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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溪(近代现代)——南洋咪师傅

时间:2025-11-04 19:57:29  作者:南洋咪师傅
  话说这么说的,但是当小溪开始吃第二盆饭的时候他还是有点绷不住了,小小的身体大大的饭量,腰身也没见长,也不知道吃到了哪里去。
  他只好安慰自己:他还在长身体,自己青春期的时候饭量也是现在的两三倍。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十八岁时都快一米九了,他吃这么多又不长个,不会横向发展吧?
  想到漂亮小孩吃成胖子的模样,惊出一身冷汗。
  结账的时候,小溪好奇地探头看了一眼服务员拿来签字的账单,只看到末尾一长串数字,以为是流水号,再定睛一看,数字前还有个泰铢的货币符号。
  两个人,一顿饭,十五万泰铢。
  走出餐厅,坐进车里之后,看着车窗外不同于平民区的景色,小溪靠在座椅上心事重重,想起自己辛辛苦苦攒了三年的一万五千美金,想起姐姐的事,居伊的事,还有短短十八年间经历的一切,又想起刚才那一顿饭,忽然叹了口气:“唉,哥……”
  李赫延正在开车,闻言应了一声,心情愉悦却没有过多表现出来,只是问:“宝宝,怎么了?”
  小溪撇撇嘴,想了又想,最后说:“哥,我瞎喊的。”
  从那顿饭开始,属于李赫延的世界向小溪拉开了一角。
  当晚,小溪从李赫延那里收到了礼物,一台昂贵的新手机,配套的耳机、手环、电子手表。
  李赫延长腿交叠,穿着真丝睡衣,以一副轻松随意地姿态靠在沙发上,道:“每个男孩都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电子设备,这次只来得及让品牌送来必需的,剩下的哥给你慢慢配齐,你还想要什么呢?”
  小溪不知道还有什么,他日常只接触得到手机,接待游客的时候见过他们的电子手表、手环、平板之类的,噢,还有电脑,于是说:“哥,我没用过电脑,可是我用不上电脑,还有什么呢?我也不知道。”
  李赫延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笑道:“你应该有自己的电脑,一台台式的,一台笔记本,每个小孩上大学之后都会有,你以前没有,但是你现在有哥了,你想得到的,想不到的,以后都会有。二楼还有一间空房间,可以改成你专属的书房。”
  “书房?”听到这个陌生的名词,小溪睁大了眼睛,他没正经上过学呢,自己也觉得好笑,“我自己的吗?”
  李赫延说:“对。”
  他从沙发上起身,身材过于高大,即使在专门为别墅定制的大型真皮沙发上,也只要换个姿势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倾身到小溪面前。
  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这次小溪没有躲开,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
  李赫延说:“宝宝,我真喜欢你,别人有的,我看到了,什么都想给你一份。”
  小溪低下了头,假装把玩新手机。
 
 
第17章 
  入夜时分,花园里的景观灯亮起,飞蛾与蚊虫绕着灯光起舞,发出细细簌簌的声响,东南亚八月的热浪和昆虫一起被窗玻璃和纱帘遮挡在舒适的卧室外。
  小溪已经洗完了澡,自觉套上了李赫延给的旧T恤,外国来的大少爷就连穿剩下的旧衣服也比自己的舒服,当然也和尺码有关。他从去年开始个头蹿升,用来当睡衣的旧衣服都偏小了,穿着要露出半个肚脐眼,而李赫延体型比他起码大了一圈,旧衣服穿上身像是套了一件睡袍,舒服地干脆连睡裤都不穿了。
  说是睡裤,实际上只有一条穿破了的拳击短裤,除非破了小了,他的衣服从不区分功能。
  他躺在床上爱不释手地玩新到手的电子产品,一会儿点点手机上自带的游戏,一会儿又给电子手表换个表盘,一会儿又突然从床上蹦起来跳两下,测试手表的感应功能,稀罕地不得了。他以前从未有机会知道,原来在他触摸不到的世界里,科技已经悄悄发展到了这种地步。
  他们这些住在曼谷郊区铁皮房子里的人,好像被时代抛弃的旧社会遗民。
  浴室里传来沙沙的水声,李赫延还在洗澡。小溪玩累了,舒展四肢躺在大床上,把脸埋进柔软的高级织物中,手里还抓着新手机,听着水声计算他出来的时间。
  有舒服的床,柔软轻盈的被子,二十四小时开放的冷气和热水,在常年高温的曼谷,他从未度过如此无忧无虑的一段时光。
  浴室里的水声渐渐停了下来,小溪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摸出掉到肚子下面的电子手表,心想:他要出来了吗?
  他开始紧张,忐忑,享受这一切的前提是和一个男人上床,而他第一晚稀里糊涂地睡着了,到现在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发生关系。
  我喜欢他吗?我对他有欲望吗?
  小溪茫然地用大拇指抚过电子手表光滑的屏幕,不小心触动了指纹解锁,李赫延帮他设置的拳击小人卡通表盘亮了起来,连忙摁灭,黑漆漆的屏幕里映出一张漂亮的脸,只有左脸颊上还有一点淤青。
  巴颂其实并不舍得下狠手揍他。
  “咔哒——”
  浴室门打开了,水汽率先从门缝里争先恐地钻了出来,李赫延只在下身围了一条浴巾,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健美,看见趴在床上的小溪,皱起眉毛,啧了一声,转身回去了。
  小溪听到动静坐了起来,呆呆地坐了一会儿,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看见自己手腕上的淤青,想起那天巴颂失望的眼神,惶恐和自我厌弃的情绪又趁人不备地从掩藏的心底冒了出来。
  他听见安静的房间中,自己的心跳声越发清晰起来,慌里慌张地低头,看见手里的电子手表,紧紧抓住新手表,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在心底告诉自己:我只是想活下来,过得好一点,有什么错吗?
  居伊可以上学,提拉不敢找他算账,他也可以拿到身份,很多东西别人生来就有,可是他得拼尽全力才能去争取,凭什么呢?
  一道高大的影子落在了床沿上,小溪抬起头,看见李赫延又重新从浴室里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条湿毛巾,径直走向了自己。
  小溪下意识往后退,却被对方一把抓住了脚踝,瞬间惊慌失措,人仰马翻,好在双手及时撑在了身后,才没往后摔在床上。血液仿佛一瞬间涌上了头顶,他大喊:“哥,哥,等等,等等,我没准备……”
  说话声戛然而止,他看见李赫延蹲了下来,抓着他的一只脚踝,娴熟地用毛巾帮他擦脚。
  这一幕给他的冲击力不亚于下午那张15万泰铢的账单
  “刚洗完澡,又光脚跑去哪儿了?”李赫延用他一贯轻佻的语气轻快地说道,抬起眼皮瞧了他一眼,含着笑,“不喜欢穿拖鞋吗?”
  他擦完一只脚,拍了拍小溪的小腿,催促道:“换一只。”
  小溪只觉得被毛巾擦拭过的地方像过了电,麻麻的,再一瞧洁白的毛巾已经脏了一小块,窘迫地想把脑袋埋进被子里,可被拽着脚踝,躲也躲不开。
  他涨红了脸,解释道:“手表忘在楼下了,刚才下去拿。”
  乖乖收回了右脚,换上了左脚。
  左小腿肚子上蹭过漆树的那片皮肤已经好了很多,但还是有星星点点红疹,李赫延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继续帮他擦完另一只脚,站了起来,随手把脏了的新毛巾扔进垃圾桶里,目光带着审视,若有若无地落在纤细但有劲的小腿、身上大了一号的旧T恤、今天刚剪的短发……最后是左脸的淤青上。
  小溪以为要挨骂了,低下头,闭上眼睛,攥紧了手里的电子手表,没想到对方只是说:“阿姨虽然每天都擦地板,但是地上多少还是有灰尘的,以后记得穿拖鞋。”
  小溪睁开眼睛,抬头看他,惊讶地连嘴巴都忘了闭上。
  李赫延半跪到床上,弯腰看他:“这么紧张干什么,害怕哥?”
  被说中心事,小溪的睫毛颤了一下,梗着脖子否认:“没有。”
  “那你慌什么?”李赫延低笑,忽然伸手,吓了小溪一跳,但他只是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抱怨道,“不穿拖鞋满地跑,洗完头发也不吹,宝宝,你是个野人吗?”
  小溪:“……”
  李赫延回浴室重新洗了手,拿了一个吹风机过来,让小溪坐在床沿上,帮他吹干头发,完事后狠狠揉了一把脑袋,拍了拍他的脸蛋,开玩笑似得威胁道:“哥都对你这么好了,你到底在怕什么?害怕我和提拉一样?他到底怎么你了,把你吓成这样,哥看起来是那种人吗?不识好歹的小东西。”
  小溪没吭声。
  李赫延说:“刚才开玩笑的。”
  但是他这句话说得并不像是开玩笑,小溪心里那股拧巴劲儿又上来了,嘴唇抿成薄薄一条线。
  李赫延看他的反应,内心啧了一声,有点不耐烦了,但毕竟情场老手,知道这时候要哄,于是语气又软了下来,柔声细气地哄他:“宝宝,我喜欢你的,和那位威拉旺先生不一样。”
  “你喜欢哥吗?”
  小溪的心因为这个问题颤了一下,飞快地说:“喜欢。”
  李赫延不满意,捏了把他的脸蛋,道:“回答得太快了,宝宝,太敷衍了,你知道喜欢是什么样吗就喜欢?”
  小溪闷闷地问:“你想要什么样的喜欢?”
  这个回答出乎意料,李赫延皱起眉瞧了他一眼,忽然单腿压在了床上,俯下身,欺身过来,反问:“什么样的喜欢?”
  他贴得太近了,甚至可以感受到呼出的灼热空气。
  “宝宝,我可以亲你吗?”
  小溪不知道该回答可以还是不可以,呆呆地半张着嘴巴,李赫延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问:“这种喜欢吗?”
  没有回答,也没有推开。
  李赫延又在他唇上飞快地落下一个轻轻的吻,问:“这种喜欢吗?”
  还是没有推开。
  李赫延得意了地笑了起来,用捋开小溪粘在额头上的碎发,低下头,贴在他耳边道:“那么,小溪,你知道我对你是什么样的喜欢吗,是这种。”
  高大俊美的青年撑起赤裸的上半身,用一双琥珀色的桃花眼深深看了他一眼,便低下头,含住对方的唇,热烈地吻了下去。
  小溪睁大了眼睛,左手紧紧攥着新收到的电子手表,用力到指关节都泛了白,却直到一个吻结束都没有反抗。
  窗外的蝉鸣好像更响了,尖锐到穿透隔音的落地玻璃窗,飞蛾绕着花园的景观灯飞得越来越快,扑扑的撞击声比往常更密更让人烦躁。
  恍惚间,他好像又看见了巴颂那个失望的眼神。
 
 
第18章 
  不,不是的,李赫延喜欢他,和那些人不一样,小溪心里在呐喊,只要我也喜欢他……
  ……
  李赫延低沉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宝宝,你喜欢哥吗?”
  小溪被吻得耳朵通红,小声道:“我也喜欢哥。”
  害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一夜风平浪静。
  李赫延每天早上六点就起来健身,却从来不强制情人也要跟着起来。但是小溪也是只早起的鸟,身边的位置一空,他就醒来了,等到李赫延洗漱完去了健身房,他才睁开眼睛,跳下床,赤脚跑了两步,想起了什么,又回来从床底下摸出一双拖鞋,趿拉着跑去楼下了。
  李赫延正在别墅的健身房做最后一组卧推的时候,余光瞥见门口探出的一颗脑袋,差点一口气呛在胸口,把杠铃放到一边,朝小溪勾勾手指:“过来。”
  小溪进来了,蹲在哑铃凳旁,问:“哥,我可以跟你一起吗?”
  李赫延道:“我今天已经快结束了,等会儿要出门办事,你乖乖等我回来。”
  小溪失望地垂下了头。
  李赫延见他这样,心中既好笑又得意,面上却还要维持一副稳重的兄长模样,道:“你过来给我辅助最后一组卧推吧。”
  小溪抬起头,又精神了起来。
  他个子小,两人体型差了一圈,李赫延本来只怀着调情的心思,没想到这小子力气很大,竟也能抓起八十公斤的杠铃,做辅助非常专业。
  想来也是,以前是在俱乐部做靶师的,刨去这张脸,多少还是有点功底。
  结束训练后,李赫延捡了放在一旁的毛巾,准备上楼洗澡,可一转身,发现小溪一直寸步不离地跟在自己身后,有点烦躁,但是再一看脸,又觉得可爱可亲了,于是耐着性子问:“宝宝,怎么了?”
  小溪目光炯炯:“哥,我也想像你一样高,一样壮,一样厉害。”
  李赫延心想,要是你长这么壮,就睡不到你头上了。可话自然是不能这么说的,敷衍道:“你还小,还能长个,先去把桌上的一升牛奶喝了。”
  把他打发走了,上楼冲澡的时候,冷水浇上头顶,冲去了血管里沸腾的禽兽欲,又开始心生愧疚:那么个小孩儿,无依无靠的来到他这里,稀里糊涂地被睡了不说,还什么都不懂,像条路边的小土狗似的打发来,打发去。
  再不对他好点,自己可真是和威拉旺一样混账了。
  于是临出门又改了主意,让小溪去换了衣服跟他一起出门。
  小溪不知道他这些千肠百转的心思,只知道被允许跟着一起去正式场合了,欢呼雀跃,以为自己被重视了,飞也似的窜到楼上去换衣服。
  花园里滑进一辆黑色的宾利,正是小溪认识的那辆,这辆车一直是司机在开,只是那天恰好老板心情好,自己开了。而李赫延的私人座驾,一辆深蓝色的阿斯顿马丁这两天刚保养好送过来,此时正停在花园右侧,还没来得及开进车库。
  黑色宾利横贯在别墅的台阶下,李赫延推开门走下台阶,忽然余光一瞥,倒吸一口凉气。
  停在花园一侧的阿斯顿马丁的前挡风玻璃上,不知何时被砸了好大一个榴莲,雨刮器都被砸弯了。再抬头一看,豁,好大一棵榴莲树,堪称硕果累累。
  这几天车进车出,他还没注意过院子里的树是什么树。
  “史蒂芬——”
  风雨欲来,史蒂芬打了个喷嚏,连忙下车,故作惊讶:“啊,怎么是榴莲树,砸到人怎么办呀,怎么会有人在花园里种榴莲!学长,我们一定是被中介做局了啊学长!苍天可鉴呢我当初真的来现场看了七八次那时候它还没结果呢我哪认得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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