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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雪融冬(古代架空)——prove

时间:2025-11-01 07:57:27  作者:prove
  “八成是私盐案涉及官员众多,都革职就会无人可用,所以高远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商人逐利,知县知州放权,封王不管不顾……西陲就是因为有了这样一批官员,百姓才会食不果腹。
  翌日一早,二人前往高远王府,焦宝叫门,管家说王爷去钓鱼了。
  早不钓晚不钓,偏偏等到他们来时钓,就是故意闭门不见。
  焦宝问:“要等吗?”
  傅初雪摇头,“我们不离开富宁郡,高远王的鱼恐怕是钓不完。”
  申时,左司马飞书来报:「田建义已回善县。」
  焦宝问:“要去抓人吗?”
  傅初雪揉揉额头,“抓抓抓,一天天就知道抓,就不会等等么!”
  焦宝挠头,“人证物证俱在,有什么好等的。”
  “掳女做鼓、贩卖私盐、种风火参……你这猪脑袋也不想想一个商人为何会有这么大能耐?”
  焦宝拍脑门,“说明田建义背后有人!”
  傅初雪点头,“田建义为求自保,一定会去找上线,直接绑了他就不会露出马脚。刚审死一个卢自明,田建义这条线不能再断。”
  傍晚,三人回到驿馆。
  月上中天,傅初雪腹痛难忍,用小刀划破左手中指,打开红文锦盒。
  蛊虫寻着血味儿而来,沿着伤口钻入手中。
  傅初雪背靠床褥,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不抓田建义还有一个原因:蛊毒发作,他的身体熬不住了。
  *
  夜半三更,沐川起身解手,忽然听到隔壁传来一丝嘤咛。
  声音很小,尾音很长,像小猫在哭。
  沐川寻声来到门前,敲了两声无人应,房内断断续续地传来呜咽,沐川怕傅初雪出事,便直接推开房门。
  循着月光,走向塌边,只见傅初雪面色苍白如纸,唇色几乎与脸色融为一体,倚在塌上薄薄一片,瘦得令人心疼。
  锦盒开着,暗格上的蛊虫不知所踪。
  “世子还好么?”
  傅初雪额间冷汗涔涔,挣扎着盖上被子,胸口剧烈起伏。
  见他满心戒备,沐川保证,“今夜之事,末将绝不泄露半句。”
  傅初雪张嘴似想说话,但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咽喉,在塌上不安分地扭动。
  约莫一刻钟后,傅初雪呼吸放缓了些,开口声音沙哑,“本以为帮你查完案再回延北也来得及,没想到越查线索越多。都怪你,前几日把我的虫子用没了,还不让我回延北拿。”
  虫子?
  他说的应该是解蛊的蛊虫。
  沐川问:“世子可是蛊毒发作?”
  房内静默片刻,傅初雪没承认也没否认,“用盒子里的虫子喂它,就不会咬我。”
  原来他真中了蛊毒!
  怪不得此前那么宝贝那些蛊虫。
  可傅初雪贵为延北世子,就算南遇蛊师想下蛊、也无法近身。
  那是何人下的蛊?
  傅初雪眉头紧锁,将嘴唇生生咬出血,右手不断敲击锦盒上的红文,盒中却再无虫爬出。
  此刻没了雄蛊,傅初雪正在遭受刻骨之痛,想到此处,沐川握傅初雪手掌的力度不由得大了些。
  傅初雪吃痛,抱怨道:“在下已凄惨如此,还要遭将军嫌弃。”
  沐川:“我没。”
  “在下被蛊虫折磨得神志不清,难免会说些胡话、做些过分的事,冲撞了将军莫要在意。”傅初雪说到这里轻咳几声,捂着心口抽噎。
  “无妨。”
  之前他曾问过“世子体弱是否与虫子有关”,傅初雪闭口不言;现在傅初雪没再藏着掖着,说明将他当做了自己人。
  他胁迫他查案,他还愿意与他亲近,真是单纯得可爱。
  此前查案舟车劳顿,傅初雪饱受噬心之苦,而他还要说些风凉话,真是太混蛋太不该。
  傅初雪掀开被褥,素白单衣半敞,衣襟滑落至肘间,脖颈里有什么东西,沿着深陷的锁骨一路蜿蜒向下,将血管撑到鼓起,正在缓慢地向大臂爬。
  里衣被汗水浸透,压在单薄的肩膀,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羸弱的美人激起保护欲的同时,竟激起了他的破坏欲。
  额间碎发贴在面颊,苍白的脸泛着病态的潮红,漂亮得跟妖精似的。
  沐川想跟蛊虫一样进入他的身体,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傅初雪手指轻叩身侧,示意他上床,沐川照做,刚刚上床,傅初雪便拉开他的手臂,躺进臂弯。
  “在下还要熬个吧时辰,既然将军弄没了在下的蛊……”
  沐川:“世子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傅初雪立刻搂住他的腰,“将军能把衣服脱了,让在下抱抱吗?”
  二人非亲非故,突然亲密接触,于情于理不符。
  美好的身体近在咫尺,傅初雪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声音细弱蚊蝇,“我好冷哦。”
  沐川明知要拒绝,但还是难以抵挡诱惑,任凭傅初雪在胸口蹭来蹭去。
  身体冷是假,借机揩油是真,怪不得三番五次来套近乎。
  沐川神色颇为复杂,“世子这是何意?”
  傅初雪喃喃道:“我们都是短命鬼,因利交易,又因志结盟,以后我的都是你的,你的也都是我的。”
  沐川算是看明白了,就算不中毒,傅初雪也娶不到妻子。
  没事儿大呼小叫,总耍性子;毒发就舔着脸,过来占他便宜。
  之前看在老侯爷的面子,他忍了;之后念在傅初雪帮他查案,他又忍了。
  也就自己能忍他。
  本来想继续忍,可傅初雪已经主动脱光、躺床上了,这还忍个屁啊!
  傅初雪全然不知危险将至,吸着鼻子,语气很是可怜,“本以为你我合作,不分彼此,可将军看过我、摸过我,却不给我抱。”
  “我……”
  “救我那日,你将我看个全面,死死搂着我的腰不撒手。”
  傅初雪故意夸大其词,却歪打正着触到了沐川的某根筋。
  管他是真冷还是想揩油,抱一下又不能少块肉。
  答应他的就要做到,上次是意外,这次他穿着衣物,应该不会有反应。
  沐川脱掉里衣,大义凛然道:“抱吧。”
 
 
第10章 “让我吸!”
  傅初雪自小就粘人,为了让娘亲抱,会走路了装不会,在皇宫捡了只小狗,夏天热得起痱子还要和它贴贴。
  一日醒来没见到小狗,找了半天,最后在荷花池找到。
  小狗飘在荷花池,不会动了。
  傅初雪抱着僵硬的小狗掉眼泪,侍女问“想不想吃糖”,傅初雪点头。
  侍女拿来个锦盒,傅初雪将“糖”放入口中,还没咽,“糖”便爬入喉管,紧接着是锥心的痛。
  傅初雪经历过三次蛊虫啃食血肉的痛,第一次是在荷花池,第二次是在寝宫,第三次便是现在。
  闷热的夏夜与彻骨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傅初雪表皮在火中,骨头在冰里。
  扑入向往已久的怀抱,却没有想象中那样开心,傅初雪能清楚地感受到蛊虫在血液中蠕动的频率,这该死的虫子在吸他的骨髓,随着他的心跳一起震动,尖锐的疼痛从胸口炸开,每次呼吸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痛苦。
  噬心蛊性寒,所经之处血液温度骤降,夏季还好些,到了冬季得捂着暖炉,毒发后受点儿风寒就要卧床十天半个月,那滋味儿别提多难受了。
  一双大手摸了摸他的头,傅初雪顿时觉着特别委屈,吭吭唧唧在紧实的胸口蹭来蹭去,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转移注意力,可外界的诱惑抵挡不住啃咬血肉的痛,任何挣扎都是徒劳。
  傅初雪缩成一团,直到蛊虫暂时吃饱,身体才不那么痛。
  宽大的手掌揽着他的腰,沐川一下下地拍着他的背,傅初雪扬起下巴,看向棱角分明的脸,瓮声瓮气道:“小时候我很喜欢抱着狗睡觉,现在贴着你,就像贴着它一样。”
  沐川:“……我或许比狗好一些。”
  傅初雪自懂事时,便久居深宫,没人说话,交不到朋友,久而久之,逐渐适应漫长的孤寂。在皇宫做了五年质子,粘人精变得寡言少语,回傅府后,傅初雪不知该如何与外人结交,旁人都说他孤高冷傲。
  他并非孤高也不愿冷傲,只是丧失了社交的能力和倾诉的欲望。
  他对沐川的情感从坏到好又到坏,好好坏坏交替着来,从未有人让他有如此丰富的情绪变化。沐川逼他查案,他看不惯沐川,但看不惯也不妨碍揩油。
  硕大的胸肌近在咫尺,傅初雪忽然变得非常有倾诉欲,“我在皇宫养的小狗,被侍女扔进荷花池,淹死了。”
  “回府后,我又养了一只小狗,在去年死了。父亲问我还要不要养,我说不要,因为已经养死过两只,再死的话我会很伤心。”
  “我讨厌荷花池。”
  脑袋下的肌肉紧实了些,胸好像又变大了。
  傅初雪咽了口吐沫,用拳头捶胸口,但没什么力度,比起捶到更像是更像是在摸,占人便宜还要倒打一耙,吭吭唧唧道:“就你总欺负我。”
  暖暖的身体驱散彻骨的寒意,摸着硬硬的肌肉,觉着要是能放松些应该会……很好吸。
  傅初雪被突如其来的想法惊到,不知为何会产生这种情绪,一瞬不瞬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胸肌。
  脑袋里有两个小人,一个叫“想吸”,一个叫“不能吸”,两个小人疯狂打架,最后“不能吸”被打死。
  与其委屈自己不如折磨他人。
  傅初雪贴着紧实的胸口,咽了口吐沫,犹豫着开口:“肌肉太硬放松些应该会比较好吸。”
  沐川沉默片刻,声音很低:“吸?”
  傅初雪硬着头皮“嗯”了声。
  匪夷所思的要求让二人陷入长时间静默。
  心脏隐隐作痛,蛊毒再次发作,傅初雪急不可耐地喊了句,“大哥,就一口,求你了,让我吸!”
  沐川:“……吸吧。”
  傅初雪手臂从沐川腋下穿过,将头埋入胸中猛吸一大口,巨大的满足油然而生。
  沐川本以为穿着衣物不会有反应,方才真的快忍不住,剑拔弩张之际被一句“大哥”叫萎了。
  被架到道德的至高点,阴暗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不得不做正直的好大哥。
  任凭傅初雪如何乱摸乱捏乱抓乱咬,沐川坐怀不乱岿然不动,仿若真成了秤砣。
  傅初雪拉着他的手从侧腰挪到肚皮,大度道:“我不是存心占你便宜,喏,也给你摸摸。”
  说什么不是故意占便宜,分明是蓄意勾引!
  沐川不再客气,掌下柔腻温热,肚皮严丝合缝地贴合着指节的形状,腰肢自带温顺的弹性,微微下陷,又轻轻回弹,勾着人想要更用力地箍紧。
  平日束着玉带,腰肢不盈一握,真正握住才惊觉,出乎意料的软。
  傅初雪说:“大哥待我这般好,那我再告诉大哥一个秘密。”
  沐川低声道:“什么秘密?”
  傅初雪指着心口,瓮声瓮气,“这个,是老皇帝让侍女下的。”
  地方官员绝不会与旁人妄论皇帝,而傅初雪不止一次对皇帝颇有微词,原来下蛊之人竟是先皇。
  “这事可不许和别人说,否则我……”
  像是想不出合适的措辞,傅初雪在沐川胸口狠狠咬了一口。
  寅时,蛊毒再次来袭。
  傅初雪猛地弓起脊背,冷汗打湿衣襟。
  沐川顺着敞开的领口看到突兀的锁骨,以及锁骨下蛊虫的爬痕。
  “啊——”傅初雪将身体蜷得更紧,刚叫出来便死死咬住下唇。
  蛊虫沿着血脉游走,每走几步便停停歇歇啃几口,最终在心脏安家落户。
  一刻钟后,傅初雪抑制不住地颤抖,生生呕出一口鲜血。
  傅初雪讨厌荷花池,不仅是因为那里死了小狗,还因为沐川在荷花池救了嘉宣。
  他恨明德,也恨嘉宣。
  “他娘的明德,为何不早死六年,要害我如此!”
  沐川不知该给他擦血,还是该捂住他的嘴。
  视线变得模糊,额头的汗流入眼睛,与眼泪一并滑落,傅初雪疼到精神恍惚,边哭边骂,“明德天天跳大神,嘉宣也不是什么好鸟!”
  沐川捂住他的嘴。
  傅初雪猛咳一声,呕出来的血咳沐川满手。
  身侧没有手帕,沐川用袖口拭血,好言相劝,“你冷静些!”
  傅初雪双目猩红,边咳边骂,似要将所受之罪尽数呕出,“虞朝从未有过一洲二王的先例,嘉宣让你来延北,就是想让我们互斗分权。”
  沐川说:“他有他的苦衷。”
  内阁很多大臣是老侯爷旧部,奸佞早就想将清除傅家势力,而嘉宣听信奸佞谗言,明知延北大旱、还故意压着唐沐军的粮草,就是不想傅家好过!
  见沐川立场偏向皇帝,傅初雪顿时失了智,口不择言道:“嘉宣为了弥补国库亏空,让百姓种毒草,倘若误食后果不堪设想。”
  “世人皆知延北大旱,内阁不可能压下所有奏疏,嘉宣就是想看着延北百姓饿死!”
  “你最看中民生,嘉宣视人命如草芥,你居然还替他说话?”
  沐川难得说了句政见:“皇帝仅继位四年根基不稳,倘若事事彻查,将会无人可用。”
  傅初雪呕出的血很烫,烧得喉咙似起了火,哑着嗓子说:“嘉宣装成小白花骗你东征西战,要我说,十年前你就不该在荷花池救他!”
  沐川怕隔墙有耳,又去捂他的嘴。
  傅初雪气得狠狠咬他手掌,“你变成了党争的工具,还傻呵呵地替皇帝考虑。我问你,唐沐军到了延北,粮草为何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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