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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溪(近代现代)——南洋咪师傅

时间:2025-11-04 19:57:29  作者:南洋咪师傅
  他经常跟着对方出门,却只能呆在车里、办公室里、休息室内玩着手机游戏等待,知道他做的是超乎自己想象的大生意,谈笑间就可以敲定千亿泰铢级别的大项目,决定成千上万泰国人的命运,却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公司又是怎么运作的。李赫延谈公事从不避开他,可他听不懂那些错综复杂的专业名词,两个人嬉笑打闹时,他总觉得自己和他是一样的人,是平等的,可是离开了这栋别墅,又觉得他是站在云端的人,是他这种泥潭里打滚的人高不可攀的阶级。
  很多事情他都不懂,却清晰地知道,李赫延绝非提拉口中的纨绔。
  可是这样一个男人,在他身边时,却蹲在自己脚边,拿着毛巾为自己擦脚,会抱他去浴室洗澡,一边抱怨他不会用吹风机,一边心甘情愿替自己吹头发,会和他打打闹闹,陪他跌跌撞撞地练拳,从ABCD开始学英语。
  十八岁的奚齐很难分清爱慕和崇拜,更加无法将李赫延这个人和他的身份所带来的光环分开。
  目光不由自主地从头顶挪到了宽阔的背肌,再到健美的手臂,饱满而又结实的胸膛,五官柔和俊美,皮肤白皙,胡子却总是长得极快,早上才剃过一次,现在下巴上又冒出了青涩的胡茬。
  比自己更强壮,充满了荷尔蒙的成年男人。
  奚齐第一次有了性意识,心想,我是同性恋吗?
  李赫延帮他擦完脚,把毛巾扔进了垃圾桶,去浴室洗了手,再次回到床上时,奚齐主动钻进了他的怀里。
  漂亮而又稚气的脸蛋倚靠在他的胸膛上,看起来很乖很委屈。
  奚齐小声说:“哥,那些钱是我和小胖卖异宠挣的,以后再也不会了。”
  李赫延轻哼了一声,熄了灯,没有回答他,却伸手搂住了他。
  过了一会儿,奚齐问:“哥,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你谈过几个,以前的男朋友都是什么样的呢?”
  李赫延:“……”
  他恼羞成怒地捂住奚齐的嘴:“小孩子不要问。”
  “哥,哥!”奚齐抓着他的手,大喊,身体胡乱挣扎了起来。
  李赫延以为奚齐又要开始胡闹了,刚想教训,忽然感觉不对劲,手伸进毯子里一摸,发现他的腿绷得直直的,额头上都是冷汗,原来是腿抽筋了,连忙轻拍他的背,道:“宝宝,放松,腿放松。”
  根本放松不了,奚齐疼得推开他,捂着小腿满床打滚,李赫延只好强行抱住他,帮他轻轻拍打着小腿肚子,让痉挛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
  平时吵吵闹闹难得乖巧的小孩在他怀里安静了下来。
  刚才紧绷的小腿肌肉松懈了下来,李赫延的手法从拍打换成了揉捏,轻轻按摩起了肌肉,舒服地奚齐小声哼哼了起来。
  “换条腿。”
  奚齐乖乖抬起另一条腿。
  李赫延抓着他的小腿,忽然凑过来道:“宝宝,你要长高了,我小时候窜得最猛的那几年,几乎每个礼拜都会腿抽筋。”
  “真的吗?”奚齐瞪大了眼睛。
  安静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哥,你是不是喜欢高个子,有文化,又优秀的男人呢?”
  “我姐姐很高的,有一米七几,我以后一定可以长到一米八以上的。”
  李赫延怔了一下,过了几秒才意识到他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
  第一次带他回这栋别墅的晚上,在诊所的时候,他告诉奚齐,自己喜欢个子高的。
 
 
第55章 
  从那天晚上起,别墅的两张床都换成了坚硬的木板床,居伊回家第一天高兴地往床上蹦,咚地一声狠狠砸在了坚硬的床板上,嚎啕大哭了三小时才哄好。
  奚齐辛辛苦苦攒的几万泰铢也被收走了。
  李赫延一直不爽他不肯拿出私房钱给自己买礼物,现在发现他居然这么有钱,更加生气,奚齐都没法和他说理。
  他本来就心虚地要命,害怕李赫延追问戒指的事情,开始懊悔刚丢的时候没直接告诉他,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向他解释为什么说谎,比解释为什么戒指丢了更麻烦。
  这一次李赫延在曼谷呆到了九月底才回C国,奚齐既舍不得,又松了口气,收到对方落地后发来的短信时,正高兴地一个人在大床上打滚。
  李赫延:宝宝,刚才在飞机上,看到曼谷的天气预报,今年夏季的副高比往年南撤得晚一个月,所以到下周我回来的时候,吹得还是南风,怎么会这么巧,想起一句古诗“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州”
  李赫延:你这个小笨蛋,不会看不懂这句诗吧?
  何止看不懂古诗,奚齐连字都不认识。
  他捧着手机,用上了翻译器,机翻的泰文狗屁不通,皱着眉头看了半天,没看明白意思,刚开始上中文课的居伊贴着他的胳膊,磕磕绊绊地念:“上……一……一……小……”
  奚齐叹了口气,决定下个月开始一定要在学校好好学习,精挑细选了一个卖萌小狗的表情包发了过去。
  李赫延离开第三天,从他家里坐着私人飞机远渡重洋的小狗终于落了地。奚齐以为会是什么可爱的小奶狗,结果航空箱打开一看,钻出来一只威风凌凌的黄黑色大狗,块头比居伊还大。
  随行的训犬师说:“奥赛罗是条杜宾,性情凶猛,但是不要害怕,它从小就上狗学校,规矩立得很好,认你当主人之后就会非常温顺忠诚。”
  居伊捏着根烤肠,躲在小舅舅身后,探出一颗脑袋,好奇又畏惧地打量这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大狗。只见那狗的黑眼珠猛地一转,死死盯住了白白胖胖的小孩,龇牙咧嘴,口水滴滴答答的淌了下来。
  小孩被吓傻了,抱着小舅舅的大腿差点哭出来,却要强作镇定,不做逃跑的懦夫。
  训犬师正和奚齐聊着狗的习性,低头一看,奥赛罗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到了奚齐的腿边,张开了血盆大口,猛地扑向了居伊,登时吓了一跳,连忙想要拽住狗绳。
  可惜晚了一步。
  居伊像只受了惊的猴子,嗷嗷大叫着迅速爬到了舅舅身上,死死箍着他的脖子,把奚齐勒得直翻白眼,奥赛罗趁机囫囵吞下了掉在地上的烤肠,扬起大脑袋,友好地舔了舔居伊的挂在舅舅腰上的小腿。
  居伊:“呃呃呃呃——舅舅!”
  训犬师连忙上前解救喘不过气来的他舅舅。
  晚上李赫延不放心,打来视频电话,告诫奚齐:“宝宝,杜宾是护卫犬,比较凶,对陌生人戒心重,你先别单独接触,让训犬师过来陪你磨合两天再说。
  奚齐:“嗯?我已经让他回家了。”
  话音刚落,一只硕大的狗头挤进了镜头,伸出湿漉漉的舌头,热情地狂舔奚齐的脸。奚齐被舔得痒痒的,嘻嘻哈哈地将狗搂进了怀里,喊着:“小黑,别舔了,嘿嘿嘿,我刚洗过脸,哈哈哈……”
  李赫延:“……”
  居伊攥着一根炸鸡腿噔噔蹬跑过来,问:“舅舅,舅舅,咪咪可以吃鸡腿吗?”
  李赫延挑起了眉毛,拔高嗓门:“奚齐,不是说不再犯了吗,又在偷吃什么?”
  奚齐连忙把居伊推得远远地,道:“是扒了皮的水煮鸡腿,哥,我发誓!”
  李赫延轻哼了一声,危险地眯起眼睛,道:“小坏蛋,等我回来检查你的腹肌,多长一丝赘肉,你的好日子就没了。”
  奚齐听得心惊肉跳,把藏在茶几下的肯德基全家桶踢远了一些。
  说不再犯,说的是不再犯了之后让哥发现。
  第二天居伊去上幼儿园了,史蒂芬给他报了晚托,通常要晚上八点才回家,奚齐的入学手续还没办好,成了家里最闲的人,一个人在家和狗玩了一天,吃过了饭,感觉有点无聊,在院子里用铁丝拧圆圈,准备训练小黑杂耍。
  刚拧完一个圈,就听见大门口远远地传来叮当声,奥赛罗转了个身,立在奚齐身前,警惕地对着声音来源汪汪直叫。
  奚齐忙扔下铁圈跑到门口,从快递员手里签收了三个快递,发现签单上都有中文,免不得雀跃了起来,李赫延总是给他送礼物,这次又寄了什么好东西过来呢?
  他一屁股坐在了草坪上,迫不及待手撕了第一个纸盒,里面是一个看起来非常高档的皮革质地的方形盒子,盒子上印着烫金的英文字母,看的他心跳砰砰加快。
  是什么贵重的礼物呢?
  奚齐打开盒子,表情瞬间转变成了失望,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对着尚未落山的太阳看了又看,上面镶嵌的白水晶绚烂夺目,像极了一条项圈形状的项链,就连尺寸也差不多。他套上自己的脖子试戴了下,大小正好,奥赛罗凑过来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他便开始愧疚起来。
  怎么能因为哥给狗买了礼物,没给自己买,就抢狗的呢?
  他把项圈摘下来,戴在了狗脖子上,有点小了,勉勉强强,但是这狗才一岁半,以后恐怕就戴不上了。
  第二个快递也让他失望了,里面是一根皮革制作的马鞭,和一条铁链。
  奚齐站了起来,把链子系在了项圈上,挥舞着马鞭,拍了拍奥赛罗的屁股。杜宾委屈巴巴地坐在了草坪上,不明白小主人为什么要打自己。
  奚齐也觉得它挺乖的,嘀咕道:“哥也太残忍了吧。”
  他又满怀期待地拆开了第三个快递,掉出了几根粉红色的绳子和布料,还有一对毛绒狗耳朵,抖开一看,好像是衣服。
  他更失望了,李赫延这次怎么什么都没给他买。
  虽然如此,他还是费了老大劲儿给奥赛罗穿上了。威猛健硕的烈性犬穿着两个粉色奶罩,套着一条粉红色带花边的丁字裤,裤子上还有个洞正好把尾巴掏出来,两只竖起的长耳朵上别上了毛茸茸的粉红耳朵,不自在地在草地上打了个滚,想要蹭掉这套不合身的丑衣服。
  奚齐越看它越觉得变态,脸一红,心想:小黑可是公狗啊!
  虽然觉得变态,他还是拍了张狗的照片给李赫延。
  大陆另一端,另一座超级都市中心的顶层高级会所被人包了场,年轻貌美,衣着精致的男男女女欢声笑语,从顶楼的泳池旁转场到了室内,舞台灯光闪烁,台上的舞者随着音乐开始热舞,开启了今日的第二场。
  从下午两点开始,香槟塔喷泉就从未枯竭,伴随着五彩的灯光效果源源不断喷涌,落在室内临时搭建的水池里,有穿着比基尼的美女直接跳进了酒池中,溅起无数酒香。
  “老李,这次回来准备呆多久?”今天生日会的主角江州右手搂着一个美女,左手捏着一杯香槟递过来,笑嘻嘻地问,“你姐不会还让你去曼谷吧?”
  李赫延接了香槟,又懒散地靠回沙发上:“她现在对我的要求高了不少,你以为我还和你一样呢,成天想着怎么败家就行。”
  周围人笑声一片。
  他身边只坐着一个安源,既没有喝酒,也没有漂亮男孩敢靠近他。回国他大姐管得严,在公司呆了一整天,下了班才赶过来,今天却非得赶这个场,不免有些烦躁。
  这会儿该和奚齐视频了,这个小兔崽子没人管就开始无法无天,现在在干什么呢?
  他抿了一口香槟,放在身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随手点开了跳出的信息,看见奥赛罗戴着卡地亚定制项圈,穿着粉红色情趣制服的照片填满了整个屏幕,嘴里的酒直接喷了出来。
 
 
第56章 
  江州和女伴被喷了一脸酒,目瞪口呆。
  安源惊呆了,问:“怎么了?”
  全场的目光都被这惊天动地的动静吸引了过来。
  李赫延咳得耳尖都在发红,努力维持镇定,连声道:“咳抱歉抱歉,家里有只小狗在调皮捣蛋,咳咳咳,安源,给我杯矿泉水。”
  这个小混蛋,到底是真不懂还是装的?
  就在这时,舞台上的一支热舞结束,演员们谢场下台,曲风突然一变,空气里充满了热带风情,一支十几个舞者簇拥着一男一女两位主舞出场,女舞者妩媚动人,穿着华丽的羽毛制成的舞裙,浑身上下点缀着闪亮的珠宝,而男舞者截然相反,土著打扮,上半身赤裸,只穿着一条黄色的绊尾幔,但是和在泰国见到的日常打扮又不同,裤腿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健美的棕褐色的大腿,两截长长的布料垂下来,随着动作不断摆动,迎着音乐跳起了热情的泰式舞蹈。
  细看长相,五官清秀却稚气,瞧着大约也就十七八岁,带着东南亚人的特点。
  李赫延神色一滞,却见江州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搭着他的肩膀,抬了抬下巴,毫无眼色地道:“给你准备的节目。”
  周围人大笑,有人道:“谁让你不把养在曼谷的那个带来聚会。”
  “都养在泰国了,当然得你去了泰国才能见到。”
  “哈哈哈,安德鲁,还是你会享受,泰国的男孩是不是更带劲,能玩的花样更多?和台上这个比呢?”
  李赫延一句话也没说,在昏暗的室内灯光下,脸色越来越黑,笑意全无。
  安源注意到了,知道发小的臭脾气,连忙收起笑,悄悄拍了拍他的背,低声道:“开玩笑呢。”
  “带回国干什么,”李赫延靠在了沙发上,心里想的是奚齐年纪那么小,纯真地连说几句drity talk都会发脾气,怎么能带到这种地方来,嘴上却故意道,“他上不了台面。”
  台上的男孩敲着一面小鼓下来了,跳着雀跃的舞蹈,在每一位宾客面前停留几秒种,拿到小费之后,脸上挂着甜美而又熟练的微笑,一路跳到了李赫延面前,欢快地敲着小鼓,两腿间垂下的布料在赤裸的腿间晃动着,意外有种纯野性的性感。
  江州玩得比他开多了,在他耳边悄声道:“专门给你找的,纯泰血统,满十八了,喜欢今晚就能带走。”
  李赫延皱眉:“你在搞什么,知道我不喜欢玩这种。”
  “玩玩嘛,泰国那个难道能作数,带回来你姐没意见?”江州嘻嘻哈哈,“给你在国内也弄一个。”
  李赫延身边人都知道,他虽然玩得花,身边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却在这方面是有点挑剔的,从来不碰夜场出身的人。以往带在身边的男孩子,多数出身相比普通人都更加优越,最次也是清白小康家庭,毕业于各大艺术院校,都是旁人眼中的男神。
  但是泰国的那个小男孩,到现在也没点水花,更没带来朋友面前露脸的意思,大家便默认那个连名分都没混上,只是养着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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