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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也要做夫郎么?(穿越重生)——长生千叶

时间:2025-11-03 19:46:28  作者:长生千叶
  “宁宁你怎么醒了?”蒋长信轻声哄着道:“是我吵到你了?没事,继续睡罢。”
  叶宁本就困倦的厉害,听着蒋长信的声音,直接闭上了眼睛,还调整了一下姿势,靠在蒋长信怀里,很快又睡了过去。
  叶宁睡醒之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因为软榻上只有他一个人,根本不见蒋长信的踪影。
  不只是蒋长信,今天程昭也不在,听说是跟着一起出门了。
  叶宁深刻的怀疑,程昭是因为总是被逼问,所以才跟着蒋长信偷跑出去的,这样就不用支支吾吾的编纂各种各样“离奇”的理由了。
  叶宁赶时间,盥洗更衣之后便出了门,往铺子上去了。
  今日的生意特别好,帮工几乎不够用,一趟一趟的往外跑。
  一个相熟的帮工提着空食合从外面走进来,拿着号牌登记,瞥了叶宁好几眼,有些支支吾吾的道:“东家……”
  他说了两个字之后,便卡住了,一直没有憋出其他的话来。
  叶宁道:“有什么话便直说罢。”
  “东家……”那帮工还是期期艾艾的,他本就不会说话,这时候俨然变成了一个结巴。
  “那个……我也不知该不该说,兴许是看错了,这话说出来,好像……好像搬弄是非似的。”
  叶宁更加奇怪,道:“到底什么事儿?”
  “我——”帮工拉长声音,嗓音还是很迟疑,最后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东家平日里待我们不薄,若不是东家,我也不知哪日便会饿死在桥洞下面,所以……所以有些话,还是要告诉东家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但声音很轻很轻,故意压低了嗓音道:“东家……我今日去送餐,好像……好像看见少郎主了。”
  “蒋长信?”叶宁蹙起眉头,道:“你看到他了?在何处?”
  关键就是这个“何处”。
  帮工迟疑道:“就……从这里走三条街,嗯……那个小巷。”
  叶宁搬来云江镇其实没有多久,一直围绕着铺子打转,每日都是蒋家铺子两点一线,很少去其他地方,因此对这里的地标很不熟悉。
  三条街之外?叶宁想了想,不太认识。
  帮工的脸色奇奇怪怪,道:“那、那个地方……东家您不知道,鱼龙混杂的,什么样的人都有,少郎主去那种地方,怕不是被人骗了罢?”
  叶宁追问:“到底是什么地方?”
  “就……就……”帮工支支吾吾,最后憋出一句话:“那里是要命的花柳巷子,里面很多不正经的营生。”
  叶宁恍然大悟,原来是那种地方。
  敢情蒋长信根本没有养外室,天天早出晚归的,是逛窑子去了?
  叶宁的脸色落下来,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心情瞬间一落千丈。
  帮工道:“或许、或许是我看错了罢,毕竟少郎主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
  谁不知晓,蒋长信整日里围着叶宁打转,总是宁宁长,宁宁短的,对他们东家特别的深情。再者,蒋长信是个傻子啊,傻子怎么可能逛窑子?
  叶宁沉声道:“我知晓了,你去忙吧。”
  帮工点点头,他从未见过东家如此不和善的面色,也不知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正好又有另外一单外卖来了,立刻提着食合便离开了。
  叶宁进了后厨房,道:“阿岩。”
  “师父。”崔岩连忙走过来。
  叶宁道:“我出门一趟,你看着些店面。”
  崔岩根本不问叶宁去哪里,点点头道:“知晓了,师父。”
  叶宁很快离开宁水食肆,往帮工所说的三条街后面的小巷而去。走过三条街,那条小巷虽然很狭窄,但是决计难以忽视,一股子浓郁的脂粉香气从里面飘悠悠散出来,还有两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依靠着巷子娇笑。
  叶宁走过去,直接进入了巷子。
  那两个女子看到叶宁的相貌,眼睛瞬间亮起来。
  “小郎君,头一次来嘛?”
  “啊呀,生得好俊呢,一起来顽顽嘛!”
  叶宁并不理会她们,绕过那两个人走进巷子,他按照帮工所说的院落找过去。
  帮工刚才送餐的地方,就是这条巷子,亲眼看到蒋长信走进了其中一个院子,他不可能看错,因为蒋长信身边还跟着程昭。
  程昭整日在铺子里转,有时候还帮忙记账,帮工们全都认识他。
  叶宁寻到院落,那院子很是简陋,掩着大门,里面叮叮当当的,传来不间断的敲打声,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叶宁站在院落面前,抬手敲门,叩叩——
  “谁呀?”
  是程昭的嗓音。
  叶宁眯了眯眼睛,还真是程昭,他故意没有出声。
  程昭又问:“谁啊?怎么不出声……主子爷我去看看。”
  很快,便听到吱呀——声响,大木门慢悠悠的打开,程昭懒洋洋的道:“到底是谁啊,叩门也不应声,我……”
  他的话说到这里,断了。
  程昭瞪着眼睛,他的眼睛从未睁得这般巨大过,圆溜溜的,不敢置信的盯着叶宁,甚至还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看到了叶宁,以为是幻觉。
  “嗬!”程昭倒抽一口冷气,猛地就想关门。
  叶宁早就有心理准备,面子上一一点儿也不惊讶,眼看着程昭要关门,伸手一挡,同时一踹。
  “哎呦喂……”木门被迫打开。
  程昭险些忘了,他们家娇滴滴的少夫郎,别看身量纤细,体格柔弱,其实……很能打。
  程昭身形不稳,向后退了三步,咕咚坐了一个大屁墩儿。
  蒋长信看着他出糗,走过来道:“耍什么宝呢,到底是……”谁……
  他的话同样没有说完,如同程昭一样,全都卡在嗓子里。
  “宁宁?!”
  叶宁挑眉抱臂看着他。
  “宁宁,”蒋长信道:“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叶宁心说,找过来看看你到底是在养外室,还是在逛窑子。
  不过……
  木门之后是一个小院子,院儿里并没有什么外室。人其实很多,但看起来都是一些工匠,敲敲打打的,一个个全都在忙碌着。
  叶宁一阵迷茫,这是……在做什么?
  程昭摔了一个大屁墩儿,揉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哗啦一声,于渊从房顶上翻下来,站在他身边。
  程昭埋怨道:“你看到主子来了,怎么都不提醒我一声。”
  于渊淡淡的道:“我是负责主子爷安全的,没有危险,自然便没有提醒。”
  程昭震惊:“这还不危险啊?”
  叶宁蹙眉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蒋长信被发现了,干脆道:“我在给宁宁准备生辰礼物。”
  生辰礼物?叶宁一愣。
  蒋长信拿起案几上一个半成品,道:“这是我画的图样,工匠们还在赶制,宁宁生辰之前,便可以做出一大批。”
  原来是一个食合。
  之前阿直也说过,曲音很是讲究,虽然喜欢他们家的黄焖鸡米饭,但是不喜欢铺子的食合。
  叶宁的生辰马上要到了,他满心眼满都是宁水食肆,蒋长信想让叶宁欢心欢心,便想到了外送的食合。
  蒋长信亲自设计了食合的图样,介绍道:“这个格子是盛放吃食的,这个格子能放下筷子和汤匙,还有这个地方,可以专门插下优惠券。”
  “我本打算赶制一批,在你生辰宴上拿出来,没想到……”被叶宁发现了。
  叶宁无奈的道:“那你为何早出晚归的。”
  蒋长信道:“自然是为了给你惊喜,生辰礼物,自然是一下子拿出来,更为惊喜不是么?”
  蒋长信找了可以赶制的工匠,那工匠是个老手艺人,不过十足的落魄,家就在这条巷子里,因而蒋长信每日早出晚归的,其实并不是去逛窑子。
  叶宁微微松了一口气,蒋长信见他的模样,随口道:“宁宁,你不会以我为出去寻花问柳,吃味儿了罢?”
  他只是随口一说,因为叶宁不开窍,蒋长信也没有奢求他立刻开窍。
  哪知叶宁的面色僵硬了一下,生硬的道:“铺子上还有事儿,我回去了。”
  蒋长信已经被发现了,便把监工的事情交给程昭,追着叶宁出门,道:“宁宁,你不会真的吃味儿了罢?”
  叶宁并不理会他,翻了一个大白眼,加快脚步往铺子回去。
  “哎呦……哎呦——”
  叶宁刚回到铺子,还未进门,便听到里面传来奇怪的声音,好似是在痛呼。
  宁水食肆的门口还有好些人围观,抻着脖子往里面看。自从云江酒楼的人散去之后,食肆门口还从未围着这般多人。
  叶宁费了好大的力气,这才挤入食肆,道:“这是怎么回事?”
  崔岩见到叶宁,立刻迎上来,道:“师父!你终于回来了,出事儿了……”
  原来叶宁走了不久之后,有一个食客突然抱着肚子倒在了地上。这会子正是用午饭的时候,铺子里全都坐满了,还有许多人领了号牌正在排队。
  突然有这么一个人倒在地上,立刻便被食客围观了。
  那人倒下之后,直说食肆的饭食不干净,吃坏了他的肚子,肚子疼得要死,甚至疼得爬不起来,只能在地上打滚儿。
  叶宁不在铺子上,崔岩帮忙看着,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事情,一时慌了神。
  崔岩道:“我请了大夫来,但是他不叫大夫看病。”
  大夫就在一边,但是腹痛的食客不叫大夫近前,只是捂着肚子打滚儿。
  “哎呦……哎呦疼啊……都来看看啊,宁水食肆的饭食,吃了会死人的!”
  “他们的黄焖鸡卖得如此价廉,必然是坏的臭的鸡肉!哎呦……哎呦我肚子疼……”
  叶宁垂目看着那人,对方虽然一直喊疼,但是这大热天的,没出汗,脸色也十足红润,一看便是来找茬儿的。
  叶宁道:“这位客人说我们食肆的肉不好,吃坏了肚子,那便请大夫看看,若是真的有什么问题,我们宁水食肆,一定不会不管的。”
  打滚儿的食客道:“你们都是一伙儿的,大夫自然也是一伙儿的,肯定是看不出什么来的……哎呦!哎呦好疼啊,要疼死了!大家都来看看,宁水食肆吃死人!”
  旁边围观的食客很多,还有一些还未进门的食客,那些食客不知发生了什么,但他们是来吃饭的,一看里面如此混乱,便也不打算进来了,直接转头离开。
  叶宁道:“你要如何?”
  那食客一听叶宁放了话,眼珠子当即转了转,道:“我自然也不如何,我是来吃饭的,结果被您们的臭肉害得腹疼难忍,你们怎么也得……也得赔偿一些汤药钱,对不对?”
  叶宁了然的道:“原来是来讹钱的。”
  “你说什么呢!?”食客提高了嗓门儿:“都来看看啊!都来看看,宁水食肆卖臭肉!怪不得三钱就能买到一份带肉的吃食呢!谁家这么便宜?那不就是臭肉嘛!”
  “我现在吃了臭肉身子不舒服,宁水食肆就是这番嘴脸啊!大家都不要吃他们家,都不要吃他们家!”
  好家伙,叶宁冷笑一声,还来这儿强行避雷了。
  正说话间,围观的人群骚动了起来,一行人排开人群走进宁水食肆。
  这会子围观的人群虽然很多,但大多站在外围看热闹,没有人会主动走进来。打头的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穿着奢华,一看便是有钱人家。
  蒋长信眯起眼睛,对叶宁低声道:“是云江酒楼的掌柜。”
  云江酒楼的掌柜姓郑,是云江地头蛇郑家的当家人,就是他指使着管事儿的与打手来给叶宁捣乱。
  郑掌柜走进来,他身后还带着一堆的衙役。
  郑掌柜道:“官老爷,就是这里骚乱,我这大老远儿的,便听到了声音。”
  衙役道:“怎么回事啊?”
  那腹痛的食客一个轱辘从地上站起来,身姿何其迅捷,一点子也不像是腹痛的模样,指着叶宁道:“官老爷!官老爷您来的太及时了!就是他们,售卖臭肉,我食了腹痛难忍,这把子奸商,却推卸责任!”
  郑掌柜摆出一张惊讶的面容:“什么?宁水食肆竟然售卖臭肉!”
  “无错!”那腹痛的食客一唱一和,道:“我刚刚就在这里吃午饭,突然腹痛难忍,仔细一闻,好家伙!这肉竟然是臭的!臭气熏天!”
  叶宁笑了一声,竟还有互动情节了?郑掌柜和那个撒泼的食客一唱一和,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设了套等着叶宁呢。
  叶宁垂目看了一眼桌上的黄焖鸡米饭,黄焖鸡全都吃干净了,汤汁都扒拉的差不多,米饭也没剩下多少,台面上最多的就是鸡骨头。
  叶宁道:“这位客官吃得如此干净,若鸡肉真的是臭气熏天,您是如何入口的?”
  “我、我……”那食客的确是郑掌柜寻来找茬儿的,但因着黄焖鸡实在太好吃,一不留神直接吃光了。
  找茬儿的食客支吾:“我、我花了财币,自然……自然是要吃的,起初我就闻到臭味了,可是我觉得啊,这宁水食肆生意如此红火,也不至于用臭肉,结果谁知道呢?越吃越臭啊!”
  郑掌柜打了一个颜色,那食客立刻扑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哎呦喂……哎呦……我肚子好疼,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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