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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雪融冬(古代架空)——prove

时间:2025-11-01 07:57:27  作者:prove
  傅家在内阁旧部众多,倘若有傅初雪相助……
  一定要将傅初雪扣在西陲,这样即便唐志远翻脸,傅宗也能出面协调。
  他想报仇,傅初雪想借粮,他们的目标不统一,行动很难达成一致。
  武力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不一致、逼着傅初雪与他一致不就好了么。
  先好说好商量,傅初雪要是拒绝,他就用强。
 
 
第8章 胁迫
  傍晚,傅初雪醒了。
  沐川从冰盆中端出银耳粥,傅初雪接过小口慢慢吃,像只觅食的猫。
  傅初雪用过半碗粥后,脸色好了些,开口声音有些抖:“卢自明是被下了蛊。”
  “下蛊?”
  傅初雪点头,“此蛊名为噬心,会在宿主体内产卵,将血肉当做养料,毒发时蛊虫啃食宿主的骨头,刻骨之痛不亚于凌迟。宿主会在清醒的状态下,感受自己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最后被啃得什么都不剩。”
  雄蛊能找到傅初雪、对噬心蛊如此熟悉、见卢自明死状激动到晕厥……难道他中了噬心蛊?
  沐川试探道:“末将听闻南遇蛊虫啃食血肉,疼到脏腑,寻常人怕是站也站不起来,而卢志明巧言令色能说会道,看状不像是中了蛊。”
  傅初雪说:“宿主若是中了噬心蛊,最多能活五载,若是下蛊之人催动毒发,则立刻毙命。”
  难道途中屡次停车修整不是娇气、而是蛊毒难忍?
  可傅初雪牙尖嘴利,能因一把破扇子骂他萎,若是身中蛊毒,必定要叽叽嚓嚓个不停。
  还有就是,听闻傅初雪自小体弱多病,若是中了蛊毒,定活不过这些年。
  可之前装蛊的锦盒又作何解?
  沐川问:“世子为何对蛊毒如此熟悉,还有装蛊虫的锦盒?”
  傅初雪挑眉,“你查我?”
  坏了,小脸皱成一团,看来是又要使性子了。
  果不其然,傅初雪指着他的鼻子,一通臭骂:“你管得倒宽,我饱读诗书,知道的多不行吗?”
  “我帮你查案,你居然查我?”
  “人与人之间就没半点儿信任吗?”
  沐川不忍胁迫傅初雪,但更不能放弃复仇。
  反正他在傅初雪眼中早就没什么好印象了,只要能复仇,别的都无所谓了。
  沐川说:“末将从东桑征粮,世子替末将查案,可卢自明已死……”
  傅初雪皱眉,“已助将军活捉卢自明,往后的事,与我何干?”
  “跋族与延北有半数土地接壤,每次延北大旱,跋族必定来犯。”
  “将军有话不妨直说。”
  “延北边境由唐沐军镇守,定能驱除跋族。只是倘若末将为了查案,久居西陲,恐军心不稳。”
  “呵。”傅初雪冷笑,“将军此前不是说,唐沐军由副将席将军坐镇,让在下放心吗?”
  二人僵持片刻,账内落针可闻。
  意见相左时,先开口的往往会输,沐川沉得住气,傅初雪越想越气。
  先是害祖父致仕,又害他差点儿丢了性命,现在还胁迫他查案……用此等拙劣的方式要挟,真是又笨又来气!
  “我最恨人胁迫!”傅初雪怒喝,“延北是傅家的封地,但也是东川侯的封地,倘若跋族来犯,唐沐军御敌不利,皇上怪罪大不了一起遭殃。”
  傅初雪向帐口走,被沐川堵在帐中。
  高大的身影岿然不动,冷冽的目光传来强烈的压迫,语气不容置否,“世子助我查案。”
  “说不过就来硬的?将军就是这样在军中立威的?”
  沐川放缓语气,“叫我沐川就好。”
  傅初雪皮笑肉不笑,“这如何使得,东川侯不也叫我世子吗。”
  沐川为延北征粮,又在祭祀时救下他,他对沐川是有些好感的。
  可现在这点儿好不容易撺起来的好感顿时降到冰点。
  “我说怎么给我买荔枝吃,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又不是你的兵,干嘛不让我走啊?”
  “你这是囚禁,暴力镇压,告到衙门包吃板子的!”
  傅初雪骂了半晌,骂得口干舌燥,沐川静静地听着,也不还嘴,怕他口渴非常体贴地接了杯冰水。
  深夜,沐川在账口处打地铺。
  傅初雪气卢自明死的不是时候,气沐川胁迫,最气自己心软。
  沐川查案是为民生,内心深处的良知要求他:做个好人。
  月上中天,傅初雪咬牙切齿道:“我帮你查案。”
  沐川说:“末将感激不尽。”
  *
  账外传来战马嘶鸣,左司马来报:“经查,田建义与富宁郡知府焦宏达有频繁的业务往来,听管家说,田见义今日一早他便奉高远王之命,前往富宁郡与西域人谈生意。”
  沐川挑眉:“奉高远王之命?”
  “是,据说是于昨日傍晚接到的命令。”
  沐川问:“卢自明可曾离开过西陲?”
  “没有。”
  左司马猜测:“昨日下午我们刚提审卢自明,今日田建义便被支走,莫非卢自明的上线是高远王?”
  傅初雪凉飕飕道:“高远王没参与争储,他一个贪财好色的闲散王爷,不会到了西陲还给自己找麻烦,主子笨、下属更笨。”
  左司马挠挠头,“那要不要抓田建义?”
  沐川:“不抓。”
  “为何?”
  傅初雪接话:“我们为何查田建义?”
  “为查通倭。”
  “对,我们只是查通倭,而不是查贩卖私盐,更无意与高远王有牵扯。”
  左司马不解。
  傅初雪道:“倘若我们不打招呼直接在西陲捉了一众官员,会让高远王作何感想?皇帝又会作何感想?在西陲就要守高远王的规矩,田建义奉命与西域谈生意,我们不能驳了高远王的面子。”
  “哦,那现在……”
  沐川:“按兵不动。”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将左司马当球踢来踢去,左司马隐约从针锋相对中品出那么点儿……激情四射。
  左司马想一窥究竟,又没有赖着不走的理由,只能领命而去。
  傅初雪虽然答应帮沐川查案,但没说何时查,沐川让他不舒坦,他也没必要让对方舒坦。
  账中又剩二人,傅初雪翻了小白眼,没好气道:“今日身体不适,明日再说。”
  沐川已经适应此人翻脸的速度,待其睡去,吩咐厨子做了些甜点。
  翌日,傅初雪睡醒,沐川说:“田建义虽审不得,但可以去问问他小妾。”
  烈日炎炎,东川侯亲自驱车,世子倚在车内,摇着折扇。
  昨日发完脾气,二人便鲜少有视线接触。
  傅初雪知道沐川是故意躲他,明明是自己找别扭,但看沐川这样又觉着不舒坦。
  申时,二重返驿馆,直奔田建义小妾房间。
  小妾母家姓沈,一直没取名,跟了田建义后,盼着有朝一日被叫“田夫人”,没成想田夫人他哥犯了诛九族的重罪,便让旁人唤乳名沈娘。
  沈娘被赶出别院后受二人照顾,感激涕零,将知道的都说了。
  “三年前,田建义攀上焦宏达的线,靠贩卖私盐起家。近些年在灾荒时,打着官府的旗号低价买地,成了地主。年前焦宏达晋升知州,说有发财的生意,田建议遂放弃种植水稻,改种风火参。”
  傅初雪皱眉:“风火参为何物?”
  沈娘说:“听闻是一种草药,具体我也不知,二位若想深究,不若去富宁郡看看。”
  听闻主子回驿馆,焦宝立刻赶来,鼻涕一把泪一把:“主子这几天可担心死我了,若是再不回来,小的就要上吊了!”
  傅初雪赏他个脑瓜崩,“驱车。”
  有了车夫,沐川坐进车厢,傅初雪斜他一眼,没有说话的意图。
  审死一个卢自明,扯出一个不能审的田建义,现在来了个种风火参的焦宏达,背后还有一个身居高位的高远王……此案涉及诸方利益,愈发扑朔迷离。
  善县距富宁郡仅半日车程。
  沿途草木郁郁葱葱,稻苗长势正好,直到出现一处洼地——
  该处并无水稻,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紫黑色植物,根茎细长枝叶粗大,生长的它的土地呈现灰败之象。
  将尚好的农田改种风火参,怪不得西陲无粮借给延北。
  傅初雪说:“停车。”
  焦宝听令。
  二人下车,傅初雪走进洼地,屈膝近看紫黑植物。
  此地放眼望去全是风火参,如此大规模的种植,高远王必定知晓,高远王最会奉旨行事,纵容下官改稻种草,只能是上头有令。
  傅初雪冷哼一声,道:“让快要杀头的官,去谈生意,高远王下得一手好棋。”
  焦宝不解,“主子这话是何意?”
  傅初雪淡淡道:“田建义生意谈成,高远王对朝廷有交代,日后东窗事发,田建议兴许已经被东川侯以通倭之罪就地处决,死无对证!”
  焦宝会晤,“高远王知道焦宏达种风火参,怕在西陲失了民心,所以无论是种植还是贩卖,都让田建义去谈,这样就可以撇清关系。”
  “对。”
  焦宝拍脑门:“高远王对朝廷交差的同时又不失民心,两边都做好人,果真是下得一手好棋!”
  沐川看向漫山遍野的风火参,冷冷道:“唐志远终日花天酒地,让旁人误以为他贪财好色,把我们都骗了。”
 
 
第9章 噬心蛊
  马车驶入富宁郡,正街两侧商铺鳞次栉比,卖糕点的门口排起长队,饭馆没有空座儿,小摊买家卖家讨价还价……生意红火,好不热闹。
  云安药铺位于正街繁华地段,门前人来人往。
  踏进乌门,清苦的药香扑面而来,四壁紫檀药柜陈列整齐,装潢颇为考究。
  掌柜认出傅初雪,立刻放下秤杆,将其请至里屋。
  三年前,傅宗为了给儿子搜罗药材,斥资开了云安药铺。御敌不利被革职后,闲来无事研究经商,将药铺经营得生意红火,不断在各州开新店。
  如今,云安药铺开了二十余家分店,生意遍布四洲。
  掌柜奉茶,傅初雪拿出风火参,问:“此物有何功效?”
  “风火参稍加炼制混在茶中,制成茶饮,可使服用者上瘾;若直接食用,会损害心肺。”
  傅初雪皱眉:“只能上瘾、害人,不能治病?”
  掌柜点头。
  “那你可知,西域买此草作何用?”
  掌柜答:“西域将风火参加工成茶饮后,卖给大虞的高档茶园,供富家子弟品鉴。茶园因茶饮的制瘾性,可吸引茶客,遂争相从西域进货。”
  亲王与地方官员同流合污,伙同外族搜刮大虞子民钱财,傅初雪气得想骂人,但怕旁边那多管闲事的秤砣借势让他查风火参,所以忍住没开口。
  三人在富宁郡下榻。
  蛊毒每月都要发作一次,心情不好就会提前或延后,来之前腰痛肚子痛手脚冰凉;发作时似河堤泄洪,疼到抽搐;走后虚弱几天,稍加修正就能恢复。
  月初来西陲借粮,傅初雪正处虚弱期,所以接连停车修整,而沐川居然说他“弃百姓安危不顾”。
  旁人都捧着他,唯独沐川对他不同,先是冷眼相对,然后又胁迫他查案,而他居然半推半就上了贼船。
  或许是沐川地位高、身材好,能激起雄性的求胜欲,他才总要想与之一争高下。
  傍晚,傅初雪推开隔壁房门,让焦宝“去买饭”,然后深吸口气,走到沐川们前,象征性敲了两下,破门而入。
  “明日去见高远王。”
  沐川听到敲门声前来开门,正好与傅初雪撞了满怀。
  傅初雪摸摸被撞疼的鼻梁,心道:好大的胸。
  沐川在祭坛救他时,将他横在胸前,傅初雪差点儿流鼻血,但服了麻药没有触感。
  那种摸得着又摸不着的感觉……真让人心痒。
  今日终于再次撞到实物。
  想摸,但碍于颜面,只敢摸一小下,还得装作很是惊慌。
  “哎呀,将军怎么在这儿呀,可撞死我了。”
  吹在额头的气息重了些。
  傅初雪恋恋不舍地把头从胸口移开,清了清嗓子,“高远王就在富宁郡,既然我们到了此处,也该去见见。”
  “嗯。”
  傅初雪大大咧咧走入房中,坐到床上,指着雕花木椅道:“在下屁股没肉,坐硬椅子硌得慌。”
  沐川视线在傅初雪臀部停留片刻,欲言又止。
  日光透过斑驳的窗棂照在精雕玉琢的脸,傅初雪食指调起一缕发,卷在指尖。
  傅初雪说:“方才在下忽然想到,种植风火参会让粮食减产,朝廷早知西陲无粮可借,遂久久没有批复父亲请粮的奏折,此番多亏有东桑的粮。”
  “救万民于水火,末将义不容辞。”
  “行了行了,天天说客套话,不腻歪么?”傅初雪摆摆手,“高远王知道风火参,八成也知道田建义和焦宏达贩卖私盐,非但不阻止,反而让焦宏达从知县升职到知府,这说明……”
  沐川:“说明高远王从中获利。”
  “对!”
  “可高远王千亩封地,又食禄万两白银……”
  傅初雪翘起二郎腿,继续卷头发玩,“谁说缺钱的才会搜刮民脂民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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