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翁法罗斯1-30
自那天之后, 白厄、万敌和那刻夏三人不再遮遮掩掩的来鹤鸢这里,而是光明正大的走进来,呆个两三天被赶出去。
白厄只要从外面回来, 一定会缠上三四天才肯罢休。
万敌被族人烦了几天,也跑上来躲清净。
“迈德漠斯, 听说你的族人不同意你跟小鸢在一起?”
白厄幸灾乐祸地问, 手掌扶着鹤鸢莹润的腰肢按.摩。
鹤鸢累得不想说话,半躺在床上随便他来。
不过这两个人的吵架还挺有意思的, 可以听一听。
万敌面色不大好, “不同意又怎么样?”
他喜欢谁、跟谁在一起是他自己的事情, 哪里能让别人指指点点。
白厄:“但我听说悬锋人好像跟信众起冲突了,你怎么看?”
救世主看热闹的想法实在太明显。
万敌本不想回答,但偏头就看到鹤鸢悄悄抬起头,漂亮的眼睛盯着他。
祭司正累得趴在床上享受白厄的技术,这会儿偷偷侧头看万敌,像一只盯着小鱼干的猫。
万敌哑然失笑。
事情的双方明明也有鹤鸢一份, 但他却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如果你说得冲突是争论我一个月来几次合适的话——白厄, 我建议你给我‘来三十天’这个选项投个票,”万敌捏捏鹤鸢的脸, “你的信众心疼你, 不许我们来太多次。”
可不是嘛?
万敌一个人的时候,鹤鸢还能经常出门做点事情。
现在三个人, 鹤鸢一个月能不能出门还是个未知数。
幸好每个月的例行工作都有现身,不然万敌跟白厄指定收到一堆投诉信,阿格莱雅也不会放白厄这么放肆。
鹤鸢鼓着脸,咬了口万敌的金甲,“难道你不心疼我吗?”
嫣红的唇含.着金色的手甲, 缝隙中有隐隐绰绰的鲜红色在流动。
万敌的手僵住,不敢乱动。
他的手甲是纯金打造,上面根据指节做出了一层层的如鳞片一般的形状,鹤鸢咬得再深一点,就会伤到上颌。
尖端是锋利的,鹤鸢再凑近一点,殷红的舌尖会被戳破。
万敌想移开眼,但又被吸引的不想离开。
手甲的指节并不大,偏偏鹤鸢又鼓起了腮帮子,像是吃了……
不,他怎么可以有这种亵渎的想法。
万敌只能僵着脸,眼睛却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处柔软的红色。
他的声音有些冷硬:“我…我当然心疼你。”
要不是心疼,他这会儿早就跟白厄比上了。
白厄带着委屈地表情凑过来,“小鸢为什么不问我,我也很疼你的。”
含.着金甲的样子好涩,白厄伸出手,试着触碰鹤鸢的唇边,想要塞进去。
那里一定跟蜜雪一样柔软。
鹤鸢用舌头抵住了手指,后退继续趴着,声音闷闷地传出来,“谁问你了!”
还心疼?搞得刚刚做了一上午的不是他一样?
真不知道哪里来的精力,都出门辛苦半个月了,回来还有力气找他。
可能这就是神奇的纸片人吧,不会疲倦也不会累,他这个休息了两三天的祭司一小时就投降了。
白厄睁着他那婴儿蓝的眼睛贴过来,手掌轻轻按压后腰,“我错了,但我真的好想你。”
他有必须要做的事情,在外面的每分每秒都在思念,直到见面的那一刻爆发。
鹤鸢抓了抓白厄的头发,让救世主的脑袋变成鸡窝,“你的想念就是干我吗?”
他以为多少要互诉衷肠一下,就没对白厄有什么防心。
结果刚刚开了个头,就思念到床上去了。
记忆里,白厄是一直有在说话的,但鹤鸢真的没心力去听了。
救世主穿衣服看着是一副薄肌的身材,脱下来压上来的时候,竟然跟遮天蔽日一样,手到处乱挥,摸到的都是救世主的肌肉。
时间的概念被模糊,鹤鸢以为已经过了七八个小时,结果等中场结束一问,才两三个小时。
两三个小时才两次也很恐怖了。
后面万敌来了。
万敌倒是没做,只是抱着他亲了一会儿,跟吸猫一样一定抱着他,哪里都要啃一下。
鹤鸢刚刚洗好的澡全部白费。
万敌的手甲摘下来,把他抱在有点硬的大月退上,紧紧地把他拥在怀中。
他穿得睡衣很轻薄,领口宽松得挂在圆润的肩头,被轻而易举的拉扯下来,堆叠在小腹旁。
室温因为多了第三个人而极速上升。
白厄本来就不够,看到万敌还来抢时间,不甘示弱地从身后抱住鹤鸢,双手笼着肿起来的奶包。
这里原本是平坦的一片,只有两点红色点缀,现在多了青紫的手印和咬痕,像是被花花绿绿的颜料肆意涂抹一般。
与原来相比,少了些圣洁,多了些靡乱。
与真刀实枪进去相比,亲吻与抚摸不算什么累人的事情。
更何况鹤鸢也不用出力,随便靠在谁身上都行。
可嘴里的氧气被掠夺,身后又被紧实灼热的胸肌贴着,身前也没留多少缝隙。他像是奥利奥中间的白色夹心,只有侧面能透气,但随之而来的手臂也将他包裹,只能露出一丝丝的缝隙。
热得他头昏眼花,意识涣散,瞳孔几近失去焦距。
万敌松开了唇,舔掉眼角的泪花,又覆了上来。
纤细修长的手无力垂落,将狰狞可怕的痕迹显露,又被占有欲极强地两人拢起来,不肯露出一点。
明明房间里也没第四个人。
鹤鸢想说不要了。
话都被堵着,手也被抓着,脚被分开也使不上劲。
只是亲了而已,怎么会跟那样一模一样?
后来的事情他记不清了。
只记得应该是万敌抱着他去的浴池,回来就没做什么了。
现在缓过来了,鹤鸢不长记性地又到处乱咬。
他摸到万敌的手甲,先很好奇地用手指碰了碰,然后用牙齿咬了一口。
硬硬的,估计是真的。
——但也没人敢给万敌打假的吧?
万敌刚刚穿上手甲,就在鹤鸢的眼神中拿下来,放在他的眼前。
“想戴一下?”
鹤鸢伸出手,上半身撑起来,柔韧的腰线被衣服贴着,显在两人面前。
两个明晃晃的腰窝正对着白厄。
他不经意地伸手去戳了一下,正好打断两人的进程。
鹤鸢闷哼一声,倒在万敌的月退上。
他仰起头去看万敌,眼里透着点疑惑,像是在问为什么倒下来了。
直到后腰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他才趴在万敌腿上,转头瞪了眼白厄。
眼神没有任何攻击性。
万敌喝白厄诡异的同步了感受——只看到一只喵喵咪.咪的小猫在撒娇踩奶。
如果鹤鸢愿意的话,他们很愿意被踩的。
万敌伸手托住了鹤鸢的下巴,粗粝的手指在这一块单薄的肌肤上移动,很快弄的小猫脸颊泛粉,露出的肌肤上也透着淡淡的粉色,像是…像是发.情了一样。
鹤鸢不解的仰起下巴,给自己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朝万敌伸手。
金甲上有调节带,但鹤鸢跟万敌明显不是一个尺寸的,带上来也不贴身,里面空落落的,也不能完全契合专门符合万敌手指的指节。
万敌戴着完美契合,一拳砸一个狮子头。
鹤鸢戴着像是在玩一个危险的玩具,撑不起来,只能耷拉在手上,像是金甲在无声的控诉。
鹤鸢不管,他用戴着金甲的手去挠万敌的腹肌。
力度很轻,但还是留下了痕迹。
他没看见,但万敌发出了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哼。
他瞪圆眼睛看着这副金甲,立刻收回来放在床褥上。
甲尖划过床单,发出“撕拉”的声响。
床单被划坏了。
一时间,空气都静默起来,只有白厄笑出了声音。
“万敌,下次可不要带着他来找小鸢了,万一伤到人了怎么办?”
鹤鸢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之前都没发生过这种事。
……他之前好像也没对万敌用心,所以没怎么关注。
今天一时兴起,仔细地在屏幕上端详了悬锋城的王储,自然而然地被男人身上金光闪闪的战甲吸引。
“没事,”鹤鸢小小地瞪了眼白厄,转头对万敌说,“没关系的,我们之前都没出事。”
万敌冷不丁地说了句:“之前我都是摘下来放旁边的。”
鹤鸢:“……”
他又看不见,怎么听着像是在内涵他?
“不许说这个了!”鹤鸢不管,他直接掠过这个话题,让万敌帮自己拆下来,舒舒服服地趴在腿上休息。
眼前就是腹肌。
他看不见,但有两只手能摸。
这会儿,鹤鸢倒是不嫌热了。
他觉得万敌身上暖烘烘地,加上白厄的手掌也是暖的,又玩够了,就多了点睡意。
鹤鸢半睁着眼准备睡觉,门外又响起了脚步声。
是小跟皮鞋的声音。
白厄的面色不太好。
本来他就出门了半个多月,好不容易有点独处的时间,怎么另外两个跟他有仇似的,全都来了?
他面色不善地看着外面,那刻夏对他的表情视若无睹,直奔鹤鸢身边,坐在床沿。
“我研究出来了,”那刻夏止不住的兴奋道,“我让风堇带我去了趟晨昏之眼,那边有你所说的硬盘一样的东西……”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说得万敌头都大了。
都说悬锋城王储从小没读过书、悬锋城的字典里也没有字,但万敌并不是传言中的文盲,至少他对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的理解,心理上也非常健康。
大概是天赋都点在了武力上,他对这类研究类的东西实在没什么感觉。
听那刻夏说话,万敌觉得自己不如去厨房做点吃的。
不是自己的擅长的领域,万敌不会露怯,他很有战术的选择回避,去发扬自己擅长的领域。
鹤鸢还靠在他的大.腿上,万敌揉揉祭司顺滑的长发,轻声道:“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去给你做。”
运动过后确实会饿,跟那刻夏聊天也会口渴。
鹤鸢想了想,蹭蹭万敌的手掌,“想喝你喜欢的石榴汁,还想吃蜜果羹。”
“那我再按照营养给你搭配几个?”
“好。”
鹤鸢爬起来,双手环住万敌的脖颈,旁若无人的在他脸颊印下一吻。
白厄:“……”
他真的要闹了!
那刻夏:“啧。”
他很讨厌跟人聊天聊一半被人打断的感觉。
万敌回了一个吻,捏捏鹤鸢松软的腰腹。
——这是他投喂的成果。
万敌满足地去了厨房。
那刻夏幽幽.道:“他做饭真那么好吃?”
白厄咂舌:“额…感觉一般吧。”
其实是难吃,上次那顿吃的他连着一周都吃奇美拉饼干,被生命花园的管理问是不是味觉有问题。
那刻夏挑眉:“这么简单的针对你都看不出来,要不——”
“老师!”白厄着急地打断。
他不要回去延毕啊!
“要不什么?”鹤鸢好奇地问。
那刻夏:“要不再多看几本书。”
鹤鸢思考着说:“小白,你确实还要多看点。”
白厄还是太年轻了,没有阿格莱雅那么熟练,也没有阿格莱雅的阅历,想要接过逐火的重担,只能靠增加阅读量来揠苗助长了。
他或许能帮助一点,但给不了太多。
从外部暴力破解是最差的一条路,也是最后的备选。
白厄抓着鹤鸢的手,“我会看的,不如你监督我?”
那刻夏冷哼:“你打得什么算盘,自己心里清楚。”
眼见着两个人可能要吵起来,鹤鸢立刻出来打圆场,“没事,监督又不费时间,小白定时跟我报备就好了。”
那刻夏:“……”
这是监督的事情吗?就怕监督着监督着,监督到床上去了。
年轻的救世主完全不知道“节制”二字怎么写,中午只是中场休息,要是万敌没来,他的计划里还有一个下午跟晚上。
那刻夏终究没说。
就让鹤鸢吃点苦头,看他下次还敢不敢直接答应。
白厄立刻应下,“好,我会自觉跟你汇报的!”
鹤鸢忍不住又去摸.摸他的头发。
感觉白厄真的很像一条大狗,皮毛又多又好摸,手感超级棒。
白厄自然是调整了姿势,让鹤鸢摸地更顺手。
那刻夏扯了扯嘴角,没说什么。
他很不想承认这是他的学生,但事已至此,打不过就加入。
他靠了过来,身上淡淡的香气往鹤鸢的鼻尖窜。
那刻夏是三个人里面最精致、也是跟鹤鸢最合拍的那一个。
他的靠近,鹤鸢几乎不会拒绝。
自然而然的,鹤鸢的注意力都被那刻夏口中的研究所吸引,逐渐忽略了白厄。
这很正常。
端水是很难端平的,三个人相处的时候,一定会有一个人被忽略。
白厄本来也能接受,但他今天被当成背景板两次了。
整整两次!
他忍到那刻夏说完了最近的研究,才嗷呜一口咬上了鹤鸢的脖颈,然后埋在里面磨蹭。
男人听着很伤心的抱怨:“你刚刚都不理我。”
鹤鸢一边扯着他,一边不知道怎么面对那刻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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