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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铁]仙舟恋爱游戏(星铁同人)——江满弦

时间:2025-10-31 07:55:24  作者:江满弦
  “凭一个能被偷走、被仿冒的耳环,就要定我的罪?”
  “这、这不像鹤鸢祭司啊……”
  “祭司不是这样的性格。”
  “是不是搞错了?”
  ……
  因着鹤鸢过于明显的表现,人群中逐渐出现了质疑声。
  只是这质疑声不是在质疑鹤鸢的话,而是质疑鹤鸢的身份。
  他们纷纷觉得眼前这个不是鹤鸢,而是什么人假冒的。
  “祭司大人很温柔的!才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就是就是,他之前还帮我们捡风筝呢!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平心而论,这位“鹤鸢”也没有收敛,他完全没有按照原本的性格来演。
  “哎呀呀,谎言被戳破了呢。”
  一阵风吹过,那刻夏身边的鹤鸢变回了高洁的样子,在场地中手足无措。
  赛飞儿晃着尾巴出现了。
  “我还以为能撑得久一点,没想到大家这么了解祭司大人……”
  鹤鸢晃了晃身体,茫然地转头寻找声源。
  “这是发生什么了吗?”
  祭司看着很可怜的样子,极大的激起人们地同情心。
  大家都知道,鹤鸢祭司因为受了太多神力,天生双目失明,不能视目。
  刚刚又被捉弄了一番,突然在辩论场上无所适从起来。
  再加上两名黄金裔拿出的东西确实站不住脚……
  “这是我的耳环?你们什么时候拿走的!”
  不知什么时候,鹤鸢接过耳环摸索了一番,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唉?!难道真的有——
  凯妮斯适时站出来,“鹤鸢祭司,既然你承认这是你的耳环,那你能说说,你什么时候让这两个人拿走了呢?”
  “按照神庙的规定,解读神谕的时候是不许佩戴饰物的,只是做这件事,他们又如何拿到你的耳环?”
  鹤鸢低下头,似是难以启齿,“抱歉,凯妮斯阁下,我、我做了不对的事情……”
  凯妮斯又愣住了。
  她还什么证据都没拿呢,鹤鸢怎么就认怂了?!
  “你做了什么?”凯妮斯冷着声音,“你难道不知道这是对天父的大不敬吗!”
  主持人想说这是辩论,但是看了一圈群众,觉得自己还是闭嘴吧。
  “什、什么?鹤鸢祭司做了什么吗?”
  “做了那个……”
  “哪个啊?我没听懂。”
  “哎呀!就是你平时会跟喜欢的人做得那个!”
  “那、那鹤鸢祭司岂不是有了喜欢的人!”
  “差不多吧……”
  ……
  因为凯妮斯的话,人群又躁动起来。
  有人觉得鹤鸢现在这样,估计是做了。
  有人觉得鹤鸢根本不懂,估计是被骗了。
  “我不管,我相信鹤鸢大人!他是好人,天父大人才不会亏待心善的孩子!”
  “你个小孩懂什么天父!他就是亵渎!”
  “那你做了什么吗?”
  “我侍奉了天父一辈子……”
  “天父大人这么辛苦的背着宝珠,就是为了保护我们,为了做一个表率,你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你——”
  ……
  鹤鸢装作不懂的模样,“什么大不敬?可是我做完的时候,天父还夸赞我了。”
  凯妮斯哈哈大笑:“大家听听,这位祭司失心疯了,他竟然觉得天父大人会夸赞他的行为?”
  “他夸你什么?”
  鹤鸢睁着澄澈空洞的眼睛,“天父大人说,我早到了这个年纪了。”
  “这么多年没有发现,是他的失职。”
  “但我记得,祭司是不可以成婚的吧?”老祭司走出来接力。
  鹤鸢“懵懂”地看他,“可您不是结婚了吗?”
  老祭司立刻否认,“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侍奉了天父大人一辈子,从未有过婚姻!”
  鹤鸢扔下一颗炸弹,“那你的儿子从哪里来的?需要我帮你叫过来吗?”
  他装作不知道地问:“难道你不知道自己有个儿子,难道是某次露水情缘留下的,所以不知道?”
  老祭司紧紧闭着嘴,面目狰狞,脸上的皱纹揉成一团,狭长的眼睛阴冷地看着鹤鸢。
  有儿子这件事,他已经瞒了大半辈子,却在今天被莫名其妙的拆穿了。
  是谁?是谁发现告密的?
  这件事他只告诉了凯妮斯——因为他需要凯妮斯帮一下儿子,再加上他们又是“师生”,老祭司很放心。
  难道是凯妮斯?
  不,不可能,他跟凯妮斯是一条船上的人,不可能是凯妮斯?
  那他是什么时候暴露的?
  鹤鸢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屏幕。
  之前他为了拉拢人,不仅找到所有人的喜好,还把把柄也找了。
  能拉拢的上甜枣,不能拉拢的把把柄留着,以后再用。
  看到老祭司的名字后,鹤鸢嘀咕着这得是顺风局了。
  毕竟对面都立身不正,哪里还能管他?
  “我哪里来的儿子?”老祭司嘴硬道,“我这辈子都不会有儿子的,你不要乱污蔑人,小心天父大人惩罚你!”
  话音刚落,一柄剑从黎明机器上落下,正好打在老祭司的脚前。
  原本喧闹的辩论场一下子安静下来。
  天父这是惩罚了“老祭司”的意思?
  可是听祭司们说,天父已经许久没有回应了。
  赛飞儿的眼里有些惊讶,悄悄溜出人群,示意贼灵去上面看看。
  不对,刻法勒不是靠着诡计的把戏支撑吗?怎么会有自主意识?
  难道找他来的祭司说得是真的?!
 
 
第174章 翁法罗斯1-28
  把时间播回到两天前。
  鹤鸢通过遐蝶加上了赛飞儿的联系方式, 并告知了自己的计划。
  非常简单。
  这个计划的一切目的,都是为了把关系过一个明路,同时转换自己的立场, 为黄金裔的逐火之旅增添燃烧的薪柴。
  “即便你也是薪柴的一部分?”阿格莱雅问。
  关于计划背后最深处的关键,鹤鸢并未同其余三人说。
  他们有着最为亲密的露水姻缘, 心与心之间的距离却没有那么近。
  与他们相比, 一直保持合作的阿格莱雅,反而是最适合倾诉的对象。
  鹤鸢点头, 轻轻地说:“反正…再创世到来之后, 我们都会重生, 不是吗?”
  可再创世不是谎言么?
  阿格莱雅在鹤鸢的牵引下看到这一点,正困于命运抉择的十字路口。
  从前,再创世是虚无缥缈的未来,她还对未来、对预言中的西风尽头有着期许。
  现在,再创世是幕后黑手的阴谋,是会毁灭一切的行为。
  即便知道这不会波及自己与翁法罗斯的人们——因为他们已经不在了, 即便她的人性在千年的消磨中趋于零, 但她做出的选择……
  “我们要做的,不是阻止再创世么?”
  “来自天外的鹤鸢阁下?”
  阿格莱雅对自己的本质有所推测, 也经由若虫完成了绝大部分的预言计算。
  她自认冷酷无情, 自认了无人性,但她忘了, 没有人性的人不会觉得自己没有人性。
  她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她的身上还保留着人子的光辉。
  所以她的选择一如既往。
  “再创世只是一个行为,”鹤鸢说,“它有成功与失败两个方向,我们要做的, 是让它站在中间。”
  “翁法罗斯在往[毁灭]靠拢,但这不是一条单行道,翁法罗斯随时有可能前往别得方向,我们要做的,就是让[毁灭]的可能性降低。”
  鹤鸢笑了笑,手中凭空变出一枚巡镝。
  “阿格莱雅,我记得我说过,我来自信奉巡猎的罗浮仙舟,那是我的故乡,是我成长的地方。”
  “我在那里建功立业,也在那里有了一项极少人达成的优待。”
  一枚荧绿色的玉兆在空中悬浮。
  “它能召唤一次云骑军,运气好的话,我们内外配合攻破,解决危机,同时通过穷观阵和流光忆庭,让翁法罗斯真实存在下去。”
  阿格莱雅:“运气不好……”
  鹤鸢叹了口气,“运气不好,我就得找几个老情.人低头了。”
  别的不说,送他来这里的那位一定愿意,岚的话应该也能来,只是浮黎那边……
  他对这些关系有所推测,但关键的还不确定。
  万一——鹤鸢是说万一,万一那是他自作多情怎么办?
  他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但还是要问一下的。
  阿格莱雅怔愣,语气带着点颤.抖:“老…情.人?”
  虽说她能猜到眼前青年的感情史不会太单薄,但现在看来…恐怕比预想的还要多吧?
  鹤鸢点头,“翁法罗斯这边,我能感受到一点点星神的力量,但不多,如果只有一个[毁灭]的话,那我还是有点自信的。”
  嗯…他印象里记得,好像毁灭星神有找过他来着?
  估计也有一段往事吧。
  阿格莱雅深吸一口气,“阁下…真的愿意付出这些么?为了翁法罗斯。”
  阿格莱雅不是不信。她与鹤鸢合作了很多年,久到凯妮斯想象不到的程度,但她也清楚,这里的几十年,对鹤鸢本身的寿命来说,只是弹指一挥间。
  她无法完全相信鹤鸢,她不明白鹤鸢为什么愿意解救翁法罗斯,也不明白这对他有什么好处,竟然愿意去找老情.人?
  在她看来,这付出有点大了。
  就目前而言,鹤鸢从未对那刻夏三人低头,从来都是从手指缝漏出一点甜头,让那三个人争抢。
  鹤鸢微微出神,对阿格莱雅说:“嗯…可能是我措辞不太妥当,我的意思应该是——”
  “我打算解除对他们的屏蔽,让他们见一见我?”
  “低头,只是个比喻。”
  阿格莱雅想了想那三人的样子,又将这副模样放在星神身上……
  她大概知道,星神相当于翁法罗斯的泰坦,甚至比泰坦还要神秘强大,这样的生物也在争抢鹤鸢的一点感情吗?
  看来,她们有了个不得了的助力啊。
  但阿格莱雅还是不知道鹤鸢帮忙的原因。
  “那阁下为何帮助翁法罗斯?”
  还要用掉很难得的玉兆。
  阿格莱雅不知道仙舟,也不知道结盟玉兆是什么,但她光看材质和上面的纹路,以及鹤鸢轻描淡写中的深意,她猜都能猜到,这结盟玉兆的意义绝对很大。
  就这样用来帮助翁法罗斯?
  帮助一个在银河中寂寂无名,甚至未来担忧的翁法罗斯?
  阿格莱雅扪心自问,她是无法做出这种决断的。
  她凭借着金线观察鹤鸢的情绪波动。
  ——疑惑和不解。
  没有别的,只有这两个。
  她听见青年用清爽的嗓音说:“关于这个世界的研究,就是我的报酬。”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的核心应该能用于升级穷观阵。”
  青年顿了顿,为她解释:“用翁法罗斯的语言来解释,就是一个超大型预言算杯,能算出一件事的过去与未来,然后做出最好的选择。”
  阿格莱雅收了金线,“那…这会对翁法罗斯有影响么?以……刻法勒起誓。”
  但刻法勒是“不存在”的。
  阿格莱雅想了一下,也只能选择刻法勒。
  对鹤鸢来说,翁法罗斯没有能约束他的东西,阿格莱雅想不出别的誓约。
  随后,一个冰凉的东西放在了阿格莱雅的手心。
  “用结盟玉兆吧。”
  鹤鸢无所谓地说:“我是仙舟人,这东西给我其实没太大用处。对我来说,它的意义价值大于所有。”
  “你拿着,就相当于我这个仙舟人跟你结盟了,怎么样?”
  “毕竟刻法勒是什么情况,你我都清楚。”
  刻法勒,伟大的天父,如今已是一座不会庇佑翁法罗斯的残躯了。
  这是阿格莱雅知道真相后,自己去求证的结果。
  扎格列斯的诡计为黎明机器续命七百年,却在遇到鹤鸢这个天外之人后,陷入了被看穿的倒计时。
  好在他早有办法。
  “翁法罗斯的底层逻辑是泰坦真实存在,也有着真实的信仰,”鹤鸢说,“那就让信仰成为燃料,以……”
  “以我为媒介。”
  阿格莱雅:“那你能坚持多久呢?”
  鹤鸢思考了一下,“坚持到再创世到来之前吧。”
  “等到那个时候,翁法罗斯所行走的命途大概乱得像是猫咪玩过的毛线团了,幕后黑手肯定会忍不住站出来。”
  与对白厄的说辞不同,鹤鸢要做的不是阻止“再创世”,而是给“再创世”加点料。
  他不知道翁法罗斯还有哪些命途,但从躁动的相机来看,记忆占一条。
  不过记忆他暂时不确定,也联系不上浮黎,只能从最熟悉的巡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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