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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软怕硬,傅少的黑月光(近代现代)——月下之前

时间:2025-11-04 19:53:27  作者:月下之前
  傅景深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屏幕,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嗯。粥煮烂一点,他胃不好。”
  陈伯低头称是,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
  门被轻轻带上。书房里重新只剩下傅景深一人,和屏幕上那个被困在方寸之地的身影。
  男人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触碰着屏幕上顾惜的脸颊
  “恨我也好,怕我也罢...”他低语,声音融在机器的嗡鸣中,“你永远都是我的。”
  地下室的空气带着股霉味,渗进顾惜的每一次呼吸。他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像一根绷得太久的弦,随时会断裂。
  顾惜总会不受控制地想起傅景廉。
  “景廉...”顾惜蜷在床铺上,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心脏像是被紧紧攥住,闷得发疼。
  他还活着吗?
  傅景深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放过一个“背叛”他的侄子?
  顾惜想问,想求傅景深告诉他傅景廉的下落,哪怕只是确认他还活着。
  每一次话到嘴边,看着傅景深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所有的勇气就瞬间溃散。他怕自己的询问会触怒那个男人,怕会给傅景廉带来更可怕的灾难。
  思绪飘得更远,回到了刚被关进地下室的那段日子。
  那时傅景廉是作为傅景深“信任”的侄子出现的。
  少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同情,轻易就撬开了他当时脆弱的心防。
  “顾惜哥,舅舅他...有时候是偏执了点,但他对你...是不同的。”傅景廉当时是这么说的,眼神真诚得让人无法怀疑。
  他会带来一些外面的消息,会“不经意”地透露傅景深的动向,甚至会陪着被囚禁的顾惜说话,听他抱怨,听他发泄。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看似关怀的举动都带着精准的试探。傅景廉在观察他,评估他是否已经被“驯服”,是否还对傅景深构成威胁。
 
 
第145章 顾惜被耍了
  日子在地下室缓慢流淌。
  傅景深来的次数很固定,像完成某种KPI——解决生理需求,然后走人。
  顾惜也乐得清静。他懒得说话,懒得反应,连眼神都懒得给一个。
  每次傅景深压上来,他就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水渍看,数着上面细微的裂纹,想象那是傅景深脑壳裂开的样子。
  这天晚上,傅景深完事了却没立刻起身。他压在顾惜身上,汗湿的胸膛贴着对方微凉的背脊,手指不轻不重地捏着顾惜的后颈。
  “转过来。”傅景深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顾惜没动,依旧面朝墙壁,仿佛那面冰冷的混凝土墙比身后的男人更有吸引力。
  傅景深啧了一声,手上用力,强行把他掰了过来。
  两人鼻尖几乎相碰,呼吸交融。
  “哑巴了?”傅景深盯着他,黑眸在昏黄灯光下深不见底,“以前不是挺能说?嗯?那张小嘴不是挺会咬人?”
  顾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累了,没劲。”
  傅景深的手指抚过他干燥的唇瓣:“对着我就没劲?”
  “对着一个马上要结婚的有妇之夫,”顾惜抬眼,目光懒洋洋地扫过傅景深的脸,“确实提不起什么劲。我顾惜再烂,也不搞别人未婚夫,传出去多难听。”
  他语气轻佻,带着刻意的不在乎,像在讨论今天天气不太好。
  傅景深眯起眼,非但不怒,反而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又沉又磁,震得顾惜耳膜发痒。
  “你吃醋?”傅景深凑近,鼻尖几乎蹭到他的。
  “吃醋?”顾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床头上也浑然不觉,“傅景深你没事吧?我吃你的醋?你以为你谁啊?”
  他语气激动起来,带着一种被侮辱的愤怒:“我他妈是直的!直的!要不是你当初——”
  “当初怎样?”傅景深打断他,眼神骤然冷了下来,“当初是你先来招惹我的,顾惜。是你先凑过来,是你先笑得那么招人,仗着家世挑衅我。”
  顾惜一噎,脸色白了白,随即更加恼怒:“那我也不知道你会变态成这样啊!早知道你是个疯批,我当初看见你就绕道走!”
  “晚了。”傅景深单手扣住他的手腕,压在头顶,身体危险地压近,“你已经招惹了。现在想撇清?顾惜,这世上没这么便宜的事。”
  “我去你妈的!”顾惜挣扎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放开我!你都要结婚了还缠着我干什么?去找你的刘大小姐啊!她不是门当户对吗?不是大家闺秀吗?你他妈去搞她啊!别来恶心我!”
  他越说越激动,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自己却浑然不觉,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在胸腔里烧。
  傅景深静静地看着他发疯,等他骂得喘不过气了,才慢悠悠地开口:“说完了?”
  顾惜喘着粗气,狠狠瞪着他。
  傅景深俯身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我说过联姻是真的了?”
  顾惜猛地一愣,瞳孔微微收缩。
  傅景深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继续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语调说:“外面传什么,你就信什么?顾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
  “你什么意思?”顾惜的声音干涩。
  “意思就是,”傅景深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消息是我放出去的。”
  顾惜彻底僵住,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傅景深放开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衬衫袖口,姿态优雅从容,与刚才床上那个强势侵略的男人判若两人。
  “为什么...”顾惜喃喃道,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傅景深系好袖扣,抬眼看他,目光平静无波:“我想看看你的反应。”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那里的顾惜,像在看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
  “结果,很精彩。”傅景深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你看,你还是在意的。嘴上说着不在乎,身体却很诚实。”
  顾惜猛地抬头,眼中燃烧着怒火和屈辱:“你耍我?!”
  “是。”傅景深坦然承认,眼神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我就是要让你难受,让你失控,让你看清楚——”
  他弯腰,指尖轻轻划过顾惜剧烈起伏的胸口。
  “这里,到底装着谁。”
  顾惜一把拍开他的手,气得浑身发抖:“疯子!你他妈就是个疯子!”
  “对,我是疯子。”傅景深直起身,眼神骤然转冷,“所以,别再试图挑战我的耐心。乖乖待在这里,哪也不准去。”
  他转身走向铁门。
  “傅景深!”顾惜在他身后嘶吼,“你不得好死!”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而决绝。
  顾惜颓然倒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前阵阵发黑。
  被傅景深像个傻子一样耍得团团转。
  什么联姻,什么刘大小姐,全都是狗屁!只是傅景深用来折磨他、试探他的工具!
  而他自己,竟然真的上当了,像个争风吃醋的怨妇一样,露出了最难看的样子。
  “操!”顾惜狠狠一拳砸在床板上,指骨传来剧痛,却远不及心里的屈辱和愤怒。
  他以为自己早就麻木了,不在乎了。可傅景深总有办法撕开他的伪装,逼出他最真实的情绪。
  这个男人太了解他了。了解他的骄傲,他的脆弱,他所有的不甘和恐惧。
 
 
第146章 病房里的拒绝
  西餐厅包厢。
  傅景深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牛排。坐在他对面的刘静和,举止得体,眼神却时不时掠过一丝急切。
  她想起不久前在医院病房里的那幕,心绪依旧难以平静。
  刘老爷子躺在雪白的病床上,身上插着管子。
  傅添、刘静和的父亲以及公司两位股东被客气地“请”了出去,病房里只剩下傅景深和刘静和,以及弥留之际的老人。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死亡的气息。
  老人的目光浑浊,费力地转向站在床边的傅景深,嘴唇哆嗦着:“景深……爸……对不起你……”
  他想起这个儿子十五岁才被接回傅家,想起他母亲在那一年去世,想起这孩子回到傅家后经历的种种冷眼和排挤,心中涌起愧疚。他以为会在这个冷硬的儿子脸上看到一丝动容,或者怨恨。
  然而傅景深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平静,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他早已不是那个渴望父爱、在底层挣扎求存的少年,如今的他对亲情、爱情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看得极淡。
  “都过去了。”傅景深开口,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在发出安慰的指令,“您好好养病。”
  刘静和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对父子。她敏锐地察觉到傅景深身上那股疏离感,心中不禁有些发寒。这个男人似乎没有正常的人类情感。
  老人喘息了几下,又艰难地提起另一个儿子:“傅臻……他从小就被寄予厚望……可惜天资一般……是我太心急……逼得他太紧……他才变得那么叛逆……最后落得那个下场……”老人的眼中滚出浑浊的泪水,充满悔恨。
  傅景深静静地听着,面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傅臻,那个曾经嚣张跋扈、视他为眼中钉的傅家嫡子,最终的惨死,是他傅景深一手策划推动的。
  这个秘密老爷子到死都不会知道。
  “世事难料。”傅景深淡淡地评价了一句,听不出情绪。
  刘静和适时地递上一张纸巾给老人,轻声安慰了几句:“伯父,您别太难过了,保重身体要紧。”
  老人擦了擦眼泪,目光在傅景深和刘静和之间逡巡,带着最后的期盼:“景深……你和静和……会结婚吗?我觉得……你们挺合适的……”
  刘静和的心提了起来。
  她之前确实向傅景深提出过联姻的想法,强强联合,对双方家族企业都有利。但傅景深没有给出明确答复。此刻在老人病榻前,她越发好奇傅景深会如何回应。
  来的路上,傅景廉还笃定地跟她分析,说舅舅权衡利弊,一定会同意这门婚事。
  傅景深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今天刘家父女能及时赶到医院,知道老爷子病重,包括顾惜飞来B市,背后都有傅景廉的手笔。
  他这个侄子聪明绝顶,从不做亏本买卖,这次如此积极地促成联姻,无非是认为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他傅景深一定会选择最有利的方案。
  之前傅景深一直不太明白,傅景廉那样一个精于算计、从不把自己置于险地的人,为什么会“犯傻”去帮助顾惜逃跑,甚至不惜可能触怒自己。
  直到某次他无意中看到傅景廉看向顾惜的眼神——那里面翻涌的炽热、占有欲和小心翼翼的珍视,与他自己在无数个深夜里,透过监控屏幕凝视顾惜时的眼神,如出一辙。
  傅景廉也喜欢顾惜。
  这个认知像刺扎在他心头。也让他瞬间想通了许多关窍。
  在刘老爷子和刘静和期待的目光中,傅景深抬起眼,语气平静:
  简单的两个字,如同惊雷在病房里炸响。
  刘静和猛地抬头,吃惊地看向傅景深,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傅景廉明明说过……舅舅不会反悔的……
  病床上的刘老爷子也惊住了,浑浊的眼睛睁大,剧烈地咳嗽起来。
  傅景深无视他们的反应,继续说道:“我有喜欢的人了。”他的声音很稳,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笃定,“所以,我不会跟别人结婚。”
  他转而看向脸色煞白的刘静和,语气称得上“礼貌”:“刘小姐很优秀,值得更好的人,而不是我。”
  病房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证明着时间还在流逝。
  西餐厅里,刘静和收回思绪,看着对面从容用餐的傅景深,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颤抖和怨气:“我后来见过傅景廉。”
  傅景深动作未停,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示意她在听。
  “他看起来一点也不意外你会拒绝。”刘静和握紧了手中的酒杯,“我问他,既然早知道你会拒绝,为什么还要费尽心机安排我们去医院,促成这件事?”
  她回忆起傅景廉当时的表情,那个少年靠在车边,点着一支烟,烟雾模糊了他过于精致的眉眼,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怎么回答?”傅景深切下一小块牛肉,送入口中,仿佛在谈论一件与他无关的小事。
  刘静和深吸一口气,模仿着傅景廉当时那种慵懒又带着点嘲弄的语气:“他说,‘我亲爱的舅舅心思深沉如海,我怎么可能百分百猜透?我只是……赌一把而已。’”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问他赌什么?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奇怪,然后笑着说:‘赌我舅舅冲冠一怒为蓝颜的决心,到底有多大。’”
  刘静和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傅景深:“傅景深,他口中的‘蓝颜’,就是那个让你不惜拒绝联姻,甚至可能影响傅刘两家合作的人,对吗?那个被你藏起来的人……是顾惜,对不对?”
  傅景深终于放下了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他抬眸迎上刘静和探究的目光,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但那无声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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