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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静那边,在第二日晚上回去运柳依依做好的糕点,第三日早上回来。
铺子每天都是爆满的状态,他们也不用再上街去推销,三日下来,铺子的名声彻底在镇上打响,超过一半的人知道百味坊的存在。
由于边上的几家卖的都是用品,所以并没有任何生意冲突,反而给他们带来了不少生意,就连边上的店铺都上门买东西。
无形中也算和邻铺搞好了关系。
在第五日,铺子终于平息了下来,阿猛没再表演,生意没有前几日爆火,但也正常运作,一天下来也赚不少。
关于阿猛表演这件事是林清安强制性阻止的,这里鱼龙混杂,他不想阿猛再冒险,这几日表演的只是普通的东西,暂时无人能察觉到什么,现在收手刚刚好。
这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就赚了五百六十两,除去小部分的进货成本,还剩四百九十两,林清安分了一百两给林静,一半是分成,一是辛劳费,这几日大家都辛苦,能赚这么多是他没能想到的事,所以多分点出去也没什么。
又硬塞给王婶一家十两,锦云饭店的两个帮佣一人二两,给胡伯的十两被他推了回来,两人怎么塞他都不要,没有办法,这个人情陈耕年和林清安只得欠着。
陈月桃来了很多天,实在放心不下家,毕竟百福和那些家禽都还在家里等着,所以在回去的时候让林清安把进货的钱留下,其他的全部给她,让她带回去。
可陈月桃却没接,她把钱还给林清安,笑道:“我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拿那么多钱做什么,现在吃饱穿暖就行,你们自个留着,花钱的地方还多着。”
陈月桃的声音温柔慈爱,让人不好反驳,还没等林清安下次劝说陈月桃又补充道:“再说放在你这里才是最安全的,我们都是一家人,以后要用什么找你不就行了。”
最终陈月桃还是什么都没要就和林静坐着牛车回了林家村。
林清安看着手里的银子,林言风说的话也是如此,他没想到所有人都会这般相信他,这可是白花花的钱啊,是所有人都愿意拿命去换的东西,他们竟没有半分贪念。
陈耕年拍拍他的肩膀,“别想那么多,我们都是一家人,钱财乃身外之物,只要家人在,一切都可以无所谓。”
“唉!”林清安深深叹了口气,喃喃道:“自己果然还是个俗人。”
接下来的日子里铺子都很平静,没有很忙,也没有很闲,每天的入账还是很可观。
索然前几日被大把的钱砸得晕头转向,但平静下来后林清安还是比较满足于现在的状况。
人不累,还能赚钱,虽然不是大钱,但是刚刚好就行。
本以为自己这先天开业圣体会让生活继续这样顺利下去,没成想事实却不如他愿。
这天,林清安他们还没开门,外面就聚集了几人,铺子的门也被砸得震天响。
还在睡梦中的林清安和陈耕年被吓得一个激灵,包括隔壁的林言风和阿宝也是。
慌忙穿衣服起床时阿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外面来了三个人,还有个小孩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但从他们口中好像听到说是因为昨日吃了我们家的锅巴才变成这样的,怕是来者不善。”
陈耕年一听这话,急忙把林清安拦住,“阿清,你先别下去,我先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林清安也没多说,只看着从房间出来的林言风和阿宝说:“你俩快去找郎中,阿猛去找里正。”
陈耕年还想说什么,但林清安这个分配确实比较合理,也没多阻拦,说了声先下去看看就下了楼。
陈耕年前脚刚走,林言风他们就兵分两处从后门出去。
刚才起得急没来得及穿外衣,林清安想着自己是个哥儿,于是又折回房间拿了件外衣披上才下楼去。
第53章 出事了()
木门被砸得震天响,叫骂的声音不堪入耳,虽说木门比较牢固,但陈耕年着实心疼,于是上前去打开一个门缝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刚打开一个门缝,一根粗长的棍子一瞬间顺着门缝捅了进来,要不是他反应快就被砸中脑门。
陈耕年迅速将门关上,那棍子就被夹住,外面的人叫骂着使劲往外抽,里面的陈耕年仅用一只手拽住棍子外面的人也无法抽走。
林清安刚下楼就看到这样惊恐的一幕,吓得他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他借着微光在屋里找了一通,最后在后面的灶台边找到了一根烧火棍,觉得攻击力不大,随手又抽了一把菜刀拎着向陈耕年走去。
“年哥,这个给你。”
陈耕年低头一看,一根细长的竹制烧火棍就在手边。
他侧头看向林清安,瞧着他手里的那把菜刀,顿时又后怕又有点想笑,温声问:“你是准备拿刀把他们都砍了呢还是吓唬一下他们?”
“自保的情况下砍伤人也是不可控的,无所谓吧!”
外面那几人等下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所以防患于未然也未必不可。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有些时候就不能太过理智。
林清安表情不像是开玩笑,而且这种时候也没人会开玩笑,陈耕年瞧着他狠戾的神情,怎么也没想到自家夫郎竟会有如此勇气,想着改天一定要好好跟他说道说道。
陈耕年无奈笑笑,用手背推了推他手里的菜刀,说:“快把刀拿回去,再怎么说我也多少会点拳脚功夫,放心吧,没事的。”
说着又看向林清安道:“要不你去楼上,我处理好了你再下来,主要骂得难听。”
林清安站着没动,非常决绝的样子。
陈耕年正要再说话,外面的人开始砸门砸窗户,这下他慌了。
要是把铺子砸坏了那他夫郎不得难过死。
这样想着,手上的力度瞬间加大,门缝里的长棍被他整根抽了进来,他推了推林林清安,“阿清,往后站。”
话音落下的一刻门嘎吱一声被他拉开,随即把手里的棍子朝向欲扑进来两个男人。
“干什么!退!”陈耕年不停挥动手里的木棍。
咻咻——
棍子带着劲风直扫那两个男人的面门,见他们没有要退的意思,陈耕年再次吼道:“有什么事好好说,你们打砸我家铺子是想干什么!”
紧接着林清安一手拿刀一手拿棍从陈耕年身后站出来,所有人都被吓得倒退几步。
“我看谁敢上前一步!”林清安的声音气场十足,手中的菜刀也在逐渐明亮的天空下让人生畏。
两人这么一拦,先前还嚣张得没边的一群人顿时怯懦得不敢出声。
其中的一个男人还算大胆,站出来指着躺在地上的侄子吼道:“干什么?我家侄子自从吃了你家东西后就一直吐个不停,下半夜开始发起了高热,你们到底加了什么才会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若是我侄子有半点意外我要你们一命抵一命!”
林清安和陈耕年还一句话来不及说,那妇人又急忙补充道:
“就是!自从买了你家的什么锅巴,这孩子就没吃过一口饭,整天拿当饭吃,所以我们很清楚,就是你家东西害了他!呜呜…我的儿…”
林清安瞧着地上躺着的那个孩子,年纪不大,看起来也就跟两三岁的样子,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看起来痛苦至极。
林清安不懂医术,也管不得这人是来碰瓷还是怎样,重要的是那孩子的样子不像是装的。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东西不可能会吃成这样,也来不及去揣测这一行人的用心,现在只希望林言风他们能快点把郎中找过来,毕竟救人要紧。
他正要开口说话就见陈耕年用棍子挡在前面一步步走过去。
林清安吓一跳,忙喊,“年哥,你干什么?”
陈耕年说:“我长年在山上打猎,也略懂一些皮毛医术,我看看这孩子是不是积食了。”
说完就继续往前走,来的一行人见他过来纷纷站上前,身子虽有些瑟缩,但还是挡在那孩子跟前。
“你要干什么!再往前就别怪以多欺少了。”
林清安见状也赶紧冲过去挥动手中的菜刀给陈耕年打掩护。
对方人虽多,但见陈耕年他们一步步逼近后竟丢下地上的孩子纷纷往后退,包括那哭喊的妇人。
林清安不断皱眉,这都什么人呐!
没有阻碍陈耕年很快就到了孩子面前,他蹲下身子用手去探孩子的额头,手背刚碰到就被烫得撤了回来。
“疼…好疼…娘,我好疼…”
一直没说话的孩子这时忽然开始掉眼泪一个劲喊疼。
刚刚退后的一行人听了又想上前,林清安挥动手里的菜刀,吓唬道:“都别过来,我手里的刀可是不长眼!”
蠢蠢欲动的脚步又撤了回去。
“别怕孩子,你发高热了,没事的,郎中一会儿就来。”陈耕年温声安抚着孩子,又把手放到他蜷缩着的肚腹处,找到心窝处轻轻按了按。
“啊——”
“好疼…”
那孩子像被按到了痛处,瞬间叫喊出声。
陈耕年又按了两下,他又喊叫了两声,最后这两声已经虚弱得几近颤抖。
陈耕年起身看向林清安道:“估计是积食引起的高热,阿清,你回屋打点水来给他喝一口,剩下的等郎中过来看诊。”
林清安顿时明白了他说的水是什么意思,迅速转身回铺子里。
“你们到底要给我儿喝什么?”妇人终是忍不住了,挣脱那些拽着她的手跌跌撞撞跑过去把孩子抱进怀里,一遍遍安慰孩子。
“孩子对不起,对不起,娘带你去看郎中,咱去看郎中…”
妇人的眼泪啪嗒啪嗒往那孩子的脑门上掉,费力去抱孩子,可身板太小,怎么也抱不动。
“别弄他了,他这种情况得拉空肚子才行,我们已经叫人去请郎中,估摸着也快到了。”陈耕年不知道那妇人信还是不信,还是对她说:“不管你们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我们不会害你们,更不会傻到在自家铺子门口去害你们。”
就在这时林清安端着一碗水跑了过来,陈耕年不让他过去接触,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碗蹲下身子说:“孩子高热得厉害,嘴唇上全烧起水泡,喝点水润润没什么大碍的。”
妇人并没有说话,但也没拒绝,陈耕年便托着那孩子的脑袋把水给他喂了进去。
“哎呀!傻蛋他娘,你怎么能让孩子喝那水,万一…”
“孩他爹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那人话还没说完妇人就沙哑着声音恶狠狠瞪过去,“为了那几个子儿连自己儿子的命都不顾了,你还算个人吗你!今儿我家傻蛋没出什么大事还好,若是有个什么好歹我…我就和你们拼了!”
妇人这话一出,林清安和陈耕年相互对视一眼,顿时明了。
原来这事有背后操手。
正想上前盘问,林言风和阿宝带着郎中急匆匆赶来。
陈耕年轻轻拍了拍林清安的手背,无声安慰。
既然郎中来了,那就先看病,看了再算账,反正他们也跑不了。
而里正那边也在阿猛的猛烈敲门下起床,刚打开门就听阿猛不断重复一句话。
“出事了!出事了!”
阿猛不敢多说,毕竟前几天表演杂技时也说过简单的语句,如今里正也并没有半分疑惑,见是它就知道陈耕年那边肯定是发生了大事,不然阿猛也不会急匆匆过来通知。
郎中赶到没一会儿里正也带着人赶了过来。
来时正见郎中在开药方子。
“出什么事了?”他年纪大了,赶得又急,说起话来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阿宝和林言风忙过去把人扶住不停地给他顺后背。
“里正叔,这一家人非得说这孩子是吃我们家东西吃坏了,不过刚才郎中已经说清楚了,孩子就是吃多了积食,吃点药就好了。”
听到这这话后,里正一颗悬着的心才渐渐放下来。
他看向那几人,板着脸教训道:“孩子病了不先去看郎中,万一耽搁了怎么办?”
“万一我们看了郎中回来你们不认账怎么办?”说话的正是刚才叫骂得最凶的年轻男人。
这些人里正并不认识,这镇上也不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但他瞧着那人就是一脸无奈相,想必这事解决起来不那么简单。
他偏头对一起来的一个汉子悄声说了些什么,那人点点头转身走了。
几人一起看着那三大一小,小的已经没那么疼了,蜷缩的身体也打直了许多,整个人被他娘半抱在怀里。
林清安不知道何时去搬了张椅子出来放在妇人的边上,那妇人顿了好一会儿才坐上去。
眼看着林清安他们这边的人占了上风,那两个男人也有些怵,畏畏缩缩有想跑的趋势,但大家哪里能如他们的愿,步子才跨出去就被陈耕年一个箭步过去勾着后衣领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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