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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铸剑(古代架空)——池乌

时间:2025-11-03 19:43:10  作者:池乌
  若是他真想杀了自己,他大可掏出那柄从屠三身上取得的匕首,直逼自己性命。更可以像屠三那样,躲藏在屋檐下,偷袭自己。
  无论那种办法,都比现在这样更简单有效。而他现在,却拿着根竹竿,如发泄情绪般地嘲弄自己,白朝驹不得不推翻自己先前的所有想法。
  如果说他杀屠三,是因为屠三本就是杀手,他又可以借此机会让门主为自己解毒。
  那么他杀张林虎又是为何?砍他的脖子,放了他的血?若不是他放了张林虎的血,朱雀门也不至于派屠三来害自己?
  白朝驹察觉自己陷入了逻辑循环,好像什么细节被自己给遗忘了。
  “他是被人毒死的。”
  那日俩人在树下初遇时,少年所说的话在耳边响起。
  朱雀门是看到张林虎被放了血,才勃然大怒。那他割了张林虎的喉咙,该不会是……想掩盖他被毒的事实?
  临江楼是酒楼,若是里面毒死了人,就再也不会有客人过来吃饭,酒楼也开不下去了。
  而这只小老鼠,平日就在临江楼里偷吃偷喝的,舒服惯了,他自然害怕临江楼倒闭,所以才把尸体伪装成自杀的模样。
  这可不是正常人脑回路能想出来的事,但以这少年的心性,还真有这样做的可能。
  少年看着一脚已经踩进淤泥的白朝驹,点了点头,转了个剑花,把竹竿收到背后。
  “我想你个问题。”白朝驹说道,“给张林虎下毒的人,是谁?”
  少年眼睛微微瞪大了下,很快又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样子,默不作声地看着白朝驹。
  怎么回事,又不肯说了?白朝驹内心吐槽着,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个可怕的猜想。
  屠三之所以会找上自己,就是将自己和那买毒的人搞混在了一起。
  而在这里,与自己身材相近,年龄相仿,甚至样貌也有些相似的,就只有吴阿郎一个人。
  买毒行凶的,一般是不会功夫的普通人,吴阿郎也的确不会功夫。
  他虽然只是个酒坊的跑腿,但熟知大齐律法、又懂淮扬菜、嘴巴也挑地很,看来曾经也颇有家底。
  而那张林虎,恰巧也是淮安人……
  “那人是不是吴阿郎?”白朝驹问道。
  听到这话,少年猛地挥起竹竿,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重重戳在白朝驹额头上。
  这近在咫尺的距离,白朝驹根本来不及闪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击倒在地,仰天倒在河畔的淤泥里。
  等他爬起来,少年消失不见了。
  白朝驹踉踉跄跄地向临江楼走去,却瞧见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偷偷摸摸地往临江楼里灌着什么。
  “喂!”白朝驹还没来得及大喊。
  只听一声巨响,顷刻间,火光冲天。
  整个临江楼笼罩在火海中,这壮烈的火光,照亮了半个建州城。
 
 
第5章 临江楼有鬼5 开始调查朱雀门
  临江楼的火被扑灭时,天都亮了。
  白朝驹简直不敢相信,叶掌柜和厨子徐闻居然都还活着。
  看到那两人惊魂未定地从秀春楼里走出来时,白朝驹简直又惊又喜。
  叶掌柜激动地潸然泪下:“我那十两银子,换了一条命,真是太值了啊!要不是那鬼把我从楼里吓走,我可就被烧死在里面了……”
  “掌柜的,我可是托您的福了。”徐闻也同样激动,“要不是那鬼吓跑了我,我肯定也在这楼里,被活活烧死了啊……”
  白朝驹一时语塞,什么鬼不鬼的,就是那只小老鼠干的。他还挺有心思,特地装神弄鬼地救人。
  难怪他在屋顶上激我打架,原来是将我引开临江楼,躲过这场火。这样算来,我也被他救了一命。
  可是那吴阿郎……白朝驹想起昨夜,自己提起这名字,以那少年反应看来,自己猜测是真的,下毒的人就是吴阿郎。
  真相呼之欲出,白朝驹又不愿相信阿郎真的会买毒杀人,阿郎何必做出这种事情?
  白朝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市集上的铺子已纷纷开张,琳琅满目,耳边是此起彼伏地吆喝声。
  这份热闹仿佛与他无关,他仿佛丢了魂一般,置身在这尘世之外。
  “白小哥,白小哥!”一个耳熟的声音不断叫唤着。
  白朝驹回头一看,正是那书商。
  “白小哥,你正闲着吧。来来来,帮我把这担书,送到客人地方,我给你跑路费。”书商指着一担子书,热情地招呼着他。
  “跑路费?”白朝驹问道。
  书商嘿嘿一笑,说道:“肯定不会亏待你的,比你在那酒馆得的多得多得多了……”
  见白朝驹没反应,书商又说:“我再送你一册《江湖异人志》如何?这可是我最新编的,总共就印了两百册,千金难求啊。”
  看书商那副弱不禁风的身板,白朝驹勉为其难的点头:“再加一册这个月的《武林秘闻录》。”
  “好嘞。”书商连连点头,“我来带路,要是累了就歇会儿……”
  清晨的山麓惠风和畅,两人默默走了半晌,却一句闲聊的话也没有。
  见白朝驹一脸心事重重的模样,书商开口道:“白小哥,大丈夫志在四方,不必拘于一隅之地。依我看啊,那临江楼烧没了,就是天赐良机。以你的才干,何必做一个普普通通的跑堂?”
  白朝驹沉默不语,他明白这奸商是在宽慰自己。可这临江楼的火起得不明不白,事情为何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叶掌柜的、厨子徐闻、还有自己,都是无辜遭受牵连的人。那姓叶的虽然抠门,但从不坑蒙拐骗;那徐闻能做得一手好菜,也是苦练十年的手艺。
  大伙儿虽然谈不上乐善好施,却也是矜矜业业的普通人,何至于遭此劫难?
  至于官府,只当是这是防火不当的意外事件,草草结案,根本无心深究。
  普通的人就该受此不公吗?
  白朝驹暗暗捏紧了拳头,指甲卡在皮肉间,掐出了点点血痕。
  书商似乎看穿了他的内心,说道:“白朝驹,你若真心有不甘,就该去彻查那朱雀门!”
  “你怎么……”白朝驹看向书商,他这发觉自己走的路竟有些的熟悉,这不正是那日,他跟着假屠三去往朱雀门的路吗?
  白朝驹眉头紧皱,语气不善地质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书商嘿嘿一笑:“我是李默的挚友,他可嘱咐过我,要多照顾你呢。”
  “你胡说,我师父才不叫李默。”白朝驹着急地反驳道。
  “李默李默,默即不言,他现在应该叫李不言吧?”书商不紧不慢地说道。
  白朝驹说不出话来了,他默认了书商说的一切。
  “你若想完成师父的遗愿,去该彻查朱雀门。”书商义正言辞地说道。
  此刻天色突变,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来。书商从箱子中取出一柄油纸伞,替白朝驹遮挡在书箱上。
  “快点走吧,不然书就被淋湿了。”
  俩人行至寨子门前,守门的喽啰也没多盘问,就放他们进去了。
  白朝驹以为那书商会跟自己一同进去,谁知道他在把伞塞到自己手里,挥了挥手向自己道别。
  “别东张西望的,把这些都送到书库。”那喽啰没好气地对白朝驹说道。
  白朝驹一路低着头,假装背着重担很辛苦的模样。虽然确实有些辛苦,但更主要的是,他不希望自己被认出来。
  喽啰带着他拐到仓房后面的阁楼里,那里似乎是藏书阁,里面书架上放满了密密麻麻的书,多数都是医书。
  在走上阁楼前,白朝驹就仔细打量了四周,这阁楼地处偏僻,也没有守卫。
  于是,在放下担子的那瞬间,白朝驹对着那喽啰的下巴挥起一拳,直接将他打晕了过去。
  白朝驹把那昏死过去的喽啰藏进书箱里,换上他身上的黑衣,伪装成寨子里的人。
  天下着小雨,也恰好是助了自己一臂之力,白朝驹把伞打得很低,伞的影子打在他脸上,别人很难看清他的面容。他回忆着昨日在树上看到的地形,决心从东南角的仓房查起。
  那仓房里堆满了药材,刚一靠近,白朝驹就闻到浓重的草药味。他看着密密麻麻的药材,感到一阵头大。这些草药他基本从未见过,不知从何着手。
  他在里面转悠了一圈,那浓烈的药味熏得他头昏脑胀,于是不得不从里面走出。正当他犯懵时,瞥见这仓房后头有一口井。
  这井很是奇怪,四周即没有水桶,也没有绳索,像是被废弃许久。这里离住所很远,离那炼药的地方也不近,一口井孤零零地在这里,很是古怪。
  白朝驹取出随身带着的牛筋绳,顺着绳子慢慢往井里探去。
  井里有水,但是不深,水面一侧有个洞,白朝驹探头往里望去,里面散发着微微光亮。
  那是间密室。但这井口,似乎只是个通风口。这通风口口接在密室的天花板上,进去还算容易,出来就难了。
  白朝驹心一横,决心谈个究竟,好在少年的体格精瘦,这狭小的洞口,竟硬生生地让他爬了进去。
  从洞口一跃而下,白朝驹到了密室里。密室的墙壁上就点了一株蜡烛,微弱的昏黄照着,把他的影子投的无限比巨大,显得房间空荡又阴森。
  房间的地上横七竖八铺了好几张草席,每张草席上都摆着个人,好似殓房一般。
  白朝驹大着胆子,挨个去看。
  这些应该是被朱雀门带回来的完整尸体,他们个个唇色发青,肤色惨白。但至今保存完好,没有任何腐烂的迹象。
  突然间,那躺着的尸体抽搐一下,吓了白朝驹一大跳。
  “谁!在装神弄鬼!”白朝驹大着胆子喊道,但他的声音都在打颤,腿脚发软。
  他隐隐约约地听到了呻吟声,啜泣声,这声音越来越大,充满了整个狭窄的房间,快要将他包围。
  不可能,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鬼?他拼命给自己暗示,但恐惧仿佛魔鬼一般,占据了他的四肢,让他呆站在原地。
  他看到距离自己最近的那具死尸,竟微微睁开了双眼,那双眼满是血丝,他颤抖着嘴唇,仿佛在说着什么。
  难道说,这些人根本就没有死?白朝驹猛地醒悟,他小心地走上前去,听到那人气若游丝的声音说道:“饶过我吧……饶过我吧……”
  白朝驹伸手,探向那人的脖颈,指尖传来脉搏的阵阵跳动,果真是活人。
  他对着躺在地上的人,挨个探过去。
  那些人竟都有着心跳,他们都还没有死。
  这就是被朱雀门“毒杀”的那些人。
  看来朱雀门的毒,只是让人假死过去。难怪他们需要回收“完整的尸体”,这样才能确保人还活着。
  可他们把活人关在这里,又是在做什么?
  白朝驹闻着空气中若隐若现的药味,他四下观望,拿起本挂在墙上的册子。
  借着昏黄的烛光,他翻了翻,那册子里密密麻麻记录了各类中毒症状,毒发身亡的时间,和解药的有效时间等等,从几个时辰到几个月不等,最长的有三年。
  原来朱雀门是利用这些人,来测试药剂的效果,如此反反复复,折磨致死……
  他们如此丧尽天良,也难怪不会放过小小的临江楼,对他们而言,多死几个人,根本没有区别。
  白朝驹感觉脊背发凉,一阵寒意令他打了个寒颤,他此刻只想快些离开这里。
  他抬头看了看爬进来的天窗,那天窗又高又窄,从里面根本爬不上去。
  这些躺在地上的人,显然不可能是从那个天窗运进来的,这里一定还有个正门。
  白朝驹正对着墙砖细细探索出路,石墙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
  只听咔哒一声,密室的一面石墙被打开了。
  一人被另一人用匕首劫持着,走进密室里。
  那两人他都见过,被劫持者是头发花白的老人、朱雀门的门主,劫持者是个少年,脸上有一道绯红的疤痕。
 
 
第6章 临江楼有鬼6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白朝驹躺在一张草席上,装作“尸体”的一员,偷偷瞄着一前一后的两人。
  “这就是你说的药库?”持刀的少年冷冷地说道,匕首在门主的脖颈上嘞出一道血痕。
  “少侠,看到这些人了吧,这些可是药引子。我已经算过,你身上的毒,只用草药是解不了的,得需要药人。你知道药人吗?那可得经过毒药喂养,七七四十九天为一轮,九九八十一轮后才可成型……”门主言语平静,不紧不慢地解释着。
  那少年似乎有些信了,他的匕首逐渐松开。
  门主指了指边上一片空地,神色自若地说道:“你先在这里稍坐片刻,等我把药人备好。”
  少年听从了他的话,席地坐下,这一坐下,视线恰好对上了躺在对面的白朝驹。
  少年微微瞪大双眼,只见白朝驹对着他拼命摇头,还作出噤声的手势。他虽然很是疑惑,但脸上强装镇静,装作无事发生。
  白朝驹想告诉他,药人什么的,都是门主骗人的假话,但他比划不出那意思,只好不出声的张了张口型。
  少年看他面目抽搐的样子,像是癫痫一般,根本不明所以。
  而那门主,此刻也在打量着少年的动作,见他一脸呆呆的样子,仿佛若有所思,知道他愣了神,心思不在自己身上,这正是脱身的大好机会。
  就在这刹那,门主飞快地溜出石门。少年很快就反应过来,他想要追出去时,石门已经合上了。
  听到石门闭上的声音,白朝驹也知道,这下凶多吉少了。
  他赶忙起身查看,却瞧见那少年已经安静地躺回草席上,闭目养神。
  “你睡什么觉啊!快找找开门的办法啊!”白朝驹着急地摇醒他,“这朱雀门心狠手辣,肯定要我们死在里面啊!”
  那少年眼睛也不睁,懒懒的说道:“那正巧,反正我已中毒,时日无多,这里当作我的葬身之地也算不错,省的死后曝尸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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