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不熟(近代现代)——三风吟/一蟹不如一蟹/二胡挂上墙

时间:2025-10-31 08:22:08  作者:三风吟/一蟹不如一蟹/二胡挂上墙
  那就是,但凡他和谢恪端同时出现在一个空间,周围其他人的眼神都会非常默契地自动避让,要么低头看手机,要么专注地盯着手里的咖啡杯,仿佛他们周身自带一个无形的隔离区。
  那感觉就像是害怕再次目睹某些可能引发“流血冲突”或者激烈争执的尴尬场面。
  人在面对可能发生的尴尬时,第一反应果然是躲避。
  贺知闰看着不远处正和下属交代工作的谢恪端,那人一脸严肃,气场冷硬,他忽然就想明白了。
  难怪呢!
  当初他和谢恪端在办公室里,有时候眼神都快拉丝了,黏糊得能勾天勾地勾出火来,结果居然真的没有一个“目击者”。
  贺知闰脑子里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他觉得,恐怕等到哪天,人类科技都已经发现三体人了,他和谢恪端的这段办公室恋情,估计都无法正式曝光。
  也许是抱着一种“反正也没人会发现”的破罐子破摔心态,又或者是被这种隐秘的刺激感蛊惑,贺知闰觉得,自己什么都可以做。
  于是,在他们一同巡视“阙”系列酒店内部造景的时候,前面有项目负责人正详细介绍着某一处园林设计的理念。
  贺知闰状似无意地稍稍落后半步,手指悄然垂下,轻轻勾住了谢恪端自然垂落的手,指尖甚至还在对方温热的指腹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谢恪端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随即反应过来,微微挑眉,侧头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深邃,带着点询问,更带着点被取悦的暗光。
  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反手将那只作乱的手紧紧攥在掌心,力道很大,包裹得严严实实,仿佛要将那点骨头都揉进自己手里。
  两个人就这么十指交扣,站在一群下属和设计师中间,听着工作汇报。
  真是大庭广众,毫不避讳,偏偏面上还都是一本正经。
  这个定位高端的酒店系列,确实配备了顶尖的硬件设施。
  贺知闰接下来的时间就变得异常忙碌,需要同步配合开业节点,准备所有的宣发资料和宣传视频。
  在专项会议上,贺知闰团队提出的方案是邀请具有高知名度和良好口碑的明星代言,提升品牌格调,并聘请顶尖的专业团队拍摄一组质感精良的宣传大片。
  立刻有人提出反对意见,认为前期投入过于巨大,风险太高,想要严格控制成本。
  贺知闰:“想要立竿见影的效果,怎么可能不投入?市场的认可是用品质和形象砸出来的,不是省出来的。”
  双方各执一词,争论不下,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始终沉默听着的主位的谢恪端。
  他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点了点,抬起眼,直接拍了板:“既然定位在那里,前期投入肯定不能少的,按贺总监说的方案执行。”
  贺知闰让下属仔细整理了几份备选明星的详细资料,厚厚的文件夹先在他自己手头仔细过了一遍,筛选掉一些明显不符合品牌调性的,最后才将精简后的版本送到谢恪端桌上,需要他最终拍板。
  几轮斟酌下来,定下的人选是近几年势头正猛、出演过好几部高票房电影的明星,叫连歌。
  形象清爽,气质介于阳光与沉稳之间,的确非常契合“阙”系列想要传达的现代东方美学理念。
  谢恪端翻看着连歌的履历和硬照,说道:“就他吧。这个人,我有点印象。”
  贺知闰有些意外,挑眉看他:“你怎么会认识他?你又不追星,平时连娱乐新闻都很少看。”
  谢恪端将文件夹合上,带着点回忆:“好像跟上学那会儿长得不太一样了,但我应该没记错。”
  贺知闰闻言:“还是老同学?那到时候正式谈合作,看在同窗之谊的份上,能不能让他给咱们打个折,友情价?”
  贺知闰也就是随口一说。
  人选一旦敲定,下面的团队便迅速行动起来,开始接触连歌的经纪团队,沟通具体的合作事宜。
  另一边,凌南他们也传来了消息,预计一个月后就会结束旅行,启程返回,陪他们过年。
  S市的天气,也随着季节更迭,开始渐渐转凉,傍晚的风带上了明显的寒意,吹在皮肤上,激起细微的战栗。
 
 
第14章 我忘了
  和明星团队那边初步交接妥当之后,贺知闰将细化后的合作方案发给了连歌的工作室,具体的拍摄时间、场地勘景、人员调度,所有细节都需要有条不紊地安排下去。
  这毕竟不是简单地买张照片使用肖像权那么简单,考虑到后续可能还有更深入的品牌合作,建立良好的私人关系总没坏处。
  贺知闰于是作东,组了个局。
  能近距离接触大明星的机会,公司里几个相关部门的头头脑脑自然都在受邀之列。
  贺知闰带了得力下属萧霏一起,场地定在本市一家以私密性和高端服务著称的商会酒店。
  贺知闰倒也不是没见过世面、没接触过明星,李岱身边朋友三教九流,也有混娱乐圈的。
  李岱之前交过一个男朋友,就是个演员,长得不错,但运气似乎差了点,一直不温不火。最近不知道是不是转了运,资源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前两天贺知闰还在某个热播剧的配角名单里瞥见了他,顺手就截了张图,转发给了李岱。
  李岱那边隔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回了两个字,言简意赅:“这谁?”
  贺知闰看着那两个字,挑了挑眉,也摸不准他是真不记得了,还是故意装傻。
  当初李岱跟那小演员分手的时候,场面闹得挺难看的,李岱那阵子情绪低落得厉害,天天泡在酒吧里买醉,贺知闰几乎成了专职捞人的,深更半夜去各个酒吧角落里把他挖出来。
  那时候谢恪端人还在国外,一时联系不上,搞得谢恪端在越洋电话里阴阳怪气,还以为贺知闰是耐不住寂寞,要出去水性杨花。
  连歌的团队是中间时段到的,比预定时间稍早了一些。
  谢恪端原本根本没打算参与这种应酬,是贺知闰跟他说,反正回去也是冷锅冷灶没饭吃,不如就在这里凑合一顿,吃完还能一起回家。谢恪端这才勉勉强强、不太情愿地跟着一起过来了。
  连歌据说是刚刚结束一个通告,收工就直接赶了过来,脸上的妆还没彻底卸干净,带着点残存的粉感,鼻梁上架着一副遮住大半张脸的墨镜,风尘仆仆。
  贺知闰作为东道主,率先起身和他的经纪人热情握手寒暄。
  谢恪端只是没什么表情地坐在主位,贺知闰正挨个介绍着在场的人员,轮到谢恪端时,话还没说完,连歌却微微侧身,目光越过他,直接落在了谢恪端身上,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连歌:“谢总,您好,还记得我吗?”
  贺知闰看着连歌这明显越过自己、直奔主题的打招呼方式,心下突然莫名其妙地“咯噔”一下,涌起一种不太美妙的预感。
  谢恪端抬起眼,目光在连歌那张精心修饰过的脸上停留了两秒,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有点印象。”
  连歌似乎并不介意他的冷淡,笑容加深了些,语气带着点故人重逢的微妙熟稔:“的确很有缘分。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还能在这种场合再见面。”
  一旁的经纪人立刻笑着打圆场,声音洪亮:“谢总,连歌来的路上就在说,您跟他以前还是高中同学吧?哎呀,这世界真是太小了,太有缘分了!”
  于是,这一场突如其来的“老同学会晤”,立刻引起了餐桌上大部分人的一致附和和感慨,纷纷笑着举杯,嘴里念叨着“有缘,有缘”,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而热络起来。
  贺知闰在最初那点微妙的不舒服之后,倒也没太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只当是寻常的商务寒暄。
  萧霏凑过来,压低声音跟贺知闰感叹,说她以前没见过什么明星,这回见到真人,发现连歌确实是好看,五官精致得像是精修过的一样。
  总之,一整场饭局下来,贺知闰感觉自己的耳朵里就反复萦绕着“老同学”这三个字,像单曲循环的背景音,挥之不去。
  这下,就不仅仅是贺知闰一个人觉得不舒服了。
  连坐在他旁边的萧霏都忍不住再次凑近,看穿真相的犀利:“老大,我看这架势……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这是想借着老同学的情分,直接升级成老板娘吧?”
  贺知闰:“…………”真正的“老板娘”本人,此刻不就坐在这里吗?
  这顿饭,贺知闰吃得实在算不上多满意,胃口缺缺。反观连歌那边的人,倒是谈笑风生,显得十分尽兴。
  席间,谢恪端似乎察觉到他情绪不高,悄悄在桌底下伸出手,指尖带着试探的温热,轻轻碰了碰贺知闰放在腿上的手背。
  连歌像是没察觉到这细微的互动,又笑着将话题引了回去,目光盈盈地望向谢恪端:“谢总,你还记得当时我们班上的同学吗?好像每年同学聚会,大家都会念叨起你,说你当年……”
  谢恪端那只刚刚触碰到贺知闰的手,被对方毫不留情地、带着点小脾气地甩开了。
  谢恪端面上没什么变化,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哦。我出国留学了几年,后来也没太参加这类聚会。”
  聚会结束,一行人站在酒店门口,夜风带着凉意。谢恪端没喝酒,眼神清明,贺知闰几乎是肌肉记忆般,习惯性地就拉开副驾驶的门,弯腰钻了进去,动作自然得像回了自己家。
  结果那边还没散去的几双眼睛,包括连歌和他的经纪人,齐刷刷地看过来,目光里带着点探究和诧异。
  谢恪端刚准备发动车子,就有人快步走过来,带着点讨好的笑意提议:“谢总,要不……我们把贺部长一起捎回去?也顺路。”
  谢恪端握着方向盘,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声音没什么起伏:“不用了。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他想这些人难道都是瞎子吗?看不出他和贺知闰之间的关系?
  贺知闰靠在舒适的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他知道谢恪端这人,抛开那恐怖的占有欲、巨大的醋劲和时不时冒出来的、喜欢说教的爹味不谈,的的确确是个外形出众、能力顶尖、自带光环的霸道总裁,招人喜欢是正常的。
  但知道归知道,像今天这样,如此近距离、明目张胆地接触到有人对谢恪端献殷勤,还是头一遭。
  那感觉,还真是不爽。
  贺知闰带着点磨牙的意味:“……老同学?谢总可真是优秀,优秀到让人家念念不忘,惦记了这么多年?”
  谢恪端扶着方向盘,侧过头快速瞥了他一眼,像是仔细辨别了一下他话里的语气,然后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嗯,找茬的语气。”
  贺知闰猛地转回头瞪他:“你什么意思?”
  谢恪端目视前方,嘴角却几不可察地牵起一个微小的弧度:“现在知道后果了?当初死活不肯公开,没在我身上打上你专属标签的坏处,这□□会到了吧?”
  贺知闰被他这话噎了一下,立刻反驳:“跟那个有什么关系?!我看根本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一天到晚沾花惹草,招蜂引蝶,不安于室!”
  谢恪端握着方向盘的手都顿了一下,万万没想到“沾花惹草”“招蜂引蝶”这种词有一天会安在自己头上。他试图讲道理:“你想想,如果我们的关系公开了,全公司上下都知道你是‘老板娘’,你看今天谁还敢在你面前那样……挑衅?”
  贺知闰心想,我平时做得还不够明显吗?同进同出,偶尔的眼神交流,就差直接写脸上了。他没好气地道:“公司里那些人,全都是瞎子!我有什么办法?”
  谢恪端也有这个顾虑,有一群这样的下属他真的很担心谢氏败在他的手上。
  谢恪端不依不饶,又翻起了旧账:“你之前很长一段时间,见了我跟见了鬼一样,恨不得离我八丈远,我身上是长刺了吗?现在这一切,都是你以前亲手埋下的因,现在才结出什么果,你自己尝尝。”
  贺知闰被他翻旧账翻得心头火起,猛地提高音量:“少来教训我啦。”
  “我告诉你,接下来的合作,没有我的允许,你少跟你那个‘老同学’私下接触!听见没有?”
  谢恪端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你好霸道,不过我喜欢。”
  谢恪端这段时间还算比较听话,关于宣传这边的工作,他只听取最终汇报,没再像以前那样事事过问、指手画脚。
  连歌那边接触不到谢恪端本人,偶尔在沟通工作细节时,会状似无意地跟贺知闰提起,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遗憾:“贺部长,那天吃饭太匆忙,没来得及。你能把谢总的私人联系方式给我一下吗?”
  贺知闰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这个嘛……连先生,你是他老同学,难道会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连歌脸上露出一丝略显尴尬的笑容,解释道:“之前不是当了明星嘛,换过几次手机,通讯录清理过好几轮,好多老朋友的号码都弄丢了。”
  贺知闰面上却只好端起工作架子,公事公办地回绝:“连先生,抱歉,工作以外的事情,我可能不太方便帮忙。”
  白天在连歌那里受的这点憋屈,贺知闰只能晚上回去跟谢恪端发泄,语气酸溜溜的。
  谢恪端听着他抱怨,有些无奈地在打游戏:“这也能怪到我头上?”
  贺知闰把头一扭,蛮不讲理:“我不管,反正就是你的问题。”
  谢恪端故意逗他:“现在知道我以前看着你跟别人谈笑风生时,是什么心情了吧?”
  贺知闰不想跟他说话,转身想走,却被谢恪端长臂一伸,整个人捞进怀里,紧紧抱住。谢恪端的手托着他的臀将他往上带了带,下巴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他柔软的发顶,声音低沉带着宠溺:“好啦,别气了。我眼里心里都装不下别人了,这你还不知道吗?”
  然而,谢恪端的再三保证,也没能完全挡住贺知闰那点借题发挥的“作”。
  毕竟,“作”有时候只是一种需要被在意、被哄着的态度。
  谢恪端伸手捏了捏贺知闰绷着的脸颊,脸颊肉从指间溢出,语气纵容:“别板着脸了。你要真看他不顺眼,咱们就换一个明星代言,怎么样?”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