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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明明这件事就是你们自己的我问题,要找也是去找一品斋,关人家百味坊何事?”
“我看呐,你们这是想来讹百味坊一把吧!”
群众声四起,婆媳俩哑口无言,但哭喊声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林清安感激地对围观的大伙儿说:“算了算了,她们爱闹就闹吧,我最近累死了就当休息了。”
得到林清安不少好处的临铺老板自然知道他的心思,这小哥儿夫夫俩都十分善良,定是不愿意为难这刚丧子丧夫的夫夫俩。
既然主人家都这么说了大伙儿也不好再说什么,又看了一会儿后就纷纷散去,后面路过不知情的也只是短暂停下来看看就走了。
原本林清安觉得这两人哭不了多久就会离开了,毕竟还有小孩在,总不能让孩子跟着她们一直在这里遭受别人的凝视,可他想错了,这两人的耐力超乎他的想象。
从早上开门到临近晌午,这一家人哭的哭声就没有停过,引得路人纷纷驻足看戏,同时也挡掉了铺子的生意。
期间林清安和陈耕年都劝诫过好几回,但这两人又没有任何诉求
“真的不要使用强制性手段把她们赶走吗?”在劝了无数遍仍然没有效果后陈耕年担忧地问。
林清安毫不犹豫摇头,“不用,让她们哭去吧!”
说完林清安就随手捡了一些糖果和饼干自顾走过去,最后在三四岁的小孩身边蹲下,正要把手里的东西给孩子,女人警惕地把孩子搂进怀里。
林清安也不强求,把手里的吃食放在地上就转身回了屋。
没多会儿陈耕年就去做饭,林清安抓了把瓜子坐在那儿悠闲地磕,小孩怯生生回头看过来,林清安把手伸出去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可小孩始终不敢过来,林清安又支起下巴指了指他身边的饼干和糖果示意他吃,小孩低头看看,再抬头看看林清安,小眼睛里的犹豫不决和渴望明晃晃摆在眼前,林清安朝他扬起一个自觉最善良最温和的笑,小孩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又抬头看了看自己的母亲和祖祖,停顿了好一会儿后,像是做了莫大的决定,颤颤巍巍伸出手去摸地上的糖果。
林清安的笑越放越大,见小孩把一颗糖果放进嘴里,这才撤回视线继续磕自己的瓜子。
又过了一会儿,陈耕年的饭做好了。
装修铺子的时候就特意留了厨房的位置出来,离商品摆放区也就一堵墙,再加上门是用竹帘挡起来的,所以一点也不隔味儿。
陈耕年做了小炒肉,喷香的肉香弥漫在空气中传到门外,哭得声音沙哑的婆媳俩下意识摸了摸肚子,在林清安进屋前从口袋里摸出个干巴的饼子递给自家孩子。
屋内,林清安夹一起一筷子小炒肉放进嘴里,宣宣肉的口感就是不错,他嚼吧嚼吧几口后这才心满意足道:“算了,反正现在说什么她们都不会相信,那就让她们闹去吧,正好可以休息休息,看看今晚阿猛回来是什么情况。”
其实陈耕年也没什么过多的担忧,他的想法和林清安相差无几,只是看着外面太闹腾,所以怕自家夫郎想起那天的事难受。
两人闷头干饭,因为林言风和阿宝中午都不回来吃饭,所以陈耕年就炒了两个菜,一个小炒新鲜猪腿肉一个是小白菜,夹菜时,林清安和陈耕年都默契地往一边夹,三下五除二吃完后又盛了三碗饭,这才把拨在一边的菜和饭一起端了出去。
饭菜摆在椅子上,椅子放在了骂骂咧咧的人身边,小孩直愣愣看着那盘剩了大半的肉,口水不断从嘴角冒出来,闻到饭香味后两人都顿了片刻,她们木讷地看向林清安和陈耕年,眼里是不解,是揣测。
但林清安唯独没有看见仇恨。
“放心吃吧,没有毒,吃完再继续骂。”
林清安说完就转身进了屋,陈耕年还给她们三人各自端了一杯水放在椅子上后才转身回了屋子。
两人坐在柜台后面偷瞄着几人的一举一动。
等了好一会儿始终都不见动筷子,小孩也很听话,眼巴巴望着碗里的饭菜流口水,也始终不开口喊一句饿。
时间缓缓流逝,骂声渐渐变小,眼瞅着饭菜都开始凉了那妇人这才转头偷偷往林清安他们的方向偷瞄。
林清安和陈耕年都躲得快,妇人没瞧着人,这才回过头去拉自家儿媳的袖摆,交头接耳的两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最后年轻的女儿这才拿起筷子和碗递给孩子。
哭声停了,只剩下老妇人低低的呜咽和孩子时不时用筷子碰到菜碗的清脆声响。
见几人都动起筷子来,林清安这才吐出一口长气,他和陈耕年对视了一眼后就都笑了。
为了让几人吃得那样顾虑,林清安和陈耕年都去了后门的小亭子喝茶,饭后犯困,茶叶挡不住,林清安喝着喝着就有些昏昏欲睡,陈耕年见状把人抱上楼去床上睡。,再下楼时,门口的闹了一早上的人早就没了身影,吃饭的碗筷摆放在椅子上整整齐齐,连地上孩子掉落的饭菜也被捡走。
林清安这一觉睡了大半个下午,想来下楼时林言风和阿宝都已经放学归来,一家人吃过饭后等了阿猛许久都不见它回来,于是林清安就用意念问,阿猛说还得再蹲蹲。
于是早早就睡下。
陈耕年两手交叉放在小腹上睡得板正,林清安的手在被子里窸窸窣窣往他那边靠。
指尖轻轻戳了戳陈耕年的侧腰,吓得陈耕年一个激灵。
“怎么了阿清?”他嗓音微颤问。
林清安侧过头在黑暗里寻他的侧脸,压低声音问,“年哥,今天累不累?”
陈耕年顺口答:“不累,今天不是什么也没做吗?”
他话音刚落,林清安的手一滑,以迅耳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男人的命脉 ,陈耕年的双腿下意识屈起并夹住,林清安的手背被两边的重力压住,手心的滚烫和青筋跳动频率更让他清晰感知。
安静的暗夜里,两人都屏住了呼吸,两秒后彼此这才意识到现在是什么情况。
一从开店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两个月,这两个月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陈耕年体恤他,晚上总让他早早就睡下自己则收拾到很晚。
所以,这段时间两个人都快素成高僧了。
喉结滚动,吞咽声在黑暗里被放大,陈耕年正要开口解释,就被林清安率先夺去了话头。
“嚯!一柱擎天呀!”
林清安的声音带着戏谑,陈耕年支支吾吾窘迫不已。
林清安偷偷笑得不行,都开荤这么久了还跟个害羞小娘子似的,他这个夫君有点意思。
他手上捏了捏,哑着声音邀请:“那晚上做点?”
话音刚落,腰身就被两只大手钳住,整个人在被子里腾空而起,在反应过来之际林清安已经跨坐在陈耕年精壮的腰腹上。
陈耕年覆在他腰上的手从脊柱缓缓向上移,直到抵达林清安的后脖颈才停下。
林清安的皮脖颈修长白嫩,陈耕年的手常年风吹雨淋,掌心有一层层厚厚的茧,覆在白嫩的脖颈上其实林清安觉得有点疼,但这种疼又夹杂着不言而喻的期待。
“阿清…你真的很想要吗?”陈耕年的嗓音比林清安还要沙哑,带着浓浓的欲。
第56章 有人举报
林清安只轻轻从鼻音里嗯了一声,陈耕年的手就压着他的脖子迫使他的半个身子往下坠,由于角度太笔直,所以林清安把臀往下移了些,臀缝被戳得有点疼,刚想换个位置,有力的大手狠狠压着他的后腰,让刚隔开一点的缝隙就这么严丝合缝合上。
陈耕年两手不得闲,左手压着他继续往下,在一定的距离下林清安已经感受到喷洒在脸上的热气和粗重的呼吸。
在鼻尖相抵的那一刻林清安又笑了,嘴巴刚咧开就被陈耕年咬住了唇,他轻咬着舔舐,酥麻的痒意让林清安有些难耐,主动伸出舌头碰了碰陈耕年烫人的上唇,腰如水蛇般妖娆扭动。
这一刻,积累了许久的爱彻底迸发,汪洋翻腾而出,为这汹涌的海啸推波助澜。
爱人是风情万种的迷迭香,爱人是性感不羁的飓风,是平底而起的龙卷风,霸道而强势的裹挟毫无章法可言却让人愿意随之而去,誓死纠缠,不罢、不休!
……
陈耕年睡得迷迷糊糊间,听到楼下有动静,虽然只有低低的一声响,但还是被他听见。
他轻手轻脚下床开门下去,刚走到楼梯口又听见了响声。
并不是他的猜想,果然有人。
下楼后,他随手拿起靠在楼梯边上的一根棍子,在黑暗中摸索着朝声音处走去。
铺子后面的灶房里,一个大黑衣影子拿着火折子鬼鬼祟祟在翻找着什么,陈耕年走过去正好那人背对着他,趁其不意,抡起棍子就砸向那人的后肩,他用的力度很大,砸上去后棍子瞬间断裂,黑衣人后知后觉转身,还没看清身后之人便重重倒了下去。
楼上的几人同时也被吵醒,纷纷穿衣下楼,走下楼后就看到陈耕年正在把一个一身黑的人绑在椅子上,见他们下楼后又把一团黑抹布塞进那人的嘴里才罢休。
几人被这场面看得一愣一愣的,只有林清安尚存理智问:“怎么回事?”
陈耕年拍拍手上的灰,道:“我听着下面有动静就下来了,然后就看到这人在后面翻找什么东西。”
后面的不用说林清安也猜到了。,他走上前一把扯掉那人的面巾,一个毛胡子的男人,在场的他们都不认识。
“会不会是一品斋的人?”一旁的林言风忽然出声道。
陈耕年想也没想点头认可:“只能是他们的,不然我也想不出我们得罪了谁。”
“确实。”林清安也点头。
阿宝则说:“我去打盆水来给他泼醒问问就行了。”
他说着就要往后面的水缸去,但很快被林清安给拉住,他突然露出一个邪肆的笑道:“不用这么麻烦,瞧着。”
说罢就捡起刚才陈耕年断在一旁的棍子朝那人逼近,在大家刚反应过来时抡起棍子一棒砸在男人的肚腹处。
咳咳咳——
男人被痛得呛咳起来,眼睛也缓缓睁开。
暖黄的灯光有些晃眼照得他一时睁不不开眼,刚眨巴两下眼睛睁开就对上林清安那张俏丽的脸蛋。
林清安笑着问:“醒了?”
男人下意识点头,“嗯嗯。”
林清安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瓶子,当着他的面拧开瓶盖,他看向陈耕年,陈耕年立刻会意,上前一把钳住男人的下巴迫使他把嘴张开,男人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嘴里就被灌了不明液体。
咳咳咳——
又是一阵呛咳,不过这次呛得可不轻。
喉咙里的液体不知道是什么,男人总觉得喉咙一阵阵发紧,加上倒得又急,呛得他喘不过气来。
林清安和陈耕年后退几步,然后开口唱双簧。
林清安问陈耕年,“年哥你猜猜我给他喝了什么?”
陈耕年接到林清安送来的眸子,立刻会意,严肃又急切地问:“阿清你不会给他喝了那个吧?”
呛咳的男人一听,忍住喉咙痒意竖起耳朵听。
林清安兴奋地点头,“嗯。这药还没给人试过呢,也不知道药效怎么样。”
“阿清你这么做万一出人命了咋整?”陈耕年表情夸张,媲美奥斯卡演员。
林清安一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王般轻松道:“死了就丢去乱葬岗不就行了,反正现在这个世道也没人太在意。”
陈耕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点头,赞同道:“也对。”
“吼吼吼…哥哥威武,哥哥好厉害!”
阿宝忽然拍手叫好起来,林清安的笑容放得越发大,一旁的林言风自然也不是傻子。
林清安在心里暗暗道: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家子都是戏精。
被困在椅子上的男人害怕得要命,面部扭曲成一块变形的红猪肝,颤颤巍巍求饶:“两位老板放过我吧!求求你们放过我,我是…”
男人哆嗦着求饶,说到这儿忽然停住不敢往下说。
他不说林清安这边也不问,把剩下的那半瓶快乐水放在手里摩挲。
等着等着就有些不对劲。
一股尿骚味直冲脑门,低头一看,男人的脚下浸出一滩难闻的水渍。
卧槽了!
陈耕年连忙把林清安拉到身后用背挡住,脑门气得突突跳。
怒骂道:“你还是不是男人?”
“就是,这么大个人了还尿裤子。”阿宝嫌弃地捂着鼻子拉着他家言哥往后退。
男人一脸的优酷说不出,面部的肉皮都在发着抖。
“我我我…”他支支吾吾半天才一咬牙一跺脚道:“我全都告诉你们,只求求你们能放过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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