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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吃!”顾惜几乎是嘶吼出来,“傅景深,要么你放了我,要么就让我死!想让我像条狗一样被你养在这里,做梦!”
傅景深盯着他,眼中风暴凝聚。他忽然冷笑一声,扔开碗勺,碗碎裂的声音刺耳异常。
“想死?”他捏住顾惜的下巴,力道大得让顾惜痛呼出声,“顾惜,我告诉你,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他端起那碗粥,直接往顾惜嘴里灌:“不吃?那我就亲自喂你吃下去!”
顾惜拼命挣扎,紧闭双唇,粥液顺着他的下巴流淌,弄脏了衣襟。他发出呜咽般的声音,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
傅景深见状,眼神更加阴鸷。他放下碗,改用更直接的方式。他喝了一大口粥,然后猛地堵住顾惜的唇,强行将食物渡了过去!
“唔!!”顾惜瞪大眼睛,疯狂地推拒,指甲在傅景深手臂上抓出血痕。但那强硬的舌头顶开他的牙关,温热的粥液被迫流入喉咙,他不得不吞咽下去。
一吻结束,两人都在喘息。
顾惜的唇被咬破,再次渗出血丝。
“傅景深,你就是个疯子!”他嘶哑地骂道。
傅景深却笑了,那笑容扭曲而残忍:“是啊,我是疯子。但顾惜,别忘了,是谁把我逼疯的!”
他再次端起碗,眼神危险:“是自己吃,还是我继续用刚才的方式喂你?选一个。”
顾惜死死瞪着他,胸膛剧烈起伏。良久,他猛地抢过那只碗,狠狠摔在地上!
瓷片四溅,如同他们之间早已破碎的关系。
“我选第三种,”顾惜的声音冰冷彻骨,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饿死。”
傅景深眼中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惜,如同看着一个不听话的玩具。
“很好。”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既然你选择用这种方式抗议,那我奉陪到底。”
他走到门口,按下某个按钮。
很快,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提着医疗箱走进来。
“给他注射营养针。”傅景深冷冷吩咐,“既然他不肯吃,那就用针剂维持他的生命。我要他活着,清醒地感受每一天的囚禁。”
顾惜惊恐地看着那两人靠近,挣扎着后退:“滚开!别碰我!”
但他的反抗在三个成年男人面前毫无作用。他被死死按在床上,冰凉的酒精棉擦过手臂皮肤,随后是针尖刺入的细微痛感。
“傅景深!我恨你!我恨你!”顾惜绝望地嘶喊,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
傅景深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直到注射完成,医护人员离开。
他走近床边,俯身,在顾惜耳边低语:
“恨吧,顾惜。恨意是唯一能让你永远记住我的东西。从你当初选择伤害我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注定要这样互相折磨,至死方休。”
他伸手,轻轻擦去顾惜眼角的泪水,动作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温柔,却比之前的暴力更让人毛骨悚然。
“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
铁门再次关上,地下室重归寂静。
顾惜蜷缩在床上,手臂上注射的位置隐隐作痛。他望着脚踝上冰冷的锁链,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他连选择死亡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第55章 你要试试吗
接连几日的营养针让顾惜的精神萎靡不振,他整日昏昏沉沉地躺在焕然一新却仍是牢笼的地下室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依靠药物维持着基本的生命体征,但灵魂仿佛已经抽离,只剩下麻木的空壳。
那天晚上,傅景深再次踏入地下室。他没有开灯,借着从门缝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径直走到床边。
黑暗中,顾惜感觉到床垫下陷,一具温热的身体靠近。他没有动,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玩偶,任由傅景深的手指解开他的衣扣,任由那双手在他身上游走。
屈辱和愤怒在胸中翻涌,却找不到出口。傅景深的动作不算粗暴,甚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式的温柔,仿佛在把玩一件珍贵的所有物。这种认知让顾惜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当傅景深的气息完全笼罩下来,吻极轻落在他的脖颈,压抑了数日的怒火终于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顾惜猛地偏头,对准傅景深靠近的胳膊,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咬了下去!
黑暗中,他听到傅景深一声极轻的抽气,随即是肌肉瞬间的紧绷。铁锈味立刻在口腔中弥漫开来,这一口他几乎用尽了所有积压的怨意。
然而,傅景深并没有如他预想的那样推开他或者发怒。身上的重量甚至没有丝毫移动,那令人窒息的动作也只是停顿了一瞬,随即以一种更加强势的方式继续。
他根本不在乎这点疼痛。这个认知让顾惜的心沉入冰窖。
终于,傅景深空着的那只手抬了起来,没有打他,只是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敲了敲他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亲昵,像是警告,又像是调情。
“这副牙,”傅景深的声音在黑暗中低沉地响起,带着一丝被欲望浸染的沙哑,却冰冷如初,“是不想要了吗?”
顾惜松开口,喘息着,破罐子破摔的冲动让他口不择言:“对啊!就是不想要了!有本事你把它拔了!反正我也离不开这里,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
话一出口,黑暗中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傅景深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残忍。
“顾惜,你知道猎人驯服不听话的猛兽,让它永远记住恐惧的最好办法是什么吗?”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呢喃,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顾惜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
傅景深继续用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温柔语调说:“是拿走它身上的一部分,比如一颗獠牙,或者一截爪子,带在身边。这样,它每次看到,都会想起被支配的恐惧,再也不敢反抗。”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顾惜的嘴唇,停留在他的牙齿上,“你也想这样吗?想让我把你的牙齿,一颗一颗地拔下来,做成项链戴在身上吗?”
顾惜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他毫不怀疑傅景深真的能做得出这种事。这个男人早已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他的偏执和残忍深不见底。
想象着那种场景,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
他被吓住了,生理性的恐惧让他微微发抖,但残存的自尊让他不肯轻易服软,只能色厉内荏地嘴硬:“你……你敢!”
“工具就在门口,”傅景深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我现在就可以拿过来。要试试吗?”
说着,他作势要起身。这个动作彻底击溃了顾惜的心理防线。
“不要!”他几乎是尖叫着,下意识地往后缩,却被傅景深牢牢禁锢在身下。
傅景深停止了动作,重新俯下身,距离近得鼻尖几乎相触。
黑暗中,顾惜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那如有实质的、令人窒息的目光。
“害怕了?”傅景深的声音里带着满意。
顾惜咬紧下唇,不肯回答,但身体的颤抖出卖了他。
傅景深的手掌抚上他的后背,动作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安抚的意味。
“只要你听话,”他的唇贴在顾惜耳边,气息温热,“乖乖待在我身边,不再想着逃跑,不再伤害自己,我就不会动你。”他的指尖再次划过顾惜的唇瓣,“包括你这副……还算让我喜欢的牙。”
这哪里是安慰,分明是更加赤裸裸的威胁和警告。他用最温柔的语气,画下最残酷的底线。
顾惜闭上眼睛。
他明白了,在这场力量悬殊的对峙中,他连伤害自己、连激怒对方以求速死的权利都没有。
傅景深不仅要禁锢他的身体,还要彻底磨平他的棱角,摧毁他的意志,让他变成一个只能依附于他、畏惧于他、完全属于他的所有物。
反抗只会招致更可怕的后果。傅景深有的是办法让他生不如死,求死不能。
“听话……”傅景深重复着这两个字,如同魔咒。
顾惜不再反抗,也不再回应,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任由摆布。
或许,从他被关进这里的第一天起,他就不再是那个嚣张跋扈的顾少爷,成为傅景深笼中一只被拔掉了尖爪、只能依靠主人投喂和“仁慈”才能活下去的困兽。
第56章 禁忌沉沦
往后的日子,顾惜的活动范围依旧仅限于这间改造过的地下室。
脚链的长度刚好允许他在房间内有限活动,却永远触碰不到那扇门。
唯一的消遣是傅景廉留下的一部平板电脑,里面预装了几个单机游戏,没有网络功能,切断了所有与外界联系的可能。
他大多时间蜷在床上,机械地滑动屏幕,游戏输了赢,赢了输,毫无意义,只是为了打发漫长的时间。
傅景深依旧常在深夜到来,带着一身室外的微凉气息或淡淡的酒气。他从不询问顾惜过得如何,也无需他的回答,仿佛来这里只是为了确认所有物是否安好,以及,行使某种所有权。
身体的亲密接触变得频繁。顾惜发现自己并不像最初那样排斥这种触碰。
心里无比清楚,这无关情爱,只是生理本能。傅景深对他,更像是对一件感兴趣玩具的摆弄和占有,源自恨意与征服欲,而非喜欢。
“也许等他腻了,”顾惜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麻木地想,“等他觉得这具身体不再新鲜,不再能带给他掌控的快感,他就会放手了吧?”
这个念头成了支撑他忍受下去的唯一稻草。于是,在傅景深靠近时,他不再反抗,甚至开始尝试配合。他学着放松身体,克制住下意识的僵硬,发出一些模糊的声音,尽管他自己都觉得虚假。
傅景深对此没什么表示,既不赞赏,也不质疑,只是沉默地进行着一切,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在黑暗中始终审视着他,让他心底发毛。
这晚,一场激烈的情事刚刚平息。地下室里弥漫着暧昧未散的气息和两人交错的喘息。
顾惜浑身脱力地躺着,意识还有些涣散,怔怔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突然,一只微凉的手掐住了他的脸颊,力道不轻,迫使他将涣散的视线聚焦。
傅景深半撑在他上方,在黑暗中凝视着他。
顾惜的脸确实极好看,即使在如此昏暗的光线下,轮廓依旧精致得惊心动魄,带着一种被蹂躏后的脆弱美感,眼神却像蒙尘的琉璃,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顾惜下意识想抬手挥开他的钳制,手腕却被傅景深另一只手轻易扣住,按在枕侧。
“顾惜,”傅景深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你在想什么?”
顾惜眨了眨眼,试图掩饰刚才的出神:“没想什么。”
“你走神了。”傅景深肯定的语气不容置疑。
“刚才,”傅景深的指尖摩挲着他脸颊,动作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你很不专注。”
顾惜心里一紧,随即扯出一个略带嘲讽的轻笑,试图用惯有的拽气掩盖心虚:“呵……那种事,有什么值得认真的?”
他以为傅景深会生气,或者用更强制的手段让他“专注”。然而,傅景深只是沉默地盯着他,仿佛要剥开他的皮囊,直刺内心最隐秘的想法。
就在顾惜被看得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表情时,傅景深却突然反问,语气平缓:
“那你以前呢?跟其他人,也是这样吗?”
这个问题出乎意料。
顾惜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真正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久违的、属于过去那个顾少爷的张扬和恶劣。
“以前?”他挑眉,尽管知道黑暗中傅景深可能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还是习惯性地露出了那种混不吝的神态,“以前是我x别人,懂吗?只有别人迎合我的份,没有别人x我的道理。”
这话说得直白又挑衅,带着他骨子里那份未曾完全磨平的骄纵。他几乎是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快感,等着看傅景深的反应。愤怒?羞辱?还是更粗暴的对待?
然而,傅景深再次沉默了。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顾惜能清晰地感受到压在自己身上的躯体传来的温热,以及那只依旧掐着他脸颊的手,指腹带着薄茧,存在感极强。
过了许久,久到顾惜以为时间都凝固了,傅景深才缓缓开口,听不出喜怒。
“所以,现在被我x,很委屈?”
顾惜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张了张嘴,心一狠道:“是,恶心透了。”
说完他别开脸,避开那令人窒息的注视。
傅景深却不肯放过他,手指用力,将他的脸扳正,强迫他面对自己。
“顾惜,记住,”他的气息喷在顾惜脸上,“我不会放你离开,除非我死了。”
说完,他松开手,翻身下床,像往常一样开始整理衣物。
顾惜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颊被掐过的地方还残留着痛感和他指尖的冰凉。
傅景深最后那句话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
“我不会放你离开,除非我死了。”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那个“等傅景深腻了就会放他走”的想法,可能天真得可笑。傅景深要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征服,更是对从身体到意志,都要打上属于他傅景深的烙印。
平板电脑的屏幕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映照着脚踝上冰冷的锁链。
这笼子,不仅锁住了他的身体,似乎也正在一点点地,锁死他所有的希望和退路。
第57章 他在闹脾气
自那晚后,傅景深再也没来找过他。
顾惜正对着平板电脑发呆,屏幕上是一个永远通关不了的迷宫游戏,像极了他的人生。
铁门被轻轻推开,进来的不是傅景深,而是陈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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