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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软怕硬,傅少的黑月光(近代现代)——月下之前

时间:2025-11-04 19:53:27  作者:月下之前
  窗外已是黄昏,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顾惜颤抖着摸向床头,打开台灯,暖黄色的灯光驱散了部分恐惧,但心中的阴影却挥之不去。
  他下床走向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冲洗着脸。
  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惊恐,活脱脱一个惊弓之鸟。
  这就是自由吗?他问镜中的自己。为什么逃离了那个地下室,却感觉陷入了更大的牢笼?
  顾惜蜷缩在沙发上,双臂环抱住自己。窗外的车流声、行人的谈笑声,这些曾经让他感到生机勃勃的城市噪音,此刻却只让他感到不安。
  每一个脚步声都可能是在靠近他的房间,每一辆停在楼下的车都可能是傅景深派来的。
  他起身拉紧窗帘,将外界彻底隔绝。然而内心的恐惧依旧存在。
  傅景深的质问、受害者们的仇恨、那条神秘的短信...这些都在他脑海中盘旋,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牢牢困住。
  自由,原来比囚禁更让人窒息。
  傅景廉带顾惜来的是一家街边小馆,塑料桌椅,油腻的菜单,与顾惜过去常光顾的米其林餐厅天差地别。
  “顾哥,别嫌弃啊,这家的牛肉面特别地道。”傅景廉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桌子。
  顾惜笑了笑:“怎么会嫌弃。说实话,在地下室吃惯了粗茶淡饭,现在对这些已经没那么讲究了。”
  他说的坦然,傅景廉却听得心酸。谁能想到曾经那个挥金如土的顾少,如今会对着一碗几十块的牛肉面心存感激?
  等餐时,傅景廉装作不经意地问:“顾哥,你和舅舅...是不是以前发生过什么矛盾啊?我感觉他对你的态度怪怪的。”
  顾惜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眼神暗了下去:“是啊,很大的矛盾。大到我这辈子都无法弥补。”
  “能告诉我是什么事吗?”傅景廉小心翼翼地问。
  顾惜沉默良久,最终摇了摇头:“是一些...很糟糕的事。我伤害了他,很深。深到需要用一生才能偿还。”
  傅景廉观察着顾惜的表情,那双曾经张扬的眼睛此刻盛满了真诚的愧疚。
  “如果顾哥是诚心道歉的话,舅舅总有一天会原谅你的吧?”傅景廉试探着说。
  顾惜苦笑着摇头:“不会的,我知道他不会原谅我。有些伤害,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去的。”他顿了顿,“但即便如此,我还是想去弥补。不是为了求得他的原谅,只是为了自己的良心。”
  这番话让傅景廉陷入了沉默。他想起一年前,傅景深第一次告诉他整个故事时的情景。那时的他听完舅舅的遭遇,恨不得立刻杀了顾惜这个人渣。所以当傅景深提出要他假装同情、接近顾惜获取信任时,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在他最初的想象中,顾惜应该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毫无良知,死不悔改。可这半年来的相处,却让他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顾哥,”傅景廉犹豫着开口,“我能问你个问题吗?如果你觉得冒犯,可以不回答。”
  顾惜点头:“你问吧。”
  “你...明明懂得很多道理,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为什么以前还要做那些事呢?”
  这个问题让顾惜愣住了。他低头看着杯中晃动的水面,仿佛在凝视自己的过去。
 
 
第51章 挺会演的
  “你知道吗,景廉,”顾惜缓缓开口,“有时候人之所以作恶,不是因为他们分不清对错,而是因为他们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失败,害怕别人的看法,害怕面对自己的无能。”顾惜的声音很轻,“我父亲是个成功的企业家,所有人都期待我能子承父业。但我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我做不到他那样。”
  他喝了口水,继续道:“既然成不了才,那不如干脆破罐子破摔。反正家里有托举我的底气,我玩得起。作恶比行善容易多了,至少不用面对那些期待的目光。”
  傅景廉怔怔地听着,这是他第一次听顾惜如此坦诚地剖析自己。
  “那你现在...还这么想吗?”
  “不,”顾惜摇头,眼神坚定,“现在我明白了,那都是借口。害怕不是伤害他人的理由,家境更不是纵容自己的资本。我之所以选择'遵从恶',不过是因为懦弱罢了。”
  牛肉面这时端了上来,热气腾腾,香气四溢。但两人都失去了食欲。
  “顾哥,”傅景廉突然说,“如果...我是说如果,舅舅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你会怎么办?”
  顾惜拿起筷子,轻轻搅动着碗里的面条:“那我就用余生去帮助那些被我伤害过的人。即使他们永远不会原谅我,即使傅景深会鄙视我的所作所为,但至少...我能心里能好受些。”
  傅景廉低下头,内心波涛汹涌。他开始怀疑,这场精心策划的报复是否正确。
  一个真心忏悔的人,是否应该被给予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而这一切,都被远处一辆黑色轿车里的傅景深看在眼里。他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演得真像那么回事,顾惜。”他轻声自语,“但这场戏,还没到落幕的时候。”
  ………………
  晚饭后,晚风带着初夏的微凉轻轻拂过。傅景廉送顾惜回酒店,两人沿着人行道慢慢走着,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顾哥,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傅景廉突然问道,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顾惜侧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你是个好人。虽然有时候看起来有点天真,但心地纯善,这很难得。”
  傅景廉低声笑了笑,那笑声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顾哥,你老说我单纯,其实有时候,我觉得你才是那个单纯的人。”
  顾惜闻言,笑着轻轻打了他一下:“这话怎么怪里怪气的?”
  那时的顾惜并没有多想这句话背后的深意。直到后来,当他再次被傅景深关进那个地下室时,他才恍然明白傅景廉这句话的含义——在这场精心编织的网中,他才是那个最天真的人,天真到相信仇人的侄子会真心帮助自己,天真到以为傅景深会轻易放他自由。
  “三天后,”傅景廉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顾惜,“我开车带你走小路,送你回顾家。到了后给我发个信息,尽量不要出家门。”
  顾惜点点头,随后郑重地说:“景廉,如果你因为我而出什么事,我会去找傅景深。这本是我跟他之间的事,与你无关。把你牵扯进来,是我的错。”
  这番话他说得极为真诚,眼中没有丝毫虚伪。傅景廉看着这样的顾惜,内心又是一阵动摇。
  “放心,”傅景廉勉强笑了笑,“真到那一步,我会毫不犹豫地出卖你的。”
  两人相视而笑,又聊了些别的话题。在交谈中,傅景廉对顾惜有了更深的了解——他并非表面上那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相反,他读过很多书,对艺术有自己的见解,甚至对商业也有不错的洞察力,只是从前故意将这些隐藏起来。
  “其实你很聪明,”傅景廉忍不住说,“如果你愿意,完全可以在其他行业有所作为。”
  顾惜苦笑:“也许吧。但现在的我,已经没有精力去搞了。”
  远处,黑色轿车内的男人眉头紧锁。看着顾惜和傅景廉相谈甚欢的样子,他心中莫名烦躁。
  那种默契的笑容,那种轻松的交谈,是他和顾惜之间从未有过的。
  他拿起手机,给傅景廉发了条信息:
  “不要跟他走太近,对你不利。”
  酒店门口,傅景廉目送顾惜走进大堂。
  手机震动,他拿出来看到傅景深发来的消息,眼神复杂。
  “不要跟他走太近,对你不利。”
  傅景廉反复读着这条简短的信息,内心充满疑惑。这真的是叔叔在担心他的安全吗?还是...
  他抬头望向顾惜房间的窗户,灯光已经亮起。
  这半年来,他亲眼见证了顾惜的转变。从最初的恐惧反抗,到后来的忏悔接受,再到如今真诚地想要弥补过错。如果这全都是演技,那顾惜的演技未免太过精湛。
  更让他困惑的是傅景深的态度。明明计划着残酷的报复,却又在暗处密切关注着顾惜的一举一动;明明应该恨之入骨,却会在醉酒后流露出脆弱的一面;明明可以采取更直接的手段,却选择这种迂回的方式,仿佛在享受与顾惜之间的这场猫鼠游戏。
  “舅舅,你跟顾惜,进展到什么地步了?”傅景廉低声自语。
  他想起傅景深书房里那个上了锁的抽屉。
  有一次他无意中看到,里面放着顾惜学生时代的照片,还有那些被顾惜丢弃、却被傅景深悄悄收藏起来的小物件。那不是一个复仇者该有的行为。
  傅景廉摇了摇头,试图理清思绪。无论傅景深对顾惜抱着怎样的感情,他的任务都很明确:继续获取顾惜的信任,引导他走入下一个陷阱。
  但此刻,他的脚步却异常沉重。
  回到车上,傅景廉没有立即发动引擎。他拿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傅景深的电话。
  “他相信了,三天后会跟我走。”傅景廉汇报着,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感情。
  “很好。”傅景深的声音从听筒那端传来,同样冷静,“按计划进行。”
  “叔叔...”傅景廉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事成之后,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傅景深冰冷的声音:“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
  通话结束,傅景廉靠在驾驶座上,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看着酒店八楼那个亮着灯的房间,脑海中浮现顾惜真诚地说“把你牵扯进来是我的错”时的表情。
  第一次,他对自己的角色产生了怀疑。
  而在酒店房间里,顾惜站在窗前,望着楼下那辆迟迟未驶离的汽车,心中也充满了疑虑。
  傅景廉那句“你才是那个单纯的人”在他耳边回响,带着不祥的预兆。
  但很快,他摇了摇头,甩开了这些想法。傅景廉是他现在唯一的希望,他必须相信这个年轻人。
 
 
第52章 商场偶遇
  顾惜站在酒店房间的全身镜前,皱着眉打量自己。
  身上的衣服已经穿了三天,虽然不算脏,但总感觉有股挥之不去的味道。大半年来,他早已习惯了简朴,但对基本卫生的要求还在。
  “得去买身衣服了。”他自言自语,拿起傅景廉留给他的现金和口罩。
  附近的购物中心人来人往,顾惜压低帽檐,穿梭在人群中。大半年的与世隔绝让他对拥挤的环境有些不适,每一声突然的响动都会让他心惊。
  在一楼化妆品区,巨大的广告牌吸引了他的目光。
  广告上的年轻男子眉眼精致,笑容阳光,手中举着一款高端护肤品——那是于梦阳。
  顾惜停下脚步,怔怔地看着那张广告牌。曾几何时,那个男孩还跪在他面前,哭着求他不要把那些照片和视频泄露出去。那时的顾惜享受着掌控他人命运的快乐,以对方的梦想为要挟,逼他就范。
  如今,于梦阳似乎已经走出了阴影,事业小有成就,还成了美妆品牌的代言人。而他自己,却从高高在上的施害者变成了惶惶不可终日的逃亡者。
  “真是讽刺。”顾惜低声自语,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他从广告牌上移开目光,继续向前走。
  在某种程度上,他和于梦阳都是试图弥补过去错误的人。不同的是,于梦阳的错误已经被时间冲刷,而他的罪孽却才刚刚开始偿还。
  不远处的专柜前,于梦阳正挽着秦星回的手臂挑选香水。偶然抬眼间,他瞥见一个熟悉的背影,虽然戴着帽子和口罩,但那身形和走姿让他瞬间认出了对方。
  “星回,那是...顾惜?”于梦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秦星回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一个消失在转角处的背影:“你肯定看错了,梦阳。我哥说过,顾惜早就被送到国外去了,不可能在这里。”
  于梦阳仍然不安地望着那个方向:“可是真的很像...”
  “别多想了,”秦星回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就算是他又怎样?现在的他动不了你。我哥答应过会保护你。”
  于梦阳点点头,但眼中的忧虑并未完全散去。
  中午,一家高级餐厅的包厢内,傅景深与秦星回、于梦阳相对而坐。
  “哥,多谢您给梦阳的资源,”秦星回举杯道,“那个美妆代言对他的事业帮助很大。”
  傅景深微微颔首,抿了一口酒,没有多言。
  于梦阳也举杯,语气真诚:“真的很感谢傅总给我这个机会。我会好好珍惜,不会让您失望的。”
  傅景深这才开口,声音平淡:“是你自己有实力。”
  三人边吃边聊,话题从娱乐圈的近况转到商业合作的可能性。秦星回作为富二代,对投资颇有兴趣,而傅景深手中的资源和经验正是他需要的。
  “傅总,听说您最近在筹备一部大制作?”秦星回试探着问。
  傅景深点头:“是一部历史剧,投资三个亿,导演请的是许凯威。”
  于梦阳的眼睛顿时亮了:“许导的戏都是精品啊!”
  “有没有适合梦阳的角色?”秦星回迫不及待地问。
  傅景深看了秦星回一眼:“男主角已经定了,不过有个重要配角还没定,戏份不少,人设也很出彩。”
  秦星回显然很感兴趣:“能看看剧本吗?”
  “明天我让助理发给他。”傅景深淡淡道,“不过这个角色很有挑战性,需要提前做很多准备。”
  “这个自然,”秦星回笑道,“梦阳一向很敬业。”
  聊完正事,气氛轻松了不少。秦星回突然想起什么,随口说道:“对了,今天梦阳在商场说看见顾惜了,吓了他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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