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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觉得无奈,却也不好过于直接的拂逆这份带着温度的好意。
听着窗外诗清晰干练地指挥布置、雅树偶尔插科打诨的声音,严胜的思绪微微飘远。他忽然想起,这一世的缘一,生辰好像也与他是同一天。
要不...一起过了吧?
***
当缘一像往常一样,早早的出现在门口报道时,严胜明显感觉到男孩今日与平日有些不同——那双清澈的眼睛里,虽盛满了因为能参与兄长生辰而显而易见的喜悦,但眉宇间却萦绕着一丝难以化开的苦恼。
“怎么了?”严胜难得主动开口询问。
缘一抬起头,有些犹豫,但还是老实的回答:“兄长。”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父母在家中,也为我准备了庆祝。我若留在这里,便无法去父母那里了。”
他非常非常想留在兄长身边,参与他人生中第一次能与兄长共同度过的生辰,但同样不想让父母失望。这两种情感在他心中拉扯,让他无比为难。
严胜闻言,并未多言,只是平静的说道:“既然如此,让你的父母也过来便是。”
缘一愣住,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严胜看向侍立一旁的雅树:“去安排一下,接千手先生和夫人过来。”
雅树笑着应下:“是,属下这就去办。”
缘一的父母被恭敬的请入大名府,穿过层层守卫森严的门廊,步入那布置得如同盛大庆典般的宴会场地时,两人全程都是懵然的。
他们知道自己的孩子跟在宇智波严胜身边。但在他们朴素的认知里,严胜或许只是大名府中一位普通官员。
然而,眼前的一切颠覆了他们的想象:恢宏的殿宇,穿梭不息、衣着华贵的宾客,那些他们只在传闻中听说过的火之国高官显贵,此刻都面带笑容,言辞谦恭的向着那位身着墨色绣银纹和服、气质清冷孤高的男人道贺。
气氛中弥漫着无形的权柄与威仪,令人敬畏。
他们看着那些平日里需要仰望的大人物,在男人面前都得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听着周围人低声议论着“摄政王”、“国之柱石”之类的词汇,一个令他们震惊的、此前从未敢想象的真相浮出水面。
宇智波严胜...哪里是什么普通官员?他的地位,恐怕比火之国大名,都差不了多少。
两人下意识地握紧了彼此的手,在人群中寻找自己儿子的身影。
然后,他们看到缘一走到男人身侧,而那位气势逼人的男人见状,目光落在缘一身上,忽然伸手替缘一理了理衣襟。
夫妻俩心中涌起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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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公式书:哥弄丢的笛子是被弟捡到了,弟很伤心TT至于怎么弄丢到火影世界的,弟急匆匆把哥推进转生池时掉进去的,一哥一笛最后落在了不同的时间线。
ps弟手工制作笛子送哥是作者二设[猫头]原著只有哥做笛子送弟
关于纲手到底是不是柱间的亲孙女,时间上存在很大毛病,所以有人分析纲手可能是收养的,并非柱间儿子亲生。本文采用这个推测[狗头叼玫瑰]
致敬火影经典传奇剧情——过呼吸
哥:超越缘一的力量...得不到就抢,抢不到就偷,反正我一定要得到!
第84章
深秋的阳光透过枫叶的缝隙, 在庭院里洒下斑驳金光。
宇智波诗精心调整着最后一道插花的摆放角度,宇智波雅树正低声确认着宾客名单。整个大名府笼罩在一种庄重而喜庆的氛围中。
当严胜身着墨色暗银纹付羽织出现在宴会厅时,原本细微的交谈声瞬间消失。
他缓步走向主位, 每一步都带着浑然天成的威仪——那是长期居于权力顶峰自然形成的压迫感。
火之国大臣们纷纷躬身行礼,连最傲慢的贵族也在他目光扫过时下意识地垂下头颅。
千手夫妇站在角落, 不自觉的交换着震惊的眼神。
他们看见几位平日里连千手族长都要礼让三分的大名府重臣, 此刻正谦卑的向严胜敬酒。缘一的母亲轻轻拉住丈夫的衣袖, 声音微颤:“这位大人......究竟是谁?”
就在这时,缘一穿着严胜为他准备的墨蓝色纹付羽织走来。这身与他兄长同色系以及款式的衣服,还有衣服背面的家纹,无声的宣告着他在严胜那里的特殊地位。
严胜的目光在缘一身上停留片刻, 突然微微蹙眉, 然后做出了一个令人惊讶的举动——在众目睽睽之下伸出手, 仔细的将缘一衣领处一个几不可察的褶皱抚平。
“既已着正装, 便该时刻保持端正。”严胜声音平静的说道。
他骨子里对礼仪的苛求,让他无法容忍任何细微的不完美,即便是最不起眼的衣领褶皱。
这一幕让在场宾客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声在宴会厅里蔓延。
“这位小公子究竟是何人?竟能让严胜大人亲自为他准备衣裳......”
“看这态度,莫非确是私生子?只是那两位(雅树、诗)没敢承认。”
“为什么不承认呢,严胜大人也没有婚娶......”
“就是因为没有婚娶, 出了个私生子从道德上来讲总归是不好的。”
千手夫妇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绪复杂。没想到宇智波严胜待儿子这么好。
然而,事实是——严胜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使然。
前世作为继国家主,严胜对礼仪的苛求几乎到了偏执的程度, 这也是每一个贵族的“通病”。所以他实在是因为看不惯缘一那没整理好的衣襟,才出手帮忙整理的。
***
生辰宴的喧嚣渐渐散去,宾客们陆续告辞。
几位大臣同路而行, 在经过一座守卫森严、寂静得有些过分的府邸时,都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连原本的低语也即刻停止,空气中只余下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这座府邸里,囚禁着火之国大名:昉仁殿下。
前些日子那场未掀起太大波澜的政变,在这些真正的权力核心圈层里并非秘密——昉仁殿下试图联合其他大名挑战严胜的权威,结果不言而喻。
而人虽然还活着,但据知情人士透露,那位殿下精神已近崩溃,离疯魔不远了。
说起来,他们在私底下对严胜“摄政王”的称呼,既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更是内心真实想法的映照。
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将一国之君软禁至疯癫而外界一无所知,这样的严胜,其权势早已超越了正常的权臣,他才是这个国度真正的主宰者。
另一边。
缘一的父母坐在返回住所的马车上,来时的不安与震撼,已化为了此刻的安心与一丝复杂。
他们最初极度担忧,毕竟严胜是宇智波,而且以其年纪推算,他成长于宇智波与千手战争最为激烈的年代。他们害怕这位大人物会对身为千手的缘一心存芥蒂,甚至怀有恶意。
实际上,若非族长千手柱间亲自再三保证,起誓会确保缘一的安全,他们绝不会允许儿子跟随在严胜身边。
好在经过今日的所见所闻,亲眼看到严胜为缘一准备正装、还细致地为缘一整理衣领,那份看似冷淡实则周到的关照,让他们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大半。
...
...
偏殿。
各大臣送来的生辰礼堆积如山。严胜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对宇智波雅树和宇智波诗吩咐道:“整理出来。有用的留下,有收藏价值的入库,至于那些没什么实际用处的......”他顿了顿,“你们自行处理便是。”
他并不担心这两人会中饱私囊。
其一,是基于多年的信任;其二,他深知二人的品性,并非贪图财物之辈;其三,他深谙御下之道,适当的给予下属好处,能助长其忠诚。
然而有趣的是,雅树和诗跟随他多年,在他明确允许之前,从未私自拿过任何东西,分寸感把握得极好。这份过度的“自律”,有时反而让严胜觉得意外,毕竟人性趋利,他们却能恪守至此。
吩咐完所有事宜,严胜看向一直安静待在角落的缘一。
“我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可以回家了。”
早在让雅树送走千手夫妇时,他就让缘一一同回去,但缘一以“不放心”和“平日都是等兄长忙完才走”为由留了下来。
此刻,所有事务已毕,缘一总该走了。
然而,缘一只是眼神迷离的看着他,不说话也不动。
严胜忽然眉心一跳,察觉到一丝异样。他大步跨到缘一跟前,俯下身,凑到缘一唇边闻了闻。
......一股清淡却明确的酒气。
这孩子什么时候沾的酒?
严胜回想宴会场上的情形,无奈来找他攀谈应酬的人络绎不绝,总有他视线未能顾及缘一的时候,想必就是在那间隙,缘一误饮了酒水。
严胜叹了口气。
所幸他不久前刚命雅树整理出了一间客院,以备不时之需。他把缘一安置过去便可。
“跟着我。”
缘一非常听话,乖乖的跟在严胜身后。七拐八绕后,他们来到一处安静的庭院。严胜推开屋子的门。
“今晚你睡这里。”说完,他转身欲走。
然后,发现缘一依旧跟在他身后。
“你跟着我做什么?”
“跟着。”缘一迷迷糊糊地重复着这个词。
“不用跟着我了,进房间睡觉。”
“哦。”
......
严胜走了两步,发现那小小的脚步声依然固执地跟在后面。
他再次叹息了一声,感觉今晚叹气的次数,比过去三个月加起来都多。
严胜板着脸,索性牵起缘一的手,将他一路牵进房间,直接领到床边,指着床铺道:“躺上去。”
缘一顺从地躺下。严胜立刻转身,然而他刚迈出一步,身后就传来窸窣声,缘一已然跳下床,又跟了上来。
严胜:“……”
他简直要气笑了。
“非得跟着我?”
缘一仰着懵懂的脸,固执的重复:“跟着。”
翌日,天光微亮。
缘一迷迷糊糊的醒来,脑袋还有些宿醉后的晕眩和沉重。
他无意识的打量着周围陌生的环境,线条冷硬的黑檀木家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冽的、熟悉的淡香......两秒后,他眨了眨眼睛,猛然意识到这好像是兄长的卧室。
他一下子坐起身,手掌却无意中摸到了一缕滑凉如丝绸的东西。他下意识低头看去,只见几缕墨色的长发,正被自己压在身下。
望向长发的主人。
是兄长!
缘一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脑海里回想起昨晚自己是如何粘着兄长的画面,脸腾的一下红成了苹果。
下一秒,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他轻手轻脚、几乎是屏着呼吸从床的另一侧爬下,匆忙穿好鞋子,一溜烟地逃离了这个房间。
就在房门被轻轻带上的瞬间,床上“沉睡”的严胜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其实早在缘一有所动作时就醒了,只是懒得解释昨晚这孩子如何固执地非要跟他回房、最后只得让他睡在自己榻上的经过,索性闭眼装睡。
果不其然,小孩醒来就跑了。
严胜在床上静静躺了一会儿,听着窗外渐起的鸟鸣,才不紧不慢地起床。
***
缘一发现,近来兄长在处理公务的间隙,或是独自静坐时,总会时不时地抬头望向天空。
他也跟着望去,可那里除了流动的云和偶尔飞过的鸟雀,空无一物。
终于,在一次严胜又望向天际时,按捺不住好奇心的缘一轻声问道:“兄长大人在看什么?”
严胜的目光依旧没有收回,声音平缓却带着一种缘一无法理解的凝重回道:“看什么时候来天外之客。”
“天外之客?”缘一歪了歪头。
“嗯。”严胜终于低下了头。他看向缘一,用缘一能理解的方式解释道,“就是生活在另一颗星球......你可以理解为是另一个非常遥远世界的人。他们拥有强大的力量,会来侵略我们。”
缘一虽然年幼,但不笨,何况哪怕是个傻子,也知道侵略是什么意思。
“所以,是敌人吗?”
“是必须清除的威胁。”严胜,“他们视我们为蝼蚁,为食粮。”
他所说的,自然是来自天外的大筒木一族。
与世界意识的交易既然成立,就证明大筒木的降临是他有生之年必定会遇到的事情。他现在只希望这个时间不要太晚,若是等到他百八十岁,身体机能衰退,垂垂老矣,那胜负就难料了。
想到这里,严胜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晦暗的阴霾。
不得不承认,寿命是一种悲哀。
前世他与缘一的最后一战,便是在缘一八十多岁高龄之时。
那场战斗,他并非凭借实力获胜,而是因为缘一在准备与他动手的刹那,寿限已至,无疾而终。
他,不过是不获而胜。
缘一对严胜的心里想法一概不知。他正想着严胜的回答。
所以,确认是敌人了。是敌人的话,那就杀掉。
缘一的想法并不偏激。
现在这个年代只是相较和平,但就算是完全和平了,战争才消停没几年,又出生在忍者家族,家里长辈们的教育理念不可能“和平”。
话又说回来,人家都上门来灭你了,你不杀,等着人家杀你吗?
看着严胜凝重的侧脸,缘一小手悄悄握紧,心中暗下决心,他要努力变强,将来为兄长分担,共同对抗那些天外来客。
***
就在严胜密切关注天际,为大筒木可能带来的威胁做准备时,一件在他看来水到渠成、懒得推动的事情,在下方势力的簇拥下,发生了。
——事实上,凭借多年的布局森*晚*整*理,严胜早已在实质上完成了对火之国及其周边地域的绝对掌控,影响力无远弗届,其余四大国也名存实亡。
所谓的“大名”,更是成为了他手中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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