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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看到付生状态不太好，想打个招呼赶紧上楼。
“是啊”
段冰看向付生：“这是？”
小九介绍道：“付生，我朋友。”然后对付生说道：“这是千湖山庄的段姑娘。”
两人互相点头算打了招呼。
段冰又看向小九：“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小九：“伏龙雪山。”
段冰：“去那干什么？找七瓣紫莲？”
小九：“你听说过？”
段冰：“我大哥去找过，可惜没拿到。”
小九转了转眼睛。
段冰：“我大哥出去了，等他回来你可以问问他关于七瓣紫莲的事。”
小九点头：“好”
两人分开后小九扶着付生上楼，付生回头，看到段冰还在看着小九。
两人对视上，段冰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付生微微点头。
小九向伙计要了热水，给付生擦干净手和头发后又让他泡了个脚。
“这几日你都没休息好，泡完脚睡一会儿，我去买金疮药。”小九说道。
付生点头。
小九关门出去。
付生最近精神确实不太好，再加上刚刚的事，躺下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等他醒来天已经擦黑，小九还没回来。
他起身走出房间，在栏杆处看到楼下小九的身影。
还有对面的段姑娘。
昏黄的灯光映照在段姑娘脸上，真漂亮。
那双眼睛专注在对面小九的脸上，亮晶晶的。
段姑娘似有所感抬眼望来，付生慌忙退到拐角处。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
楼下
小九：“早知道我快点回来了，又和你大哥错过。”
段冰笑道：“没事，我已经帮你问了。”
小九惊喜道：“他怎么说？”
段冰：“大哥说伏龙族世代守护伏龙雪山，看护七瓣紫莲，只有雪女知道七瓣紫莲长在哪儿。”
“雪女？”
“对，伏龙族的雪女是地位最高的人，只有她有权力决定七瓣紫莲的去处。”
小九思索道：“那怎么样才能让她把七瓣紫莲给我呢？”
段冰摇头：“这我大哥就不知道了，毕竟他也没拿到。”
小九眼神苦恼。
段冰问道：“你要七瓣紫莲做什么？”
小九：“有个长辈中毒，需要七瓣紫莲解毒。”
段冰问道：“其他的药不能代替吗？”
小九皱着眉摇头。
伙计过来问道：“公子，您要的饭菜好了，是送到房间还是在这吃？”
小九：“送到房间。”
“好勒”
小九起身看向段冰：“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段冰也起身：“能帮到你就好。”
小九上楼时段冰叫住他。
“你明天就走吗？”
小九停住：“对，我要尽快赶过去，长辈的身体等不了。”
段冰张张嘴似乎有话说，最后却只说了一句：“祝你顺利拿到七瓣紫莲。”
小九露出一个微笑上楼了。
进门看到付生坐在床上，小九说道：“你醒了，晚饭马上送上来。”
付生点点头，什么话也没说。
…………
付生抬眼看到一片红，大红的灯笼，被风吹起的喜幔。
还有身着喜服的小九。
付生心一揪，他大步跑过去拽住小九。
身边忽然出现一个新娘子，是段姑娘的脸。
“夫君，他是谁啊？”
小九甩开他的手，冷漠地看着他：“一个玩物而已，不重要。”
新娘子鄙夷地上下打量他，笑道：“既然来了，喝杯我们的喜酒再走吧。”
小九把他一推：“别糟蹋我的喜酒，赶紧走。跟你玩玩而已，你的身子我早就玩腻了，我要换下一个，赶紧滚！”
新娘子也凑过来喊：“赶紧滚！”
“滚！”
付生猛地睁开眼，然后大口呼吸。
他扭头看向身边的人，脑中不断响着那句：玩玩而已，腻了我就换下一个。
眼泪不自觉流下。
付生侧过身，拼命克制自己不发出声音。
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心口疼地像有人在拿刀生剜，身体一阵阵颤抖。
第13章 装乖扮弱
两人来到伏龙雪山地界的时候刚下完雪, 马车走到一半上不去了。
小九和付生只好下来牵着马走。
付生穿着厚厚的披风依然被冻得直哆嗦，小九见状牵过他的手给他输送内力取暖。
遇到一个挑柴的老伯，老伯问道：“二位从哪儿来的啊？来这做什么？”
小九拱手道：“我们从青藤山来的, 来找雪女求药。”
老伯看了看他们：“为了七瓣紫莲？”
小九一听知道这老伯不是普通人, 于是更加客气：“是, 家中长辈中毒，急需七瓣紫莲解毒。”
老伯：“我劝你们赶紧去找其它能替代的药吧，七瓣紫莲可不是你要就能给的。”
付生着急道：“实在是没有其它药可以解，这才来伏龙山打扰，望您看在我们一片孝心的份上，给指个路吧。”
老伯叹口气：“来求药的人哪个没有用处？可是七瓣紫莲何其珍贵, 十年才长一朵, 哪能都给呢？”
说完老伯还是指向一条路：“从那条路过去，岔路口往左直通寨子, 能不能求到药就看你们的运气了。”
付生：“多谢您”
老伯摇摇头走了。
两人牵着马又走了半个时辰果然看到一座座草屋。
“干什么的？”穿着皮草的中年男人拦住他们。
小九客气道：“我们来求药的。”
男人朝雪山一指：“那边，自己去找。”
小九和付生看过去, 茫茫雪山还在下大雪, 一眼望不到头。
这要是上去还不埋在里面？
“怕了？怕了就赶紧走？”男人挥挥手赶他们。
小九眼睛一转说道：“天色这么晚了, 估计没等我们下山天都黑了，能不能收留我们一晚, 要不然我们就冻死在路上了。”
男人抬头看了看天, 不耐烦道：“真麻烦！”
这时身后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白毛, 让他们进来吧。”
男人这才说道：“跟我来吧。”
他们穿梭在草屋间, 时不时有人从草屋里出来, 看到他们似乎见怪不怪。
“两个月没看到外人了, 又是来求药的？”
“可不咋的”
“真俊啊, 留下来给我做女婿吧。”
旁边人哈哈笑着, 但小九看得出他们没有恶意，于是回以礼貌的笑。
白毛带着他们来到边缘的一个草屋停下。
“你们今晚就住这吧，待会我拿点柴火来。”走之前交代他们：“别乱跑。”
然后就牵着他们的马车走了。
草屋挂着厚厚的帘子，里面比外面暖和多了。
就是光线十分昏暗。
没一会儿一个大娘抱着柴火进来。
“冻坏了吧，我帮你们把火生上。”
付生：“谢谢大娘。”
“没事”
大娘手脚麻利地点着炉子，又捅了捅炉子的管道。
“每年总有几拨人来雪山求药，这个屋子就是给你们这些人预备的。”
小九趁机问道：“那一般什么样的人能求到呢？”
大娘笑道：“那就要看雪女的意思了，我们没有权力做主。”
付生：“怎样才能见到雪女？”
大娘：“哎呦，你们来得不巧，雪女闭关还没出来呢。”
付生惊讶，神情焦急起来。
“可是我外公危在旦夕，如果拿不到七瓣紫莲解毒，他随时会死的！”
大娘为难道：“这……我们也没办法，七瓣紫莲十年才长一朵，每个来的人都说要救命，我们也不能凭空变出来不是。”
小九问道：“那目前雪女手上有现成的七瓣紫莲吗？”
大娘：“这我们就不知道了。”
付生慌张地掐着手，乞求道：“大娘，求您帮我见见雪女，我可以拿任何东西跟她交换，对，我带了青禾族的药……”
付生说着去翻包袱：“这是迷魂丹，这是失魂丹，还有梦丹……”
大娘阻止道：“小哥你别找了，雪女什么时候闭关什么时候出关，都不是我们能干涉的。”
大娘看向小九：“你们在这住一晚，明天赶紧回去，说不定还能多陪陪长辈。”
说完大娘就走了。
付生忙追出去：“大娘您就帮帮我吧……”
小九急忙拉住他。
付生无助地靠在小九身上。
小九把他扶到床边坐下，安慰道：“别急，我们再想想办法。”
只能说他们的运气不算太差。
大娘给他们送晚饭时带来雪女出关的消息。
“真的吗？我现在去求她？”付生看到了希望，立马就要行动。
大娘却说道：“她正在洗漱沐浴，洗漱完还要和长老们商议族里的事，你现在去打扰只会惹恼她。”
付生这才冷静下来，但又不想错失机会，着急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九：“先吃饭吧，人家刚出关也要吃饭啊。”
大娘又帮他们添了柴火才走。
小九把付生拉到桌边坐下，把饭塞到他手里。
“再着急也要一步步来。我们能进寨子，又刚好碰到雪女出关，这是好兆头。”
付生茫然地看他：“真的吗？”
小九点头，看到付生瘦了一圈的脸，怜惜地摸了摸他的脸颊。
“先吃饭吧。”
饭后小九去打听雪女是否有时间见他们，被告知雪女还在和长老商议事情。
“今晚怕是不会见外人的。”村民说道。
小九叹口气又回去。
不是他突然变得有耐心了，而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又有求于人，他不得不耐心。
第二日上午终于打听到雪女有空闲，他们带着东西去雪女的住处。
这是寨子里唯一的木头房子。
通报后一个小童带他们进去。
雪女安坐在书案后注视着他们，屋里的火炉发出劈里啪啦的声音。
小九还没来得及自报家门，雪女就问道：“就是你们要求七瓣紫莲。”
付生朝雪女跪下，恳求道：“我外公身重剧毒，急需七瓣紫莲解毒，求您发发善心赐药。”
说着付生打开包袱，拿出带来的丹药：“这是我带来的迷魂丹、回魂丹还有梦丹，除了这些只要我能做到的，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雪女看了看摊在地上的药瓶，平淡道：“来求七瓣紫莲的全都说要救命，而七瓣紫莲是有限的，我岂能人人都给？”
付生闻言低下头，他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拿得出手。
这时雪女起身从书案后慢慢走下台阶。
小九看着她问道：“怎么样你才愿意把七瓣紫莲给我们？”
雪女姿容胜雪，白衣拖地，自带一股圣洁飘逸的气质。
她一步步走近，眼神饶有兴致地围着两人转了一圈，问道：“你们是什么关系？”
小九看向她，不知道她问这干什么。
雪女停在两人面前，说道：“你们运气不错，刚好我的雪奴病重去世了，需要一位新的雪奴。”
付生还跪在地上，抬头无措地看向雪女。
小九把付生扶起来，问道：“你想让我们做你的雪奴？”
雪女浅浅一笑，转身回到书案后坐下。
“准确来说是你。”
付生睁大双眼，立马就说道：“不行！”
小九倒是没有太激动，只微微皱眉。
雪女看向他们说道：“做我的雪奴必须终身侍奉在我左右，永不背叛，永不离开。若是你愿意，我就把七瓣紫莲给你们。”
付生上前一步挡在小九面前：“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但他不行！他和这件事没有关系，只是好心送我过来。”
雪女则越过付生看向小九，没有说话。
小九：“你就不怕等他走了我再逃跑？”
雪女轻笑：“你若是答应，我自然有办法控制你。”
付生回头紧张地看着小九：“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雪女：“你们可以回去考虑考虑，不愿意直接走就行。”
两人转身时警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要妄想私自进山，没有一个外人可以独自从雪山活着出来。”
付生从木屋出来就开始颤抖，两只手紧紧攥着，手背被掐出深深的印子他却感觉不到疼。
直到回到草屋他依然还在颤抖，眼中是巨大的恐慌和不知所措。
小九把他拉到床边坐下，又往炉子里扔了几根木头让屋里更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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