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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君是敷衍怪怎么办?(穿越重生)——橘子山洲

时间:2025-10-31 08:18:07  作者:橘子山洲
  虽然释放信息素是他的问题,但退一万步来讲,翡泊斯自己就没有任何问题吗?
  维森心里硬撑为自己做着苍白又无力的狡辩。
  维森完全不清楚自己信息素的恶劣和缠人。
  在感受到主体情绪的剧烈波动后,信息素变得更浓郁,更活跃了起来,翡泊斯只感觉缠绕着自己的信息素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紧,甚至有些信息素已经探向了某个隐蔽缺口,带起水滴。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有点收不回来。”维森羞得慌,磕磕绊绊地道歉。
  这和一边骚扰人家,一边和人家说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请你忍一下有什么区别?翡泊斯应该在内心里觉得他是个变态了吧!
  维森无力地想着,内心默默谴责着自己,恨不得找个地缝躲进去。
  “我能怎么帮助你吗?”维森真诚开口,试图挽救一下。
  翡泊斯抬起眼看他,平时清亮的瞳孔现在已经变得深沉一片,带着欲色的猩红,甚至有些微微的失焦,他把手中的帽子带了回去,像想努力又徒劳地隔开什么。
  帽子挡住了他大半的神情,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好一会后,翡泊斯终于开了口,声音冷而低哑,像几天未进水的旅人,平时话音中还带着的松散完全消散了,变成了完全的紧绷:“阁下要是没有什么其他想要逛的,我送您去您房间吧。”
  维森当然没有意见,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控制不住信息素,他就得尽量避开一下其他虫,不然……维森想到那个后果,不不不,不敢相信。
  一路上,一虫一人,不,应该说是两虫了,两虫都格外的安静,走道回响的只有翡泊斯越发明显越发粗重又隐忍地喘气声。
  终于,他们在船头一个房间停下。
  “维森阁下,您的房间到了。”翡泊斯打开门,终于开了口,但声音更哑了,像是硬硬从声带扯出的声音,他的额头已经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房间三面都做成了大窗,诡谲绮丽的星云,神秘危险的宇宙光景好像就在触手可及之地,空间很大,装饰和摆放一看就是不是凡品。维森自小家境好,眼光毒辣,一看就知这房间肯定不是客房,甚至可能是飞船主人的专属房间。
  这个猜测在他闻到房间里微不可察的橘子味时得到了证实。
  维森有点洁癖而且认床,有时候比赛住酒店,他总会感觉酒店非常不干净、不舒服,味道也让他难受,导致他无法入睡,第二天因为睡眠不足冷着脸,更是坐实他的高冷傲气,不爱理人的传言。
  在来房间前他也做好了会很不适应全身难受的准备,毕竟不仅完全熟悉还是初入异世,但现在闻到熟悉的橘子味时他意外平静了下来,清新的橘子味驱散了他不舒服的感觉,让他第一次处在陌生环境中却从心里感到熨帖。
  翡泊斯·格里西安。
  维森把这个名字在嘴里滚了一圈,却没有叫出声。
  明明拒绝了他,却还是格外贴心地安排,为什么?就因为一个雄虫身份?
  “你住哪里?”维森意外问出这个有些超越平常社交距离的问题。
  翡泊斯却丝毫没有介意,他停在了相邻的一扇门前,称得上有些乖巧地应:“我住阁下旁边,维森阁下有需要就喊我。”
  既然他不邀功,维森便也当不知道地接了这份好意,点了点头。
  但翡泊斯半天都没有转身,而是笔直地看着他,身上不自觉散发着压迫感,单单看着,有些唬人。
  “还有什么事吗?”
  维森看他抿了抿唇,好像纠结了一会,终于开口,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维森阁下,有些军雌很会花言巧语。”
  这句话马上让维森想到了眼前这只混蛋虫,前一天晚上还在对他花言巧语,还乖巧地把脸放在他手上,结果下了床马上就要和他撇清关系。
  这是又在提醒他吗?难道他以为他被拒绝了之后,还会继续不要脸地扑上去吗?
  “呵,多谢上将提醒,我不会忘的。”维森发出一声冷笑,愤愤地转身进了房间,“砰”的一声巨响,把门狠狠地摔上,还不忘再大声补了句,“永远不会忘记。”
  “……”
  翡泊斯静静站在原地,神色暗下来,抿着唇,眼神暗红地盯着那紧闭的门看了好一会,才转身回进了隔壁房间。
  “呼……”
  浴室的玻璃上附着缓缓流下的水珠,巨大的水声,却没有产生任何的水蒸气。只有主人呼出的灼热的气息喷在玻璃上,才会带来玻璃某一块的朦胧。
  翡泊斯站在花洒下,被调成-10度的室温,冰冷的水从头淋下,却仍然浇灭不了他的□□,渴望,罪恶。
  他想起了他今天去诊疗室时,虫医看见他破碎到难以拯救的精神海修复了两成时的惊叹。
  *
  “你和那位阁下的匹配度肯定非常高,不然不可能一次的修复就能恢复成这样,这简直是了不得的奇迹,这位雄虫阁下的等级一定非常的高,至少是S级,不,应该是SS级,甚至有可能是SSS级,天啊,我们要见证新一位SSS级的雄虫阁下的诞生了吗!这简直是帝国的奇迹!”虫医说到后越说越激动,激动到脸都涨红起来,这种激动和兴奋甚至战胜了平常对翡泊斯的恐惧,“快让那位尊贵的阁下过来测一下!”
  “不,没有那么高,应该是S级,最多SS。”翡泊斯收了平常的随意,摆出了上将的压迫感,冷眼看着他,语气不容置疑。
  “那也是极其珍贵的高级雄虫,是帝国的明珠。”虫医在翡泊斯的冷眼下,不敢再说些什么,只得悻悻道。
  翡泊斯刻意绕过了这个话题,问起了一个在他心头盘旋已久并已经给他造成困扰的问题:“为什么我对他的信息素很敏感?甚至是依赖?”
  说到这个,虫医幽幽叹了口气:“因为你们两个的匹配度很高,加上他已经对您……安抚过,所以您会很容易受到他信息素的影响,更容易受到他精神力的影响,幸亏按您描述的来看,这位阁下还不太会使用精神力,不然您会更辛苦。”
  虫医说到这顿了一下,他是格西里安家族主系的虫医,翡泊斯算是他看着长大的,虫医忍不住劝他:“难得这位雄虫阁下您不反感,而且你们已经到这步了,这位雄虫阁下可以修复您摇摇欲坠的精神海,上将要不要争取一下去当这位雄虫阁下的雌君?如果是上将的话,一定可以的。”
  “你是指和我雌父一样?”翡泊斯听闻,讥讽地冷笑一声,看见虫医一下子变成哑巴,才收了表情警告道,“不要再提。”
  倏然,翡泊斯想起了很重要的事情:“避孕剂在哪里?”
  “啊,避孕剂?我们飞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听到这个要求,还在装哑巴的虫医震惊地睁大了眼。
  虫族20岁就算成年,寿命在300岁左右,壮年期极其漫长,但出生率却低得可怕,很多雄虫即使坐拥十几个雌侍雌奴并勤奋耕耘,可能到150左右,也只有5-6个虫崽,一次就怀的概率趋于0。
  而且很多雄虫都有种违背自然的抑郁,和遵守自然渴望延续种族,渴望有属于自己孩子的雌虫不同,很多雄虫不愿意让雌虫诞下自己的孩子。
  所以如果雄虫愿意将可以孕育虫崽的希望留在雌虫体内,雌虫都视为一种荣幸,只有不受宠被雄虫厌弃的雌虫才需要被强制喂下避孕剂。
  没什么市场需求的避孕剂自然也成了少见的东西。
  翡泊斯不说话,暗红的眸紧紧盯着虫医,压力拉满。
  虫医见状只能认命地埋头苦翻,把整个诊室翻了几遍,终于在某个犄角旮旯找到了连瓶子都布满了灰的避孕剂,上面的塞子好像还缺了一小块。
  作为帝国配置最高的飞船,当然什么都有,就是这东西不知道放了几十年了。
  这玩意应该密封好了,没有失去药性吧?
  虫医心里嘀咕,还来不及研究,就被翡泊斯拿走。
  “明天我再来复查。”翡泊斯打开瓶盖一口饮下,利落转身离开。
  “您现在很容易被那位阁下的信息素诱导发清,一定要多加小心……”一看他离开,虫医也来不及想别的了,冲着他的背影碎碎念道着。
  *
  那时候翡泊斯还未把虫医的话放在心上,他一向禁欲,更是常年完美通过军队针对雄虫信息素方面的特训,上次只是精神海暴动造成的意外,现在他的精神海趋于平静状态,怎么可能会被轻易影响。
  但从他站到那位阁下身边,丝丝不可查的冰川信息素蔓上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大错特错。
  但已经来不及了,冰川的信息素像埋伏已久的猎手,终于捕捉到了等待许久的猎物,又怎么可能放猎物离开,没有将一口气将猎物吞下都算极其克制。
  “额……”
  冰冷的水开到了最大还是无用。
  怎么会这样,明明已经逃离,但翡泊斯总感觉那冰川信息素仍然萦绕在他的鼻间,引发身体的剧烈渴望。
  那位阁下现在会在干嘛呢?翡泊斯手控制不住地下移,脑子里全是那张美貌矜贵的脸。
  他突然就后悔了,后悔将自己原本的屋子给了他。自己对自己说应该给高级雄虫阁下最好的,所以才把屋子给了他,但却明白根本骗不过自己,要是别的雄虫,别说让屋子了,可能会被安排在离他屋子八百米远的地方。
  倒不如说是感觉那位维森阁下值得最好的,便把房间送了出去,现在却引发了翩翩联想。
  他会坐在他常办公的椅子上,还是躺在那有点硬板的床上?他会闻到残留的橘子味吗,他会喜欢吗?……还是厌恶?
  混乱的脑子理不清思绪。
  他一边亵渎他,一边对自己厌弃。
  “维森……维森……”
  翡泊斯无知觉地呢喃,重复叫着那位高贵的雄虫阁下的名讳。
  在虫族,只有被允许的家虫才能直接称呼高级雄虫阁下的名讳。
  一墙之隔,浴室最靠近隔壁房间。
  翡泊斯无道理地想着,他会看见他吗?会不会看见他努力挣脱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卑劣下键地渴望他?
  本就波涛汹涌的海面迎来了更加剧烈的风浪,将冲浪者卷抛的最高点。
  恍惚间他好像看见了维森对着狼狈的他轻笑着,是他还没拒绝他之前才会出现的宠溺的,包容的笑:“乖乖,过来。”
  翡泊斯被蛊惑了一般将手搭了上去,却只触碰到了冰冷的玻璃。
  宛如水一般的液体溅到了玻璃上,玻璃变得斑驳起来。
  大梦初醒。
  翡泊斯脱水般地跌落。
  完了。他想。
 
 
第10章 
  在连续几次于飞船上偶遇那位阁下,并每次都直接被冰川味的信息素抓捕于众虫不知处折磨,只能在那位阁下无辜又疑惑的眼神下仓皇逃窜到房间,但还是被恶劣尾随进来的信息素搞得狼狈不堪后,翡泊斯终于感觉到了不对。
  白色粘稠物和无色的粘液与洁白的水混杂,带来的味道终于将一直幻绕的冰川味掩盖。
  翡泊斯叹了口气又忍不住头疼,他明白现在的自己肯定出了什么毛病。
  太超过了。
  他被那位阁下的信息素控制地太过厉害,或者说他对那位阁下的信息素渴望得太过厉害,像成了瘾,这是十分不正常的。
  即使那位阁下安抚了他,但后续的依赖或者说后遗症也不应该持续地如此长久。
  现在的他总是控制不住地想要接近那位阁下,有时候脑子还没反应,身体却自觉地走向了那位阁下。
  他渴望他,想接近他,想他抚摸他,安抚他。
  而且他自从喝下避孕剂之后,有时总感觉到了强烈的腹痛,只有靠近那位阁下,闻到那个冰川味道的信息素才能缓解,于是他越发渴望去到他身边。
  虫医说这是正常想象,但他心中却莫名悬空了一块。
  他清楚感知到自己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他会完全不顾维森想法将他困在怀中,将他脑中重复出现的幻象变成现实。
  他厌恶信息素的捆绑结合,厌恶一方对一方的强迫,他不允许自己变成自己最厌恶的模样。
  *
  一墙之隔,维森完全不知道自己无法控制的信息素给那位不苟言笑,压迫感拉满的上将大人带来了多大困扰。
  这几日他过得不太好,但好在也不算坏。
  听说飞船还要一周多才能抵达帝国,中途还要在几个星球停落。
  他一如既往讨厌着被人群围绕的感觉,讨厌注视的视线,换成虫子也一样。
  发现那群虫子确实不会伤害他后,维森就想自己一人呆在房间里,只有三餐才出门。
  但呆了两三天他就发现实在是太无聊了,没有网没有手机,房间里还没机械元件可以玩,于是他不得不出门,到处给自己寻找一些乐趣。
  幸亏终于还是给他找到了一些乐趣,比如躲在角落里摆弄着机械玩具,顺便欣赏一下不一样的上将大人。
  翡泊斯什么时间点会出现在什么区域已经被维森摸透了。
  无他,这虫实在像一个极其自律的机器人,多留点心就可以摸透他的日常。
  和平时在属下面前的翡泊斯是完全不一样的,他处理事情时总是板着一张脸,话极少。
  本就深邃的眼窝,凌冽的眉骨,眉再一往下压,眼睛紧盯,唇角一扯,压迫感就变得极重,加上从军杀敌多年染上的戾气,很少虫能有勇气直视他的眼睛。
  和他原本对翡泊斯的印象相差甚远。
  他以为他会是一个很随和好说话的上将,像伊利亚宣传的那样,像他第一次了解他那样。
  当然,他们一开始便于那样的环境那样的状态下相遇,是不一样。
  虽然他现在已经不喜欢他了,看见他大抵也和看见陌生人差不多。
  也许吧。
  但看见翡泊斯这样反差的样子,维森还是感到有几分新奇。
  一般下午接近晚饭时分,他就会在健身区看见翡泊斯。
  毫无疑问,翡泊斯的身材是维森见过的身材中最踩着他心坎上的。完全不同于健身房或科技打造出的大块头,而是实打实军队训练和浴血实战锻炼出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精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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