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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雪融冬(古代架空)——prove

时间:2025-11-01 07:57:27  作者:prove
  滦庄失守是因工部修筑城墙偷工减料,工部尚书定是奸党无疑,傅初雪寡不敌众,只能搬出皇帝压人。
  皇帝声音明朗,意有所指:“朕谨遵先祖皇帝教诲,今日广言纳谏,众卿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言下之意:今日傅初雪有朕撑腰,你们有什么想说的也可一并交代。
  大虞六年无早朝,习惯非朝夕能改,群臣相视而望,敢怒不敢言。
  傅初雪牵头,“臣去西陲借粮时,于富宁郡知州焦宏达府中搜出《飞虹神录》,册中记载倭寇的祭祀法器,尾页上题:服蛊后准备法器完成祭祀,方可加官进爵。”
  “半年前,东川侯于延北审出《飞虹神录》,想必诸位都已知晓,之后因涉案之人权倾朝野,此案不了了之,直到前几日——”
  “臣查出焦宏达中了噬心蛊,而下蛊之人正是当朝国师乌盘!”
  乌盘胸膛起伏,猛地踏前一步,还没等说话,内阁次辅汪宜年率先开口。
  “历届国师从未有过娶妻的先例,可乌盘却有名义上的妻子十人,子女三十人,在大虞十五年为祸于民!”
  汪宜年是老侯爷旧部,怕引火烧身这些年一直本本分分,今日于百官前弹劾乌盘必是皇帝授意。
  众人品出皇帝的意思,对乌盘群起而攻之,将国师片刻间贬为十恶不赦的罪人。
  乌盘在嘈杂声中艰难开口,进行苍白无力的反驳,“我没有十名妻子,也不知祭祀法器,更不可能通倭啊!”
  嘉宣问:“你可知《飞虹神录》?”
  乌盘看向曹明诚,意在求援:“臣……”
  曹明诚立刻划清关系,“你乱用巫蛊之术,诅咒皇后流产,还诅咒我曹家,好大的胆子!”
  乌盘瞪大双眼,“我早已解释过,你为何……”
  曹明诚:“若问心无愧,何须解释。”
  沐川眸色微闪,暗叹师傅料事如神。
  乌盘看向潘仪,没等潘仪开口,嘉宣一锤定音:“国师通敌、诅咒朝廷命官、害朕痛失爱子……其罪当诛。”
  奸佞都不是好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潘仪不想牵扯其中,没有多嘴。
  乌盘垂死挣扎:“焦宏达和卢自明已死,世子并无人证。”
  皇帝给沐川兵符有两层深意,一是为了防身,二是神机营、羽林军都隶属禁军,查案方便。
  神机营保管火药的已死无对证,参与运输火药的羽林军有一人在运输过程因中水土不服,没回长唐复命,机缘巧合活了下来。
  沐川找到了他。
  运输官战战巍巍入楼,跪地磕了三个响头,道:“罪臣在八月末接到命令,说是要往延北押运一批木材,返程途中偶然发现所运之物是火药,罪臣不得已只能称病,求皇帝饶命,求皇帝饶命!”
  楼内气氛瞬间紧绷,百官大气不敢喘,唯有皇帝气定神闲。
  虽无通倭的人证,但有通跋的人证,按大虞律法,只要通敌便难逃一死。
  通敌定是奸佞从中作梗,就算此事与乌盘无关,其他两位为求自保,也会让他坐实罪名。
  哈泽学了半年虞语,入拜月楼指证,“九月初,虞人提供延北布防图,以族人性命逼我炸城墙,参与运输火药的人中就有他!”
  人证物证俱在,乌盘直挺挺地跪在地面,无力回天。
  先皇八年前为他建拜月楼,如今拜月楼即将成为他的坟墓。
 
 
第48章 “别自作多情”
  沐川梦中与傅初雪的重逢场景,是自己铲除奸佞,为唐沐军复仇,再回延北时,不该是剑拔弩张的安寿楼,也不该是群臣云集的拜月楼。
  傅初雪原本就瘦,如今更瘦,玉带勒出的腰线盈盈不堪一握,金丝兽纹蟒袍异常宽大,袍下露出节骨分明的腕骨,似稍稍用力就能折断。
  皇帝明明答应过他,不让傅初雪出仕,可现在却在与傅初雪配合。
  君无戏言就是戏言。
  工部尚书李斯再次开口:“《飞虹神录》是通倭案的物证,而东川侯带来的是通跋的人证,不可将二者混为一谈。”
  傅初雪说:“于天宫就在宫中,你若有隐疾,可让他看看。”
  李斯应是怕三方联盟瓦解,自己被查偷工减料,所以屡次替乌盘说话。
  乌盘说:“臣在长唐生活十五年,说大虞的语言、写大虞的文字,通倭攻打大虞对臣又没好处,臣没理由这样。”
  “再者说,东川侯让一个不服从命令的逃兵和一个外族来作证,没有任何信服力。”
  “最重要的,《飞虹神录》记载了官员服蛊、准备法器、升官的详细流程,而世子只弹劾与臣有关的,未免有失偏颇。”
  潘仪打断,声音阴恻恻,“国师话要三思。”
  八年前,潘仪带乌盘入宫,这些年一直调解曹乌二人关系,阉党用人必先将其把柄握在手中,乌盘可以与曹明诚撕破脸,但要给潘仪几分薄面。
  乌盘没往上咬,从牙缝中挤出,“岂不闻唇亡齿寒。”
  太监不能干政,潘仪猛给曹明诚递眼色。
  曹明诚将矛头转向沐川,“延北跋族攻城,通敌者不是国师,而是东川侯。”
  沐川,“丞相休要血口喷人!”
  曹明诚:“带人证!”
  一身着奇装异服的女子入楼,哈泽瞪大双眼,“她是跋族北部首领的妻子!”
  沐川心中咯噔一声,将人不远万里从跋族北部接来,奸佞早有准备。
  女子呈上羊皮纸,潘仪来接,皇帝阅后眸色微闪。
  “拿给东川侯看看。”
  潘仪将羊皮纸呈给沐川
  「本将此战可坐观胜负,跋族攻下延北可得耕地百亩,事成之后返还半数土地」
  落款签名沐川,笔法与他高度相似。
  沐川跪下解释,“这是有人妄图污蔑于臣,九月下旬臣在延北,唐沐军所有将士都可作证。”
  曹明诚说:“唐沐军左司马曾上疏弹劾东川侯,本想在今天指证,可前两日突然失踪,与东川侯灭口跋族首领的手段如出一辙。”
  “跋族来犯延北,其首领理应斩首!”
  “那为何不斩哈泽?”
  “哈泽是受人逼迫。”
  “东川侯说南部首领受人逼迫,空口无凭;北部首领妻子说其被逼迫,有字据为证!”
  双方争执难分伯仲之际,傅初雪说:“唐沐军不可能人人都说谎,陛下若想求证,派人到军中问过便是。丞相先是对乌盘落井下石,又在取证不全时弹劾东川侯,着急置人于死地,莫非《飞虹神录》中的买卖官员之事,真与您有关?”
  被问到痛处,曹明诚变成闭口的蚌。
  傅初雪说:“九月下旬,东川侯与臣在一起。”
  曹明诚反驳,“你们关系交好,世子莫要做伪证。”
  傅初雪说:“再下能作伪证,丞相亦能诋毁东川侯。”
  几番交涉,怼得曹明诚哑口无言。
  傅初雪指着北部首领妻子,看向哈泽,“将我的话原封不动翻译给她。”
  “让她以族人的性命担保,上前仔细辨认,与她丈夫签订契约之人,是不是沐川。”
  双方博弈,拜月楼内群臣鸦雀无声,御座上的皇帝打破寂静。
  “让她认人。”
  女子走近沐川,说了几句跋族语,摇了摇头。
  哈泽翻译,“她说与北部签订契约之人不是将军,而是与他体型相当的男子。”
  傅初雪声音依旧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地敲在每个人心上,“丞相有人证,在下也有人证。”
  说书的入楼,道:“九月下旬,老板令我等编撰话本,素材据说是从唐沐军左司马口中传出,需日日更新,以此招客敛财。”
  “丞相不想去军中取证,在下当人证,丞相又信不过,这说书的来自客来茶楼,这下丞相该信了吧。”傅初雪脸色苍白,看向曹明诚时周身病气荡然无存,“也不知丞相的证人是真眼盲,还是存心陷害东川侯呢?”
  唐志远想见女儿,去求曹明诚,被曹明诚羞辱,殷红心里不是滋味儿。
  茶楼是殷红开的,傅初雪能找来说书的,定是殷红授意。
  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
  傅初雪虽然让他追车绕城跑了几圈,今日又对他带搭不理,但心中还是记挂着他,在关键时刻扳回一局。
  沐川唇角微微上扬。
  不到一刻钟,局势反转两次,百官惊得哑口无言。
  曹明诚没想到殷红会反水,不想在人前失了脸面,便道:“世子与东川侯竟干些贴烙饼腌臜勾当,为官的脸面都被你们丢尽了。”
  沐川怕傅初雪意气用事,抢先说:“臣在焦宅搜出《飞虹神录》时,还搜出大量童骨。”
  师傅告诫“不可急于求成”,可大虞无早朝,一年只有两次群臣集结的机会,乌盘倒台之后,必会取消祭天,下次群臣集结就要再等一年。
  大仇一日不报,便多一日煎熬,沐川想借此机会将奸佞连根拔起,片刻也不想再等。
  皇帝语气平平,话中却带着不可置否的威压,“查的是乌盘通敌,童骨之事日后再议。”
  沐川紧握双拳,迫使自己理智回笼。
  皇帝要先动乌盘,若牵扯另外俩人,好不容易瓦解的联盟,就会再次联合。
  只有复仇的决心,没有复仇的策略,就是有勇无谋。
  曹明诚本想弹劾沐川,不料被反咬一口,索性将所有过错甩锅,“人证是乌盘接到长唐,污蔑东川侯也是乌盘所述,怪臣遇人不淑听信谗言。”
  乌盘这时才反应过来被做局,没想到曹明诚会留后手,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你……”
  皇帝加快审判进度,“乌盘通敌证据确凿,来人——”
  “在!”
  禁军提刀入楼。
  乌盘见大势已去,垂死挣扎道:“臣曾用神术治好先皇的腿,先皇认为臣有通天之能,才建这拜月楼。”
  “陛下若是杀了臣,恐遭天道反噬,大雨再下七日,毁堤淹田民不聊生。”
  “臣死后会名垂青史,而陛下则是昏君当道,要背负一辈子骂名!”
  哗啦啦——
  皇帝挥袖砸了宫灯。
  群臣跪地,“陛下息怒。”
  “天道岂是你能妄论?”嘉宣眼底掠过一丝阴鸷,“将乌盘绑在拜月楼顶祭天。”
  “若真有通天之能,雨停,朕便饶你一命。”
  “若只会邪术,被上天浇死,也是你的命。”
  *
  这半年,傅初雪饱读为官之道、手握确凿证据、满怀雄心壮志地来到长唐,却不料初战胜负居然要看天气。
  权谋本质是围绕利益,比利益更不可控的是人心,比人心还不可控的便是天意。
  真是应了那句话:人算不如天算。
  暴雨未歇,傅初雪疲惫地走出拜月楼,头顶忽然出现一把油纸伞。
  沐川在雨中为他撑伞。
  一别半年,沐川轻减许多,肩膀似乎没从前厚重,但却依然能为他遮风挡雨。
  春寒料峭,傅初雪打了个机灵,下意识想钻进温暖的怀抱,转瞬又想:他还没和沐川和好。
  傅初雪冷哼一声,偏过头去。
  沐川放缓语气,“祈安,我的马车很宽敞,里面有暖炉。”
  官员的马车可停在城内,非官员的马车只能停在城外。
  傅初雪为自己找到了合理的借口:我才没原谅他,只是懒得走而已。
  马车一路西行,傅初雪靠在硬邦邦的车壁,偷偷瞄沐川胸口。
  沐川说:“祈安瘦了。”
  傅初雪故作矜持,冷冷道:“东川侯倒是没什么改变。”
  “最近过得还好吗?”
  “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不和我说和谁说,皇帝吗?”
  傅初雪眉峰微挑,“你怎么还学会套话了?”
  沐川深深地望着他,想握他的手,傅初雪将手背后,沐川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又咽了回去。
  “瘦了”、“最近好吗”,除了这些说不出别的,嘴还是一如既往地笨。
  若不是自己罩着,现在挂在拜月楼上的就是他。
  过了片刻,沐川说:“天凉,帮你暖暖手。”
  语毕不由分说地握住他的手。
  常年握刀的手指节粗大,布满厚茧,手心暖烘烘的。
  傅初雪故意摆冷脸,“哎,别动手动脚的。”
  “好。”沐川嘴上应着,可就是不放手。
  傅初雪脸颊发烫,别别扭扭道:“东川侯怎么还会耍赖皮了。”
  沐川没回话,只是深深地望着他。
  傅初雪受不住火热的视线,想抽回手,却被攥得更紧。
  沐川问:“祈安为何来长唐?”
  “要你管!”傅初雪来了脾气,没再用敬称,口是心非道,“别自作多情,反正肯定不是因为你!”
 
 
第49章 破局
  傅初雪本以为皇帝是草包、跟个傀儡娃娃似的坐在龙椅任人摆布;沐川是不张嘴的秤砣、被骂就词穷还不了口;而自己是有勇有谋、巧言善辩的清流,对峙朝堂定会将奸佞怼得哑口无言。
  可事实上,皇帝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将所有人都当棋子;沐川据理力争,不再寡言;曹明诚奸诈、潘仪狡猾、乌盘妖言惑众、群臣跟着搅浑水……自以为算无遗策,实则漏洞百出,险些被奸佞反咬。
  破局要听天由命,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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