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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熟(近代现代)——三风吟/一蟹不如一蟹/二胡挂上墙

时间:2025-10-31 08:22:08  作者:三风吟/一蟹不如一蟹/二胡挂上墙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贺知闰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给颗糖就能哄好的单纯角色了。
  他心里拧着一股劲儿,觉得这次必须是谢恪端着低头来跟他认错。这无关面子,是原则问题。
  明明前几天,贺知闰说跟谢恪端的关系“冰雪消融”了。
  没过两天贺知闰把这刚有点解冻苗头的冰面又给砸实了。
  走廊那头刚出现谢恪端挺拔的身影,贺知闰眼皮都没抬,脚下方向一转,毫不犹豫就拐进了旁边的安全通道,绕了远路。
  这区别对待,明显得都刻意了。
  萧霏抱着文件凑过来:“老大,没想到你这‘融冰计划’续航时间这么短啊?我还以为您怎么也得坚持到项目结束,好好拍一拍谢总的马屁呢。”
  贺知闰眉头瞬间拧紧:“我什么时候拍他马屁了?”
  “上周,”萧霏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同一款限量腕表,还有那件条纹细节都一模一样的衬衫。老大,别遮掩了,”
  她压低了声音,带着点“我们都懂”的调侃:“都是自己人,理解,想跟上面搞好关系嘛。”
  贺知闰语气有点僵:“……你们看到了?”
  “您都做得这么明显了,我们想装看不见都难呀,为了你的面子才不说的,但是您果然还是做不来这种事。”
  贺知闰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他原本那点隐秘的、近乎笨拙的“出柜”前奏,变成汲汲营营、攀附高枝的戏码。
  贺知闰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没好气地嗤道:“谢恪端?他就是一头不识好歹的大笨猪,我讨好他?除非我疯了。”
 
 
第12章 当老公的就是要大度一点
  回家之后尚且能各自关上房门,退回自己的领地,但在公司这方寸之地,抬头不见低头见,总不能每次都刻意绕路。
  谢恪端最近亲自谈下了一个分量不轻的合作,连带着谢氏集团旗下那个筹备已久的“阙”系列酒店,也正式提上了开业典礼的日程。
  这个“阙”字,还是当初项目启动时,谢恪端亲自拍板定下的。当时贺知闰歪在办公室沙发上,含糊问他,这字有什么深意?谢恪端只是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说随便取的。
  谢恪端现在倒是觉得,贺知闰这次是真沉得住气了。以前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在一个屋子里,现在倒好,一天不躺在一张床上,他自己觉得浑身不自在,像是少了点什么。
  贺知闰倒很适应。
  偏偏徐睿那桩陈年旧事被翻出来,他在这件事上,还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理亏。
  谁知道那家伙又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
  那天贺知闰质问他时,他脑袋嗡嗡作响,几乎跟不上那连珠炮似的追问。眼前犯下的错认了就认了,偏偏贺知闰还要扯出那么多年前的旧账,那都算是哪辈子的老黄历了。
  其实他也不是觉得自己完全没错。只是贺知闰提起往事时,那语气里若有若无的、对过去某段时光的怀念,扎得他心头火起。
  他光是想到当年贺知闰年少无知,被一副好看的皮囊轻易迷惑,就那样不管不顾地投入进去,还托人给那小子送情书,他配吗?心里就堵得慌。
  贺知闰那时候长得……那副漂亮得近乎扎眼的模样,他都不愿意去细想,一想就觉得烦躁。
  谢恪端觉得自己已经隐隐约约在透露出求和之意。偏偏贺知闰丝毫不买账。
  操,徐睿这个名字,是贺知闰心里那道过不去的坎儿,是吧?
  周一的高层例会上,谢恪端着重提了“阙”系列酒店开业筹备的进展,还特意点名表扬了贺知阙团队提交上来的方案,字里行间甚至带了点不易察觉的示好意味。
  结果,好意没被领受,反而结结实实挨了一记冷眼。
  谢恪端觉得自己这个总裁当得真是前所未有的憋屈。
  整整一周。他们之间连个“回家吃饭”的简单讯息都没有,更别提之前那些心照不宣的暗号。
  贺知闰彻底把他当成了空气,姿态摆得明明白白,不熟。
  晚上临睡前,谢恪端靠在床头,心烦意乱地划开手机,翻到相册里存着的几张照片。那是几年前他们在一个热带海岛度假时拍的,照片上的贺知闰穿着鲜艳的沙滩衬衫,那么乖顺地靠在他怀里,手里捧着一个比脸还大的青色椰子,仰起头,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正凑上来亲吻他的下颌。
  谢恪端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指尖在屏幕上摩挲了一下,然后点开了隔空投送功能,选中那张照片,想要发送给此刻大概就在一墙之隔的客房里的贺知闰。
  结果,屏幕上干脆利落地弹出了一个提示,请求被拒绝。
  谢恪端把手机扔在一边,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他觉得,自己作为老公,或许应该表现得大度一点。
  于是这天中午,谢恪端难得没有在顶层办公室吃他那份精确计算过卡路里的营养餐,而是屈尊降贵,亲自去了楼下,那家贺知闰和他部门同事经常光顾的、烟火气十足的南洋菜馆。
  他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一份招牌肉骨茶,浓郁的药材味弥漫开来。
  隔着几张桌子,萧霏和几个同事正凑在一起吃饭,眼神时不时瞟过来。萧霏压低声音,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贺知闰:“老大,谢总一个人在那儿干嘛呢?体验民间疾苦?”
  贺知闰连头都没回,用勺子慢条斯理地搅着面前的叻沙汤粉,语气平淡无波,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过几张桌子的距离:“不知道,我跟他不熟。”
  周围几桌同事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饭碗里,大气不敢出,平日里吃完饭总要磨蹭着在附近溜达几圈消食,今天也彻底免了。
  一个个悄无声息地迅速撤离了餐厅,直奔公司大楼。
  贺知闰去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一盒薄荷口香糖,刚拆开一片准备塞进嘴里,谢恪端就迈着长腿跟了过来,在狭窄的店门口将人堵在了墙角阴影里。
  他低下头,声音压得有些沉,带着点难得的、放低的姿态:“一周了,贺部长,气总该消了吧?明天我空出一天,带你去逛街,怎么样?把你之前看上的、想要的,通通都买下来。”
  贺知闰掀起眼皮看他,眼神里没什么温度,语气公事公办:“谢总,麻烦您让开。再这样,我可以告您职场性骚扰了。”
  谢恪端喉结滚动了一下,往前又逼近了半步,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混着新拆封的口香糖的薄荷凉意。
  “我的错,”他声音更低了些,“当时不该没问过你的意思,就擅自替你回绝了徐睿,我不该以年龄说事,觉得你小,就没有判断力。”
  贺知闰偏过头,避开他过于灼热的视线,冷哼道:“一点诚意都没有。”
  谢恪端简直要被气笑,抬手松了松领带,那股混不吝的劲有点压不住:“那你说,怎么才算有诚意?是不是我现在给你跪下,在这儿,你就满意了?”
  他作势真要弯膝,嘴里还咬着后槽牙低语:“反正我就纳了闷了,全公司上下是眼睛都瞎了吗?怎么就没人看出来我跟你有一腿?”
  贺知闰一看他居然真要跪下去,那点强装的冷淡瞬间破功,慌忙伸手死死扯住他的胳膊,声音又急又低,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你神经病啊!这地方人来人往的,要是被哪个不长眼的拍下来……”
  周围已经有零星的目光似有若无地瞟过来,带着探究和好奇,落在他们这拉扯的两人身上。
  谢恪端像是完全没察觉,或者根本不在意,反而就着贺知闰扯住他胳膊的姿势,又凑近了些,几乎贴着他耳根,声音压低,带着点磨人的无赖劲儿:“那你原不原谅我嘛?”
  贺知闰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视线,头皮发麻,只想赶紧结束这场面,连声道:“行行行,原谅你了。你别这样,我不想上明天的新闻。”
  谢恪端得寸进尺,手臂顺势揽上他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一下,声音带着得逞的笑意:“说好了?那今晚一起回家。不许再找借口先跑。”
  贺知闰被他箍着,挣了一下没挣脱,只好妥协:“好好好,一起回。”
  等到贺知闰回到办公室时,萧霏和几个同事正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着什么,一见到他进来,立刻像是被按了静音键,齐刷刷闭上了嘴,各自埋头假装忙碌。
  贺知闰心下疑惑,难不成刚才在楼下和谢恪端拉拉扯扯的样子被他们看见了?
  他转念一想,算了,这事早晚瞒不住,反正他也早就做好了关系曝光的心理准备。
  他清了清嗓子,干脆主动开口,语气尽量自然:“你们……是在说刚才楼下的事吗?其实我和谢总……”
  话还没说完,萧霏就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担忧和劝诫的复杂表情:“老大,你刚才……真的在跟谢总打架吗?”
  贺知闰:“??”
  萧霏见他愣住,以为被说中了,苦口婆心地继续道:“虽然我们都知道你跟谢总关系不太好……但那毕竟是老板啊。当街殴打老板,这、这真的要不得的。”
  贺知闰看着下属们那一张张写满“老大你冷静点”的脸,所有准备好的说辞都卡在了喉咙里。
  下班时,谢恪端的车停在老位置,贺知闰硬着头皮坐进副驾驶,谢恪端立刻倾身过来帮他系安全带,系完了也不退回,反而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带着得逞的轻笑。
  贺知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算了,他算是看明白了。
  就算明天他和谢恪端在公司大门口旁若无人地接吻,这帮脑回路清奇的同事,大概也只会觉得是他贺知闰胆大包天,在想什么邪术谋害谢恪端。
 
 
第13章 你就没爱上我半点灵魂?
  老话说小吵怡情,大吵伤身。
  谢恪端此刻觉得这话说得一点错都没有,简直是他此刻心情的最佳写照。
  贺知闰也觉得这话有点道理。
  谢恪端那眼神,从一进家门就跟只饿了很久、终于见到肉骨头的大型犬一样,幽深的目光几乎要实质化地黏在他身上,带着点压抑不住的、蠢蠢欲动的涌浮暗流。
  吃饭的时候,谢恪端还算勉强克制,维持着表面的餐桌礼仪。
  等到了洗澡的时候,贺知闰发现自己惯用的那瓶沐浴露不见了,正皱着眉寻找,谢恪端就“适时”地走了进来,手臂一伸,轻松地从浴室柜最顶层,那个贺知闰平时根本够不着的格子里,把它拿了下来。
  那一瞬间,贺知闰就明白了,这绝对是某人的阴谋。
  谢恪端理所当然地借此机会,“帮助”贺知闰完成了洗澡的某些步骤,比如涂抹沐浴露,比如……更细致的冲洗。
  虽然贺知闰觉得这帮助非常、非常没有必要,甚至很多余。
  但谢恪端表现得异常坚持,手臂像铁箍一样,将他圈在温热的水流和自己的身体之间,让他无处可逃。
  贺知闰觉得后背和腰侧的皮肤都快被他带着薄茧的掌心搓红了,甚至有点发烫,忍不住抗议:“你轻点……皮要烂了。”
  谢恪端在这种场合,总是控制不住地说些让人耳根发热的流氓话。水流哗哗声中,他咬着贺知闰的耳垂,低哑地哼笑,说什么要是贺知闰能生的话,以他们这频率,现在家里的空房间,起码都该改成婴儿室了,一间根本不够用。
  贺知闰被他这话气笑,干脆顺着他的疯话往下说,语气带着点好笑:“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在家相夫教子,天天围着你和孩子转,怎么样?”
  这话很明显,精准地触动了谢恪端骨子里某个封建大男子主义的隐秘开关和幻想。
  贺知闰几乎能感觉到身后贴着的胸膛震动了一下,搂着他的手臂瞬间收得更紧,他甚至能想象出谢恪端此刻眼底骤然亮起的光芒。
  他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他就知道。
  谢恪端这个人,即使从小接受最顶尖的西式教育,也丝毫改变不了他那颗根深蒂固的、属于传统中国男人的心,终极梦想无非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
  所以他当初……到底是怎么就弯了呢?这简直是个未解之谜。
  总之,一次次的争吵过后,伴随着这些过于深入的“亲密接触”,总会让人在疲惫与餍□□织的间隙里,不由自主地对生活生出一些零碎的总结。
  贺知闰瘫在凌乱的床单里,声音带着点事后的沙哑,旧事重提:“我那个时候才多大?年纪那么小,脑子里根本就没开窍,哪里懂得什么是爱。你为了那么个人,跟我闹得天翻地覆,我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一点都不能理解。”
  谢恪端的手臂横在他腰间,闻言收紧了力道,语气闷闷的,霸道要求:“那你现在把他删掉。”
  贺知闰皱了下眉,觉得这人无理取闹:“不要。我都加了人家好友了,无缘无故删掉,多奇怪。”
  谢恪端撑起上半身,阴影笼罩下来,眼神危险地眯起:“你就是看他长得帅,不是吗?”
  贺知闰不太想承认自己有那么肤浅,但有时候,一张过分英俊的脸确实能让他瞬间溃不成军,这大概是刻在人类基因里的本能,实在不能怪他意志不坚定。
  他叹了口气,伸手捧住谢恪端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指尖感受着下颌线紧实的触感:“老公,其实说真的,当初看上你,跟你长得这么帅……也确实有点分不开关系。”
  谢恪端盯着他,对这个答案似乎不太满意,追问道:“你就没爱上我半点灵魂?比如我的内涵,我的才华?”
  贺知闰被他这认真的追问弄得耳根发热,一把拉高被子盖住半张脸,声音闷在里面:“……咱们早点睡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在床上探讨这种“灵魂与皮囊”的问题,实在是有点超过了。
  此刻缩在被子里的贺知闰,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迫讨论哲学问题的、无助的“妻子”。
  过了两天,贺知闰才又后知后觉地发现一件事情。他仔细琢磨了一下,为什么他和谢恪端的关系能在公司隐藏这么久,一个重要发现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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