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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招了,我真不是万人迷/为什么加班狂魔也能成为万人迷啊(穿越重生)——憨豆大王

时间:2025-11-04 19:54:06  作者:憨豆大王
  主要是…太近了。
  近到能清晰地听到身后慕泽几近于无的呼吸,能闻到那股与环境格格不入的冷冽淡香,这让他有些心神荡漾。
  很快,前方出现了微弱的光亮。
  纳特吹熄蜡烛,谨慎地探出头观察了片刻,才示意安全。
  两人从孔洞中钻出,果然置身于一条堆满杂物的狭窄小巷深处。
  空气中弥漫着旧城区特有的刺鼻气味。
  “跟我来,这边。”
  纳特压低声音,领着慕泽,在迷宫般的巷道里快速穿行,避开偶尔出现的醉汉和流浪猫。
  最终,他们在一条偏僻无人的小巷尽头停下。
  纳特停在一扇毫不起眼的木门前,掏出钥匙,飞快地打开了门锁。
  “就是这里了。”他侧身让慕泽先进,自己随后跟入,迅速关上门落了锁,动作一气呵成,显然对此极为熟练。
  屋内一片漆黑,纳特摸索着点燃了桌上的一盏小油灯。
  昏黄的光晕逐渐扩散,照亮了这个狭小的空间。
  这是一个单间,陈设极其简单,甚至可以说简陋。
  一张窄床,一张旧桌子,一把椅子,一个简陋的壁炉,角落堆着几个木箱,墙上挂着几件换洗衣物和一把训练用的木剑。
  处处透着单身年轻男性的随意和拮据,但出乎意料地收拾得还算整洁。
  纳特的脸在灯光下微微泛红,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
  “地、地方很小,也很旧……但很安全!这附近住的都是些老人和穷手艺人,公会的人平时根本不会过来!”
  他急切地补充,像是怕慕泽嫌弃:“床给你睡!我打地铺就好!我这就收拾!”
  他说着,就要去搬动角落的箱子,想给自己腾出打地铺的空间。
  慕泽看着这个小小的庇护所。这里的气息与森林小屋截然不同,更压抑,但也更真实。
  他能听到隔壁传来的隐约鼾声,远处模糊的叫卖声。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纳特那张窄床上。粗麻床单,填充干草的枕头,洗得发白但干净。
  “不用。”慕泽开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不需要床,你自己睡就好。”
  他走到屋内唯一的那把椅子前,坐下。
  墨发垂落,冷白的肌肤在昏光下宛若釉瓷,与这简陋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你需要休息。”
  他抬起血眸,看向愣住的纳特,“明天,你还需要正常去公会点卯,不能引起任何怀疑。”
  纳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对上慕泽的眼眸,所有的话又都咽了回去。
  他意识到慕泽是对的。他必须表现得一切如常,才能更好地掩护他。
  “那…那好吧。”
  他妥协了,但立刻又从那个宝贝似的包裹里拿出新买的白面包、蜂蜜和草药汁,“那你吃点东西!这个对你身体好!”
  他看着慕泽,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纯粹的关切。
  慕泽的目光在那堆食物上停顿了一瞬,最后,伸手接过了那个装着草药汁的小瓶子,拔开木塞,嗅了嗅。
  气味清苦,确实蕴含着一丝微弱的温和能量,对这个世界的普通人体质或许有些裨益,但对他如今的状态,效果寥寥。
  但他还是仰头,将冰凉的液体饮尽。
  动作干脆利落,喉结微动,唇瓣染上一丝湿润。
  纳特呆呆地看着,只觉得那简单的动作也好看得令人窒息,心跳如鼓。
  “可以了。”
  慕泽将空瓶放回桌上,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轻声道,“休息吧。”
  纳特这才如梦初醒,脸上发烫,慌忙点头:“好、好的!”
  他不敢再看慕泽,吹熄了油灯,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唯一一扇小窗的缝隙,悄悄溜进来,恰好勾勒出椅子上慕泽静坐的轮廓,仿佛一尊沉默的玉像。
  纳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毫无睡意。
  黑暗中,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慕泽的存在与气息,让他心慌意乱。
  他藏在心底的情感,汹涌而懵懂,在这狭小私密的空间里,几乎要破土而出。
  他想知道他的名字,想了解他的过去,想触碰他冰冷的指尖,想知道如何才能让他不再蹙眉……
  无数个念头在他脑中翻滚。
  但他不敢开口,只能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带着皂角清香的铺盖里,任由心跳在寂静中轰鸣。
  而椅子上,慕泽缓缓闭上血眸。
  精神力如同细微的触须,缓慢地向四周蔓延,感知着这栋建筑,这条小巷,这片区域的一切。
  信息如同溪流,汇入他的脑海。
  独立空间内,一支【弱效气息遮蔽药剂】出现在他手中。
  他无声地饮下,将自身那过于引人注目的存在感降低。
  谨慎一点总没有错。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天边泛起第一丝灰白,纳特才在辗转反侧中迷迷糊糊地睡去。
  而慕泽,则在第一缕晨光透入窗户时,便准时睁开了眼睛。
  血眸清冷,不见丝毫倦怠。
  他看向床上熟睡的纳特,少年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微微蹙着,嘴角却下意识地弯起,仿佛正做着什么美梦,怀里的被子被他无意识地紧紧搂住。
  慕泽转眸,看向那扇小窗之外。
  维拉诺瓦城正在苏醒。
  他的计划也要正式开始了。
  纳特·艾林,这位单纯热情的年轻血猎,他还能带来多少惊喜呢?
  慕泽的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第101章 第一个副本:血与月之歌(十)
  纳特是在一阵极轻的窸窣声中醒来的。
  他睁开眼,意识尚未完全回笼,首先映入眼帘的景象便让他呼吸一滞,瞬间清醒。
  慕泽背对着他,站在窗边那微弱的光亮里,正微微侧头,用一根不知从哪儿找来的略显粗糙的木簪,尝试将那一头流泻的墨色长发挽起。
  他似乎不太擅长做这种事,动作有些生疏,甚至带着与那通身贵气不符的笨拙,反而更添了几分引人摧毁的脆弱感。
  纳特的心脏又酸又胀,看得痴了,连呼吸都忘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的视线,慕泽的动作微微一顿,没有回头,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醒了?”
  纳特猛地回神,脸“唰”地一下红透,像是做了坏事被当场抓包,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
  结结巴巴道:“醒、醒了!你…你怎么起这么早?是不是我睡太久了?”
  他慌乱地套上外衣,眼神却还是忍不住往慕泽那边瞟。
  慕泽终于勉强将长发挽好,虽然依旧有几缕散落,但大部分被束缚了起来,露出了整张脸的轮廓。
  少了发丝的遮掩,那份超越性别的美丽更具冲击力,尤其是那双平静无波的血眸,在晨光下仿佛最纯净的红宝石。
  慕泽转过身,目光扫过纳特红透的耳根,“你需要去公会了。”
  “对、对!点卯!”
  纳特这才想起正事,连忙抓起桌上的徽章别好,又急匆匆地将昨晚剩下的面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我很快就回来!你千万别出去!食物和水都在那个箱子里!”
  他像是生怕慕泽反悔或者消失,一边套着皮甲一边反复叮嘱,碧蓝的眼睛里满是紧张和不放心。
  慕泽看着他,没有回应这些叮嘱,反而问了一句:“今日公会,有何安排?”
  纳特努力咽下面包,想了想:“日常巡逻肯定少不了…可能还会继续追查昨天西边林地的事…哦对了!”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压低了些声音。
  “听说教会那边来了位大人物,好像是什么审判所的执事,挺严厉的一个人,今天可能要召集所有正式血猎训话,强调纪律什么的…唉,估计又得站好久。”
  他抱怨的语气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不耐烦,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慕泽的血眸微微一闪。
  教会审判所的执事?在这个敏感时期来到维拉诺瓦?
  “知道了,去吧。”
  纳特收拾妥当,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深深看了慕泽一眼。
  晨光中的慕泽,安静地立在光斑的交界处,美得不像真实存在。
  “等我回来。”
  纳特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依恋和承诺,然后才深吸一口气,推门融入外面逐渐喧嚣的市井声中。
  门被轻轻带上。
  屋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窗外属于旧城区的嘈杂音。
  慕泽走到窗边,透过缝隙,看着纳特的身影在小巷尽头消失。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静立了许久。
  确认短时间内不会有人来打扰纳特的这间小屋后,慕泽才缓缓踱步,开始更仔细地观察这个临时据点。
  地方很小,几乎一览无余。
  他打开纳特提到的那个木箱,里面确实存放着一些黑面包、肉干和清水,量不多,但足够一个成年人几日的消耗。
  目光扫过窄床、桌椅、壁炉……最后,落在墙角那堆训练用的木剑和几个上了锁的小木箱上。
  精神力微微探入。
  空的。或者只是一些普通的旧物。
  但当他走到床边时,脚步微微一顿。
  床板之下,似乎有一股被刻意隐藏的能量波动。
  非常非常微弱,几乎与木头本身的气息融为一体,若非他感知远超常人,绝难发现。
  慕泽蹲下身,手指在床板边缘细细摸索,很快,便找到了一个极其巧妙的暗格。
  里面放着的,并非什么贵重物品,而是一本皮质封面磨损严重的笔记本,和一小叠用丝带仔细捆好的泛黄信笺。
  笔记本的封面上,用稚嫩却认真的笔迹写着——《纳特·艾林的狩猎笔记与见闻录》。
  他没有翻开笔记,而是看向了那叠信笺。丝带捆扎的方式透露着主人的珍视。
  他的指尖在空中停顿了一瞬。
  窥探他人的隐私并非他的习惯,但此刻,信息即是生存的筹码。
  他解开了丝带。
  信笺上的字迹娟秀而温柔,来自于一位母亲。
  内容大多是些日常的唠叨和关心,叮嘱纳特训练不要太辛苦,注意安全,按时吃饭……充满了平凡而真挚的爱意。
  只是在最后几封信中,字里行间隐约透出忧虑和愧疚?
  “……维拉诺瓦最近的氛围让妈妈很不安,纳特,我亲爱的孩子,有些真相或许妈妈一直隐瞒你是错误的……”
  “关于你的父亲,他并非简单的失踪,他所追寻的东西,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危险……”
  “如果…如果你有机会接触到公会更高层的档案,或许……不,还是算了,忘记妈妈的话吧,平安就好。”
  信件在这里有些潦草地结束,似乎写信的人内心充满了挣扎。
  慕泽的目光在“父亲”、“并非简单失踪”、“追寻的东西”、“公会高层档案”这几个词上停留了片刻。
  随后,他将信件按照原样仔细恢复,放回暗格,推回床板。
  站起身,血眸中思绪流转。
  纳特·艾林。
  这个看起来阳光单纯甚至有些傻气的年轻血猎,似乎也并非全无秘密。
  他的身世,他父亲所谓的“失踪”,或许与维拉诺瓦隐藏的暗流有所关联?
  这算是一个意外的收获。
  就在这时,他的精神力感知边缘,忽然捕捉到一点极其隐晦的能量波动。
  不是人类,也并非普通的黑暗生物。
  那能量阴冷、粘稠,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窥探感。
  波动来自小巷另一端,一闪即逝,但慕泽可以肯定,那不是错觉。
  有什么东西,刚刚在附近窥视。
  是冲着他来的?还是冲着……这间屋子的主人?
  慕泽缓缓走到门后,透过门板的缝隙,望向外面那条安静的小巷。
  阳光无法完全照入这里,阴影在墙角堆积。
  事情似乎变得更有趣了。
 
 
第102章 第一个副本:血与月之歌(十一)
  血猎公会总部训练场。
  晨光将训练场的沙土地照得发白。
  数十名血猎列队站立,虽然姿态尽量保持挺拔,但长时间站立带来的僵硬和焦躁正在队伍中无声蔓延。
  纳特站在队伍的中后段,努力挺直背脊,目光放空地盯着前方同伴的后脑勺。
  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全神贯注。
  但他做不到。
  他的心思早已飞回了那条小巷,飞回了那间小屋。
  慕泽独自一人留在那里,会不会有危险?
  他吃了东西吗?
  会不会觉得无聊?
  会不会……突然离开?
  一想到慕泽可能不告而别,纳特的心就泛起细密的疼痛。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失而复得的徽章,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安定,却又带来更深的困惑。
  慕泽,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因此,在此特殊时期,任何懈怠、任何疏忽、任何对规则的践踏,都是对你们身上徽章的侮辱,是对维拉诺瓦所有民众的背叛!”
  一道冰冷、严厉的声音像是带着冰碴的鞭子,抽打在训练场上空。
  也将纳特飘远的思绪猛地拽回。
  他一个激灵,连忙收敛心神,看向前方高台。
  发言者并非公会的哪位长老,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他身穿着教会审判所标志性的纯黑镶银边执事袍,身形高瘦,面容严肃刻板,看起来大约三十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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