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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软怕硬,傅少的黑月光(近代现代)——月下之前

时间:2025-11-04 19:53:27  作者:月下之前
  顾惜跟在他身后。
  纪辰放下了。因为时间。
  时间冲刷了背叛的痛苦,磨平了不甘的棱角,最终将一段激烈的爱恨情仇,沉淀为记忆中一个模糊的符号。
  顾惜走进喧嚣的宴会厅。
  灯光炫目,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在眼前晃动。他跟着纪辰,机械地回应着老同学的招呼,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可他的思绪,却飘远了。
  他突然想到了傅景深。
  他还爱着傅景深。
  这个认知,在此刻纪辰关于“放下”的对照下,显得如此清晰,又如此可悲。
  他们分离,不是因为不爱了。
  是因为不能。
  因为现实如山,因为隔阂如海,因为傅景深的选择里,爱情从来不是首要考量。
  顾惜看着宴会厅里言笑晏晏的众人,他们或许也曾有过刻骨铭心的爱恋,或许也曾被伤害得体无完肤。但多年以后,他们坐在这里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将过往轻易地归结为“年少轻狂”或“遇人不淑”。
  那他和傅景深呢?
  他们之间那些带着血腥和窒息的过往,那些控制占有与爱恋依赖,那些恨爱交织的日日夜夜……
  时间能将它们冲刷干净吗?也能让傅景深这个名字,最终变成一个无关痛痒的符号吗?
  顾惜觉得喉咙发紧。
  他悲观地想,或许不会。
  有些烙印太深了。深到时间也无能为力。它们不会消失,只会随着岁月沉淀,变成骨血的一部分,成为一种无法根治的顽疾。
  纪辰的前女友来了。
  林薇穿着质地精良的连衣裙,妆容得体,挽着一个发福笑容和气的男人。她模样没大变,只是眉宇间添了份养尊处优的从容。
  听旁边同学低声议论,她嫁的丈夫小有财富,她如今是全职太太,去年刚生了个儿子,生活富足安稳。
  顾惜的视线转向纪辰。
  纪辰正和几个老同学说笑,手里也拿着一杯酒。
  林薇和她的丈夫从他身边经过,有人打了声招呼。纪辰转过身,脸上是那种面对不太熟的旧识时,礼貌而适度的微笑。他对着林薇和她丈夫点了点头,说了句什么,大概是“好久不见”之类的寒暄。林薇也笑着回应,她丈夫则友善地递过名片。
  整个过程自然流畅,没有一丝一毫的尴尬。
  纪辰甚至还能就着对方递名片的话头,闲聊了几句关于孩子育儿的话题,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天气。
  顾惜静静地看着。
  他看着纪辰在林薇夫妇离开后,立刻又投入到之前的谈笑中,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眼神里没有留恋,没有不甘,甚至连一丝回忆都没有。
  他是真的放下了。
  那场让他痛彻心扉的背叛,如今只是他人生故事里一个翻篇的章节,标注着“年少”,仅此而已。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涌上顾惜的心头,不是为纪辰,是为他自己。
  他也想放下。
  如果他能像纪辰这样,该多好。
  他羡慕纪辰。由衷地羡慕。
  这种羡慕掺杂着对自己无法解脱的绝望。
  顾惜仰头将杯中残余的香槟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划过食道,却浇不灭心头的躁郁和悲凉。
  宴会厅不引人注意的角落,一个服务生打扮的男人,看似在整理餐具,手机摄像头却对着顾惜的方向,悄无声息地调整着角度。
  手指在屏幕上轻点。
  遥远的另一端,手机屏幕亮起。
  傅景深点开传输过来的加密文件。
  一张张照片,一段段短暂的视频,在屏幕上依次呈现。
  他看着顾惜在人群中的孤立感,看着他因纪辰而产生的情绪波动,看着他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细微举动。看到了顾惜的羡慕,看到了顾惜的渴望——渴望像纪辰那样,获得普通的“放下”和“解脱”。
  傅景深的指尖在顾惜那张带着迷茫和脆弱侧脸的照片上停留。
  他的猎物,在试图憧憬没有他的正常人生。
  他允许了吗?
 
 
第139章 单独去看电影
  顾惜打车回到了顾家老宅。
  别墅只有几盏灯亮着,父亲顾崇州披着外套坐在客厅沙发上,戴着老花镜看报纸。
  “爸?”顾惜有些意外,“还没睡?”
  顾崇州闻声抬起头,摘下眼镜,脸上露出些笑意:“回来了?聚会热闹吗?”他打量了一眼,“看着气色还行。”
  顾惜换鞋走过去,在父亲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就那样,吵得头疼。您看起来精神不错。”
  “吃好喝好,没什么烦心事,自然精神好。”顾崇州说着,目光在顾惜身上仔细扫了扫,眉头蹙了一下,“你倒是瘦了。刚才你走过来,那影子都单薄一圈。在外面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光点那些外卖,没营养。”
  顾惜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实没什么肉。他笑了笑,带着点宽慰的语气:“还好,可能就是最近睡得晚。您别担心。”
  顾崇州哼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将报纸折好放在一边:“最近外面不太平,你少掺和。”
  “我知道。”顾惜应道。
  父子间沉默了片刻,顾崇州像是随口提起:“你现在…跟傅景深,没联系了吧?”
  顾惜的心跳漏了一拍,面上维持着平静,摇头:“没有。”
  “没有就好。”顾崇州语气沉了些,“傅家那边,水太深。傅添,你知道吧?出事了。”
  顾惜抬眼看向父亲,等着下文。
  “被他公司的一个高层实名举报了,偷税漏税,数额惊人。”顾崇州缓缓说道,“这还不算完,连他年轻时犯下的人命案子都被翻了出来,证据确凿。公安已经盯死他了,这次怕是难翻身。”
  顾惜听着,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这一切他早已从傅景廉那里知晓,甚至知道那关键的证据来自哪里。他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顾崇州看了儿子一眼,继续道:“还听说,傅添在国外,好像有个儿子?”
  顾惜垂下眼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掩饰住眼神:“是吗?没听说过。”
  顾崇州也只是随口一提,没深究:“傅添最近往医院跑得勤。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他自己不行了,后来打听才知道,是他那个儿子病了。听说是…那种很难治的病,脏病入髓,够折腾的。”
  顾惜放下水杯,“个人选择,自己承担后果。尊重他人命运。”
  顾崇州叹了口气,不知是在感叹傅添还是别的:“傅景深这次,手段确实够狠。傅添再怎么不是,好歹也是他亲叔父。这么往死里整,一点余地不留。傅添那公司,眼看着就要保不住了。”
  顾惜沉默着,没有接话。
  对傅景深而言,血缘从来不是羁绊,而是可以利用或者需要清除的障碍。
  “利益使人面目全非啊。”顾崇州感慨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洞察,“在足够大的利益面前,血缘关系,有时候薄得像张纸。”
  顾惜想起了傅景深即将到来的婚姻,那不也是赤裸裸的利益结合吗?
  为了打破沉重的气氛,顾惜转移了话题:“爸,张姨最近还来家里做饭吗?她做的红烧排骨味道最好。”
  顾崇州脸色缓和了些:“来,每周来两次。知道你回来,她昨天还念叨,说小惜肯定又瘦了,要给你好好补补。”
  “那明天中午我在家吃,馋她做的菜了。”
  “行,我让她多准备点。”顾崇州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你李叔前两天送了些新鲜的春笋过来,挺嫩的,让张姨给你炒个腊肉。”
  “好啊。”顾惜也笑了笑,“李叔身体还好吧?他那个腰疼的老毛病。”
  “老样子,阴雨天就犯。不过精神头足,天天去公园下棋,雷打不动。”
  “那就好。”
  父子俩又聊了些琐碎的家长里短,邻居的近况,亲戚间的趣闻。
  回到E市那间熟悉的公寓,顾惜刚放下行李,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傅景廉的名字。
  “顾惜哥,我这边安排得差不多了。”笑意透过听筒传来,“很快就能过去见你了。”
  顾惜握着手机,嗯了一声。
  接下来的日子如同被注入了活水。
  傅景廉以考察分公司选址和市场的名义频繁往来E市,而“顺路”来公寓看望顾惜,成了固定行程。
  他会带些E市的特色小吃,或者几本顾惜以前提过感兴趣的书。他们有时一起吃饭,有时只是各自占据沙发一角,他处理他的公事,顾惜看他的书或电影,偶尔交谈几句,气氛松弛而自然。
  顾惜发现自己喜欢和傅景廉相处。很放松,甚至能感觉到久违的、浅淡的愉快。
  顾惜清晰地知道,这只是一种舒适的陪伴,是冻僵之人靠近火源的本能。没有心跳加速,没有面红耳赤,没有那种让人沉沦又恐惧的、名为“爱情”的激烈情感。
  傅景廉于他,更像一个能带来安全感和慰藉的……弟弟?朋友?他自己也说不清。
  这天,傅景廉处理完工作,靠在沙发上,侧头看正在泡茶的顾惜,忽然开口:“说起来,我们还没单独出去看过电影。”他顿了顿,语气随意地补充,“或者去玩个密室什么的。”
  顾惜正往茶杯里注水的手顿了一下。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指向的是偏向于约会性质的社交活动。超出了目前这种“公寓探访”的安全界限。
  热水氤氲的白汽模糊了他一瞬的视线。
  顾惜沉默了几秒。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维持现状是最安全的选择。任何可能引起误解、可能将关系推向未知方向的举动,都伴随着潜在风险。
  他抬头看向傅景廉。对方脸上带着惯有的、略显慵懒的笑意,眼神里是询问,却没有逼迫,仿佛只是提出一个普通的消遣建议。
  心底那点对“正常”社交、在这一刻细微地蠕动了一下。
  一直躲着,又能躲到几时?
  他垂下眼,将泡好的茶推了一杯到傅景廉面前,声音平静:
 
 
第140章 我要跟你过一辈子
  电影院门口巨大的海报光怪陆离,映照着往来人群模糊的脸。
  傅景廉站在电子售票屏前,侧头问顾惜:“想看哪部?”
  顾惜的视线在那排花花绿绿的电影海报和简介上扫过。科幻、喜剧、爱情、动画……没有哪一部能真正勾起他走进影厅的欲望。
  他摇了摇头:“没什么特别想看的。你选吧,我都行。”
  傅景廉却难得地坚持:“别啊,顾惜哥,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当然看你感兴趣的。”他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或者,看看有没有老片重映?”
  目光掠过一排排片名,最终顾惜的指尖在一个角落停下。“这个吧。”
  《裂锦卉》。一部几年前上映,口碑两极,但评分格外高的片子。
  傅景廉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你……确定要看这部?”他的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顾惜已经走向检票口,背影单薄却决绝。“就这部。”
  影厅内灯光暗下,只有银幕的光影变幻,投射在顾惜平静无波的脸上。
  影片进行到一半,在一个略显沉闷的过渡情节时,顾惜忽然开口:
  “所以电影剧情参考了我和他的现实经历吧?”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身旁的傅景廉在阴影中微动,沉默片刻,才应道:“嗯。这部电影,不只有你和舅舅的个人经历,剧本……也参考或者说,融合了一些当年……被你伤害过的人提供的视角和素材。”
  顾惜的目光依旧落在银幕上,看着两位主角在利益的泥潭里挣扎、互相撕扯。“我知道结局。”他说,“他们两败俱伤,都死了。”
  傅景廉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看向他的侧脸轮廓:“既然知道结局,为什么还要再看一遍?”
  这时顾惜也转过头,银幕的光在他眼底明明灭灭:“我一直有个没弄懂的地方。趁这个机会,问问你。”
  银幕上画面闪回,出现了少年时期的男主角,他躲在角落偷偷注视着一位高年级学长,眼神里带着懵懂的好感和仰望。
  顾惜的声音很低,却字字清晰:“影片里这个小男孩,因为一些他自己或许都说不清的原因,对那个学长产生了好感。但学长对此并不知情。所以我在想,”他顿了顿,像在斟酌词句,“这段剧情里的学长,是艺术美化后的‘我’,还是说……我和傅景深在学生时代那件事发生之前,确实曾经有过一些……交集,只是我没有印象,或者我忘了?”
  傅景廉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在寂静的影厅里有些突兀。“顾惜哥,”他语气带着叹服,“你还挺聪明的。”
  顾惜蹙眉,下意识反驳:“我什么时候笨过?”话一出口,他立刻反应过来,“别废话,知道就说。”
  傅景廉收敛了笑意,身体往顾惜这边倾了倾,压低声音:“你跟舅舅学生时期,并不是只有……只有那些暴力事件。中间确实穿插过几件小事,但具体内容,我不清楚。舅舅对此讳莫如深。”
  并不是只有暴力。
  这几个字像钥匙,试图撬动顾惜记忆中那段被刻意尘封的岁月。
  “我知道了。”顾惜重新将目光投向银幕,“知道以前确实发生过些什么,不算白问。”
  傅景廉看着他故作镇定的侧脸,忽然提议:“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可以陪你去趟C市。舅舅中学时,好像经常待在学校保安室。那里的老保安,或许知道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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