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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师兄,你就高抬贵手饶过我这一次吧!你帮我看看年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着急死了!”
阿猛半截身子仰躺在灵泉水里,眼睛紧紧闭着,看似像睡着了般。
见它没动静,林清安再顾不得其他,他今天倒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说干就干,撸起裤脚就要下水,脚面还没碰到水面阿猛的声音就悠悠传了过来。
“我帮不了你,千里眼不能用了。”
“什么?”林清安震惊得一个踉跄,脚下一滑没踩稳直接摔进了水里。
第49章 长兄如父
霎时间水花四溅,一切来得突然,他扑腾了好几下又被强行灌了几大口灵泉水后终于想到自己会游泳这事。
然后就开始展示那狗爬式的游泳姿势。
阿猛飞身上岸,在边上抖了抖翅膀上的水渍,然后找了个小石凳优雅的坐了下来欣赏林清安的狗爬。
林清安费了好大的劲才游上来,灵泉水看着不深,但其实已经翻过了成人的头顶,只是因为太清澈,所以看不出它的深浅。
林清安也来不及管胃里的翻涌,起身就朝阿猛奔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一屁股坐在阿猛面前,全身湿漉漉,长长的墨发贴在头皮上,整个人说不出的狼狈。
阿猛瞥了他好几眼,见他那鬼样子了还一心想着他的事,心里也没有那么生气。
“你说话啊师兄!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前久不是都还好好的吗?”
林清安随身一变,成了十万个为什么,说着就要上手去抓阿猛,阿猛赶紧往后缩了缩。
“有话好好说别上手,等下你家年哥回来可不好说。”
几天来惜字如金的师兄终于又和他开起了玩笑,林清安紧绷的心瞬间松懈下来,眼圈也随之变红。
瞧他那样阿猛也不好再装高冷,再怎么说,他俩也是彼此最亲的亲人,看不得。
“行了。”阿猛高高仰起头颅,以一个自己认为最牛掰的姿势说:“上次上山打猎我就已经发现不对劲,起初只是有些模糊,后来就完全不管用了。”
林清安刚动了动嘴唇阿猛就继续道:“想来想去都想不出缘由,后来我终于是想到了一件事。”
“什么事?”林清安满脸焦急。
阿猛十分从容地说出两个字。
“火灾。”
林清安也像是被突然点醒了智商,恍然大悟道:“你是说…”
“对!”阿猛接过林清安的猜测直截了当道:“因为我把不该出现在百宝袋里的生物带了进去,所以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林清安一张脸瞬间耷拉下来,面上的表情千奇百怪变化着。
最后总结下来只能用扯淡的人生来形容。
“所以阿清…”阿猛忽然怔怔看向林清安,顿了片刻后才语重心长道:“我们应该要遵循天命,这是惩罚也是警告,或许也是在无形中拯救我们,以后少让人知道百宝袋的存在,不然一定会给我们招来大灾难的。”
阿猛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也是第一次唤他阿清,足以证明这件事有多重要。
“嗯!”林清安重重点头,“我以后一定会小心的。”
林清安心里难受至极,趁阿猛不注意时一把将它抱进怀里。
“干什么!”
阿猛挣扎了几下也没用,听到小小的抽泣声传来它停止了挣扎,任由林清安的眼泪一颗颗滴进它漂亮的羽毛里。
“师兄对不起!都是我害你成这样,对不起对不起…”
林清安自责的一遍遍说着对不起,眼泪鼻涕一把把往阿猛羽毛里落,他越哭越凶。
阿猛无语问苍天:眼泪就算了,为什么还有鼻涕!!
林清安把整件事都全部揽到自己身上,同时也感到后怕,要是阿猛真的出什么事他一定会自责到死。
对于他来说阿猛就是他的亲人,是他的伙伴,这一世他也把阿猛当成了自己的长兄。
任由那鼻涕眼泪糊够了阿猛终于是无奈地叹了口大气。
罢了罢了,长兄为父,自家孩子自己疼,更何况那件事是它自愿去做的,这些天的生气也确实有些冤枉了他。
阿猛仰天长啸:“行了行了,快把你鼻涕擦了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对不起师兄,是我们连累了你…”林清安沉浸在自己的愧疚懊悔里哭得不知天地为何物,阿猛实在受不了了,低头狠狠叼住林清安的一缕头发。
“啊——痛痛痛——”
林清安喊着痛慢慢抬起头来,阿猛趁机飞离了二丈远。
林清安抬起袖子胡乱把脸上的眼泪擦去,干咳两声掩去尴尬。
然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头理着皱巴巴的袖子,“师兄,以后我会注意的。”
阿猛懒得看他那副做作的样子,眯眼警告道:“以后若再拿我和百福开玩笑我就把百宝袋带走了,再不管你死活。”
“好!我保证。”林清安乖乖保证。
阿猛也多少释怀了许多,这才软下声音解释道:“我跟着师傅苦心修炼就是想摆脱这个本身,我不愿被你一句话打回去”
林清安合手求饶:“我再也不什么都磕了,什么都磕只会害人害己…”
今日的林清安因为知道自己犯了错,再加上愧疚,就像个听话的孩子,会哭会认错,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样子也让阿猛的心情得到了极大的讨好感,愉悦至极。
困扰了多天的事终于解决了,林清安的心里简直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一直躲在百宝袋里的阿猛也愿意出来玩耍,林清安等待陈耕年的时间里又去给土豆浇了一回灵泉水,闲暇时间就去林静家串门,柳依依又做出了几款糕点,卖香椿也卖了不少钱,不过那锦云饭店已经囤了很多暂时不需要供货,林静这边也收得差不多了,附近的头茬芽弄得差不多,所以这几天可以暂时不用出去。
就这样,在等待了三天后,在第四天的傍晚,余晖散尽前陈耕年终于回来了。
林清安和陈月桃正在收院子里晒干的腌菜,百福先将人迎了进来。
“阿清,娘,我回来了 ”
林清安和陈月桃抬眼望去,瞬间被吓得往后退了无数步。
因为,跟着陈耕年回来的是一条重百斤的巨蟒和一只野山羊及无数只野山鸡。
陈耕年见状忙出声解释道:“别怕,它已经死了。”
林清安歪头一看,那巨蟒的头不见了,只剩下光溜溜的身体。
这才让陈月桃松了一口气,但看到那吓人的花纹还是有些怕。
而这时,一直在一旁躺尸的阿猛却异常兴奋,陈耕年刚出现就飞了出去围着巨蟒不停转圈。
陈耕年见状,低声问它:“你喜欢吃这个?”
“喜欢。”阿猛没有半分犹豫便应答。
陈耕年二话没说,从腰间抽出匕首就往巨蟒身上割了两刀,瞬间,那完整的蟒就被割下两块肉,他递给阿猛,“吃吧,不够再割。”
阿猛叼着两块肉就飞走了,百福跟着它跑,到门外的时候阿猛有些不舍的撕了一块给它,但百福却连连后退。
阿猛皱皱眉,啐骂了一声“不识好歹”就自顾飞到门口的树杈上蹲下享受美食去了。
阿猛走后林清安和陈月桃才慢吞吞走过去,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些猎物。
“年哥,你是真牛!”林清安由衷赞叹。
陈耕年嘿嘿笑着,心里十分高兴。
在林清安看来,此时此刻的他就像个傻子,这个傻子看起来好像瘦了不少,也黑了不少,这是他们的第一次分离,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陈月桃也很惊讶,这些年陈耕年打过许多猎物,但从来没猎过蛇。
看着自家儿子那胡茬子都长了一脸的样子是既心酸又心疼,憋了好一会儿也只问出一句:“饿吗?”
陈耕年点点头,一点没客气道:“娘,我想吃面。”
林清安反应过来,赶紧接话道:“我去给你做。”
但脚步还没跨出去就被陈月桃给拉住了,“娘去坐,你带年哥去擦洗擦洗。”
说罢就直接进了灶房。
林清安瞧着陈耕年那浓密的胡渣,再配上他硬朗的五官,别说,还挺有一番风味。
陈耕年本来就好几天没见着夫郎,每天都度日如年,被他这么一看,心里瞬间燃起了小火苗,和林清安对视半秒后,直接弯腰将人打横抱起迈步就往房间去。
“年哥,干什么去?”
陈耕年不语,只一味赶路。
路都走了一半林清安才意识到什么,即便是拥有现代思维也觉得害羞得不行,人被抱着心却提到嗓子眼,生怕后面的陈月桃看到。
门迅速打开又迅速关上,陈耕年的呼吸随着阴影落下来时林清安在呼吸被夺去的前一秒捂住了嘴。
陈耕年满脸不解?炙热的呼吸像一场即将喷发的火山。
林清安扬起一个自认为最好看的笑容,而后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出最嫌弃的话。
“要不你先洗漱一下?”
“不是嫌弃你,主要是太多天没洗漱…都…”林清安眨巴着眼睛去看陈耕年的脸色,见他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后,这才小声补充道:“有点馊了…不过就一点点…”
“好!”陈耕年立即把人放下,一脸的歉疚道:“对不起阿清,是我太激动了。”
他也拉着衣襟嗅了嗅,确实有些馊了。
林清安抬头看了他好几眼,喉结上下滚动,最终也只哑着嗓子说了句“傻子”便进了百宝袋。
他给陈耕年提了灵泉水,因为林清安喜欢泡澡,所以陈耕年特意给他做了个浴桶,平日里都是林清安在用,但今天林清安却硬要将陈耕年按进去。
陈耕年有些抵抗,站在边上犹豫着嘴上说:“还是不用了,身上太脏了。”
林清安没搭话,直接上手扯开陈耕年的衣服。
打猎的汉子会点拳脚功夫,身体也倍儿棒,结实的胸肌和硬实的身体都令人血脉喷张,林清安的手指在那几块匀称而紧实的腹肌上来回流连。
酥麻感令陈耕年不知觉绷紧,浑浑噩噩间不知何时被脱光扔进浴桶,接着就眼睁睁看着林清安在他面前脱下一件件衣衫,然后在他的注视下堂而皇之抬脚进了浴桶…
小小的浴桶不太能容下两人,林清安踩进去时踢了踢陈耕年的小腿,陈耕年下意识分开他便站在中间,肌肤被水推着相贴,陈耕年只觉太阳穴和心脏突突直跳。
“阿清…”
他想问阿清你要做什么,阿清你也要洗澡吗?
可浴桶只能容纳下一个人,逼仄的空间里滚热的温度烫伤了他的喉咙,趴在胸膛的细腻触感截住了他的呼吸,他变成了不能发声的哑巴,除了急促的呼吸再发不出任何声音。
“为什么去那么多天?”林清安带着惩罚性的咬他下唇。
陈耕年正要说话,下一秒上唇也被咬住,林清安模糊不清的声音再次传来,“不听话要怎么惩罚才好?”
第50章 山里的遭遇
林清安带着水渍的手拍了拍他的脸,问:“打这里?”
又玩味地移到耳廓,俯身叼住,问:“这里?”
耳廓的酥麻令陈耕年不自觉仰头喘息,林清安顺势叼住他的喉结轻轻啃咬,模糊地问:“还是这里?”
话语里三分戏谑七分邪魅,听得陈耕年如痴如醉。
这还是他的夫郎吗?他要爱死他了。
柔软灵活的手游走在麦色的肌肤上,激起一片片小颗粒,林清安慢慢下蹲,两只膝盖轻轻并拢将蓄势的磅礴轻轻摩挲。
“嗯…”陈耕年轻颤出声。
随即下巴就被林清安的另一只手给钳住。
林清安扯了扯嘴角,目光交缠里是他狡黠的坏笑,陈耕年溺死在他眼睛的深海里任由他操作。
林清安的双腿轻轻晃动,两条膝盖间不知被磨的还是被烫的亦或是被硌的,总之在时间的河流里变得麻木酸软。
夕阳的余晖彻底散去,屋内陷入昏暗,灵泉水散发着热气,将彼此的眼眸染上朦胧,水波纹被层层荡开敲打着木桶形成阵阵动听的声响,粗壮且绵长。
…
陈月桃做好面两人都没有出来,她没管面条坨不坨,起身就出门去找百福和阿猛。
床的框架为实木打造,打造的时候陈耕年特意选了最牢固的木柴,而现在,最牢固的木材也经不住这般折磨。
嘎吱声不大,伴随着某种抑制不住的气息在屋里显得格外清晰,先前的掌控者不知何时沦为了掌中之物,被捧在手心细细碾磨,被狠狠冲撞,被爱得死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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