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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雪融冬(古代架空)——prove

时间:2025-11-01 07:57:27  作者:prove
  傅初雪吭哧吭哧往嘴里炫甜点,撑得鼓起腮帮子,像只护食的仓鼠,用余光瞄了他几眼,颇为大度地赏他块牛肉干。
  糕点在齿间融化,唇上残留香甜的味道,诱人品尝。
  长睫在鼻翼扇动,一下两下三下,傅初雪贴过来,沐川尝到玫瑰花瓣的味道。
  “玫瑰花饼好吃嘛?”
  “嗯。”
  傅初雪过于单薄,整个人几乎完全陷入怀中,带着一丝倦怠的满足。
  “一直这样不好吗?”
  “为什么偏要给自己找麻烦呢?”
  “别走了吧。”
  鼻间尽是玫瑰的香气,傅初雪盈盈地望着他,沐川说不出拒绝的话。
  傅初雪打开床头柜,摸出把折扇,扇骨颇为眼熟,扇面是“春逗酥融,含笑吹灯”。
  是带到西陲的那把。
  故意给他看床头柜中的瓶瓶罐罐、故意不好好穿衣服、故意将那八个字对着他扇……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暗记不成来阳谋,
  小野猫真是坏透了。
  细瘦的手臂环上脖颈,精雕玉琢的脸明艳似桃花,轻轻的声音在耳畔蛊惑道,“要再练练技术嘛?”
  傅初雪接连奔波数月,昨夜累到晕厥,眼下快到月底蛊毒即将发作。
  沐川按住胸口乱摸的爪子,说:“来日方长。”
  傅初雪跨坐在上,拉着他的手探向内,摸到细细滑滑的……
  小妖精竟没穿亵裤!
  傅初雪声音绵绵的,“昨天那条没洗呢。”
  刚开荤哪受得住撩拨,沐川起身,“我帮你洗。”
  傅初雪嘟着唇索吻,“一会儿再洗。”
  “过阵子再练吧,肿起来了,施展不开。”
  “反正都肿了,不差这一次。”
  “现在是白天,伯父会听到。”
  傅初雪自然道:“他不是已经知道了么。”
  沐川:“……”
  怀中满是香香软软的触感,沐川摩挲着细腻光滑的皮肤,恨不得溺死在温柔乡。
  “祈安,别这样。”
  “昨夜那么凶,现在倒矜持上了。这事儿只有一次和无数次,男人在床上说太多就没意思了。”傅初雪手脚并用地缠过来,嘟着唇索吻,“都把我干残了,你还好意思走啊?”
  死缠烂打不成便用上了美人计。
  沐川虽知走为上计,但告别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昨夜傅初雪到最后直翻白眼,现在万万不能再做,沐川与他接了个缠绵的吻,好说歹说将人哄睡。
  这些天忙着审案处理公务,好不容易得空又干了两天体力活,精力泄尽深感疲惫,抱着傅初雪一并睡去。
  梦中只见唐沐军行至龙丰坡,无数巨石滚落,坡中顿时哀嚎遍野惨叫连连。
  沐临渊指挥:“弓兵放箭!”
  因龙丰坡过于陡峭,箭矢射不到顶,倭寇凭借极大的地理优势,不断向下抛石。
  沐临渊领一队轻骑绕至山势较为平缓之地,想于此处突围,不料无数火箭从天而降,火油溅在骑兵身上,轻甲遇火即燃,一刻钟后,此处便成一片火海。
  战马受惊挣脱缰绳,烧伤的百十来人,被战马踩踏而死。
  鲜血染红地面,汇聚成溪,龙丰坡霎时变成人间炼狱。沐川看着士兵在山谷中挣扎哀嚎,心如刀绞,却无计可施。
  都尉来报:“将军,火势太猛,突围困难。”
  沐临渊仰天长叹,“遭此埋伏,只因倭寇悉知东桑布防,身为忠武将军,未能铲除奸佞,护尔等周全,万死难辞其咎!”
  裂日坠地,战马血溅三尺,将士哀嚎连连。
  十万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盯着沐川,仿若在质问:
  “为什么你没与我们一起?”
  “为什么过了五年还没能查到泄露军情的奸佞?”
  “为什么不为我们复仇?”
  午夜梦回,汗水打湿衣衫,沐川看向身侧宁静的睡颜,感叹造化弄人。
  这段情感来得过于不合时宜,他深陷其中无法割舍,但也不能放弃复仇。
  若此番得胜归来不去长唐觐见、定会被奸佞参奏;若不借着战功追查通敌之事、日后奸佞定会反咬一口;若在延北当缩头乌龟,有朝一日定会祸及傅府。
  保护挚爱的最好方式不是沉迷当下,而是将奸佞连根拔起永绝后患。
  *
  翌日清晨,焦宝叫门。
  傅初雪掀开眼皮,开口声音沙哑,“滚!”
  沐川穿上中衣,给他掖掖被角,说:“可能是有什么事儿,我去看看,你继续睡。”
  傅初雪卷走所有的被子,将自己裹成蚕宝宝。
  沐川摇头低笑。
  开门只见焦宝身边站着唐志远。
  沐川竖食指比噤声,示意唐志远跟上,走到远处的凉亭,问:“高远王来此何事?”
  在西陲刚审卢自明,唐志远隔天就让田建义去谈生意;他前日来傅府,今日便被追到此处,说明延北八成也有唐志远眼线。
  仿若看出他心中所想,唐志远哈哈笑道:“本王不该坏了东川侯的兴致,更不该不妄议圣上,只是事态紧急……”
  能在奸佞眼皮子底下安插眼线,看来不仅是延北、整个大虞在唐志远眼中都没有死角。
  沐川听出重点,皱眉道:“皇帝怎么了?”
  唐志远环视左右,贴近道:“昨夜飞书来报,曹皇后小产。”
  “什么?”
  皇帝大婚不足一月,皇后小产,此种情况在大虞开国以来闻所未闻。
  难道是奸佞拦不下他,便对皇帝以骨肉相挟?
  可曹皇后是曹明诚的亲女儿,曹明诚没理由……
  沐川确认道:“消息属实?”
  “千真万确。”唐志远点头,“大婚前夕皇帝怕生事端,特令神医于天宫前往宫中保胎,没想到……”
  优柔寡断赖在这里,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晚去长唐一天,就会多一分变故。
  绝对不能再等。
  沐川说:“我们明日便启程去长唐。”
 
 
第36章 不告而别
  皇后小产,唐志远不说,再过几日沐川也会知晓。
  唐志远为什么着急告诉他?
  先是挑拨傅初雪和他的关系,又怂恿他尽快离开,就像是见不得他们好。
  沐川淡淡道:“高远王为何与我说这些?”
  “我在暗处插眼线,他们在明面插眼线,三方会审来了两个司礼监的人,这次又让班飞光来,就是怕我乱说话。”唐志远改了称呼,“此番拦不住你,他们定要在皇帝那乱扣帽子,倘若坐实通倭、十个脑袋都不够我掉的,若是再晚走些、有嘴怕是都没处说。“
  “他们”应是三方会审让他包庇焦宏达的人,唐志远虽在皇宫有眼线,但在内阁没有能说上话的,否则也不会跑到西陲躲着。
  亲王一直被奸佞看着,心中憋着火,上月借粮与曹明诚生间隙,这回临阵倒戈,就是要与他们彻底撕破脸。
  朝堂波谲云诡,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入秋天气转凉,单薄的中衣遮不住风,吹得火热的心逐渐变凉。
  沐川推开房门。
  傅初雪铺在塌上,几乎与床榻融为一体,走近才会发现被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实在是瘦得过分。
  长长的眼睫微微颤动,唇上悬着将破未破的鼻涕泡。
  沐川望着安静的睡颜,想将时间停留在这刻,等他睡醒了再说。
  日上三竿,洗了亵裤,拿了餐食,傅初雪还没醒。
  越等越狠不下心告别。
  踌躇改变不了什么,该来的总是会来,不能再拖。
  沐川附身亲吻光洁的额头,本想以此叫醒傅初雪,可想到这或许是他们最后一次亲吻,便愈发贪恋傅初雪身上的气息。
  吻从额头落到眼睫,右手探入松垮的领口。
  傅初雪掀开眼皮,呆滞的神色瞬间清明,像只炸毛的猫,嗷呜一嗓子:“不要再弄我了!”
  “吃点儿东西补一补。”
  “我自己吃,你不要碰我!”
  “嗯,先漱漱口。”
  “呼噜呼噜呼噜”傅初雪仰头漱口,扶着腰狠狠“呸”一口。
  沐川将腹稿吞下肚,无奈道:“给你按按腰。”
  掌下皮肤细腻光滑,丰盈的臀上悬着两枚腰窝,衬得腰部更加细瘦。
  沐川没忍住,力度重了些。
  “哎呀!”傅初雪转过头来,圆溜溜的眼睛狠狠地瞪着他,眼尾泛红。
  沐川塞他只蜜饯,安抚道:“我轻点儿。”
  “一点儿不知道疼人。”傅初雪气鼓鼓道:“讨厌你!”
  许是身体底子太差,前夜过于劳累,傍晚,傅初雪吃过甜点,又迷迷糊糊睡着。
  傅宗端着药碗进屋,脸拉老长,“不是说要演分别的苦情戏嘛,怎么还赖在这啊?”
  沐川承诺过“会好好对祈安”,现在却想睡完就跑,顿时羞愧难当,“对不起。”
  “我说过,他将祖传玉佩给了你,我便不会插手你们之间的事。”
  傅宗坐到塌上,见儿子面色潮红,轻轻触碰他额头,又见儿子睫毛微微颤动,轻轻握了下他的手。
  傅初雪回握。
  傅宗会晤:这是想让他留人。
  “这些话我只有当他睡着时才会说。”傅宗说,“祈安心高气傲,你明知他的心思、却迟迟不给回应,是想一直吊着他?”
  “我……”沐川想回应,但大仇未报,开口说“喜欢”太难。
  傅宗说:“祈安刚回府时不爱说话,盈盈为了让他开心,买了只小狗。盈盈去世后,祈安哭了一年;小狗死了,祈安哭了一个月;你说,倘若你身死,他会哭多久?”
  若没听到这番话,沐川还可以告诉自己:傅初雪是小孩子心性,就是馋他的身子,喜欢了就要得到,等过了这阵子热乎劲儿,就会忘了。
  可事实上,傅初雪对他颇为认真,为了不让他走,用美人计苦肉计连环计……
  他不能再掩耳盗铃,这段感情不是他想开始就开始、他说暂停就暂停。
  傅宗开始谈条件,“傅家虽不问朝政十余载,然家父参政四十余年,内阁旧部众多,我以傅家基业向你保证——”
  “若你留在延北,与祈安厮守,为父会守你们余生平安。”
  “若你执意复仇,今日一别,余生便再无瓜葛。”
  与傅初雪的死缠烂打不同,傅宗开出的条件直戳心窝。
  挺拔的脊背肩负着十万忠魂的重量,沐川从未低过头。
  今日再也挺不住。
  爱情没有复仇重要,又或者说,他没有那么爱。
  沐川闭眼,攥紧双拳,低声道:“我不能放弃复仇。”
  离开傅府后,沐川彻夜未眠。
  此刻方才知晓,世间最痛的不是脊背被劈开,而是爱别离。
  忽又想起,他还没与傅初雪郑重的道别。
  挑灯磨墨,本想写封长长的信,让傅初雪天冷添衣物、好好吃饭、别总生气……又怕写得太多,他死后,傅初雪看到信会更伤心。
  傅初雪说冬天毒发会很难熬,那就先拖过这个冬天,等雪融之后,傅初雪身体好些,那时也该尘埃落定。
  倘若自己身死,他也不会特别难熬。
  思来想去,天亮前,纸上只有一句话。
  时辰终究是到了。
  唐志远早已在庭院备妥马车,随行亲兵肃立,空气透着一股凉意。
  沐川跃上赤骓,发令:“启程。”
  队伍行至城门,望着斑驳的城墙,忽然想起傅初雪在城墙之上,身着红袍,明艳的模样。
  沐川挥手,“停。”
  唐志远揶揄,“东川侯是想留在延北当赘婿吗?”
  沐川似没听到他的话,下马径直向城墙走去。
  此行生死未卜,沐川不将傅家的祖传玉佩带入黄土。
  若傅初雪追来,那便让他暂时死了心;若傅初雪不来,那就说明自己在他心中不重要,若自己身死也不会特别伤心。
  半年前这里黄沙漫天,今日墙角窜出枝将开未开的梅花,沐川走到城墙之上,哨兵抱拳问安。
  沐川摘下红鸳佩,绑到梅花枝上,将书信交给哨兵。
  “若祈……若世子至此,将信与玉佩一并交给他。”
  “若他不来,便等我回来取。”
  “或者……一直挂着吧。”
  *
  沐川刚关上房门,傅初雪便睁开眼。
  衣架挂着亵裤,甜点还没吃完,身上的吻痕没消,唇上还残留着亲吻的美妙触感,床上都是沐川的味道……明明刚刚还黏在一起,现在沐川就不见了。
  傅初雪天真地以为,皇帝大婚、沐川都没回去,这次只要一直缠着沐川,拖上个把月,拖过领功授勋的时机,让沐川没有理由再回长唐就好。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傅宗摸摸他的头,低叹道:“为父说过,你想做什么,都会让你去做,你认准的人,我就帮你留。”
  傅初雪扭过头去,用枕头盖住眼泪,闷声道:“我知道他会走,但没想到他会不告而别。”
  沐川为什么不告而别?
  是因为他太粘人了吗?
  可他粘人不是一两天,沐川一直哄着他,为什么突然就不愿意再哄了呢?
  计谋用尽、话说到词穷、就连父亲出面都留不住,就是铁了心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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