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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雪融冬(古代架空)——prove

时间:2025-11-01 07:57:27  作者:prove
  曹雪怀了嘉宣的孩子,孩子没了嘉宣关心的不是曹雪身体,而说“流掉的是个男孩”;
  他们只为自己,不关心他们的女人,必要时甚至可以不要自己的骨肉。
  明知何为正解,却为了自身利益,一错再错。
  人心叵测。
  被掀老底,唐志远没了吃饭的心情,愤然离去。
  沐川想了想,说:“通敌之事,我只查到运输火药的车出自羽林军,哈泽说是有人煽动他进攻延北,至于那人是谁……没有确凿证据。”
  星陨问了句看似不相关的,“你承诺祈安何时回延北?”
  初到长唐师傅便说:皇帝会赐他贴身的东西;前几日又说:祭祀之前定见不到皇帝;昨日断言:今日唐志远不会去吃花酒……实乃料事如神。
  问及此事定有缘由,沐川如实作答:“雪融时。”
  “待到雪融,你不回延北,证据便会自己找上门。”
  证据还能长腿?
  沐川满头雾水。
  “那……唐志远会弹劾曹明诚吗?”
  “会。”
  “师傅为何如此笃定?”
  “待到再过一月,曹雪危在旦夕,一切自见分晓。”
  “皇后为何会危在旦夕?”
  星陨摸摸胡须,“天机不可泄露。”
  “那师傅可知,皇帝为何赐我扳指?”
  星陨伸手,沐川将扳指放到他的手中,星陨摸着了半晌,叹道:“扳指意为‘扳倒’‘指证’,此物少说戴了三年,将贴身之物赐予是器重于你!”
  有阉党监视,皇帝自然不能将所有事情都放到明面上说,而他却没能领会其中深意,还好有师傅坐镇。
  虽无双眼,却能看透人心。
  比起他、自己倒更像是盲人。
  星陨语重心长道:“老夫此生无儿无女,早将祈安视若己出,你与祈安命数相连,改了你的、便可改了他的……为师接下来说的话,你或许不爱听,但也一定要照着做。”
  师傅虽行事诡异,但定不会害他,沐川应下:“您说我照做便是。”
  “徒儿可知,大虞最大的是何人?”
  “是皇帝。”
  星陨点头,“曹明诚、潘仪、乌盘都只有部分权利,若能分崩瓦解,便不堪一击,大虞只有皇帝能只手遮天,翻云覆雨。”
  “你与皇帝心生间隙,不愿将全部情况和盘托出,可你想没想过,你知道的他八成早已知晓?”
  “他是君你是臣,他可以对你藏着掖着,但你对他藏着掖着便是不忠。”
  皇帝早已知晓《飞虹神录》,奸佞就在皇帝眼皮子底下,皇帝知道的怕是要比他还多。
  上次见面他心存芥蒂,而皇帝见他有所保留,便不愿再见。
  沐川会晤:“师傅是让我听皇帝的?”
  星陨再次点头,摸索着握住沐川的手,将扳指戴上,“与奸佞撕破脸是早晚的事儿,皇帝赐你的就要常戴着,及时表明立场才不会给旁人可乘之机。”
  “做人要将心比心。你是他的刀,他是你的盾,盾防着你、但不会伤你。你就将他当成曾经的好兄弟,他见你没有私心,才能豁出一切地帮你。”
  “你在内阁没有实权,若想复仇,便要做皇帝的人、必要时也可以做他的刀、做他的狗。”
  *
  腊月初一,文武百官前往拜月楼,参与一年一度的祭祀。
  寅时三刻,钟鼓肃然。
  百官分列于御道两侧,沐川位于武官之首,在外征战数年,这是第一次参加祭祀。
  “吉时已到——”潘仪尖细的嗓音划破寂静。
  乌盘念些听不懂的南遇话,皇帝玄衣加身,头戴冠冕立于坛上,展开双臂,像在接受上天的恩泽。
  先帝打江山时,南遇蛮族骁勇善战,迟迟难以攻下,为了令蛮族臣服,先帝允诺一统江山后、可保留其文化。
  可当其他洲的居民移居南遇后,排斥蛮族文化、认为大虞的土地不该有野人生存,而蛮族认为是南遇人霸占的他们的土地,双方争执百年冲突愈演愈烈。
  祭祀制度由国师制定,需将生辰为阴的蛮族放在祭坛,取出心脏用来祭天。
  沐川怀疑是乌盘为了向蛮族彰显南遇人的实力,以祭祀之名公报私仇。
  “跪——”
  宽大的袍袖层层展开,各级官员将头颅埋在袖中,姿态谦卑至极。
  少顷,听到祭坛传来歇斯底里的叫喊。
  “礼成——”
  沐川抬头,只见祭坛染满鲜血。
  不知这血腥残暴的仪式有何意义。
  祭奠结束,皇帝銮驾先行,百官沉默地有序退场。
  沐川行至廊道,被尖细的嗓音叫住。
  “东川侯别来无恙?”
  沐川回眸,见潘仪身侧站着曹明诚和乌盘。
  仇人近在眼前,沐川恨不得砍了他们,但现在没有确凿证据,并且指证也不应该在这种场合。
  他要将他们的罪行公之于众,要让龙封坡的十万忠魂瞑目。
  沐川尽量让声音平稳,“前几日不是才见过么?”
  曹明诚笑道:“恭喜东川侯得胜归来。”
  这话颇有挑衅的意味,沐川攥紧双拳,手背青筋虬起。
  只需一个箭步,便可扭断曹明诚的脖子,以此祭奠枉死的英灵。
  杀意在胸中翻滚,灼烧五脏六腑。
  正当天人交战之际,对面三人行礼,“恭迎陛下。”
  皇帝走来,借着宽大的衣袖遮掩,轻轻转了下他的扳指,说:“平身。”
  乌盘双手染血,潘仪佝偻着腰,曹明诚笑里藏刀。
  沐川身侧是皇帝,身后是染血的祭坛、摩肩接踵的百官和风起云涌的朝堂。
  两方势力即将展开正面较量。
 
 
第40章 傅初雪或许会遇到更好的人
  祭祀后,皇帝邀沐川同乘銮驾。
  御道两侧整齐地排列阁楼,沿途商铺无数,然在马车行至偏巷,光线瞬间晦暗。
  一两声压抑的咳嗽从巷子深处传来,很快被马蹄声碾过,每年祭祀都要走这条路,官兵提前清走了人,却清不掉侵蚀到石阶中食物腐烂发霉的味道。
  生活在此处的难民,就像下水道见不得光的老鼠,一街之隔生活天差地别,皇帝却对窗外景象视若不见。
  沐川刚要开口,皇帝撇了眼御马的仆夫,暗指隔墙有耳。
  “朕今日乏了,你明日再进宫吧。”
  沐川应下。
  翌日,沐川踏着清晨的薄霜,走向巍峨的城门,淡淡的幽香忽地钻入鼻腔。
  沐川驻足,循香望去,只见一株梅花从高墙探出身来。
  梅朵不大,边缘透着粉,花蕊却是明艳的黄,在凛冽的寒冬不管不顾地生长,就像傅初雪,恣意随性跋扈嚣张。
  听闻延北下了雪,傅初雪说冬天会很冷,想枕着他,而他却无法陪伴,要让傅初雪独自过冬。
  临行前,傅初雪眨巴着眼睛说“别走了吧”,想到那张明艳的脸,沐川心口隐隐作痛。
  傅初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饭不好好吃,衣服不好好穿,受点儿委屈只会哭鼻子,离了他什么都做不好,他怎么舍得?
  沐川让说书的续写了《东川侯再回延北》,有了盼头,毒发时才不会太难受。
  他是懦夫,只敢在话本中给傅初雪一个美好的未来。
  若他身死,傅初雪未来或许会遇到更好的人。
  沐川不敢再想,折断梅花,收入袖中。
  诏乐殿内,莲花灯的香气在空中盘旋,嘉宣坐在临窗的紫檀雕花椅上。
  见沐川入殿,指着对面的椅子,说:“来,坐。”
  皇帝声音平和,就像在邀请挚友对弈。
  上次下棋是嘉宣继位前,现在与皇帝下棋,沐川多了几分顾虑。
  “朕有一番残局,苦思不得解,想让将军替朕参谋。”嘉宣指尖捻起黑棋,落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陛下谬赞,臣所学粗浅,不敢与陛下相较。”沐川敛袍端坐,手执白棋,挽袖不经意间露出扳指。
  白子固守一角,黑子看似闲散,却暗藏杀机。
  嘉宣淡淡道:“将军在沙场御敌时以命相搏,怎得下起棋来优柔寡断?”
  沐川垂眸,“微臣好久没下棋,技艺生疏。”
  嘉宣意有所指,“朕本想放手一搏,你却左右逢源……”
  沐川如实交代,“臣怀疑火器部有内奸。”
  嘉宣神色如常,“证据呢?”
  “滦庄附近的车印出自羽林军,并且跋族南部首领哈泽说,进攻延北是被虞人逼迫。”
  “然后呢?”
  “可彻查羽林军的车辆调派情况,还可让哈泽指认。”
  嘉宣语调依旧没什么起伏,“你能想到的,他们想不到?”
  是啊,车辆调派,动动笔分分钟就能改了,潘喜都能死在狱中,煽动哈泽的人应该早就被处理了。
  况且就算哈泽指认,奸细抵死不认,也不能如何。
  皇帝面上波澜不惊,实则心中早有定论。
  沐川问:“那依陛下看……臣当如何?”
  棋局渐开,黑白交错。起初缓慢,中局便在后续几手中显现之前落子的深远意图。
  嘉宣说:“看好哈泽。”
  沐川点头。
  冬日殿内熏着火炉,棋子轻叩棋盘的哒哒声和炉火细微的噼啪声交替往复,曾经不谙世事的少年如今阴晴不定,伴君如伴虎,沐川不敢妄言。
  嘉宣换了张笑脸,“丞相上疏,说你调走了滦庄的兵,边防才会失守。”
  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在沐川脑中炸开晴天霹雳。
  本想留一手在殿前指证,没想到被曹明诚先发制人。
  沐川解释:“臣是在跋族进攻之后才用的兵符,唐沐军所有将士都可以作证。”
  嘉宣:“唐沐军不都是你的兵么?”
  “陛下若是不信,可去问滦庄百姓,问崇头官员,问延北傅府……”
  “行了。”嘉宣摆摆手,“你能弹劾他,他就不能诬陷你了?”
  “臣没诬……”沐川话说半截反应过来,皇帝说他“弹劾”,说曹明诚“诬陷”。
  皇帝能单独和他聊这事儿,就说明没怀疑他。
  所以,当务之急不是与皇帝证明自己,而是要想破局的方案。
  嘉宣从棋盘下拿出一摞奏折:“喏,看看。”
  沐川展开,第一封由内阁上疏,弹劾唐沐军将领无能,在山通河盲目追击地方,致一万士兵伤亡;第二封由崇头知县上疏,弹劾东川侯撤掉围城的兵去抢占关隘,是为“坐观胜负”;第三封揭发将军擅用调兵令害滦庄失守,落款是左平安。
  滦庄失守,席正青想彻查,他否了;山通河被埋伏,傅初雪想彻查,他又否了。
  沐川从未怀疑与自己出生入死的战友,没想到奸细竟是与他相伴十年的左平安。
  知人知面不知心。
  沐川:“臣在山通河确实追击过敌方,但弹劾臣坐观胜负纯属无稽之谈。”
  嘉宣又拿出一摞认罪书,“喏,再看看。”
  沐川展开,第一张是跋族指认边防唐沐军通敌,第二张是被指认的边防士兵指认受东川侯唆使。
  “通过严刑逼供伪造假证,让生擒的跋族告边防士兵,再让边防士兵诬蔑于我。”沐川说,“这是交叉诬告!”
  “是又如何?”嘉宣说,“指认你的边防士兵已被打死,莫须有的罪名已经强加在你头上,你没法翻案的。”
  奸佞收买左司马做伪证,联合官员弹劾他坐观胜负,交叉诬告审死无关者……为了要他的命不择手段。
  多亏听了师傅的话,及时戴上扳指表明立场,否则最后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沐川跪下,低声道:“陛下意下如何?”
  嘉宣撕了罪状,纸屑洋洋洒洒。
  “就当朕没见过这些东西。”
  “谢陛下。”
  嘉宣揉着太阳穴,“交叉诬告朕暂且替你拦下,不过……你认人不清,若左平安当堂指证,你难辞其咎。”
  “陛下的意思是?”
  嘉宣掸了掸袍上不存在的灰,将右手举到胸口,掌面向内,直直落到腿上,比了个砍头的动作。
  沐川赫然。
  仔细想想,话本最初是在客来茶楼传开,说书的能知晓他们的一举一动,是因为左平安给曹明诚传信。
  一切早就有迹可循,只是他总想讲兄弟义气,一直没往这方面查,到头来被反咬一口。
  左平安反水在先,这兄弟不要也罢。
  沐川点头,“臣会处理。”
  窗外日影微斜,嘉宣落子,淡淡道:“来下棋。”
  沐川额角渗出汗珠,每次落子都要在君臣分寸之间,找到微妙的平衡。
  嘉宣则步步为营,先手布下天罗地网,只待请君入瓮。
  “潘喜死前曾交代,通倭是乌盘授意。”
  皇帝对潘喜为何死于狱中,《飞虹神录》中买卖官员的为何人,绝口不提。
  沐川试探:“参与通倭的只有乌盘?”
  “朕不瞎,祭祀的路朕走过无数遍,每次看每次忧心,可那不是眼下能解决的。”嘉宣说,“朕问你,现在能解决的是什么?”
  皇帝说通倭的是乌盘,他就只能是乌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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