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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瞎子认错未婚夫后(古代架空)——滴星圆

时间:2025-11-04 19:56:15  作者:滴星圆
  赵慕萧笑了笑,“嗯。”
  父子离开,马车渐远,拂过杨柳枝。
  又一辆马车从柳树后出来,马蹄踩过前车驶出的车辙印。
  许子梦赞许道:“这个赵闲很对我的胃口,有我的风范,而且难得没被冯季带坏。赶明日我就给他好好重教。景王这一家子都不错,景王也够仗义。”
  对面的褚松回嘴角微笑。
  许子梦见他总是这幅笑眯眯、装模作样又矫揉造作的神态,故意道:“你认的那个未婚夫,敏锐得很呐,还有他前几日反驳冯季的那些话,完全不像是民间流离长大的卖艺小瞎子。”
  “对吧,我也觉得。”褚松回笑意更深,扣住折扇的玉穗,“乖巧漂亮又聪明有脾气,一瞧见我就笑。”
  许子梦啧啧道:“人家是瞧你吗?他都看不清你相貌,人家瞧的是自己的未婚夫楚随,管你是谁。”
  褚松回蹙了蹙眉,莫名地不想理会这话。
  朱辞扯掉头上戴的白布,一边驾马车,一边回头道:“侯爷,属下这几日藏在冯府秘密探查,那冯季确实是自缢,其余并没什么线索。”
  褚松回闭目摇扇,思绪回溯到那天深夜,梁上白绫与被风吹得哗哗作响的书案。
  许子梦好奇:“你怀疑他不是自杀?不会吧,谁要杀他?”
  褚松回不答,半晌后,他睁眼,问:“竹简可在?”
  “竹简?”
  千山皱眉回想,突然道:“想起来了!冯云瑞等人收拾冯季的遗物时,属下好像听他们说有几份竹简找不到了,其中就有那日被侯爷砸坏的竹简。他们嫌晦气,便也没管。”
  褚松回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折扇,漫不经心道:“找不到了啊。”
  景王府。
  赵闲回来大哭了一场,顶着红肿的眼睛跑去知文堂,将那些桌椅板凳什么的都给搬走,还把冯云瑞落在他这里的书全都烧掉,从此与这个朋友断绝关系。
  赵慕萧被烟呛了下,眨着眼睛往后退,正要离开时,脚下忽然一硌,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
  他蹲下去摸索草地,摸出一根奇怪的东西。
  看着像稻草,摸起来就知道不是了。
  是竹简。
 
 
第18章 
  听安童说楚随来了,赵慕萧奔了出去。
  除非需要集中精力的打斗或杂耍状态,他的动作都很慢。从院子跑到王府会客厅,一蹦一蹦的,一见那道熟悉的白衣身影,便弯起眉眼,“楚郎!”
  他素爱歪着脑袋笑,那种傻乎乎又很天真的笑,恰如山溪浮落花,将一张漂亮的脸点得愈发清隽纯净。
  “你这孩子,都要敷眼睛了,还急忙忙地跑来,与不怕伤眼睛。”景王妃无奈,摸着他的脑袋,对褚松回道:“楚公子见笑了,萧萧偏偏很喜欢你。”
  赵慕萧小声道:“想来看看楚郎。”
  许子梦故意逗他:“未婚夫重要,还是眼睛重要呀。”
  赵慕萧避而不答,又傻傻地笑。
  景王妃暗暗一笑,“楚公子,你陪萧萧玩吧。这些日子大家都忙于冯季之事,连饭都顾不上好好吃,今日我特意吩咐后厨做了好些菜,你与许先生都留下来吃。”
  褚松回还没说话呢,赵慕萧便应下了,“好!”
  于是主动拽着未婚夫的衣袖,带褚松回去自己寝居的小院。
  褚松回低头看着他拽着自己衣袖的那只手,不由觉得有趣,他一个视力健全的,让小瞎子领路。不过他还真挺好意思,心安理得地任赵慕萧拽着,时不时好心提醒一下,前面回廊处该转弯了,侧方有斜伸的枝桠,小心一点台阶之类的。
  忽听叽啾鸟啼声。
  赵慕萧步伐不停,扭头指着高树,“楚郎你看,那棵树上有小鸟窝。我每日都给它们喂吃的呢,现在都胖鼓鼓的,我都不好意思徒手抓。”
  褚松回顺着他的方向看去,果见几个颇大的鸟窝。他笑了一声,抽出腰后的洞箫,拂去赵慕萧前方右侧飘过来的柳条,道:“真厉害。”
  他慢慢走,慢慢说。
  “到啦!”
  院中栽了许多树,枝繁叶茂,一进入院子,便觉阴凉许多。桂花树下有一方石桌和几个藤椅,中心处还挖了一湾小池塘,堆了假山,层叠高低中荷花亭亭玉立,荷叶碧色欲流,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楚郎,你坐这里。”赵慕萧将自己最喜欢的藤椅让给褚松回,“快躺着,很惬意的。”
  褚松回躺上去,晃悠晃悠,见被阳光染得清透的树叶,果真惬意无匹。他侧头去看,赵慕萧正又将一藤椅搬到树下,和褚松回并排。
  安童在摆弄石桌上的白布、桑叶生姜菊花之类的药材、药碾子和铜盆等东西,“小王爷,快躺下吧。”
  赵慕萧照做,“楚郎,你等等我哦,我要敷个眼睛。你若无聊,可以去我屋里转转。”
  “没有主人带领,怎能随意去屋里呢?无妨,我就在这。”褚松回颇有兴趣地看他郑重躺在藤椅上。
  安童取来用清泉和草药浸润过的帕巾,拧干后在他眼睛周围擦拭。
  擦着擦着,赵慕萧清了下嗓子,声音细弱平常,似一缕风。
  褚松回尚未察觉。
  安童突然捂着肚子,“哎哟哎哟”地叫唤了起来,“小王爷,我肚子好疼,定是方才吃了冷水冷瓜的缘故,哎哟哎哟,不行啊,我得去方便一下!”
  赵慕萧睁开眼睛,眨眨,“啊,那你快去吧。”
  然而安童又开始犹豫了,“可我还得按摩敷眼呢,草药都擦过了。诶,楚公子正巧在这,要不……请楚公子代劳一下吧?”
  赵慕萧脸色微红,暗道这也太刻意了。楚郎又不是傻子,肯定听出来了。
  果不其然,楚郎轻笑,满是心领神会,道:“好啊。”
  褚松回谦虚请教:“不过我不曾替人按过,还请小王爷示下,要怎么做?”
  “就……很简单的。”赵慕萧指了指石桌上的一个小册子。
  安童忙道:“楚公子,你按照这上面的去做就行了。这是周郎中所画,他这些日子忙于家事,匀不开空,就画了这图给我们……哎呀我受不住了,我先走了啊少爷!”
  一交代完,安童就溜得没影了。
  “你这个小厮倒很机灵,随主人。”褚松回扫了一眼册子上的动作图画和说明,搬来一个小凳子,坐在赵慕萧脑袋后。旁边的石桌上放了一只铜盆,他抬起双手,先清洗干净。
  这是在夸自己呢!
  赵慕萧道:“也没有……咳,那我闭眼了。”
  说这话时,他倒着一张脸,正眨着雾蒙蒙的眼眸,眼眸中晕起一缕淡淡的血丝。
  褚松回不经意蹙了蹙眉,“闭眼吧。眼睛怎么了?疼吗?”
  赵慕萧扭了扭身体到舒适的角度,回应:“不疼,就是有些刺。方才阿闲在知文堂烧书,烟不小心迷到眼睛了。”
  自从回了王府,爹娘便找了灵州最好的郎中,给自己治眼。早晚都要按摩敷眼,睡觉前,他还须敷师傅留下的方子。
  “有好转吗?”褚松回擦净双手,照着册子上所画,指尖划过赵慕萧的眼周,分次揉按睛明穴、攒竹穴和太阳穴。
  他手指凉,泛着皂角和无患子的清香。揉按的力道适宜,赵慕萧渐感放松舒服,“一点点。楚郎,你手法真好,比郎中按得还好呢。”
  褚松回笑了,“小王爷这意思,以后这事都由我来效劳?”
  赵慕萧怕他误会,刚要摇头说这怎么行,便被褚松回按住,只听他似乎沉吟,“未尝不可。”
  赵慕萧脸红。
  照着册子按完穴位后,褚松回揉搓掌心发热,轻压眼睛缓慢转动。最后一步,便是将浸泡在草药液中的纱布取出,覆在赵慕萧的双眼之上,敷上一炷香即可。
  “多谢楚郎。”
  “谢什么?好客气啊萧萧。”褚松回心情不错,难得将赵慕萧这乱糟糟的石桌整理了一下,顺走石桌上的竹简,随意道:“这根竹简你还收着?”
  赵慕萧在敷眼睛,眼前一片漆黑,但猜出他说的是那日砸坏的冯季的竹简。
  “刚巧在知文堂捡的。”
  褚松回细看,暗自后悔当时下手太狠,劈得竹简碎裂。仅剩的这根上掀起毛刺,抹掉一些墨色字迹,其余部分又被内力震得斜削一段,竟一个完整的字都没留住,只有条条根根的半边笔画,认不出字,更不知是何内容。
  只能断定,这字体并非本朝所用。
  他陷入沉思。
  而赵慕萧也陷入了沉思。
  未婚夫提及竹简,他便自然而然地顺着思绪想到了那日的冲突,想到了冯季当天夜里上了吊。
  “其实……”赵慕萧想了想,还是没忍住与楚郎说,“我总觉得先生的死不对劲。”
  褚松回骤然被拽回小院,微一挑眉,不动声色地问:“哪里不对劲?”
  连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追问,带着些迫不及待与期冀。
  “唔,就是,”赵慕萧思索,斟酌道:“冯季在王府授课五年。我曾偷偷从冯云瑞那里得知他并不愿担这差事。若为名声,大可授个一两年。若为钱财,王府落魄,酬金有限,也没有必要。再结合父亲所说的,冯先生隔三差五请假,言行态度对王府毫无尊重。许是我想多了,可这确实很奇怪。他倒像是被逼的,不得不来。”
  他躺在藤椅上,慢吞吞讲话。
  几乎上半张脸被遮住,让人只能将视线放在他张合的嘴唇上。
  “还有便是,”赵慕萧下意识地抿了抿唇,“他五年前在平都发生那么大的丑事,被正有权势的玄衣侯打压,封死为官路,他都只是辞乡,回灵州经营气候,扭转自己的名声。如今却自缢……总觉得不像是冯季的选择。”
  褚松回这才发现他的唇形很好看,气色充沛,饱满柔润,亮晶晶的像喝了水。
  赵慕萧说完后,等了一会,没听见回复,不好意思道:“我是不是想太多了?”
  “……没有。”褚松回心下莫名,面色尴尬了一瞬,他能说自己一直盯着人家嘴唇看吗?不能。
  “你说的有道理。”但他眼睛有自己的想法,动不动就瞟过去。
  得到肯定的赵慕萧咧嘴笑,唇红齿白,很快又压下,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仵作都验过了,他确确实实是自缢而亡,身体没有其余伤痕,可真奇怪。我本听到冯先生死的消息,以为是谋杀,凶手想嫁祸于刚与他发生纷争的我们呢,结果倒不是,但更奇怪了。”
  “嗯……确实挺奇怪。”
  赵慕萧听出褚松回的心不在焉,“楚郎?你没事吧?”
  “嗯?没事。”
  褚松回咳了一声,回过神来,强迫自己挪开视线,将注意力放在他方才的那些话上,一本正经道:“我在思考你说的,如果冯季是被杀,凶手会是谁?”
  赵慕萧按住纱布摇摇头,防止它掉下去。想来想去也想不通,索性罢了,“反正也没有牵连到我们,不去管了。”
  一炷香时辰到了。
  赵慕萧揭下纱布,眼睛不痛了,可眼前还是一团模糊。都说楚郎很俊朗,他悄悄盘算着,一定要寻个时机,让楚郎晚上也在王府,这样他就可以趁睡前敷师傅的方子,然后看见楚郎的样貌了!
  想到这儿,赵慕萧唇角的笑意蔓延到眉眼,颇为生动。
  褚松回情不自禁地对他这张脸从上看到下,从下看到上,时而落到眼睛上,时而落到唇上。
  也就漂亮一点,聪明一点。
  可他平生见过的美人聪明人多了去了,偏偏就眼前这个让他移不开视线,他还从未有过地跟个流氓似的盯人家的脸。
  褚松回啧了一声,将“流氓”二字收回。
  毕竟看就看了,赵慕萧这个小瞎子又看不见他盯。
  褚松回大有道理,于是光明正大地看。
  赵慕萧挠头发,有些不知所措——怎么楚郎有点怪怪的,好像一直在看他?
  王府午饭很快好了。
  了结了一件棘手的事情,又及时掐灭潜在杀身之祸的萌芽,王府今日中午做了一桌子菜,甚是丰盛,食香飘散至墙外街道。
  街边的面铺放了几只油乎乎的桌凳,拉了块布遮挡太阳。
  一个在附近码头做工的麻衣青年正坐在边上吃面,他的动作很快,却一点油星子都没溅出来。
  街上吵嚷,这会正是饭点,人来人往,多有拼桌的。
  青年再抬头,身侧已坐下一个人。
  青年面无表情,问:“你怎么来了?”
  那人满头大汗,神态焦急,嗓子干涩,咽了好几回口水,压低声音道:“你还问!任务完成后为什么不回去?”
  青年往碗里倒了些醋,“什么事。”
  “竹简有问题。”
  青年动作一顿,放回醋,搅拌面条,三下两下迅速吃完了面,放下铜钱,往码头方向去。
  “可真辛苦啊,这么大热的天。”小二收拾了碗筷,说了一句。
  城内长街燥热,而地下密室里一股阴森之气。
  青年蹲下身来,壁上嵌着烛灯,照得他半张脸阴恻恻,也照见石地上一份拼凑完成的破碎竹简,处处严丝合缝,唯独缺了中心一角。
 
 
第19章 
  入夜,蟋蟀长嘶。
  风吹芳草沙沙,惊动点点萤火。平静的夜里,蟋蟀猛地一跳。火光一闪,一双手拂过叶丛,正弯腰俯身在茂草遮盖的地上找寻些什么。
  片刻后,他捡起一根细竹简。
  火折子倾斜,可见沾了泥土与濡湿的竹简被震毁,看不清上面一个字,只有些墨色笔画。
  这人将竹简放入怀中,吹灭火折子,跃墙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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