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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雪融冬(古代架空)——prove

时间:2025-11-01 07:57:27  作者:prove
  傅初雪习惯将过错归咎于他人,自己不爽便对沐川撒泼发火。
  “你来长唐不是因为我,是我自作多情。”沐川搓热他的手。
  傅初雪冷哼一声,“知道就好。”
  雨滴打在车棚,窗外风声阵阵,车窗刮进些雨,车内潮湿黏腻。
  傅初雪看着窗外景色,忽然想到:自己住在角楼。
  “停车。”
  “怎么?”
  傅初雪又想抽手,“我要回宫。”
  沐川不放,“离开延北后,我天天想着你,画了好多扇面,现在终于有机会拿给你看。”
  说是看扇面,实际就是想把他往床上拐。
  傅初雪戳破拙劣的借口,“我不想和你回家看扇面!”
  “那看师傅。”沐川说,“师傅……星陨现在沐府。”
  马车颠了下,傅初雪往前倒,沐川拉着他的手、顺势将他拉到自己这侧,完全抱在怀中。
  久违地贴上软软的胸口,傅初雪下意识蹭了蹭,抬头只见沐川唇角挂着笑。
  黏黏糊糊地贴在一起,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久别重逢,故人依旧。
  傅初雪脸颊贴着胸口狠狠吸,固执地说反话,“你占我便宜!”
  “嗯。”
  “你走后,我没想过你,一次也没有!”
  “嗯,不用想我,我想你就好。”
  刚与奸佞对峙拜月楼的东川侯,此刻像极了没骨气的软饭男,态度好得过分。
  傅初雪为了坚决贯彻“不想你”的口号,秉持能动手不动口的原则,对沐川又打又挠又啃,跟个小炮仗似的一股脑发泄所有的委屈。
  “你知道我这半年受了多少苦吗!”
  这次沐川没再“嗯”,双手捧起苍白的脸颊,仔仔细细打量傅初雪,深邃的眸似要将他吸进去。
  “是我不好,不该留你独自过冬。”
  傅初雪心脏怦怦跳,受不了秤砣一本正经地说情话,偏过头去岔开话题。
  “多亏我从左平安口中套到话,今日若是没有我,你定要被奸佞钉死!”
  “嗯,多亏祈安安排说书的作证,证明我们日日夜夜在一起。”
  先是不择手段地将他拐回家,之后以胸色诱,现在又用言语挑逗,明摆着就是耍流氓!
  秤砣变聪明了,但心思没用在正地方,傅初雪被撩得面颊发热,不想再和他说话。
  沐府与东川侯府一样,都是三进式院落,院中草木修剪整齐,就是仆从少了些。
  傅初雪下马车,大摇大摆地往前走,沐川撑着伞,快步跟在身后。
  从正门到厅堂百十来步,傅初雪滴雨未沾,沐川却是快被浇透。
  椅子后忽然窜出个白团子,扑入沐川怀中。
  小奶猫通体雪白,粉嫩的肉垫扒住胸口,冲着傅初雪喵喵叫,眼神颇为凶狠。
  傅初雪盯着自己刚刚枕过的胸口,上前一把薅住小猫脖颈。
  “喵!”
  小雪炸毛。
  “这是你的地盘吗,会叫了不起啊?!”
  傅初雪也炸毛。
  “可是祈安来了?”
  星陨拄着盲杖,缓缓踏入厅堂。
  “师傅!”
  傅初雪一时激动手滑没拎住猫,沐川上前接住,小雪又扯着嗓子喵喵叫,厅堂霎时嘈杂起来,好不热闹。
  厨师早有准备,不过片刻便上齐了菜。
  三人入座,星陨问:“祈安可给我带了酒?”
  “带了,但放在角楼,改日给您拿。”
  星陨砸吧砸吧嘴,沐川倒酒。
  “此番多亏师傅布局高明,提前给乌盘透露风声,才成功离间曹乌二人。”
  傅初雪皱眉,“我师傅,你跟着乱叫什么?”
  “哈哈!”星陨当和事老,“祈安给我夹块排骨。”
  傅初雪挑了块肉多好啃的放他碗里,星陨便啃排骨边说:“今日你们有备而来,与皇帝配合得天衣无缝,曹明诚多疑,就算成功离间,事后也定会起疑。”
  若曹明诚权衡利弊后,觉着不能让乌盘死,便会想办法捞人。
  沐川:“目前堤坝已经松动,若雨不停,遭殃的便是百姓;若雨停,乌盘不死,便无法破局。”
  傅初雪愤恨道,“奸佞建造堤坝偷工减料,中饱私囊,嘉宣置之不理,乌盘说得没错,他就是昏君,活该……”
  星陨打断,“祈安以为皇帝不想修堤坝?”
  “难道不是?”
  星陨说:“八年前亦是辰星犯水宫,大雨冲得堤坝松动,奸佞为了不让事迹败露,令壮丁堵住堤口。”
  “新帝继位后当知安全隐患,可国库亏空没钱修。”
  “祈安不妨想想,若大虞有钱,怎会与西域谈风火参的生意?”
  傅初雪愤恨道:“没钱应去查贪官,而不是让百姓种毒草!”
  “喵”小雪吓得在桌儿下抓沐川裤腿。
  傅初雪给它一脚,“滚一边儿去!”
  “踢猫干嘛?”星陨抱起小雪,转移话题:“既然角楼有酒,那为师便与你走一遭,顺便去看看皇帝。”
  傅初雪说:“我可以带师傅进宫,但能不能见到皇帝……”
  星陨掐指一算,放下碗筷,道:“去拜月楼。”
  *
  酉时,拜月楼。
  嘉宣独自撑伞站在雨中,乌盘四仰八叉地绑在楼顶,被暴雨浇了半日。
  早春天气阴冷,身上沾水,风一吹就透,乌盘冻得嘴唇发紫,若是入了夜,雨还不停,冻上一晚怕是会没了命。
  嘉宣淡淡道:“你若是当着百官的面,说上午判断有误,朕兴许能饶你一命。”
  祭祀时风光无限的国师,此刻蓬头垢面,像条垂死挣扎的老狗。
  “仅凭臣下蛊,便可让群臣升官?”乌盘哆哆嗦嗦道,“陛下明知他们的官是怎么来的,还揣着明白装糊涂,臣怕是为陛下正名后,也难逃一死。”
  “君无戏言。”
  “陛下早已奸佞蒙蔽双眼,说的话都不做数。”乌盘冷笑,“杀我雨便会再下七日,届时大虞子民人尽皆知昏君当道。”
  嘉宣怒吼:“放肆!”
  身后传来个苍老的声音,“煞星东起时,可逆天改命,若斩了乌盘,雨即刻便停。”
  嘉宣看过来,不确定道:“你是……前钦天监监正?”
  傅初雪搀扶师傅行礼,沐川解释:“师傅说可助陛下一臂之力,我们便带他来了。”
  嘉宣目光在三人之间游走,思忖片刻道:“此话当真?”
  “十年前老夫曾言:陛下有天人之姿,如今已经应验。”星陨说,“陛下若信不过,大可召集群臣见证。”
  若斩乌盘时雨停,既能保住皇帝的威名,又能破局,百姓还不会遭殃,可谓一箭三雕,只是风险太大。
  傅初雪:“师傅……”
  乌盘:“不可!”
  嘉宣:“好!”
  星陨望着拜月楼,眼睛空洞洞的,声音沉稳有力,“乌盘,八年前的恩怨,我们今夜便来消一消。”
  于是,按常理来说一年只需来皇宫两次的、刚回府半日的百官再次被召集。
  傅初雪小声说:“师傅,要不算了,现在跑还来得及。”
  星陨握住他的手,信誓旦旦道:“放心吧,大虞的命数已经改了。”
  百官于拜月楼前叩拜,星陨撑着盲杖站在楼前,像一株即将燃尽的残烛。
  “八年前,乌盘入宫用蛊虫为先皇治病,先皇以为噬心蛊能延年益寿,便令朝廷命官和质子服蛊。”
  “可先皇认为的‘好了’实则是蛊虫麻痹痛觉所致,长此以往经络不通,晚年因风湿而终。”
  “乌盘害死先皇,今日又妖言惑众、妄图挑战天威,斩了他才是天道。”
  曹明诚反驳,“先皇风湿确实被国师治好,群臣有目共睹,你是想说我们都瞎吗?”
  星陨将盲杖举过头顶,“若斩乌盘一刻后,雨仍不停,老夫便一并祭天。”
  古往今来又有几人敢挑战天威?
  百官无不赫然。
  星陨以命相搏,潘仪和曹明诚即便有捞人的心,都不敢与之抗衡。
  乌盘万万没想到,八年前成也天气,如今败也要看天气。
  刽子手登楼,拉开虎头铡,将乌盘按在铡口。
  乌盘死到临头,口不择言道:“《飞虹神录》中记载的买官卖官都是曹明诚授意,我床底有所有证据,去查就是!”
  曹明诚怒喝:“放肆!”
  乌盘:“若斩我,暴雨继续下七日,就是应了昏君当道,昏君当……”
  “咔哒”
  刽子手手起刀落。
  乌盘人头从楼顶滚落地面的刹那,雨停了。
  星陨身着一袭洗得发白的素衣站在月下,与身后金碧辉煌的拜月楼格格不入。
  西北方辰星下的三颗煞星消失得无影无踪,空中只有一轮圆月,还大虞清明。
  逆天改命,终于破了奸佞只手遮天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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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弑兄
  八年前,明德帝为建拜月楼增加税赋,如今天道轮回,乌盘血染拜月楼,自食恶果。
  乌盘已死,噬心蛊无法控制朝臣,三方联盟就此瓦解,奸佞再也堵不住寻常百姓上升的通路。
  至此,大虞拨开乌云见月明。
  傅初雪折腾一天,被血淋淋的场面吓得脸色惨白,沐川立刻贴过去给他靠。
  为了给他制造不在场证明,正主联合说书的共同坐实了话本,他们说了什么情话、用什么姿势、干了多久群臣都知道。
  唐志远敢做不敢认,曹明诚为了颜面祸害人,他又没做伤天害理的事儿,为何要畏首畏尾?
  他就是喜欢傅初雪,怎么了?
  群臣视线从楼顶转移到二人之间,又碍于官阶不敢直视,用余光往他们身上瞟。
  沐川揽住傅初雪的腰。
  皇帝看不下去,咳了两声,淡淡道:“都下去吧。”
  傅初雪精神不济,星陨看不到路,沐川左臂揽着老婆、右手领着师傅,将二人送回角楼。
  “半年不见,东川侯风采依旧啊!”焦宝眨巴眼睛,“主子天天念叨着您,可想……”
  傅初雪甩来一记眼刀,焦宝噤声,沐川唇角微微上扬。
  “唐永贞呢?”
  “在楼上,刚剃完毛。”
  傅初雪上楼,沐川扶着星陨跟在后。
  青铜镜前,棕色毛发散落一地,唐永贞听到声响,迅速爬到桌儿下。
  傅初雪蹲在桌儿前,轻声说:“在宫中时,你父亲经常请我吃糖,冬天还差人给我送棉被,我既救了你,便不会害你。”
  沐川对废太子的儿子没什么印象,若傅初雪不说,万万想不到桌儿下瘦骨嶙峋的人竟是皇亲国戚。
  傅初雪温声细语地哄着他说话,唐永贞“汪汪”叫了几声就是不说人话。
  沐川心中不是滋味儿,傅初雪都没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过话。
  “大丈夫当顶天立地,躲在桌儿下算什么?哪个皇侄像你这般窝囊?”
  “你小点儿声,别把他吓坏了。”
  傅初雪越护着,沐川便越小肚鸡肠,伸手进桌儿下拽人,“男子怎能这般柔弱?起来,随我到外面比划比划。”
  “哎你……”
  俩徒弟见面就吵,星陨再次当和事老,“八年前煞星东起天下易主,我将此事告知先皇,先皇对太子防范有加,最后听信奸佞谗言废了太子。唐池栋心郁气结,抑郁而终,说到底也有我的责任。”
  唐永贞看向星陨,结结巴巴开口:“你,让我出宫。”
  星陨点头。
  傅初雪不明所以。
  星陨说:“唐池栋被废后,我偷偷将唐永贞接出宫,不过半月,唐池栋便死了。”
  “国师说,手臂生痣,为不详。皇爷爷,不喜欢我,父亲,对我很好。”唐永贞指向傅初雪,“父亲,对你也好。”
  傅初雪点头。
  “父亲,对小弟最好,给他衣物、教他写字……”唐永贞声音沙哑,话说得断断续续,“可他居然,陷害父亲。”
  “什么?!”傅初雪瞪大双眼。
  唐永贞说:“我亲眼见到,唐池晨换了皇爷爷的香,我将此事与皇爷爷说,皇爷爷不查他,反而查东宫,在父亲枕下,发现有毒的香料。”
  唐池晨是嘉宣继位前的名字,乍耳一听有些陌生,唐永贞叫这名字说明不认可他皇帝的身份。
  嘉宣曾说:“大哥待我很好,不知哪里犯了错,被父皇赐死。”
  唐池栋德艺双馨,除非是犯了谋逆的重罪,否则不会落到如此下场,那时沐川便觉着事有蹊跷,然皇室秘闻,不好多问。
  今日方知,原来太子被废,是嘉宣从中作梗。
  沐川想了想,说:“先皇有六名皇子,就算太子被废,皇帝也轮不到嘉宣,他没理由……”
  “是我亲眼所见,皇爷爷不信我,你们也不信我,为何都不信我?”唐永贞指着自己的眼睛,说着说着红了眼眶,“若是我没看到、若是我不说,皇爷爷是不是就不会查父亲,父亲也就不会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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