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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铸剑(古代架空)——池乌

时间:2025-11-03 19:43:10  作者:池乌
  白朝驹见他虽然本事差点,也是个明白人,于是替他解开了牛筋绳,说道:“你知道认错了人,我也就不计前嫌,你走吧,去向你们门主说个清楚。”
  那屠三听了这话,连声道谢,转身头也不回地跑出去了。
  白朝驹听着他脚步声渐远,心中的石头算是落了地。
  半晌过后,寂静的夜空传出一阵凄厉惨叫声。
  第二日清晨,叶求金掌柜脸色铁青地向白朝驹诉苦:“白小哥,可不是我说,昨天晚上,我真遇到鬼了!”
  他眼底发青,眼白里满是血丝,像是一宿没睡。
  “掌柜的又说笑了,这世上怎么会有鬼呢?”白朝驹大咧咧地说道。
  “我可没说笑,昨天半夜,我真看到一个面目狰狞的厉鬼从窗户飘到了我的床头。”叶掌柜颤抖着嘴唇,那样子不像是说慌。
  “掌柜的,是你做噩梦了吧,要真是厉鬼,你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白朝驹问道。
  “那是因为,那鬼告诉我,是我挡了他的财路。他让我带十两银子到他坟头,就放过我。”叶掌柜说道。
  “鬼还能要银子?这就是人吧?”白朝驹说道。
  “胡说!人能漂在半空中吗?我亲眼看着他从窗口又漂了出去。”叶掌柜说道,“那一定是鬼,一定是鬼……如果是人,就更可怕了……”
  建州城外有两片山,东边的叫五峰山,南边的叫南台山。这两片山坡绵延万里,在建州城东南面交叠,形成一堵天然屏障。
  南台山的山坡上,叶求金对着一块墓碑连连跪拜,他将一块包裹埋进土中,又连连跪拜,才肯离开。
  不远处的树杈上,一双眼睛正注视着这一切,那是从酒楼偷跑出来的白朝驹,他想知道掌柜的口中的“鬼”究竟是谁。
  与此同时,五峰山的清水潭边,一名黑衣男子正匆匆走向一名垂钓的老人。
  那垂钓的老人气宇不凡,他的头发虽已花白,但双目如炬,身板宛若黑熊般魁梧雄壮。
  那黑衣青年对他低头行礼,说道:“门主,屠三失手了,怕是已经遭遇不测。”
  “怎么回事?”老者微微皱眉,“那临江楼的小屁孩有这么难对付吗?”
  “门主,此事可能没有这么简单。那临江楼的小鬼头明明本领高超,却装成不会功夫的样子问咱们买毒,又故意不按咱们的规矩办事,就是为了抛砖引玉。他手法残忍,毒死了张林虎后,又将他鞭尸。现在又害了屠三。属下猜测,他的目标,是整个朱雀门啊。”
  老者紧皱眉头:“看来这临江楼不简单呐……”
 
 
第3章 临江楼有鬼3 尔虞我诈的虚晃一枪
  白朝驹在树上等了半天,总算见到有人来到坟前,当他看到那人的面容时,有一种意外又恍然大悟的感觉。
  他虽然面色看起来有些惨白,但那单眼皮,短粗的眉毛,嘴角有颗痣,分明就是昨夜自己陷阱困住的那人。
  好你个屠三,掌柜说的鬼原来是你?我好心放你走,你反倒去打劫叶掌柜?
  白朝驹偷偷摸摸地跟在他背后,他料定这会儿屠三是往帮派去的。他想看看那帮派究竟是啥样,那屠三能不能把昨夜的话给带到,那门主还会不会再打自己的主意。
  屠三沿着山林中的小道一路向上,翻过一段狭窄的石壁后,一潭青绿的潭水印入眼帘。这潭水是由石壁上的瀑布冲击而成,沿着这道瀑布一路向上,潭水逐渐变清。
  直到临近山顶处,潭水最清,那儿便是朱雀门的聚集地。屠三取出怀中的匕首,交给门前的两个喽啰查看,两个喽啰点点头,放他进去了。
  他刚走没几步,就见到一人神色匆匆地跑来,对他说道:"屠大哥请跟我来,门主要见你。"
  白朝驹在树上远远看着,他看这寨子扎在树林深处,里头有近百个壮丁。这寨子东边的三座屋子炊烟袅袅,将山林笼罩的云雾缭绕,应该是炼药的地方。西边的屋子外晾着衣服裤衩,应该是寝室。那东南角有一间大屋,一直有人推着车进进出出,应该是仓房。
  而这寨子北部,是一间装修格外华丽的小楼,一定是门主的住所。
  白朝驹摸出怀里的牛筋绳,在绳子一头捆上块石头。他再次演算了一遍路线,便下定决心。
  只见他大力一甩,将捆了石头的那头绳索甩到三丈外的一棵树上。接着,双手攀在绳索上,顺着那绳索滑下去,正巧避过了守门的喽啰,落在西侧的寝室楼上。
  他小心翼翼地翻身下楼,趁没人注意,赶快拿了那晾晒的衣服,三两下换上后,已经和寨子中的人一样了。
  那华丽的楼中,屠三正老老实实地接受门主问话。
  “这临江楼究竟是怎么回事?”老者言语铿锵有力,不怒自威。
  “门主,是屠三失手了,请门主重罚。”他边说着,边狠狠在地上磕起头来。
  门主的眉头一皱,问道:“你这嗓子怎么回事?”
  “属下大意了,中了临江楼那小鬼头的毒计。那毒实在阴毒,和门主您的烈毒完全不一样,我屠三恐怕已经时日无多……”
  听到此话,门主的眉头紧皱:“你过来,让我看看脉象……”
  门主的指尖搭上屠三的手腕,顷刻间脸色一沉:“……屠老三,你身上这毒实在阴毒,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明日午时,我为你准备药浴,你先回去休息吧。”
  “感谢门主。”屠三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
  他前脚刚出门,就见一个身着黑衣的少年对自己袭来。这少年正是先前潜入进来的白朝驹。
  白朝驹这一拳劲道十足,带起的狂风将满地落叶卷起至半丈空中,屠三被这一拳逼得连连后退,退到墙角。
  眼见这屠三无路可退,白朝驹不依不挠,再度重拳出击。只见屠三脚步鬼魅,借蹬墙的力道,将自己的身位侧转,接着就是快到看不清的脚法,三两下就从拳头下脱身开来。
  “你为何要假扮屠三?”白朝驹质问道。
  听到这话,寨子中围观的众人一片哗然,他们知道屠三功夫不错,门主也常派些脏活给他,但这样高超的身法,显然不是屠三会的。
  “你刚刚使的那步法,就是绝影步吧!”
  白朝驹这话说得正义凛然,但心里有几分不安。
  他本就是偷摸着溜进寨子,只是想探探事情的真相,看看门主能否放过自己。
  可他听到屠三和门主的对话,一句不提认错人的事情。
  况且屠三一开口,沙哑的嗓音出来,他就意识到,此屠三非彼屠三,是那使唤老鼠、脸上有道疤痕的少年假扮的。昨夜的那声惨叫,才是遇难的真屠三。
  这少年之所以能扮做屠三的模样,就是将他的面皮撕了下来,贴在自己脸上。这是名为“死人面”的手法,可以扮得和被扒面皮的人一模一样。也难怪现在他的脸上毫无血色,一片惨白。
  白朝驹想戳穿他的面目,一时冲动,不过大脑地对他出了手。这一出手,他立刻觉察到,自己同样变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潜入行动失败了。
  他急中生智,大声喊道:“你假扮屠三,是不是想杀了门主!?”
  众人听陌生少年这样说道,注意也全部转移到了假屠三身上,一个个都握紧了手上的武器,怒目圆睁。
  白朝驹继续煽风点火,指着假屠三说道:
  “先前你一直潜伏在临江楼,假装买毒,杀死张林虎,目的就是要引出朱雀门吧!你当真恶毒的很,既然要刺杀门主,为何还要拉临江楼的无辜人陪葬?”
  “杀了这恶贼,保护门主!”
  众人纷纷按捺不住激动的情绪,对着假屠三一拥而上。
  趁此机会,白朝驹赶忙抽身逃跑。
  他心里想着,反正这少年也不是好人,张林虎的事情,本就和他脱不开干系,把这事全甩他身上,朱雀门应当不会再找临江楼众人麻烦。
  楼阁上,门主亲眼目睹了外面发生的这场闹剧,一黑衣下属风风火火地跑过来,说道:“门主,属下众人都去追那假屠三了,那临江楼……”
  门主紧皱着眉头,脸色铁青,似是为死去的兄弟感到愤慨,他斩钉截铁地说道:
  “别上当,打拳的小子,就是临江楼的人,这是他们演的双簧。按计划进行,临江楼的人,都得死!”
 
 
第4章 临江楼有鬼4 原来是这样
  白朝驹回到临江楼时,夜色已深,他趁着叶掌柜睡着了,就偷偷翻进后院。
  后院的花坛里,几支月季已经枯萎,底下的杂草也是一片枯黄。白朝驹眉头一皱,这是他昨日烧糊了鸡汤,把那锅糊糊倒了这里。
  他感到后背一阵发凉,若是那鸡汤没糊,自己、徐大哥、还有阿狗怕是都已经被毒死了。
  那屠三,看模样老实本分,下手竟如此狠毒,自己昨夜真不该放过他。
  他内心也略过一丝侥幸。多亏那少年利用屠三的身份靠近门主,毫不留情下了杀手,反倒是帮临江楼众人解决了后患之忧。
  深邃的夜幕沉寂且宁静。
  “啊!”
  一阵凄厉的惨叫声突然划破夜空。白朝驹寻声望去,声音响起的位置,正是叶掌柜的卧室。
  他飞快地冲上楼去,却在楼梯上撞见了神色慌张的叶掌柜。
  “有鬼啊!有鬼,快跑啊……”叶掌柜魂不守舍地喊着,没了命似的往下疯跑。
  钱不是都给了吗?那刀疤脸不讲信用?
  白朝驹无所畏惧地往叶掌柜的房间冲进去,只见一个黑衣的身影悬浮在半空,从窗口飘走了。
  “少给我装神弄鬼!”白朝驹一脚踏上窗框,往外看去,什么都没有。
  他一抬头,这离屋顶倒是很近,那刀疤脸想必就在屋顶上。他双手扳住窗框,两腿一蹬,翻身上了房顶。
  那房顶上正站着名少年,眸色是干净的黑,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像是带了张面具。咋一看去,只看到黑黑的两个瞳仁,还有鼻梁上横跨的一道狭长的绯红疤痕。这疤也不显得狰狞,倒像在说明,这张脸不是面具,就是他原本的面目。
  白朝驹看到他手上拿了件黑衣,黑衣上方撑着一张人脸,正是那屠三的脸皮。
  那脸皮被撑得有些变形,双眼空洞,嘴角被拉扯开来,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在明亮的月光下,这脸皮被照的透明,甚至能看清后面的竹编骨架,和细细的绳索。
  白朝驹感到一阵反胃,叶掌柜说的不错,如果是鬼也就算了,如果是人在搞鬼,反倒更加瘆人。眼前这少年,是把屠三的脸和衣服做了个风筝,还在屋子里放呢。
  见那少年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白朝驹问道:“那张林虎的脖子,是你故意砍的吧。”
  少年点了点头。
  白朝驹接着问:“那屠三,也是你杀的吧。”
  少年冷冷的说道:“我要是不杀他,你们迟早会被他毒死。”
  白朝驹反问道:“你当真有这么好心?不就是想借他的身份闯入朱雀门,让门主治好你身上的毒吗?”
  他以为这少年会出口反驳,谁料他说道:“我就是要杀那门主,我还要你们临江楼的所有人陪葬。”
  白朝驹一时语塞,他心想,那少年明明是在求门主解毒,毒还没解成,肯定不会杀门主。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想到,一定是自己破坏了这少年的解毒计划,所以他才会来找自己麻烦。
  “你要杀就冲我来,别连累无辜。”白朝驹大义凛然地说道。
  先前他和少年交过两次手,对他的功夫深浅略知一二。那少年步法灵巧,但手上功夫并不强,真硬碰硬地打起来,并不是自己的对手。
  那少年显然也在犹豫,他自知正面交锋自己不占优势。
  就是这一丝一毫的犹豫,被白朝驹占了先。自己与他不过咫尺的距离,主动出击一定占据先机,对方根本来不及反应。
  白朝驹一拳对着少年的左脸猛击过去。
  那少年也不是一般人,他扎实地接了白朝驹一拳,竟直接伸手把白朝驹狠狠搂住。
  搂抱在一起两人失去重心,齐刷刷地往屋檐下摔去。
  白朝驹从没见过这种丧心病狂的招数,他和师傅练拳时,不过见招拆招。虽然有时会有些出其不意的阴招,但比起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简直过于君子。
  他拼命护住后脑,这摔落的高度并没有他想象中高,他挣扎着爬起来,发觉自己是摔到了厨房的屋顶上。
  他看到少年也同样挣扎着站起,嘴角已有血丝,看来硬接自己那一拳的代价不低。
  真是个疯子,用这种不要命的打法,这屋顶太过狭小,若是再被他搂住摔下去,简直得不偿失。
  白朝驹边想着,边环顾了下四周,那厨房的后门正对这建州河,河边有一片开阔的石滩,不如逼他去那里。
  他掀起一片瓦片,对着那少年砸去,少年赶忙躲避,趁此时,白朝驹快攻他的下盘,那少年被逼得连连后退,最终翻身跳入那河岸的芦苇丛中。
  “竟如此顺利。”
  白朝驹暗自窃喜,他摸了摸怀中的牛筋绳,心想今天一定要捆了这贼人,交给官府。
  那芦苇丛一人多高,白朝驹也有了先前的经验,他在屋檐上追着少年的奔跑的方向。看准时机一跃而下,拦住他的去路。
  一落地,他就看到少年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根竹竿,白朝驹大惊。
  坏了!是自己中计了!给他捡到武器了!
  那少年手持竹竿,眼神一横,那竹竿雨点般向白朝驹打来。
  这下可谓是攻守易形,白朝驹被逼得连连后退。
  他从来没见过这怪异的棍法,那少年一手持在棍的下方,另一手时而托棍,时而双手挥棍。
  这不是棍法,应该是剑法……啊不、这应该是刀法。这若是真刀,白朝驹此刻一定是性命难保。
  但这少年使的是竹竿,虽然招招带风,但竹竿毕竟只是竹竿,打在身上是疼,却也打不死人。
  此刻他追着白朝驹打的场景,更像是赶狗一般,实在滑稽。
  这一顿打,打得白朝驹脑袋开了窍,他先前的感觉没有错,这少年确确实实没有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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