人为什么要这样?
  下属的疑惑与不听话激怒了凯妮斯,再加上旁边的老者火上浇油——“凯妮斯,这真是你的下属吗?怎么这么不听话?”,成功让凯妮斯再度冷下脸来。
  “怎么?我的话不管用了吗?”
  凯妮斯压抑着语气,“难道我做事还要给你解释?”
  “额…属下不敢!”下属立刻低头去拦截派出去的人,并换了新的一队去。
  “对了,记得通知给位公民参加。”
  凯妮斯吩咐。
  下属慌乱点头,转头就走。
  不行,得暗示一下鹤鸢祭司才是!
  两个黄金裔争风吃醋,有了臆想症,关他们祭司什么事!
  他来到鹤鸢的浴宫,被恭恭敬敬地请进来,与凯妮斯那边的态度形成天壤之别。
  “大人正在洗漱,请稍等?”侍从一板一眼地上了果酒,在一旁噤声。
  下属:“可是早上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侍从:“是树庭那边的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留宿了,与我们大人探讨了一晚的泰坦神迹,起得晚了点。”
  下属:“原来如此,祭司勤勉好学,我等应当学习才是。”
  侍从抿嘴一笑,不说话了。
  第一杯果酒还未喝完,鹤鸢便出现在正厅中。
  祭司坐下来,温和地问:“有什么事吗?”
  对上那双空落落的眼睛,赫特有点说不出话来。
  真的要让他去公民大会吗?
  平心而论,鹤鸢对他有恩,他不应该这么做。
  可是凯妮斯大人那边……
  他已经是明牌的凯妮斯那边的人了,而且他不太喜欢黄金裔。
  “怎么了赫特,是有什么心事吗?”鹤鸢笑了笑,“需要换个安静的地方慢慢说吗?”
  赫特想,就算他不带鹤鸢过去,凯妮斯大人总会有办法的。
  与其被动的前往,不如明明白白地告诉鹤鸢祭司,让他做好准备。
  “大人,有两位黄金裔在黎明云崖打起来,并且——并且声称他们都是您的情.人!”
  “这简直是污蔑啊!”
  鹤鸢歪了歪头,“所以呢?”
  赫特支支吾吾说,“所以…所以凯妮斯大人为了您的清誉着想,召开公民大会,为您正名……”
  但愿是这样吧,赫特向刻法勒祈祷。
  鹤鸢似乎没听出异样,点头应下,“好,我现在就去。”
  见祭司这副模样,赫特眼睛发亮?
  他就知道,这一切都是黄金裔的污蔑!
  祭司大人根本没做这些事,到时候过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至于凯妮斯大人…唉!
  赫特苦恼的想:他得提醒一下鹤鸢祭司了。
  他最多只能办到这里,别得实在无能为力,希望这真的是污蔑吧。
  看凯妮斯大人的表情,这估计…不是。
  赫特的呼吸急促起来,满是不敢相信地看向鹤鸢。
  -----------------------
  作者有话说:我开文时的计划是日六到完结…
  哈哈哈……
  我不行了,我讨厌工作!
 
 
第173章 翁法罗斯1-27
  像是知道了赫特的所想一般, 鹤鸢眼波流转,带着丝丝缕缕媚意的眼尾泄露了什么信息。
  赫特呼吸一滞。
  他一直知道,鹤鸢祭司是一位难得的大美人, 在圣城中,与黄金裔群体里的阿格莱雅齐名, 两人各自把握着各自性别的“最美”。
  但他从未想过, 近距离看鹤鸢…会显得对方愈发摄人心魄。
  那双眼睛是瞎的,该是无神的, 但在刚刚的一瞬间, 赫特感觉有道视线在打量他, 这双失去光泽的蓝紫色眼睛仿佛有看穿人的魔力,让他的一切想法都无所遁形。
  而且…而且这样的眼神不该出现在一名有“纯洁”标签的祭司上。
  赫特只在一些交际花的床帏上看到这种眼神。
  那是一种被充分浇灌、被充分滋润后才会有的眼神和气质,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身心奉献给泰坦”的鹤鸢祭司身上。
  这些标签都是凯妮斯用于造势用的,赫特当然知道。
  但在他眼里,祭司不都是这样么?
  受了神力,就得承担起责任。
  怎么能流连于情爱!
  他是刻法勒最忠实的信徒, 见不得这样放浪的祭司。
  即便这个人确实帮扶过他。
  但赫特很清楚, 离了刻法勒,鹤鸢什么都不是。
  信众信的不是他, 而是他身后的刻法勒。
  神谕这种东西, 接触越多的人,越会觉得这种东西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神谕是可以捏造的。
  赫特想起刚刚看到的那名老祭司。
  如果他没推测错的话, 那大概就是凯妮斯用于接替鹤鸢位置的人吧。
  他们对刻法勒虔诚,所以是虔诚的利用刻法勒。
  更何况刻法勒几百年都没开口了呢。
  对鹤鸢说这些,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赫特起身,没怎么犹豫地走了。
  那刻夏从后面走出来,饶有兴趣地问:“那是之前你帮过的人?”
  眼光看着不怎么好, 难怪还只是这个位置。
  鹤鸢似答非答:“他要是能看出来,凯妮斯也不会上钩。”
  “走吧,主角该出场了。”
  那刻夏走到他身边,挽住了鹤鸢的手,“好啊,就让这场好戏,再混乱一点吧。”
  ******
  当两人出现在辩论场时,群众哗然。
  谁也没想到,鹤鸢会与著名的大表演家一起出场,两人甚至亲密无间。
  白厄率先沉不住气,“小鸢?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指了指两人交握的手。
  十指相扣,亲密无间。
  鹤鸢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说:“分手的意思。”
  “什么?!什么分手!!!”
  “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祭司怎么能……”
  ……
  连绵不断的惊呼与质疑在场地上蔓延。
  凯妮斯也没想到,鹤鸢就这么承认了。
  她一向板正的脸上难得错愕了一回,随后示意人乘胜追击。
  “肃静!!!”
  “鹤鸢祭司,还请你解释一下为何两名黄金裔会因你发生口角,致使……”
  “目前损失金额以不可计数。”
  鹤鸢双手抱胸,无所谓:“他们打架跟我有什么关系,没事的话,我还得回去解读神谕呢。”
  见状,凯妮斯示意手下直接抛出关键。
  “白厄阁下和万敌阁下说,他们是因为你而发生的口角,请问鹤鸢阁下有什么反驳的地方?”
  鹤鸢冷笑,高高扬起下巴,“他们说是就是了?证据呢?”
  “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指使的?”
  “没证据,我解释什么?”
  主持人一时语塞,看向白厄和万敌。
  万敌拿出了一枚耳环,“熟悉的人都知道,这是鹤鸢祭司最喜欢的耳环,我正是在某次相处之后拿到的它。”
  白厄不甘示弱地拿出另一枚耳环,“我也有!”
  主持人看向鹤鸢。
  鹤鸢百无聊赖地卷着头发,“就这?”
  “别告诉我,奥赫玛的公民大会上,连个确切的证据都拿不出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