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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招了,我真不是万人迷/为什么加班狂魔也能成为万人迷啊(穿越重生)——憨豆大王

时间:2025-11-04 19:54:06  作者:憨豆大王
  身体像被掏空般迅速虚弱、枯萎,这极致的痛苦,这份被最信任之虫背叛、被当作养分汲取的痛苦,让他恶心欲呕,灵魂都在哀嚎!!!
  “为什么……假的吗?都是假的吗?!”
  他在黑暗中无声呐喊。
  如果这一切都是虚假的表演,那为何这欢愉的感觉如此真实,真实到让他心碎?
  为何这背叛的痛楚,如此刻骨铭心?
  如果不是真的,那为何又要向他述说爱意?!
  让他彻骨的明白,不是他们演技太好,而是恰好能够蒙骗住他…
  阿曼蒂斯…阿曼蒂斯…
  突然,他感到脸颊上有冰冷的液体滴落,一滴,两滴……
  是眼泪?……阿曼蒂斯的眼泪?
  滴落在他的嘴唇上,带着咸腥与绝望的味道。
  这泪,如同投入黑暗的火种,瞬间点燃了托贝利斯所有的恨意与怒火!
  他猛地挣破那精神束缚的黑暗!想要大声质问!
  但现实映入眼帘。
  此刻,昏暗的光线下,压在他身上的阿曼蒂斯,那张曾经让他沉醉的美丽脸庞,此刻布满泪痕,褐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痛苦。
  托贝利斯充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胸腔翻涌的恨意几乎要喷薄而出!
  然而,就在他看清阿曼蒂斯眼中那深不见底的悲伤时,一股难以抗拒的、源自灵魂的悲哀瞬间压倒了恨意。
  他甚至没有思考,颤抖着用沾满自己鲜血的手下意识地拂过阿曼蒂斯脸上的泪痕,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爱怜。
  他听到自己破碎嘶哑的声音,微弱得如同叹息:“……别哭。”
  随后,无边的黑暗彻底吞噬了他。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似是听到遥远天际传来的绝望悲鸣,以及…雌虫歇斯底里的尖叫。
  “呃啊啊啊——!”
  回忆的剧痛与现实圣压双重碾压,托贝利斯猛地喷出一大口蕴含内脏碎块的黑血!
  他右臂的骨骼在圣压下,皮肤寸寸龟裂,鲜血淋漓!
  手中的“钥匙”碎片光芒已如萤火般微弱,随时可能熄灭。
  “假的……都是假的!!”
  他嘶吼着,眼中血泪混杂,如同厉鬼。
  但这嘶吼中,却带着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悲恸。
  他不再依靠那无用的碎片!
  托贝利斯的身体开始燃烧,不是火焰,而是源自他那被诅咒的血脉的本源力量!
  金色的光焰从他龟裂的皮肤下透射而出,强行对抗着那无所不在的圣压!
  血肉在光焰中消融,又在强大的意志力下艰难地再生!
  每一步踏出,都伴随着骨骼碎裂又强行愈合的脆响。
  他的生命,他的灵魂,都在以最惨烈的方式作为燃料,推动着他向上攀登!
 
 
第58章 虫族上将(五十四)觐见之地,毁灭还是新生?
  托贝利斯没有死,但离死也不远了。
  他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被幽禁在深宫。他近乎魔怔地泡在皇家密卷室,用浩瀚如烟的知识麻痹自己破碎的神经。
  他找到了雌父,那个他曾经孺慕、如今只剩冰冷恨意的存在。
  他平静地陈述了自己所知的一切,然后提出了交易:“告诉我全部的真相,告诉我你们背后的虫。”
  “作为交换,我不会泄露。若你担心,我现在就可以在你面前结束生命。”
  他手中握着一把短匕,刀尖抵着自己的心脏,眼神空洞而决绝。
  漫长的死寂。
  雌父看着眼前这个形销骨立的青年,脸上的面具终于碎裂,露出深藏的疲惫、痛苦和一丝…愧疚?
  他最终败下阵来,声音干涩。
  原来他和阿曼蒂斯都是长老会从小选中并培育的“容器”,以容纳与孕育“种子”的“容器”,而托贝利斯是他们累积三代本源诞生出血脉浓度最高的“种子”。
  可惜终究还是差点。
  所以他们选择牺牲托贝利斯,以他全部本源孕育第四代“种子”,但…说到这里雌父不再言语,只是眼神复杂与悲伤的看着他。
  托贝利斯听完,如坠冰窟。
  没有质问,也没有嘶吼,他安静地收起匕首,转身离开,一次也没有回头。
  只是那背影,比任何哭嚎都更显绝望。
  冰冷的产房门外,托贝利斯如同雕塑般站立。
  门内,是阿曼蒂斯撕心裂肺、用尽全力的痛苦嘶吼,那一声声绝望的呼唤穿透厚重的合金门,狠狠撞击着他的灵魂。
  他在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着他的名字。
  声音越来越微弱,直至被一声惊悚的、宛如濒死的尖利悲鸣彻底切断!
  托贝利斯全身僵硬。
  他像是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下意识地将耳朵紧紧贴在冰冷的门上,试图捕捉一丝声响,哪怕是一声痛苦的呻吟也好。
  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令虫窒息的、绝对的死寂。
  托贝利斯忽而像是反应过来般,猛地推开大门!
  浓烈到令虫作呕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眼前是如同地狱的景象!
  他的阿曼蒂斯,他最美的挚爱,半边身体已化为狰狞可怖的虫态甲壳和节肢,破碎不堪。
  鲜血与不明状的血肉泼洒得到处都是。那双曾盛满柔情爱意的褐色眼眸,一只空洞茫然地“望”着门口的方向,另一只…竟被他自己的手活生生挖出,捏碎在掌心,只留下一个血肉模糊的空洞!
  他至死,都维持着这个痛苦挣扎的姿态,死不瞑目。
  托贝利斯一步步走过去,动作僵硬。
  他俯身,抱起那颗沾染着血迹与粘液、尚带着一丝微温的雄虫蛋。
  冰冷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
  他抱着雄虫蛋,因憔悴而越显凌厉的脸,此刻面无表情。
  可其实一切就早有征兆不是吗?
  毕竟本该死去他,如今却好好地站在这里给本该活着的他收尸。
  托贝利斯猛地仰起头,眼球血丝弥漫。
  况且他不是最清楚雌虫受孕最需要的就是他这个雄虫在一旁陪伴提供精神力安抚么?
  雌虫能够坚持到产下雄蛋,已经算是奇迹,代价只不过是雌虫的一条命而已,一条命?
  “哈哈哈……哈哈哈哈!!”
  托贝利斯忍不住笑出声,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
  “凭什么?!凭什么我要经受这一切?!”
  “一切都假的啊,假的,假的!”
  “我不是虫神的宠儿,祂最喜欢的孩子吗?”
  “告诉我,谁来告诉我,我究竟算什么?!”
  “我是弃子吗?我失去了自由,失去了亲情,失去了爱情,如今更是失去了我为之诞生的意义,我所侍奉的神啊,如果您真的存在,请您告诉我,我究竟算什么?!”
  “如果这就是新生的代价,那我愿永堕地狱,不得轮回!!!”
  他转过头,充红的眼球死死盯着闻讯赶来的雌父,嘶哑地质问:“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可以告诉我吗?雌…父。”
  “明明只需要把孩子流掉,他就能够活着,为什么要…这比他的命都重要么…”
  雌父看着产房内的惨状,看着雄子怀中的那颗蛋,看着托贝利斯眼中那足以焚毁一切的痛苦与绝望。
  他的身体晃了晃,脸上血色尽褪。他摇着头,声音带着颤抖的悲怆:“然后呢?然后跟一具没有了灵魂的爱人空壳互相折磨?!”
  托贝利斯身体剧震,如遭雷击。
  巨大的悲伤瞬间将他吞没,他像个迷失的孩子,声音破碎地乞求:“所以就可以选择抛弃我吗,不要对我这么残忍…我真的,真的快挺不住了,雌父。”
  “我是不是不该在那一夜醒来,是不是假装什么也没发现,这一切就不会发生,我会伴着美梦死去,然后在梦里留住他…”
  “别说了!托贝利斯!求你别再说了!”雌父崩溃般打断他,“对不起…是雌父对不起你!也对不起阿曼蒂斯!我们…我们只是…想回家啊…”
  托贝利斯在燃烧中狂笑,“用我的自由、我的爱情、我的血肉至亲、我的整个存在作为代价的回家?!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
  圣压越来越强!
  他的下半身几乎在光焰中化为虚无,仅靠燃烧灵魂的力量维持着上半身的存在,艰难地向上爬行!
  那枚“钥匙”碎片早已化为齑粉消散。他终于看清了阶梯的尽头。
  那里并非什么华丽的宫殿,而是一片悬浮在无尽星穹中的、巨大到难以想象的残破平台。
  平台中央,矗立着一颗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巨树。
  它并非常规意义上的树,更像是由无数破碎的星辰、凝固的时空乱流、以及流淌着暗金色光辉如同活物般的“神血”强行糅合而成。
  他静静矗立,散发着俯瞰众生的漠然与…一种近乎永恒的、令虫绝望的沉寂。
  它,就是“祂”的遗产?或者说,是祂残留意志的具象?
  托贝利斯用仅存的手臂,扒上了平台的边缘。
  残破不堪的身体被圣压死死按在冰冷的平台上,动弹不得。
  他仰起仅剩半边血肉的头颅,死死“盯”着那漠然的神骸。
  “看见了吗?!”
  他用尽灵魂最后的力量嘶吼,声音如同濒死野兽的咆哮,“看见你的宠儿了吗?!我最亲爱的神啊!”
  “你赋予我高贵的血脉,却又将它变成囚笼的锁链!你赐予我渴求自由的心,却又亲手将它碾碎!你让我品尝到爱的甜蜜,却又将它化为穿肠的毒药!你让我孕育新的生命,却要我挚爱之虫以最痛苦、最屈辱的方式献祭!”
  他残存的半边脸上,露出一个极致扭曲、混合着血泪与疯狂的笑容。
  “你……舍弃了我们!舍弃了他们为你亲手创造的“容器”与“种子”!”
  托贝利斯燃烧的灵魂骤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他用仅存的那只眼睛,死死锁定了神骸核心处,那一片缓缓流淌、仿佛蕴含着宇宙终极奥秘的暗金色“神血”。
  “你的权柄…你的力量…你漠视一切所依仗的根源…”
  “就由我,托贝利斯·洛金!这位被你抛弃的“宠儿”…”
  “亲手夺来!!!”
  随后,宛如一道决绝的金色流光,带着无尽的恨意、不甘,义无反顾地撞向了那片象征着某种权柄的暗金之血!
 
 
第59章 虫族上将(五十五)
  “左舷37度,规避前方空间褶皱。”
  慕泽修长的手指在操控界面上化作残影,炽阳庞大的机体以几乎不可能的角度极限擦过一道空间裂痕。
  “眼”被强大的惯性死死压在副驾驶座上,白发凌乱,血眸紧盯着舷窗外地狱般的景象,脸色异常凝重。
  “右前方…尝试切入那个相对稳定的能量涡旋尾流,坐标同步传输…等等,不对!”
  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还算有迹可循的能量涡旋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骤然沸腾。
  更加狂暴混乱的空间风暴凭空生成,瞬间搅碎了“眼”刚刚指出的路径!
  “警告!路径不可行!警告!未知能量冲击!”
  机甲主控AI发出尖锐警报。
  下一秒,炽阳机甲就被狂暴的乱流裹挟,剧烈翻滚。
  慕泽眸色沉静,丝毫不见慌张,正准备加大能量灌输,心脏猛地一缩。
  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毫无征兆地在心底蔓延。
  不像是恐惧,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古老而急切的呼唤!
  它穿透了风暴,无视了混乱的物理法则,清晰地指向一个方向。
  那正是能量最混乱的核心深处!
  慕泽暗金色的瞳眸不由得眯了眯,随后没有半分犹豫,甚至没有看一眼旁边脸色煞白的“眼”,他切断了机甲的主引擎。
  “等等,怎么在这种地方熄火?”
  “眼”眼神疑惑,眉头紧蹙。
  不过还未等他看清慕泽的表情,就先闻到一股冷冽凛寒的气息,随之而来的就是身体不受控制的悬浮,等“眼”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慕泽已经抱着他悬停在风暴中。
  血红的眼眸瞬间瞪大,红唇微张,像是惊呆了。
  发生…了什么?
  “抱紧点。”
  低沉冷淡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眼”下意识收紧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环在慕泽颈侧的手臂。
  随后,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炽阳庞大的机体,像是被分解成了最基础的粒子流,化作一道暗金色的能量洪流,飞入了慕泽体内!
  “这…不可能…吧?”
  “眼”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差点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不然他怎么会看到机甲被眼前的“军雌”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纳入了体内?
  不对…这更像是一种…对物质与能量本质的改写!是近乎神迹的权能!
  就在“眼”被这颠覆般的景象冲击得魂飞天外时。
  视野瞬间天旋地转,一阵鼓鸣般的心跳声带着某种暴烈的力量感,几乎要震碎他的耳膜。
  慕泽冷冽的气息荡然无存,极速升高的体温,令“眼”松开环着慕泽颈侧的手臂,转而抓住冷硬的军装。
  他忍不住扭头看了眼慕泽,就这一眼,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此刻的慕泽,已然完成了部分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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