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劣等omega也要先婚后爱吗(近代现代)——薄荷冷水

时间:2025-10-31 08:06:35  作者:薄荷冷水
  “为什么,你睡眠不好可以吃药,或者去看医生,我又不会治病。”纪清雨笑了笑,挂件已经攥在手心里,小小的一个硌得手心有点发痛。
  “那你把手机链还我。”
  “凭,凭什么?”纪清雨瞪大眼睛,这个人的脸皮好厚,刚刚送出去的礼物居然还能要回去,“你送给我了,就是我的。”
  “那跟我语音通话啊。”傅寒捏起纪清雨的下巴,垂眸看着他,傅寒的眼睛很好看,纪清雨觉得被傅寒触碰的地方开始发烫。
  “不要……”
  “为什么?”傅寒松开手,又用小指勾纪清雨的小指,于是从手指处逐渐到心脏,纪清雨的身体开始发烫。
  傅寒太会撩拨。
  “上课了,再说吧。”纪清雨抿了抿唇,浑身僵硬,他跑了,火箭一样。
  “喂,别忘了加我。”傅寒在身后说,声音越来越远。
  纪清雨醒过来,手挡住眼睛,他昨天倒头就睡了,忘记拉窗帘,天刚刚亮起来,冷光刺目。
  他把自己的头用被子包裹住,他讨厌梦到过去,他的后颈在这种阴郁的雨天会有些发冷,一种隐约带着酸胀的疼,大多数时候他已经适应了和这种微妙的不适感长久共存,可今天却格外明显。
  那个挂坠,早就不知道丢到什么地方去了。纪清雨在床上躺了很久,才拖动自己的身体下床,拖出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行李箱,从自己少到可怜的行李里翻箱倒柜,可是努力了很久,也一直都没有找到那个挂坠,他怀疑自己的记忆出现了偏差,坐在地上晃了会神。
  窗外的飞鸟扑腾着翅膀。
  江城看起来温和柔软,可是下起雨来比京市还要猛烈,而且衣服总是不干,纪清雨看着院子里的湿湿的衣服,移开视线。
  他以为睡一觉身体就会有所好转,可起床的时候,大脑仍旧昏昏沉沉,浑身都酸软无力。
  他强撑着去医院挂号,这医院环境还不错,明净的窗户,上午人不多,他戴着口罩,在角落独自排队,来医院太多次,这些流程已经像回家一样轻车熟路了。
  大厅里的电视在播娱乐新闻,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总是硬要往纪清雨脑海中塞,似乎在哪里都逃不开。
  纪燃不愧是当红明星,一出事,所有营销号和狗仔都冲了上来,甚至连家门口都有人围堵,不知道是不是沾染了某种特性,他的私生总是很可怕,以前会偷偷躲在门外蹲纪燃回家,现在则升级为咒骂,侮辱,似乎找到了堂而皇之愤怒的理由,纪燃的家门口被泼上油漆,很多人愤怒,那些让他们动容的歌、那个骗子,居然是他们真心实意爱过的。
  娱乐主播播放了一段视频,是纪燃家外的墙壁,被油漆和其他成分不明的涂料糊满。那些刺目的话被打了码,即使这样还是能看出很多不堪的字眼。
  抄袭狗,不要脸,贱货,怎么还不去死……几乎全都是这样的词汇。
  纪清雨把口罩拉得更高一些,他并没有拉黑纪燃,可出事以后,纪燃大概也知道自己手里已经没有了威胁纪清雨的筹码,始终都没有再联系他。
  这一切也不过是对方咎由自取。
  到了叫号,纪清雨走进去,他坐在椅子上,医生先看了看纪清雨的后颈,伤疤变成很浅的白色:“来看腺体?做手术多久了?”
  “不是……”纪清雨有点尴尬,“我怀孕了,来产检的。”
  “怀孕?你没有被标记,怎么怀的孕?”
  “这个,我也不知道,就是怀了。”纪清雨的声音越来越小,“上一个给我诊断的医生说,这种情况也有,就是不太常见。”
  “的确不常见,除非对方能把宫口打开,在你体内成结,基本上还需要多次重复才行。”医生也是个o,一板一眼,完全把这些词当做医疗术语,纪清雨却低着头在心里默念。
  别说了,别说了。
  他的耳朵通红一片,整个人都像熟透的虾。
  医生看他一眼:“呦,小同志,都快当妈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纯情?快去检查检查,拍了片才能看出来是什么问题。”
  拍完片医生调出电子档案,仔细看过之后,有些严肃地皱了皱眉:“你最近是不是情绪起伏比较大,这一胎不太稳,你知道孩子和母体是绑在一起的,如果你一直心情不佳,忧思过重,对孩子的身体会有影响。”
  “而且,你之前流过产,腺体有伤,强行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或许会对身体不好,这不是开玩笑的,你一定要慎重。”医生语重心长,他看着眼前的omega,脸上有遮掩不住的郁气,苍白的脸因为这种沉郁反而多了几分脆弱的漂亮。
  纪清雨低头看他的小腹,他抿了抿嘴,脱口而出:“我,我还是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我知道,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也应该明白,你的身体其实没有那么好,你常年过度操劳,又思虑伤身,本身气血就不太足,这个孩子,即使护理得当,可能还是会对你有不小的损伤。”医生再三重复,希望纪清雨慎重考虑。
  纪清雨迟钝地接收着医生的话,紧接着他听见自己毫不犹豫地说:“即使是这样我也要生下来。”
  纪清雨只觉得自己不能再失去什么了,他的人生中失去了太多太过重要和珍贵的东西。即使是为了向第一个孩子赎罪,他也不能再扼杀一个生命。
  从医院出来,他更觉得心乱如麻。
  之后的日子里,他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剧院,他想用更多的工作让自己忘记这些压力。
  外界不知道怎么样了,那些大人物的事终于可以离他远一点。他不去听不去想,每天在医院和剧院之间两点一线,很快便和新的剧组人员混熟了,余悦更是精力十足,除了工作就是拉着纪清雨四处闲逛。
  和比他小这么多的o呆在一起,纪清雨倒也不觉得无趣,每天都很充实。余悦话很多,大多时候他只要听着就行,这样反而让他觉得安心,那种一个人时滋长出的孤独也淡了下去,只是有时候忽然觉得有点空,他选了型号最窄的床,但是一个人睡还是有点孤单。
  剧组工作紧锣密鼓,转眼半个月过去,到了第一次正式联排,他今天带了杯枸杞,头发拢在耳后,耳朵边还放了一支笔,早早就等在剧院。周围忽然有些嘈杂,他听见余悦的声音远远传过来,剧院门口很吵,纪清雨无心去凑这个热闹,拿起本子往后台走去。
  他似乎太低估自己的身体,还以为自己可以始终保持平淡,他一味地想要逃避,却发现即使逃跑了也没办法回避过往的记忆。伤痕就在心底,始终在发酵,不解决就会痛苦,宛若一块经久不化的淤青。有时候他想,他真的会好吗,那些从朋友的陪伴中获得的温暖会不会只是错觉。
  他低下头,又是一阵眩晕,腺体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的手没拿稳,杯子哗啦一声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你不能进去,里面在排练,再进来我们就报警了!”
  “保安呢?你干什么?!”
  纪清雨眼前一黑,蹲下来缓了好久,腺体的痛苦却没有停息,耳边一片嗡鸣,想站起来却使不上力气。
  一个黑漆漆的人影冲了过来,纪清雨从后台看过去。
  那个人是傅寒。
  光影游离在他的脸上,寂寞和暗淡一同跟着发酵,纪清雨的心被紧紧攥起,他后退两步,拼命往阴影里躲。
  流年不利。
  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居然让傅寒找到这里。
 
 
第43章 
  他想要甩掉他, 忘记他,这种愿望越是强烈,似乎就越是难以实现。纪清雨躲在后台的角落, 他的头痛得厉害,傅寒的眼睛往这边扫射过来。
  他跪倒在地, 缓了好一会, 然后终于挣扎着站起身,在傅寒还没有走过来的时候先一步从后台的窄门离开了。
  跑到半路他支撑不住地停下,腺体像火烧一样痛。他站起来,忽然想起什么一样拿出手机, 登录以前的账号, 果然,傅寒的消息一直没断, 又一次堆到了九十九加。
  他喘着气,觉得嗓子里的空气不上不下,让他有些难以忍受, 他鸵鸟一般躲开外界的一切,导致现在万分被动。
  他的手指颤抖着点开聊天框,从删除的地方往下翻,对方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的, 发的时间越来越密集。
  “你在哪?”
  “安全吗。”
  “十八岁那年是不是也是被人威胁的?”
  “是不是我做得不够好,所以你才什么都不告诉我?”
  “……我和纪燃聊过了,他被抓了, 进去之前都告诉我了, 对不起……”
  “对不起,我再也不会做那些事了,我只是害怕你会走。”
  “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别人, 是不是从头到尾都是我。”
  纪清雨觉得自己十分混乱,一方面他的头脑发晕,不清楚为什么傅寒忽然对他说了这么多好话,同时他的身体也几乎支撑不住,腺体滚烫,眼皮也沉甸甸的。
  他在家门口的药店买了些止痛药,就着瓶矿泉水匆匆吞了,然后打算抢在傅寒找到之前回家收拾行李跑路。
  可他跌跌撞撞跑回去,拿起院子里那几件还没干透的衣服,没收拾几下,整个人就支撑不住地倒下去,他瘫倒在床上,意识模糊,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直到夜晚有人在门口敲了敲门,纪清雨才重新从昏迷中转醒。很好闻的青梅味从院子外面渗透进来。
  纪清雨的鼻尖嗅到这种好闻的味道,整个人都跟着舒展了一点,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才发现自己似乎正在发热。
  虽然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但他现在的状态实在算不上正常。
  真是倒霉,又被人追,又出了身体问题,门外那人不知道要怎么样,可能今天纪清雨就要在这个院子里英勇就义了。
  那几声敲门声极轻,在夜里显得有些吓人,纪清雨扶着周围能支撑的把手站起身,警惕地看着门外。
  可是没有人砸门,也没有人猛地闯进来,一切都安静地让人觉得反常。
  傅寒在院子外敲了敲门,他的声音是尽量克制的温和,他清了清嗓子,语速都放得很慢:“你放心吧,你不同意的话,我是不会见你的。”
  纪清雨就站在门的另一侧,他的手死死握住门把,屏住呼吸,他的身体贴在门边,小幅度地踩着地面上的石子。
  傅寒忽然这样和颜悦色,他实在是不太习惯,他还以为傅寒第一时间就会找几个保镖把他绑回去。
  见纪清雨不出声,傅寒又说了些什么,无非是反反复复的承诺和保证。
  “傅寒,我,我和你没什么可说的了,你走吧。”纪清雨听得耳朵疼,忍不住打断,他觉得傅寒的话太多了。
  “你让我进去好不好。”
  “不好。”纪清雨的嗓子沙哑得吓人,他头晕脑胀的,腺体的神经痛连带着整个骨头缝都跟着痛了起来。如果有第三个人在,就会发现纪清雨身上的雨水味已经快把整个院子淹了。
  他自己还浑然不觉,抖着嗓子勉力应对傅寒:“你走吧,我这里不欢迎你。”
  他的腺体还是不舒服,又怕吃太多止痛药会对孩子不好,只能忍着,但即使如此仍旧发出了几声极轻的微不足道的呻吟。轻得像某种小动物的喘息声,纪清雨迅速捂住嘴。
  “我就看你一眼,确保你没事我就走。”alpha的声音隔着门还是十分清晰地传了进来。
  他还能出什么事。纪清雨有些无奈,内心不停挣扎,他犹豫半晌还是开了门,三更半夜的,周围几个院子里的人肯定都睡了,别吓到别人。
  他轻轻开了条小缝,门外的光线被alpha高大的身影挡住大半,傅寒的手一下抓住门边,纪清雨吓得使劲合上门,门砸到肉上,傅寒闷哼一声。
  “你,你没事吧?”纪清雨这下猛地把门全都拉开了,刚刚那一下他用的力气可不小。傅寒的手还在门边不放,纪清雨有些着急,“你干嘛去拉门啊,你不是说不进来吗?”
  傅寒还站在原地,他的手背已经青了一大片,淤紫色触目惊心,看起来十分骇人,即使这样,傅寒的视线仍旧一动不动地落在纪清雨身上,像是痛觉神经失灵了一样。
  “对不起,你的手……还是快去医院吧。”纪清雨狠了狠心,咬紧牙根,坚决不放傅寒进门。
  傅寒像没听到一样,他看着纪清雨,视线死死的黏在对方身上,纪清雨被他盯得有些发怵,更拿不准应该用什么方式面对他,只能问:“你,你到底知道什么了?”
  “什么都知道了。”傅寒说,“是我不好,我只想和你见一面,当面说清楚,如果你觉得呆在我身边难以忍受,我就不会再出现打扰你,我只是觉得,或许我能帮你做一些事情,你和孩子都需要钱和照顾。”
  傅寒像一只失去獠牙的猎犬,纪清雨能看到他眼底的青色,声音也很小:“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傅寒身上的青梅味不太稳定地溢出来,纪清雨惊讶地发现他的腿居然跟着软了两下,明明以前都不会有太大的反应。
  “这是我的孩子,你别想对他做什么。”纪清雨后退几步,傅寒要干什么,他不明白,也不敢信任。
  傅寒上前两步,把人死死拢在自己怀里:“我不会做什么的,我再也不会做什么了。”
  纪清雨的后颈被青梅的味道笼罩住,终于没那么不适,他不得不承认,即使他能够克制本能,他身体里的孩子也会渴望父亲信息素的安抚。
  “你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傅寒的声音闷闷的,纪清雨感觉到拥抱着他的alpha在颤抖,呼吸和眼泪一同打在他的颈侧,其实纪清雨已经不会觉得那些痛苦难以忍受了,他已经能够很平淡地对待它们,只是很偶尔的,那些痛苦会吞没上来,试图反噬他。
  不过也没什么关系,他一直都是一个人撑过来的。
  纪清雨被傅寒勒得有些难受,他艰难地拍了拍傅寒的后背,示意自己快喘不上气了,让对方放手。
  “我,我没让你进来。”纪清雨的眼眶也红了一圈,“我也没说要原谅你。”
  傅寒这个时候就开始耍赖,他伸出手去勾纪清雨的小指,这种撒娇的动作自从重逢后纪清雨就没见到过。
  “你别来这一套。”纪清雨的身体麻了一半,一些尘封的记忆重新复苏,他想起十八岁的傅寒,像被烫到一样往后退了一大步,猛地拍开傅寒的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